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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志雄说完起身朝对面的两人挥了挥手:“我不当电灯泡了。”说完还很有兴致地一直笑到门口,走出去掩上门才听不到他的笑声。
顾承风坐在餐桌前一直冷着一张脸,粗暴、粗|鲁?怜香惜玉?他顾承风还没差劲到需要别人来教怎么跟女人相处。
那顾志雄不就是被袁美娟利用来他这里探个虚实嘛,他就得意成这个样子了?顾承风眉峰稍蹙,若不是当年那场车祸,他的父母撒手而去,现在也不用他如此大费周章地跟袁美娟明争暗斗。
他看了看身旁的林默,无辜的女孩成了他的筹码,对她“怜香惜玉”些,或许能慰籍他心底里的些许愧疚吧。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说:“吃完我送你出去。”然后向客厅走去。
林默看着面前那一堆点心纳闷地问:“你不吃吗?”
林默看着顾承风的背影,突然又有一种刚刚在楼上他从她身边擦然而过时那种悸动,这种感觉是全新的、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有些心慌,慌忙用手在胸口压了压。
顾承风对林默的问话没有做任何回答,而此时林默别说是说话了,就是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所以只好埋头吃东西。
昨晚在顾家老宅里林默根本没吃饱,饿了一个晚上,的确是饿坏了,刚才那两男人坐在餐桌前刀戎相见的气氛,她实在没什么味口。现在餐桌上就剩她一个人,她起身换了一个用背对着顾承风的位置坐下,吃起了早餐。
待林默吃完早餐,跟着顾承风到车库坐上他的车,顾承风发动车子后才跟她说了一句话:“你去哪儿?”
“上班。”林默答。
林默话音刚落就听到顾承风很不屑地哼了一声,林默向身旁的人望去,刚好碰上顾承风深邃的目光,林默不禁心底又是一颤,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对方说:“你确定不回去换身衣服?”
林默一呆,不就是一个晚上没换衣服嘛,他至于一个早上提了她两次吗?她这样是拜谁所赐?
林默气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脸贴到顾承风的脸前,用带着一股小脾气的语气说:“不换衣服又怎样?我从昨晚到现在连牙都没刷呢,早餐不照样吃肚子里了。”
顾承风本在开车,被林默这样近距离吹了一脸的口气,他一脸嫌弃地没说话,把车开到路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粉色大钞:“你打的上班去。”
林默看着顾承风的表情,他刚才还说要送她来着,现在就嫌弃成这个样子了!她气得一时也忘了面前的这个人现在已经是她的老板了,她从包里取出昨晚他给的一百元,朝他身上一扔,恶狠狠地甩了一句:“不用。”就傲娇十足地开门下了车。
☆、开启同居的生活
林默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她当然没舍得去打的,转了两趟公交才到公司楼下的站台。挤公交车这事反正她也习惯了,倒是一想起最后顾承风看她的眼神,气得真想狠狠咬他一口。
迟到要扣钱,这是很多公司的考勤奖罚制度,林默打工的公司虽不是大公司,但身为公司行政人事部的一名职员,被拉去做精神惩罚是避免不了的。
“你看你,前几天才从公司借了五万块,公司凭什么借钱给你?啊?你应该懂得知恩图报,用你自己的行动来给公司其它部门的人做个表率,对工作的态度激积、热情,对吧?你倒好,借了钱后,不是请假就是迟到,你这么懒散,那别人以你为榜样都来找公司借钱,这公司还能开吗?”
看着对面万主管张牙舞爪、口沫横飞的一番训斥,林默记得,前世里,这个万主管是个有事领功、没事挑别人的刺的人,典型的见风使舵、见利忘义的人。
林默心下一横,算了,本来还想着把顾承风给的十万元先还给公司的,经万主管这么一批评,还是每个月从工资里扣除2000元得了,反正有债务在,也不会炒了她。没准她还了钱,这个万主管立马翻脸不认人。况且,在老板的眼里,她只不过是请来的奴役而已,根本算不上是人。
想到这儿,林默眼底一片暗沉,她现在不仅要在公司打工,下了班还要为顾承风打工,那这不是成了他的家奴了吗?而她重生的意义,只是为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再加一道沉重的枷锁?
林默使劲摇了摇头,“钱、钱、钱!我是为了钱,为了医药费!”她在心底里暗自重复着这句话,她真担心自己一时高尚起来,毁了跟顾承风的约定,那样,她就是死路一条!
“嗨、嗨、嗨……”万主管敲了敲桌子:“有你这样对领导的吗?”
“没,我错了。抱谦,最近家里事比较烦,我有点神经质,主管您别在意,过阵子我就应该就没事了。”林默抽回心思赶紧回话。
“你注意点儿,别以为借了公司的钱就不敢炒了你。”万主管说完朝林默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有了顾承风为她分担医药费,到底是腰板硬了,林默想反正她自己怎么着都好养活,所以对现在这份工作她倒没有前世那种依赖了,对万主管的话,她一踏出主管的门,就已经忘干净了。
林默继续按原计划到组长那给她下午请了个假。顾承风让她今晚务必搬过去,顾承风可不是她该得罪的人,谁是主、谁是次,这个她还是要分清楚的。
中午一下班林默拿着顾承风的支票去银行提兑,然后去了医院交了费用,坐在方茹琛的病床前。
她记得在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像是失去一个顶梁柱,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唯一可以依靠的是吴起,可吴起早已对她失去了所有的耐性和激情,一直敷衍着她。在那样的环境中她苦苦挣扎了两年。
在前世的那两年,她并不觉得,而现在,多了两年的经历再回到这个起始点,林默自己都觉得自己强大了许多,心里的承受能力也顽强了很多。所以说,人总是要在逆境中才能真正的成长,就是这个道理吧。
面前的母亲,虽然面色蜡黄,但比起前世她最后一眼看到的那张枯瘦的脸要丰满的多,看着这样的母亲,林默的心里反而舒坦了许多。看来,自欺欺人的行径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东西,只是有些人善于隐晦,而有些人急于暴露。
——
顾承风坐在大班椅里看着电脑上的一组数据,这周的业绩较上周又下跌了,顾承风摸了摸下巴,定是这老爷子逼婚逼得他没心情,影响了工作。
顾承风点了点头,没错,与他年初做的计划相比,就这几周的情况最糟糕,看来这个逼婚给公司业绩带来的负面影响要让老爷子知道才行。
顾承风很安静地坐着,他手上的动作虽然缓慢,但似乎在脑中闪过“逼婚”的时候,明显一顿。
下一秒,他拿起手机,眼睛盯着手机屏迟迟未拨电话,早上出门怎么就忘了要林默的电话了?
好在三天前林默打过电话给他,顾承风翻开通话记录,他平时是知道他每天的电话有点多,但真正翻起来才发现——这打进来的电话也太多了吧!
他哪有这耐性?
叫秘书白扬进来后,问:“昨天那个林默的电话多少?”
“林默?”白扬一时没想起来,好在停了一秒就想了起来:“噢,您是说那个林小姐吧,她是直接联系您的。”
顾承风把手机递过去吩咐道:“三天前的下午她打进来过,你去把它找出来。”
“这怎么找?”白扬有点懵。
“这是你的事,下班前给我找到。”顾承风有点不耐烦,当然是一个挨着一个电话的打过去问,这还要他来教?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出来,那他雇她来做什么?
白扬接过电话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往办公室外面走,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顾承风再次交待:“你派个司机给她,把她送到我家去,时间你跟她约。”
白扬应声点头就出去了。
顾承风盯着门口出了会神儿,拿起坐机拨了杜菲菲的电话,还是关机。昨天她去机场出门前还给他高高兴兴地打了个电话,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被人收卖的迹象,看来,女人是善变的,一点也不假。
不过,林默不能算在“善变的女人”这个范畴,因为她的目的只是钱,而他,有她想要的钱。出于这一点,顾承风自信满满地深信,林默很巴不得跟他住在一起。
林默这边的事顾承风已经交待好了,他暂且把她搁到了一边,继续工作。
晚上顾承风有个饭局,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多了,刚下电梯就看到他家口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