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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蛋子,滚一边儿去,没你说话的份儿!”兰大伟冲邵锡摆摆手骂道。
如果不是部队有尊重老同志的优良传统,邵锡非得上去踹他两脚。明明是为他好,他却不领情,还骂自己是新兵蛋子!
“兰大伟,你他妈的混蛋!马上写申请,学兵队不需要你这样觉悟的兵!”李浩被气的横眉竖目,冲着兰大伟吼道。
邵锡轻轻地到了兰大伟身边,想和他单独谈谈,谁知兰大伟一把拨拉开邵锡的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他一把推开邵锡,脸上充满了怒色。但邵锡觉得,兰大伟毕竟是一分队过来的老兵,候永东对他也抱了很大的希望。他实在不想看他因为一时冲动犯了错误,导致遗憾终生。于是,邵锡一把抱住他,强行把他‘搬’到了洗漱室。
“邵锡,别管他!”李浩冲着邵锡狠狠地道。
“区队长,放心吧,没事儿的!”兰大伟想挣开邵锡的束缚,但邵锡凭着一种信念,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将这沉重的身躯连推带抱地弄到了洗漱室。“兰大伟,学兵队还有不到两个月就结束了,你如果就这么自暴自弃的话,不是前功尽弃了吗?你是老同志,我不该给你讲道理,但我不想看着你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前程!”邵锡攥着兰大伟的手,希望他能冷静。
也许兰大伟察觉到了邵锡脸上的真诚,不再反抗,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无可奈何。“邵锡,其实我不是冲你发脾气,这种日子,我真过够了,这是人呆的地方吗?简直是魔鬼,简直是魔鬼训练营!”兰大伟对邵锡的语气开始变得友好起来。
“但是,正是这种训练,才让我们真正体会到兵味儿,当兵的,从穿上军装那一刻,生命就不再属于自己,换句话说,当兵的死都不怕,还怕这点儿苦和累吗?学兵队的训练是苦一点儿,但是跟特卫队,学员队相比,那还差的很多很多!”邵锡用尽了一切激励的台词,希望能帮助这个容易冲动的老兵走出思想误区。
兰大伟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是训练吗?这纯粹是折磨人!我没见过哪个部队有走着鸭子步开饭的,没见过!你知道吗?咱们区队多少人因为高强度的训练撒尿都撒出血来?还有,我你看——”兰大伟把手放到裤腰上,愣了一下。“你跟我来!”他拉了一下邵锡的胳膊,邵锡莫名其妙地跟在后面,兰大伟把他带去了卫生间。
兰大伟关上卫生间的门,褪下裤子,眼睛里充满了委屈。“邵锡,你看,你看,这就是学兵队的训练所赐!”兰大伟分开两腿,邵锡看到兰大伟的大腿内侧都磨掉了皮,露出了鲜红的嫩肉。“妈的,跑步的时候,这里疼的要死,得提着老二跑,你说,我们活的窝囊不窝囊?”兰大伟狠狠地指了指自己的私处。
邵锡的心猛地一颤。是啊,也许是男人的生理特性所致,过度的训练和长跑,导致那不争气的家伙把两腿根部摩擦的出血,再加上出汗,老二旁边的大腿内侧疼的要命。其实,在部队,这种现象称作‘磨裆’,大部分的男军人,尤其是特种部队的兵,都有过或轻或重的‘磨裆’经历。这确实不是好滋味儿,邵锡也一直受着‘磨裆’的困扰,而且他的程度,比兰大伟还要严重。
“你在那个地方垫点儿卫生纸,管用!”邵锡建议道。
“扯淡,女人吗?垫卫生纸?你真想的出来!”兰大伟提上裤子,狠狠地拍打了私处两下,表情很是义愤。
“兰大伟,说实话,你那点儿伤算什么?你看看我的!”邵锡终于忍不住了,兰大伟的屡屡叫苦,让他实在是束手无策,邵锡本来想用语言来劝他加强吃苦性,但是这对他好像没有丝毫用处。邵锡只能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
当邵锡脱下裤子时,兰大伟惊呆了。他睁大眼睛,仿佛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邵锡的两腿根部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垫上的卫生纸也被汗水浸的成了碎沫,一道道伤痕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兰大伟,我尊敬你是老同志,这点儿苦算什么?跟抗日战争,跟援朝跟援越战争死去的老前辈比起来,算什么?我不希望你连我这个新兵都不如!”虽然邵锡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但却是用心良苦,一心想激起兰大伟的斗志。
兰大伟拍着邵锡的肩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样的,邵锡,你是好样的,是我兰大伟太娇气了!”邵锡能看的出他眼睛里闪烁的白亮,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相信自己,没有闯不过的坎儿,没有吃不了的苦!”邵锡坚定地说。
正在此时,严杰军突然进了厕所,邵锡赶快提裤子却已经来不及。“怎么了?比比谁的家伙大?”严杰军开了一个严肃的玩笑。
邵锡赶快摇摇头。
“赶快提上裤子,到我屋里来一下!”严杰军道。
邵锡能预感到,肯定不是好事儿。
045章 任性千金
严杰军坐在椅子前,虎视眈眈地看着邵锡。邵锡不敢触碰严教官的眼神,他的严肃让邵锡心里直发毛。“你小子,在厕所干什么呢?就你的家伙大?在我印象中,你不是那种人啊,怎么,竟然跟人比老二?什么素质!”教官劈头盖脸地一顿猛批,容不得邵锡做半点儿解释。 直到严教官言毕,邵锡才向他解释:“不是,不是啊,我们在——”其实到了嘴边儿的话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还敢狡辩?我发现你最近很不正常,本来,我看你训练比较刻苦,还想给你弄个优秀学兵的,没想到你小子不干正事儿!邵锡,你本事不小啊,不光挂上了局长的女儿,还在厕所里跟别人比老二,真是他妈的太让我失望了!”严杰军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严教官,你误会了,我,我是跟兰大伟比伤!”邵锡终于鼓起勇气地说。其实,他对严教官不问青红皂白的做法有些意见,这话象是一名军官说的吗?说的让人有些脸红。
“比伤?怎么了,老二受伤了?脱下来我看看!”严杰军疑惑地说。
邵锡赶忙推辞道:“不用,不用了,一点儿小伤!”心里却在暗自埋怨这严教官的无理取闹。
“都是大男人,看看怎么了?”严杰军从椅子上坐起来,到了邵锡面前。
不就是看看吗?邵锡心里一横,心想:你不是想看吗?我就让你看个够,让你看看学兵们拜你们这些教官所赐的印记!
邵锡回头插上门,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
“呵,家伙不小啊!”严教官笑道。
“严教官,麻烦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吗?”邵锡心里气愤,他特别讨厌别人拿着生殖器来开玩笑,尤其是开这种玩笑的一个特种部队的军官,自己更不能容忍。
严杰军一愣,却没说话,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走,我带你去卫生所治疗一下,都烂成这个样子了,你小子也不早吱一声!”
“不行,这样我们区队会被扣分的!”邵锡担心地说。其实学兵队也是一样,只要单位里出现病号,就意味着管理工作没做好,哪个单位病号的多少,直接影响着单位的管理评分。
“扯淡,要是让你失去了生育功能,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严杰军整了整军装,戴上帽子。“去,跟你们分队长说一声,我带你到卫生所治疗一下!
说实话,严杰军这么关心一个学兵,那倒是很出乎邵锡的意料,在学兵们的印象中,他是一个魔鬼教官,只懂得怎样折磨人,怎样让学兵们的身体达到极限,他的这番话,让邵锡涌上了些许暖流。这是邵锡第二次被严杰军感动,还有一次得追溯到战术训练的时候了。“教官,咱们区队几乎都烂裆了,我不能搞特殊,要治疗都一块去治疗!”邵锡试探地说。
“废话!一块治疗,你想让我在大队做检讨吗?能带你去治疗,已经算是我够开恩了!”严杰军愤愤地说。
“那我也不去了!这点儿伤不算什么!”邵锡干脆地说。
严杰军沉思片刻,说:“行,这点儿伤死不了人!我那会儿在学兵队的时候,比你的这个还严重,不过也跟你一样,因为疼的厉害垫上了卫生纸,后来,学兵队结束了,伤也好了,不过,那里起了一层老茧,再也没被磨烂过!”
“是啊,领导们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们就没有理由叫苦!”邵锡冲严杰军笑道。
“这样吧,你马上通知各分队的分队长,每天晚上监督学兵们把那个地方用盐水好好清洗清洗,管用!别都给我整的都失去了男人功能,我可负不起这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