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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楚暮歌,你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跳下去的!”楚暮舞一见端安宇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连忙冲着楚暮歌大声吼道,那模样,与市井泼妇无异!殊不知,楚暮舞是越描越黑啊。
明明是她推了楚暮歌下湖,却硬说是楚暮歌自己跳下去的,这种女人,真是狠毒!端安宇冷睨了楚暮舞一眼就道:“楚二小姐,若是楚大小姐有什么差池,本世子绝不会放过你!” 此言一出,众人皆明白了端安宇对楚暮歌的心思,也深深地同情楚暮歌,想她堂堂镇国公府的嫡女,竟被庶女欺负到如此地步!还差点被楚暮舞给害死! 而楚暮舞居然没有半点悔过的意思,竟然说是楚暮歌自己跳下去的!谁会信啊!脑子坏了的才会自己跳下去!
“咳咳。。。。。我妹妹是无心的,端世子你别吓她!”楚暮歌急得快哭了,说完还十分惊恐地看了楚暮舞一眼。
端安宇见楚暮歌还在为楚暮舞说话,心里不禁有些气恼,但一看到楚暮歌眼里瞬间闪过的害怕,便明白了,若是楚暮歌此时没护好楚暮舞的话,回府后,她还指不定要受多少罪呢!
楚暮舞一听,再加上楚暮歌那惺惺作态的模样,心里的气瞬间飙升到了极点,怒道:“楚暮歌你这个践人,何必装模作样来骗取端世子的同情?你跟你娘一样,都是个贱胚子!”
司御风先看楚暮舞一眼,再看楚暮歌。猛地邪肆一笑,只道:“镇国公府的二小姐,对嫡女出言不逊。。。。。。等下到了岸边将她衣服八光在游街示众。。。。。。” 声音极其凉薄无情,听得令人莫名心寒。可这声音的主人却还是一脸事不关己的啃着瓜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呆住了。唯有楚暮歌略微怀疑地看向了司御风,却见司御风正一脸深意地看着自己。楚暮歌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立马垂下眼,不再对上司御风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
嗯哼,被庶妹推下湖,第一反应不是喊救命,反而是将祸水引到楚暮舞身上。。。。。。想到这,司御风的眸子颜色深了一些。
“不!你这个阉人怎么可以。。。。。。” 楚暮舞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黑衣男子用布给堵住了嘴。 楚暮舞只好一脸恨恨地盯着司御风,不过是个阉人,他有资格惩罚自己吗?八光衣服再游街示众,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要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除了容貌,就是清誉!
堵住楚暮舞嘴的黑衣男子正是墨鱼,‘阉人’可是主子的忌讳,上回可不就是个不要命的说了这么俩个字,就被主子给扔进水牢了,那水牢下的鳄鱼可是主子专门从西域弄回来的,一口就可以吞下一个人!
司御风听到‘阉人’二字时,眉头几不可闻地动了一下,可浑身却充满了杀气!就连在另一条画舫上的楚暮歌等人也不禁感到惊悚!此时的司御风简直就像是地狱里的阿修罗,一种不可言喻的压迫感几乎快将人逼疯了!
司御风眼尖地发现楚暮歌左手上的绷带散开,露出一截红肿的手臂。看上去莫名地狰狞吓人!他轻掸了一下残留在衣服上的瓜子屑,道:“安宇侄子,将楚大小姐抱到本王这儿来,本王这儿刚好有个大夫。”
端安宇一听,喜得就像得了个救命稻草似的,连忙将楚暮歌抱了过去。
司御风却猛地出手,将端安宇怀里的楚暮歌拎了过去,尖声尖气地道:“男女授受不亲啊,侄子。还是让本王来吧。” 说罢,司御风还略微讽刺地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的楚暮歌。
楚暮歌只觉得,司御风的怀抱就跟他一样,冰凉刺骨!还被司御风用那种看破一切的眼神冷冷地盯着,就觉得莫名地发毛。 端安宇一听,虽然心有不愿,但还是转身走了,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楚暮歌一眼。
端凤仙本也想开口让司御风放开楚暮歌,但一看到司御风那种犹如来自地狱的眼神,立马就怂了。赶忙跟着端安宇离开。心里只为楚暮歌祈祷。九王爷司御风虽说没那玩意儿。。。。。。但**! 专门找那些美貌的女子对食。。。。。一旦没兴趣了,放了也就算了,可司御风却会将那些女子扔进勾栏院,任人骑跨!之前那个尚书之女就是被司御风给糟蹋了,可那个尚书又能怎样?如今的夭王权倾朝野,谁敢惹他?尚书也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
楚暮歌有些警惕地看着抱着自己进入画舫的司御风,耳边忽地响起凉薄的声音:“怎么,不装柔弱无害的楚大小姐了?” 抬头,却见司御风邪笑着看着自己,眼里的讽刺却极其明显! 看来这九王爷真是不喜自己啊!
司御风说罢,便将楚暮歌放了下来,坐到了软榻之上,慢悠悠地啃着瓜子,一双犹如狐狸般细长的眸子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楚暮歌,仿佛要看穿楚暮歌一般。
楚暮歌闻言,便已知司御风看穿了自己对楚暮舞所做的事。。。。。。楚暮歌笑得极其明朗,道:“九王爷,您说什么?奴家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今,只有死不认账!否则后患无穷!
“是么。。。。。”司御风闻言,危险地眯了眯眼,眼中升起了一丝杀气,却也是转瞬即逝!
楚暮歌低下头,没有说话。却看到自己眼前多了一双雕金绣龙的皂靴。楚暮歌明显被惊吓到,下意识就要后退,却被司御风的长臂一揽,禁锢在司御风的怀抱中。
“本王许久不见别人家窝里反的好事了,只希望楚大小姐你。。。。。别让本王失望。” 声音依旧冰冰凉凉的,却是莫名地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
楚暮歌惊讶却也无语,窝里反。。。。。这夭王是有多想看到别人家家破人亡?他曾经经历过,难道也希望看到别人家重蹈覆辙?真是个恶魔!
“王爷这是希望镇国公府败落?”楚暮歌冷不丁地问道,她记得自己前世与夭王司御风可没接触过。几乎是两条平行线,永不交集。如今这司御风怎么会注意到自己?
“嗯哼。。。。。你说呢?”司御风嘴角弯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却无比阴郁诡谲! 司御风说罢,便若无旁人地将楚暮歌左手上的绷带解开,细细一看之后,眼中已有了几分了然。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您怎么可以解开奴家手上的绷带?”楚暮歌对司御风的行为有些不悦,一双美眸像是结了一层冰一样。
“那你还被本王抱住了呢?你怎么不说这事?”司御风慵懒开口,一脸鄙夷地看了楚暮歌道。
楚暮歌顿时语塞,却听到司御风再次开口:“用醋来加重你的伤势。。。。。。可真是个蠢法子。难道你不知。。。。这醋的味道极重么?” 司御风打量了楚暮歌之后,便放开了她。
楚暮歌见司御风松开了手,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略微惊讶地看着司御风。这醋的味道自己可是经过特殊处理才令人闻不出来的,这司御风是怎么知道的?
司御风却似没有注意到楚暮歌眼里的惊讶一般,径直地走了开来,抓了把瓜子继续啃。眼底里的似有几分笑意。“为什么?”
楚暮歌明白,自己如果不说的话,只怕司御风会没有耐心,接下来自己的待遇可想而知,索性说出来,还能保得住自己的命。夭王司御风,可是一位心狠手辣的主!
“李氏与楚暮舞害死了我娘。” 这也算是其中一个理由。
“哦。。。。。。你怎么能确定?”司御风似是有了兴趣,开口问道,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正直勾勾地盯着楚暮歌。
“人心不足蛇吞象。。。。。。。”楚暮歌对上司御风的眼睛,挺直了腰板道。
司御风没有被楚暮歌这个不敬的行为惹恼,反而是摸着下巴细细想了一会,良久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楚暮歌的回答。
“唉。。。。。本王见你没娘疼,爹不爱的。实在可怜。不如。。。。你做我义女可好?” 司御风忽地开口,阴阳怪气地道。原本邪魅勾人的脸此时竟是无比诡谲!
楚暮歌闻言,却是一愣。若是自己在司御风的羽翼之下,做起事来肯定不像现在这般束手束脚,但是。。。。。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司御风还指不定要怎么毁了自己!这其中的you惑十分大,危险却也与you惑同存!
良久。。。。楚暮歌才软糯地开口:“见过义父。”
司御风对楚暮歌的回答很是满意,笑的眉眼弯弯,“嗯,不错,是个聪明的娃。本王。。。。。爹爹我本来打算如果你不答应的话。。。。。爹爹还担心画舫就要变脏了呢!”
楚暮歌闻言,顿时浑身冒出了冷汗,当真是伴君如伴虎!
司御风却对楚暮歌的反应感到好笑,继续抛出you惑:“你想要毁了李氏与楚暮舞。。。。。爹爹我倒是可以无条件的帮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