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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野自嘲一笑,她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无论是穿越前,还是这个落后千年的时代,都是凭实力说话的,她一个小小的店铺掌柜,实在没什么资格让别人给她帮忙。要让别人在意你的话,就必须要站到一定的高度,让大家仰视着你!
程小野心中暗下决定,回到梅县,她一定要将扩建漱芳斋一事提上日程,再通过漱芳斋的掩护在暗中组建自己的力量。穿越前她的父亲是黑道枭雄,组织的事她没少接触,现在想做,也算是轻车熟路。
想到这里,程小野当即决定,明日便启程回家。
不过回家前,她有件事要做。
回到客栈已到戌时,她没心情吃饭,叫小二打了盆热水来,泡了泡脚便躺下睡了。
夜,幕黑。
天空中掠过几只飞鸟,残鸣声声。
潮湿阴暗的天牢中,充斥着血腥与死亡的气息。公子辰盘膝而坐,虽然没有了往日的洒脱俊雅,却也算不得狼狈,他闭着眼睛,英俊的脸上带着股子宠辱不惊的沉稳。
“小王爷,小王爷。”一声轻唤传进耳朵。
公子辰倏的睁开了眼睛,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牢房门前,一条纤细的黑影。
竟是浔阳郡主。
她穿着一件的黑色披风,整个人如同被黑色包裹一样,若不是她搭在牢房圆木上的手,还真看不出牢房前立着一个人。
“郡主不该来这里。”公子辰并未起身,只是冷漠的答道。
“王爷,你过来。”浔阳怕声音太小他听不到,又怕声音大了吵到其它牢房的人,顾左右看着,见他置若罔闻,急得蹲下了身子,“小王爷。”
“郡主请回吧。”公子辰依然冷冷的回答。
“你先过来!”浔阳郡主急了,声音大了一些,紧接着,边上牢房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
公子辰往侧面看了看,最终起来走了过去。
“你把手伸来。”
“郡主有话直说便是。”
“伸过来啊!”
公子辰无奈,将戴着锁链的手伸了出去。
浔阳从衣袖中掏出一串钥匙,摸索着伸向公子辰手上的镣铐。
公子辰大惊失色,“郡主,你这是。”
“嘘。”郡主中指放在唇前,小声说道:“你先别说话,我要救你出去,有什么事等出去了再说。”
打开手上的镣铐,她将钥匙递给公子辰,“你自己将脚上的打开,我来开牢门。”说着,她又拿出第二串钥匙,慌乱的一把就把插|入锁中试。
试到第五把时,她终于把牢房的门打开了。
公子辰也打开了脚腕上锁着的镣铐。
“快跟我走。”浔阳拉着他的手便要向外走,被他一个用力拽住:“等一下,我还要救原英出来,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东祁不管。”
正在这时,昏暗的长廊中响起脚步声。
“躲开!”公子辰一把拽过浔阳,躲到了墙后面。
两名狱卒刚换班进来,晃晃悠悠的回到牢房前的桌子边坐下来。一个开口道:“你说这皇上也真是的,要给国丈定罪还得拉上北宫小王爷垫背。”
“照我说啊,这北宫小王爷也真是倒霉,估计没看八字就出门了。这个可好,不但娶亲没娶到,反而把自己的小命搭到了东祁。”
“是挺可惜的,下午巡防我还见他在那里打座,真是个英俊少年啊。”
两人啧啧惋惜,靠在公子辰身侧的浔阳郡主微微红了脸颊。
等了许久,大概两人换防前喝过酒,模样有些昏沉,又过了一会儿,他们听着牢房里也没有动静,便趴在桌上睡了。
公子辰和浔阳从墙后走了出来。
“王爷,还是别冒险了。”浔阳轻声劝道:“要不你先走,我帮你救他。”
“我知道他被关在哪里。”公子辰沉声道,紧紧握住牢房与镣铐的钥匙,与浔阳轻手轻脚的绕过狱卒,到了另一条长廊里。
从狱卒处路过时,公子辰上前拿走了桌子上的烛台。
借着烛火昏黄的光芒,公子辰在走廊尽头的牢房中,找到了原英。他没有如公子辰尊贵的身体庇佑,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原大人,原大人……”公子辰用力推醒了他。
原英眼睛裂开一条缝隙,看清是公子辰时,他用尽力气将眼睛睁得大了些,“小,小王爷,他们…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原英断断续续的问道。
“我没事,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
他刚要扶他起来,手便被原英推开了,“我…不行…了,小王爷,你走,你能活着回去,原英…便…死,死…而无憾了。”
。。。
☆、VIP。168 回家
“原英。”公子辰还想说什么,倏的外面传来一句:“哎,怎么这么黑啊,蜡烛呢?你特么什么时候把蜡烛给熄了?”
狱卒醒了,开始骂骂咧咧的找烛台。
公子辰忙将手中的蜡烛吹熄了。
“王爷,再不走真来不及了。”浔阳郡主苦口婆心的劝道。
公子辰一咬牙齿,对原英道:“你坚持个几日,待我到了北宫,便让父王禀报皇上想办法救你回去。”说完,他转身走出牢房。临走前,他还不忘将钥匙带走,把原英牢房的锁恢复原状。如此虽然没有救走他,至少也能撇清他与越狱一事的关系,让他少受些罪。
跟着浔阳郡主,公子辰绕过各路巡逻卫兵,最后翻下城墙,到了金陵城外。
“为何救我?”官道旁,公子辰正色问。
那日在云水台见的浔阳郡主,虽然知书达礼,却并不像是此时胆大妄为,敢夜闯天牢的姑娘。
浔阳低着头,披风上偌大的帽子将她整个脑袋包裹在其中,看不到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许久,她低着声音道:“王爷是皇上为我亲指的夫君,夫君落难,为人妻者怎能有苟活,却置夫君于不顾的道理。”
“皇上指婚,呵……”公子辰嗤笑,“郡主也知是皇上指婚,一来我们并未完婚,二来北宫与东祁联盟破裂,此婚事何去何从,郡主如此聪慧又怎会不知,又何必拿这种借口来搪塞我。”
浔阳唇角微涩,头压得更低了些,“若我说云水台一面,浔阳对王爷一见倾心,王爷可会觉得浔阳轻|浮?”
浔阳声音柔若丝竹,若不是夜深寂静,恐怕再远一分都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公子辰望着她被黑衣包裹的娇小身子,心中感动莫名。那日在云水台,浔阳的阳坐他对面,她的一颦一笑皆落入他眼中。喜欢并不意外,只是今日搭救之情,却令人震撼。
“郡主,劫天牢是大罪,你就不怕一旦失败会累及家人么?”
“祖母曾告诉我,若是遇到喜欢的人,断不可辜负自己一片心意。为了王爷,刀山火海,浔阳在所不惜。”浔阳从衣袖中拿出一个什么,塞进公子辰手中,“王爷,此玉辟邪,还望以后王爷能带在身上。前方约半里跑,我为王爷备好了马,食物、盘缠都在行李中,趁着他们尚未发现,王爷速速离开东祁吧。”
玉佩带着丝丝温暖,传入公子辰心中。十二年前,他被救送出传世宝玉,如今又是被救,却承受别人赠玉。
“郡主,我……”我并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王爷,此去北宫路途遥远,您还是快些走吧。”
“承受搭救,若来日郡主有需要小王帮忙之事,赴汤蹈火,小王亦在所不惜。”只是此心已付,恐怕无法如郡主所愿了。
拜别浔阳,公子辰向官道上走去,走了约半里路,果然看到路边树上栓着一匹枣红大马。
策马扬鞭,公子辰向北宫的方向奔去。
他离开的第二日,皇榜贴出公示,国丈成士衡勾结外臣,图谋不|轨,无视君威,谋害皇后,大逆不道,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一大早,成士衡便被推到了午门口。
看热闹的百姓围成了山,都在等着看这位权倾朝野的国丈大人被凌迟的景象。
程小野牵着马从午门前路过,兴致缺缺。
她去了慕容家,却看到一队官兵进进出出,原来是皇上追查皇后遇刺一事,查到了慕容一族。她站在墙角远远的盯了半天,却发现他们一个人都没抓到,甚至是连样像样的东西都没抄到。
看来慕容婉儿听到风声,已经提前逃走了。
慕容婉儿一失踪,舞凤钗的线索就断了,再怎么查应该也不会查到她的漱芳斋,这样一来,她就放心了。翻身上马,她向出了金陵城,往梅县的方向狂奔而去。
与她擦身而过的马车内,坐着百里玉衍。
马车后面,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是被罚打扫一个月厕所的晓风与残月。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