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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相信您也会跟我一样高兴的。”
“喔?”
此时,炀帝望向了师不会,而她的眼神就很让人的玩味了……
整整眼底,带着歉疚,带着探究……
是,尤其是探究!
因为炀帝从师不会的眼神裡,虽瞧不出她有任何的落寞感,或是绿云罩顶的愤怒与无奈感……
这是大哀莫过于心死了吗?
炀帝心下,为师不会对自家弟弟的牺牲与奉献,也只能深深地化为一声叹息……
唉……
虽然觉得自家弟弟值得全天下女子如此眷宠待之,但毕竟,她师不会,曾是一把锋利又刚正的天女之剑!可,也折在了自家弟弟身上……
美人,果然是英雄冢啊!!
炀帝想着既然自家弟弟来了,还是自己亲自劝说一番,掉要他放弃了这个年纪尚小,又还无任何建树的翰林柳修撰才好。
于是开口说道,“安宁啊,朕且与你说……”炀帝话还未竟,就先被她家皇弟的一句话,给惊震得魂不投体,无语凝噎………
“皇姊,妳的外甥有着落了。”
“啊?!”这么快?!炀帝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家弟弟的肚腹处……
炀帝是很想再有个外甥的,但,绝对不会希望是翰林柳修撰的种好吗!不是才几天而已吗?怎么就有了?
这个柳修撰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这下,朕怎好出言拆散他俩……
此时,炀帝看向柳言岫的眼神,就更加的……难以形容了………
若这时,柳言岫与师不会婆媳俩还看不出炀帝的心理活动的话,就真真白活了!尤其是师不会!
无良的她,早知道炀帝今日突然下诏召见柳言岫入静心殿时,就已猜测到了炀帝的动机。所以,自陪着安宁帝卿进殿看着跪在一旁,一脸无奈又无辜的柳言岫时,心裡早笑翻了!
虽然感激于这位皇帝大姑子兼好友的回护与替她争场子。可,她还是觉得委屈啊!整整用了十年的功夫还入不了安宁的心哪,既在安宁哪儿得不到反馈,那么也就从她这位皇帝大姑子这边讨点薄息回来,可谓不无小补不是。
“皇姊,妳还是先让妳的外甥媳妇起身吧。”
“外甥媳妇?你是说……柳翰林修撰她?”
“是。”
炀帝让柳言岫起身,后再又问着她自家皇弟道,“她怎就成了我的外甥媳妇?我的外甥除了容郡主外哪来的……啊,莫非……?!”
“是,皇姊,我与不会已经找着了容儿,而这位新晋翰林柳修撰,柳言岫正是容儿的妻主。”
“喔?!世间竟有如此之巧事?”不过,还好安宁并不是要纳这柳言岫当面首,这话就好办了。
“不,说来柳言岫会愿意进京赴考而成为状元,全是为了容儿。不过,这话说来有点话长,妳可以直接问问妳的外甥媳妇。还有,皇姊,其实安宁能找到容儿还是托了妳五皇儿司鸿砚的功劳呢。”
“此话怎讲?”
师不会即将五皇女带着杨柳儿去见安宁长帝卿的话说起,加上她暗中派人去了旃州南山村作了一番仔细的调查与比对之后,初初认定了杨二房家的遗孤子杨谨容有可能才是当年五岁时遗失的正牌容郡主。
后又有了柳言岫的目证,目前确定杨谨容就是容郡主已有了八成的成分。现在等的就是亲眼见到人而已了。
……
车轮声声、马蹄阵阵,众人快马加鞭的总算出了这片山林,到了有人烟的所在。
杨谨容听了消息,这才松了口气。
一名侍卫得令,带着敬娘子的简信匆匆跨上了马背,朝着京城方向飞奔而去。
“敬娘子叫人来说,出了山林不到五百里就有个小村子,咱们今儿晚上最好到那里歇息一夜缓上一缓。”
这还有什么说的?不过再多赶一会儿路罢了。面对专业带领人士杨谨容自然没什么可置喙的当然一切都听人家的囉。
众人出山之后,天色已经暗沉下来了,这会儿是五月底,还没进六月,处处绿意盎然,暖风阵阵的,他们这一行车队进了村子之后倒也引来不少人围观驻足。所幸的是天色已晚,村人并没瞧见车子上插着的箭羽以及骑马之人,身上负的伤、带的血,要不然,非要闹得人家全村的人都过来瞧个热闹不可。
借了一户殷实人家暂且住了下来,敬娘子带着人去把车子上还插着的箭一一拔了下来,收到了一处,清理了车上、马具上溅到的血迹,又连夜给众人包扎伤口。等到第二天早上,又请了村中一位大夫过来看了看伤口下了些药,众人这才彻底安了心。
“并没什么大碍,不过十来个人身上挂了些彩,车子、马匹亦都安好无恙。”
得了消息,杨谨容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师不忌托她照料好她家亲亲夫君孩子跟柳家上下一家大小,自己带的这些人又都是皇太女暗中派过来的亲兵护卫,要是这都能出了什么事,自己还不如拔剑自刎以谢此罪了。
再算了算进京的路程,琢磨了一下,正要去商量一下行程之事,门口就又来了三个骑马之人。
一个,是师不忌派出去给镇国府师家送信儿的,剩下的两个,就是皇太女府上的人了吧。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京城方向行去。
而在听说杨谨容与柳家人从旃州南山村举家搬迁来至京城的路上,经过济州之时还遇上了歹人,安宁长帝卿是气得连毛都炸起来了!大半夜的就命师不会派人去山中捉拿歹人,帝卿府裡的大总管与韩爹爹合力好说歹说都没给劝住。
最后,师不会的一句:‘早已在车队中安了人,且歹徒也被其剷除消灭了。’才让安宁长帝卿安静下来。
天才刚矇矇亮,安宁长帝卿又命师不会赶紧带人到城门口去接杨谨容他们。
第82章 父亲
京城流言………
最近全京城流言正绯的,不外是当朝新科状元娘子柳言岫是安宁长帝卿新纳的面首这一条了。
当日,安宁长帝卿去了一趟严太师府后,不但声势浩大地将柳言岫捞出来,并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地将她带回了他的安宁长帝卿府去了。
当时,全京城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不到半宿,柳言岫就已被传成了是安宁长帝卿的新纳的面首了。
刚刚才到京城,路上就听得人人口裡相传的这一段令人又羡又慕又嫉妒煞人的才女佳人美豔的风流故事。
越听,杨谨容的眉毛越是紧拧了起来……
虽然不信,但人人传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他杨谨容明知道这个流言可能是假的。
但,对方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又是个权势滔天且高高在上的安宁长帝卿,若他真要将自家小妻子强纳为面首的话,也是不无可能!
再则,一想到人人将自家小妻子跟另一个男子放在一起,心中的那一潭湖水还是被激出了层层千浪,波涛汹涌!
听说安宁长帝卿很美,美得有如天山的雪莲花一般清华高贵,最重要的是他身边真的纳了一名面首,而这位面首,还是自家大嫂师不忌京城裡的那位四姨,是堂堂镇国府的师四娘,师不会呢!
“你们说,那些人口中所传那安宁长帝卿新纳的面首…新科状元柳言岫,会是我的娘子,你们的大姊吗?”
柳言岄与柳言岚两人勐地摇头直道,人们口中的女子绝非他们家大姊,他们家大姊,绝不会背弃自家大姐夫去给人家什麽安宁长帝卿当面首的!
……
安宁长帝卿居住的朴园内………
此刻安宁长帝卿的脸上带着欣喜,带着激动,还有一点点的担忧,似乎有着什麽重要的事情一压在心底……
容儿会不会恨自己?
当年虽是因为逆贼反叛的关係,整座威远侯府被敌人重重围住,他不得不将儿子送到更安全的地方去。可,毕竟是自己亲手将稚龄幼小还未满五岁的儿子推送出去的!
后更因当时的他,被拭妻的仇恨所填满,满心只想杀了那个女人为亡妻报仇,却完全罔顾了他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儿子需要自己!
可恨………
杀妻之仇未捷,被送出去的儿子也跟着下落不明!等皇姊顺利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全国协寻他儿子师容的下落。
可不到一个月,即在一处山林处查寻到了当初护送儿子师容逃出侯府的贴身小侍与侍卫们。可惜,找到时已经没了半个活人,只剩下一堆被山狼撕咬过的骨头碎片而已。
当时的结论,则判定了他的儿子师容已不存活于人世间了,而他也是这麽认为着……
直到去年,五皇姪女带来了一名男孩来见自己。初初,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