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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滴血即融为一体。
院正、礼部尚书连连道,“启禀皇上,师容公子确乃长帝卿殿下之子无异!”
皇贵君抬手握住师容的手,笑道,“瞧瞧,长得跟安宁长帝卿一个模子出来的呢,要是不说你们是父子,不知的还以为是对孪生兄弟呢。”
“恭喜皇舅舅寻回了容表弟。”司鸿磬真诚地祝贺道。不过,内心真真地有些羡慕和嫉妒了柳言岫,竟将她家族最美的表弟给抢先给娶走了!!
登时。太医、大臣齐声恭贺,“恭喜皇上!贺喜長帝卿殿下寻回容郡卿!”
皇上提高嗓门哈哈大笑。
安宁长帝卿含笑,眼里多了几分宠溺。
皇帝道,“秦爱卿。拟旨。拥有皇亲骨血宁长帝卿的嫡子师容十年前,不幸离散而流落民间。今师容重返安宁长帝卿府,朕念其在民间受苦多年,拾遗补缺正其身份,还其容郡卿之封号。”
皇贵君欣道,“如今容郡卿还府,得以认祖归宗,真是大喜之事啊。”
众人齐呼,“恭喜皇上,贺喜安宁长帝卿殿下!”
大殿上的皇家人个个眉开眼笑。唯有严淑君除外,脸上虽也带着笑,却是违心之笑!他本以为自家女儿司鸿砚从南山村接回的是安宁离散十年的儿子师容,没想……竟是个阴错阳差!
后来才知,杨家还有个杨二房呢!!
真真是偷鸡不成,蚀了把米!
皇帝开怀朗声笑道,“安宁,邀你入宫也难得一回,今儿个容儿认祖归宗也算是大喜一件,你就和容儿以及众位爱卿留下来用膳吧。永善,备御膳。”
宫监大总管永善应声,“是。”
能被皇上留用御膳,这是何等的荣光。
……
五皇女府中……
杨柳儿听说了杨谨容(师容)已经被安宁长帝卿接回并认祖归宗以及被炀帝亲自正名,并赐回了他容郡卿的封号的事后,心里又妒又酸又恨的。
为何自己不是他?怎么什么好的都变成了他的?倘若当初没有捨弃与柳言岫的婚约,如今的状元夫郎也该是他。
如此想着,对杨谨容(师容)怨恨起来。倘若没有他这个人,如今自己也不会受这份苦头。
本以为五皇女是个好的,想着她当初的浓情蜜意,以为她是对自己深情所致,谁知,她只是因为以为自己是安宁长帝卿儿子的关係,才让自己的地位高于五皇女的侧君一等,然而她身边的通房小侍却已多得不胜枚举。
但凡近了她身边的小侍,一个个皆以她房里人自居,现在更甚,知道五皇女转眼之间冷落了自己之后,哪一个都是看不得他沾近五皇女的。
起初,他以为能与五皇女明媒正娶的在一起,也一直以未来五皇女正君自居,不与那般低贱的人一般见识。
那些小侍也以为他是身份高贵。的安宁长帝卿的儿子容郡卿。
谁知过了这么许久,安宁长帝卿府不但没有人来接,直至昨天炀帝下诏书言明,安宁长帝卿以离散十年的儿子师容已寻回。不但为他正名还赐回了他容郡卿的封号了。
为此,五皇女即朝他翻脸!别说要跟他提嫁娶之事,就连对对自己也不再亲近了。
此刻看着一群侧君小侍什么一下子的都猖狂了起来,对着他也张牙舞爪,杨柳儿心中不忿,便也起了争宠的心。
失了身子后才知道,与那些小侍争宠,才是最掉身价的事,如今他们看他,更是像看着与自己一般的小侍一般。
五皇女与他欢爱后,总是亲自喂他一碗汤。起初以为是体贴,在与一个小侍置气后方才明白那不过是去子汤,是那些小侍们惯常喝的。
明了了自己已经同其他小侍一样后,杨柳儿对五皇女心灰意冷了,但又不得不接着争宠,否则被五皇女冷落了下场会更惨。
听着小侍嘲讽他,说着容郡卿的事,想着那炀帝的颁赐多到数不清的金银珠宝与尊贵的荣宠。
杨柳儿忍不住苦笑,又听说五皇女要说亲了,这次说的是五皇女的正君,列举出的一大优点,便是五皇女洁身自好,身边一个小侍都没有,更是一个庶子庶女都没有。
杨柳儿摸摸自己的肚子,想着只怕等五皇女娶了正君之后,他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只是到时他还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
不,一定要找姊姊!自家姊姊不是还受着五皇女重视吗?只要帮姊姊在五皇女身边站稳了脚,自己就还是有机会能在这做后院裏争取到一定的身份与地位的!
当初撒出去的,除了没能消灭了杨谨容这人外,其他的用功怎可没能得到半点回馈?半年下来,在五皇女身边可不是白待着的,该学到的功夫岂可白白浪费了?!
杨柳儿锐利阴骘的眼神望着窗外远方,心裡想着,还是自己凭着本事让五皇女离不开自己身边……还来得比较长久!
再说,五皇女一定是看上了师容,那么就以他为码好了。
“我要见殿下!”
五皇女府的书房内…
“这次的行动安排得如何了?”
“都安排妥当,人手皆由那位提供,到时不管事成事败,皆查不到我方身上
。”
司鸿砚听着属下的汇报之后,门外就有人带着杨柳儿过来。
“主子,杨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吧。”
看着精心打扮过的杨柳儿,其实还是很对司鸿砚胃口的,只不过一时气愤才迁怒于他的。
再说,这男孩还是颇有些心计的,日后好好利用或许会是一颗好棋子不是?
“见过殿下。”
“有什么事说吧。”
“我说,我若是能将那容郡卿弄到手,不知殿下,要如何酬谢我?”
“哦?”五皇女看了杨柳儿一眼,她虽然自视甚高,可也不会去小瞧一个人的本能,尤其是一个有心机的男儿家。她家父君就是一个例子不是?
“若是你真能将那容郡卿弄来我手中,你想要任何愿望,我都能给你。”
“妳说的,什么愿望都行?”
“当然!”
杨柳儿对司鸿砚展开了一道美丽的笑容,这下引得司鸿砚心痒难耐,上前即将他抱进了寝房而去了。
……
不知已被危险环绕过来的师容与柳言袖两个人,此刻依然在房裡腻歪着。
今天不知怎地没有受到半岳母的阻挠,柳言岫顺顺利利地即安步当,车信步撵来。
一进门即看到了自家夫君端坐在那,认真地看着手中的账本。那是老家旃州一柳堂皂坊以及山裡茶油让自家表姐看管经营后,每半年结一次的账目。
柔和的月光轻洒在他的脸上,泛着莹润的光泽,端的是倾国倾城。
柳言岫呼吸一窒,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许是师容看账本看得太过认真,竟未发觉柳言岫来到了他的背后。
初夏的夜风带着丝丝的清凉,师容不禁在凉风中微微一颤。谁知身子刚一动,肩上多了一件藏青色的外袍。
鼻尖传来一股熟悉的澹澹浅香,师容微微一怔,长长的羽睫如蝶翼般扑簌着,在脸上烙下一道澹澹的浅影。
他望着落在账本上熟悉的倒影,低低地喊了一声,“言岫……”
“还在看账本?”
修长的手指捏紧着泛着融融暖意的衣袍,一瞬间,袍子残留的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扯了扯嘴角,轻轻地说,“我想在京城开家一柳堂皂坊。”
“嗯。”
柳言岫和师容原是坐在桌子的两边,但柳言岫坐着坐着,就悄悄地朝着认真看书的师容挪去。
直到和师容只有一步之遥时,师容忽然伸手一勾,将她抱住。两人紧紧相贴着,四目霎时相对,高耸柔软的胸膛近在咫尺时,师容在一个要不要吃了对方的想法中很是的挣扎与纠结。
然而,柳言岫反握着他的手热意融融,让他不禁想到柳言岫吻他时的情景,呼吸霎时间急促了起来。
“言,言岫……”
想着想着,师容一阵恍惚又期待。眼带桃花,双颊晕红,像只可爱的小绵羊一样微微启着唇,散发着香喷喷又诱人犯罪的气息。
柳言岫过来师容这裡几乎已经成了自然的规律,并没有任何龌龊的想法,只是觉得和师容相处的氛围特别的舒心,而今晚也跟往常一样只好好地陪着他,能拥着他一入眠而已。
想着将来两人一个看账,一个认真当官,为了彼此的未来一同努力奋斗,多么妻唱夫随啊!
如今自家亲亲夫君这般投怀送抱……
实在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了!!
还是趁机掌握机会要紧!因为机不可失不是?
被反抱进了柳言岫怀中的师容微微仰起了头,红红又紧张的脸颊像颗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