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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野说的不痛不痒,却句句戳心。
钱氏这辈子最大的痛处就是没能生个儿子,将来继承宋家财产,延续香火。她这么说,无疑是往钱氏心口上捅刀子。
百里玉衍轻咳,以前他并未发现小野嘴这么毒?
“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钱氏火了,挣扎着要爬起来,无奈身子太肥,胳膊不能承受身体之重,手一滑又摔了回去。
“哎呦,二姑母,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程小野假装好心上去搀扶,却在她即将爬起来的时候又狠狠推了一把,“小野就说嘛,不能在祠堂大吵大闹,祖宗会怪罪的。”
“你滚开!”钱氏气急败坏的吼程小野,几次甩手才把她推开。
一回头,下好看到纱娘站在百里玉衍身旁。
“好你个纱娘,”钱氏指着纱娘,目光狠毒:“我宋家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了外人来欺负如画,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百里玉衍面色一沉,蒙尘的眸底闪过狠戾的精芒。
且不说纱娘对他有救命之恩,就是只是他身边的人,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欺辱她!
正欲发作,就听到一声冷笑。
“你们宋家?呵呵呵呵。”程小野毫不客气道:“二姑母,您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还是鹊巢久了真把自己当成了那只鸠?要知道,我姑母才是宋家明媒正娶的大房夫人。您是二房,二房懂么?好听一点叫二房,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个妾。您知道妾是什么身份吗?您知道妾的女儿叫什么吗?庶女,就是低人一等,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庶女。”
言辞间,咬住了“妾”和“庶女”。
程小野发了狠,句句话往人心坎上踩。
“程小野,我跟你拼了!”宋如画被刺激地失去了理智,冲程小野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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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她的脸是我打的!
宋如画爱面子,就因为她出自二房,乡里乡外有钱人家的小姐都不愿意和她交好。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叫她庶女。
程小野笑意盈盈,就在宋如画即将扑到她时,她身子一矮,倏的躲到柱子一侧。
看清程小野身后的柱子,宋如画已经控制不住身形……
“嘭”,脑袋撞到柱子上,鲜血四溅,她连哀嚎一声都不来及得,身子便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钱氏急了,顾不上站起来,一路连滚带爬的到了宋如画面前。
“画儿,画儿……”她拼命摇着女儿的身体,嚎啕大哭,“画儿你醒醒,你别吓娘,别吓娘啊……来人!来人啊!快去请大夫,快去!”
祠堂外来了几个下人,一看这情况,忙一路小跑着去请大夫。
程小野站在祠堂中间,冷眼瞧着。
按照她计算的距离和力度,宋如画撞上柱子也不至于撞死,撞晕的机率都很小。她也就是让母女俩长长记性,知道以后谁该惹,谁不该惹。
“程小野,你害死我女儿,我要你偿命!”钱氏终于在悲伤与愤怒双重力量的支撑下,站了起来。
“又在闹什么?”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从祠堂外传来,宋明德迈着正步走了进来。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钱氏恶人先告状,哭号着扑倒在宋明德脚下,“纱娘勾结了外人欺负我们母女,把画儿逼得撞柱子自杀了。老爷,你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哇。”
这尾音儿拖的,这声调唱的,程小野表示望尘莫及。
就在这时,本应该晕死过去的宋如画,突然站起来,指着程小野告状:“爹爹,就是这个女人,画儿好心去探望玉衍哥哥,可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画儿,还冤枉画儿勾|引玉衍哥哥。爹爹,画儿一个姑娘家,还未婚嫁,她这样污蔑画儿,如果事情传出去,画儿还有什么颜面活下去啊,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又要撞柱子,被冲进来的下人拉住。
“小野,从你嫁过来,二姑母可曾亏待与你?为何你要这样陷害画儿?她可是二姑母唯一的女儿,就算她有错,你看在二姑母的薄面上,为何不能放她一马,非要逼死她不可吗?”
钱氏的指责,句句泣血,在不知内情的人听来,好像真是她程小野心肠狠毒。
可在场的,都是宋家的下人。他们深知这位当家主母对的秉性,所以对她的话,大家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根本没往心里去。
宋如画见此情景,又故伎重演,寻死觅活。
下人见状放开了她,这倒是让她有些尴尬,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只能向那几个下人甩刀子眼。
程小野讥诮冷笑,实在不愿意陪这家人继续演戏,正欲开口,却听百里玉衍说:“如画脸上的伤是我打的。”
轻如止水,淡若晨雾的声音一出,就连宋如画也怔住了。
百里玉衍与程小野不睦,宋镇人人皆知,今天太阳是打哪边出来,他竟然替她说话了!
“玉衍哥哥,你不必替她说话。”宋如画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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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导盲犬,是什么犬?
百里玉衍不理会宋如画,月色般醉人的眸凝着前方,自顾自的道:“今日小野不在,知画突然前来,我正在午睡,以为家里进了贼,便扬手打了一巴掌。”
言辞间,并无任何悔意,仿佛打她是理所当然。
“他说谎!”宋如画完全崩溃,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
“他的确在说谎。”程小野缓声道。凤眸扫过宋如画,嗤笑一声,你一定要找死,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我相信衍儿不会说谎。”一直站在百里玉衍身旁的纱娘开口,“老爷,忙了一天您也累了,要不让下人收拾收拾这里,回屋休息吧。”
“夫人说的是。”宋明德从善如流,“衍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不会说谎,当今之计还是快些给画儿治伤,别留下伤疤。”
“来人,快去请大夫!”
“回老爷的话,已经去了,大夫一会就到。”
“那都回房吧。”宋明德扶起钱氏,“天冷了,地上凉,夫人快些起来。”
钱氏磨磨蹭蹭地不愿起,“老爷,就算是衍儿误伤了画儿,也该有个说法,难道我的画儿就该白白被打么?你若是不能给画儿讨回公道,你就不配做她的父亲!”
“夫人,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妹妹,既然是衍儿的错,那就是我教导无方,我代衍儿向画儿赔罪就是。”纱娘说着,向宋如画轻鞠一躬,“画儿,大娘教育无方,还请你多担待了。”
百里玉衍长眉紧蹙,虽然没阻拦,但看得出非常不悦。
宋如画则是气极,牙齿咬得咯咯响。
一个买来的小野种,竟然一家人都护着她,真是岂有此理!
程小野的面子她可以不给,但纱娘的面子她不敢不给。百里玉衍对这位姑姑非常敬重,若是得罪了她,恐怕以后自己更没机会靠近百里玉衍。
“算了,左右玉衍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宋如画松了口,钱氏也不好再咬着不放,只能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既然画儿说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嘴上说没事,心里是记了仇。
从宋家大宅出来,想到家里还有香喷喷的排骨汤在等着她,程小野步子迈得格外快。
走了一段路,发现百里玉衍没跟上来,程小野返回来找他。
“你能不能走快点儿,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程小野不耐烦的催他。
“你不必等。”百里玉衍语气冷漠。
程小野突然觉得很不爽,非常不爽!
这种随时随地被轻视的感觉让她想揍人。
抛下他自顾自的走了几步,再转过头看到他小心翼翼摸索着向前走,突然于心不忍。跟一个瞎子置气,程小野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折返回来,程小野抓住了百里玉衍垂在身侧的手。
他的手修长细滑,触感极好,只是指尖冰凉,摸上去有点冷。程小野突然想起曾经有人对她说,“那么多人疼,手还是那么凉。”
她手凉是因为体质,而他,是真的没人疼吧?
心里一软,握紧了他的手。
明显感到他身子一僵,程小野恼怒道:“你看不到路,我好心给你当导盲犬,别想多了!”
导盲犬,是什么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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