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就算秦佩书这么说,秦佩心也依然不会放心。“你就说你昨晚不慎染了风寒,怕传染给五公主,所以就不去了。”
“这风寒可不是一两日就能好的,我今日不进宫,那么明日呢,也不去吗?”秦佩书反问道,“或许今日还能说不去,明日要是五公主传话来,我岂不是要在她面前装作染了风寒的样子,我可不想这么做。”
她这番话,倒是在理,也表面了她必去的心意。秦佩心看实在是劝不住她,只好说道:“既然你飞去不可,那么今日我随你一同进宫。”
秦佩书知道秦佩心也是好意,她自小就跟这个姐姐最亲,如今秦佩心要跟着,她自然也不会阻止。只不过在马车之上,她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和瞿璃起冲突。
其实对于秦佩心的性子,她是放心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到了皇宫之后,瞿璃见到秦佩书身后的秦佩心是愣了一下,随即喊道:“佩心姐,你怎么来了?”
秦佩心看着她,回答道:“这半个月以来佩书经常往你这里跑,我看着眼红,忍不住也想来看看,还望五公主不要嫌弃才是。”
“佩心姐这是说哪的话,瞿璃自然不会嫌弃,来这边坐。”瞿璃说着,便拉着两人往正殿走去。
秦佩心的嘴角始终带着适宜的笑意,微底的眼睑遮住了眼底的晦暗。光是今日这两句话下来,秦佩心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这些年来瞿璃与秦佩书一直不和,秦佩心碍于身份还得恭恭敬敬的喊她一声五公主,可是瞿璃压根不理会,更别说今日会主动喊她佩心姐了。
这里面必有文章!
在正殿中,瞿璃拿来了厨房新做的糕点给两人品尝,还一起聊了起来。
秦佩心始终不冷不热,瞿璃也怀有心思,只有秦佩书一心一意的在于瞿璃聊天。这期间秦佩心一直注重的瞿璃的表情与话,而瞿璃也在提防着秦佩心坏了她的好事。
午膳是在宫中吃的,秦佩心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尝,不禁赞叹:“怪不得佩书总是喜欢往五公主这里跑,原来这里的膳食这等好吃。”
这句话倒是合了瞿璃的心意,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这宫中的膳食都是汇集了天下名厨的手艺与心得,自然是最好吃的。”
☆、94。094…说媒
秦佩心看着她轻轻一笑,奉承一番就现了原形。不管身后有谁人指点,终究还是一个不懂世故的孩子。
可秦佩书不依了,“我才不是因为这样才过来的呢!”
三人皆是笑了起来,秦佩心脸上虽然笑着,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瞿璃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至少已经知道她动机不纯了。
回到府里之后,秦佩心已经知道劝不住秦佩书了,索性就随她去,只要自己提防着点,总能提秦佩书把关。
和亲的事一直没有定下来,景浒和景巷也没有离开帝京。景浒一直都忙于想着如何能娶到瞿璃,景巷闲来无事总是喜欢缠在瞿尧的边上。日子久了,竟也生出了一丝不舍。
景巷忽然发现待在帝京也不错,心里竟想着皇帝不把瞿璃许给景浒。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件事关系到景浒的前程仕途,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虽然知道不对,可是这样的想法一直在她心中存在着,无法抑制的蔓延!只要皇帝不答应,只要瞿璃死活不肯,只要景浒依然留在帝京,那么她……也依然能去找瞿尧。
景浒是要做帝王的人,自然能洞察景巷的这些小心思。这晚,他看着景巷从外面欢喜的回来,不禁说道:“巷儿,若是你喜欢那瞿太子,皇兄倒是可以帮你说说媒。”
景巷一听,脸都红了大半,嗔道:“皇兄你说什么呢!”
“皇兄说什么,你还能不知道?”景浒看着她反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巷儿若是羞于说出口,皇兄能帮你去提亲。据皇兄所知,瞿太子虽然已经有了正妃,但是这侧妃的位置还是空缺的,若是你肯为了他屈与这侧妃之位,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越听,景巷的脸约红。这个提议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这大靖人过于豪爽,又听闻这太子妃也不是好惹的主。就算她肯屈于这侧妃之位,也不知那太子妃是容得下,还是容不下她。
没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太子妃吃的连骨头都不吐。
只是这番听着景浒提起,她的心中难免动荡。只是……“皇兄真是说笑了,大渠和大靖离的甚远,若是我真的嫁到了大渠,那就难见父皇母后一面了。”
景浒挑眉,这事并不急着她下定论。在这大渠待得时日,还长着呢。“巷儿不用担心这些,眼下还不会回大靖,这件事你可以细细考虑。”
月色下,梨花被晚风吹着,纷纷落下了枝头。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甚是好看。
只是这景巷的心,是如何都静不下来的。
她在大靖皇宫之中一直都是被保护着的,这次来大渠也是她求着来的。却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令她倾心之人,但也是她不敢嫁的人。
能坐上太子妃这个位置那么多年,纵然没有过人的心智,那也有让别人羡慕的身世。
她虽是大靖的公主,但大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大渠的皇室里来。
☆、95。095…人赃俱获
这么一比,她是怎么都无法在这大渠皇宫中存活下来的,或许都不用说这大渠皇宫。等景浒一走,单凭这太子府上,她都没有立足之地。
思来想去,景巷觉着,这一夜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婉碧这边已经在玉鸢的房里待了半个月了,这日玉鸢的丫鬟涟泗忽然咋咋呼呼的满院子里找一只镯子。听玉鸢说,这是苏丰赏给她的,是她最喜欢的一只。
其他丫鬟无奈,只能帮忙寻找。
只是这找了大半日了,也没见个踪影。玉鸢在房里干着急,要不是涟泗拦着,她恨不得自己找。
婉碧看着涟泗和玉鸢,仿佛是要看穿她们一般。
这涟泗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已经成了玉鸢的心腹,只是碍于安兰才没有办法提升身份,把她安排在自己的身边。但即使是这样,涟泗也依然是她最好的帮手。
看起来是因为涟泗拦着玉鸢,但实际上怕是玉鸢自己不想动,想让丫鬟们自己找着,这样一来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
这一点,倒是和萧若月当初的想法一样。看来在这院子里待久,也难免学上一些。
只是这学的太像,结果也多少有些相似之处。
今日的事,恐怕是早有预谋。
忙活了大半日,一点收获都没有。玉鸢看着众位丫鬟突然说道:“这院子里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莫不是你们谁贪婪,自己拿了去藏了起来?”
听她这么说,丫鬟们连忙跪了下来,纷纷低头。
“都那么久了,能找着早就找到了。你们都给我去翻翻别人的首饰盒之类的,看看到底有没有藏起来!”
玉鸢一发话,丫鬟们纷纷散了开来,换了一个地方寻找。每个人都显得人心惶惶,生怕那个手镯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首饰盒里。
苏丰身为将军,最不喜欢别人做这类偷鸡摸狗之事,要是被他知道了,还不得打断腿。
这回,丫鬟们才忙活了一会,便找到了玉鸢口中的镯子。
人赃俱获!
玉鸢看着找到镯子的丫鬟问道:“说吧,你是在哪找着的?”
丫鬟跪在地上低着头,丝毫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回夫人,这个镯子是在从大夫人房中婉碧的收拾盒里找到的。”
婉碧一听,便明白了这件事情。玉鸢策划了那么久,把她放在身边半月,竟是为了今日。
玉鸢,果然已经变了。
权利,原来真的能蒙蔽人的双眼。
玉鸢一听,看着婉碧,一脸正义的说道:“婉碧,她说这镯子是在你那里找到的。对此,你可有什么解释?”
婉碧知道她这次是想要一举拿下自己,不过对此她也不慌乱。按照规矩跪了下来,“回四姨娘的话,奴婢对此事毫不知情,甚至根本没有见过这个镯子。”
“可这镯子确是在你的首饰盒里找到的,若不是你,还能有谁?”
“回四姨娘,奴婢不知。”
玉鸢也明白这一次只许她成功,不许失败。婉碧再笨也能猜到自己这一次是铁了心的对付她,何况她还那么聪明。
☆、96。096…贼人
“可这镯子明明是在你那里找到的,若不是你,难道还有谁想要害你不成?”
有没有谁要害她,玉鸢自然是最清楚的。婉碧也是知道的,可她们都不会挑明。
玉鸢身边的眼线安兰在事情开始的时候就找机会让人把这里的事情去通报给萧若月了。萧若月在听闻此时的时候有些惊讶的同时也赶了过来,玉鸢做这四姨娘已经快八个月了,可还没见过她诬陷谁。但如果说是婉碧的手脚不干净,她也是怎么都不会信的。
很快,萧若月便赶到了。玉鸢看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