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好,我叫陈心。”我硬着头皮打破沉默。女人说:“你好,你可以叫我周思雨,千万别叫我周小花。”
介绍完,她把没信号的手机甩在床上,自顾的抱怨完周小花这个名字,又开始问东问西,我惊心动魄的编造着来历,感觉说谎真累人。
经过一番还算和谐的聊天,周思雨大方的从新箱子里翻出两套新衣服和内衣,说:“你们衣服穿着都不合身,这两套是通码,可以凑合的穿,只不过没有你那套皮衣名贵……”
之前她可能见过我,至于身上那套衣服的价格,我还真不知道。
再次换衣服,秦姬和周思雨都出去了,我独自留在房里。之前换热心嫂子的衣服,其实里面是真空的,有新内衣换也没打算继续空着。拧着白色小裤,我扎心的闭着眼睛换上,内心又经历了一次煎熬。
换好衣服出门,秦姬进去换装,周思雨在门外很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说:“心姐,您真是搞电影的?”
“那只是工作。”我说。她松开我的手臂,退后两步,说:“你感觉我怎么样?我刚出去的时候跑过龙套,又辛苦又没钱,后来才学的彩妆,帮人美甲。”
“你想当演员?”
我见多了极品美女,有点审美疲劳,她的长相和身段还过的去,能算上小美女三个字。周思雨笑了笑,拍着胸口说:“心姐,你这么严肃,吓得我小心肝乱跳。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啦。”
坐了热心嫂子的车,欠下因果是要还的,秦姬让我搅黄这桩冲喜的婚事。我认真的说:“你真想当演员?可是你要结婚了?”
“切,那男人就是个病鬼,说不定过两天就死了。我爸小时候给我定的娃娃亲,他打电话以死相逼,我才回来的。”周思雨越说越愤怒,叹了口气,说:“总不能看着我爸一头撞死吧?”
不着痕迹的深入了解,男方的父亲以前救过周思雨父亲一命,如今男方父亲求上门,她爸是个一根筋的实诚人,答应了这场婚事。男方环境不错,男的被一口药吊着命,眼看快要死了,男方的父亲听先生的话想到的冲喜。
现在社会就算有金山银山,想找个女人嫁给病死鬼冲喜并不容易,男方父亲这才找到了周思雨父亲。
“如今还有这种事?”我装着很惊讶,周思雨说:“是啊,这事拿到外面别人都不信。”
秦姬换好衣服开门,站在门口,痛恨的说:“病的快死了还害人!这事没什么难的,如果病秧子突然死了,你爸总不能让你嫁给死人吧?”
周思雨被秦姬的话震住,我说:“姐,你不会真打算这么干吧?”
“丧气能冲刷女方对联,这样重的丧气早把人冲死了,应该有人出手逆天续命。”秦姬用手指摸着眉心,用眼神询问我的意见。
周思雨眼中全是问号,我说:“秦姐是我请的风水大师,她对这方面有些了解。小雨,你先等一会,我有事跟秦姐单独聊聊,说不定她能帮你把事情解决。”
进房间,关上门,与秦姬单独呆在一起,我小声说:“你真打算管这事?”
“我刚演算了一下,我们挖的就是周家的祖坟。想解决棺中草的因果,第一,杀光周家满门。第二,帮周家抚平坟上长草的霉运,这次是个好时机。”秦姬阴森森看着梳妆镜。“女儿给人冲喜,这霉头足够大。截断周家的这次霉运,他们家的运气就会反冲起来。”
房间陷入沉默,秦姬其实已经拿定了主意,问我的意见只是表示尊重。我想了想,说:“那行。男方被药拖着没死,又想出冲喜的法子,说不定那边真有高手。咱们毕竟是尸体,与业内人交手,被杀了是活该,杀人就是邪魔了。”
“你怕?”秦姬诡笑。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别惹出大麻烦。”我解释。
“行了,我不会滥杀无辜的,圣母大人。”秦姬捏了捏我的鼻子,走去打开房门,把周思雨拽进房间,说:“男方的家在哪儿?带我们过去,我帮你让那个病死鬼死的无声无息。”
周思雨被秦姬吓慌了神,深吸好几口气,说:“用不着杀人吧?”
“不是杀人,是让他自然病死。”秦姬严肃的说。
我和秦姬都不再出声,周思雨坐在床上,低头进行着思想挣扎,抬起头问:“那要怎么做?”
“也不用做太多的事情,你出去趁别人不注意,把大门口的对联撕一个边角,拿进来就好了。”秦姬笑了。
周思雨又是一呆,说:“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秦姬装着神秘,周思雨打开房门出去,我笑着说:“冲喜是为了把丧气借着姻缘线灌注在新娘身上,就算你把丧气反震回去,对方有高手的话,男方也不会立刻死亡。这婚还是要结的。”
“如果反震回去的丧气里多了尸气呢?”秦姬傻子似的看了我一眼。我吸的凉气说:“这样做男方确实会死,万一诈尸怎么办?”
“这事该对方的高手操心,咱们只管把棺中草的因果还了,随后去地灵棺与关欣汇合。”
说着,周思雨做贼似的握着对联的边角进屋,秦姬问周思雨要了订婚戒指,随后又把周思雨请了出去。
秦姬弄破手指,放了一点淤血沾在戒指上,用红色对联的边角包住戒指。
包着戒指的红纸外裹上了一层浓郁的尸气。
“思雨,你在对联上找一个缝隙,把戒指塞进去就完事了,坐等传来男方的死讯。”
我打开门,把红纸包裹的戒指递给周思雨,在她耳边小声低语。
“就这。”她有些不信,但也松了口气,去外面的途中还嘀咕着:“还好不是真去杀人。”
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只需等待男方的死讯。入夜,我和秦姬装着不想出东西,跟周思雨挤着一张床睡下。
半夜,别墅。
钱多多三女还没回来,有个女人在楼下着急的喊:“诸葛先生在吗?”
听到声音,我穿着睡衣走到阳台,见一辆奔驰停在院前,车顶落满了乌鸦。从汽车站接多多回来,进小区遇到的那个贵妇,风尘仆仆的按了几次门铃,又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
“您等等,我给你开门。”
换好衣服,走到楼下,给贵妇打开门,我还没说话,她着急的拉着我的手摇着,说:“诸葛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弟弟,他明天就要结婚了。下午还好好的,到晚上突然病发。给我弟治病的先生说,咱们省有能力救命的只有陈先生。那位先生把地址告诉我,我才知道是您……”
贵妇说了一堆,我问清楚简单信息,还真是有缘,贵妇亲弟弟就是周思雨要嫁的病鬼。我说:“可以去看看,但我不一定会出手。毕竟您弟弟从小被药吊着命,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
贵妇听我说出她弟的情况,精神一震,差点没把我当初神仙,呼吸急促的说:“您……您……要准备些什么吗?”
“不用了,现在就过去。”我在家里给几女留下便条,坐上奔驰打算去看看为病鬼续命的高手。
第一百三十五章 秘密
贵妇的娘家在景区,从省城到景区的途中,我坐在副驾驶,一直盯着贵妇的侧脸。
根据简单的面相判断,这女人旺夫,就算我看的不准,她也不该克夫,然而她刚结婚没三年,他老公就病死了。这些年,她一直忙着她老公的产业,如今三十三岁家产由原本的几百万翻到了好几千万。
“诸葛先生……不,陈先生,您……”
贵妇心急她弟弟,也没太注意我的目光,我看的时间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
车顶趴满了常人看不到的乌鸦魂,我抬手敲了敲车顶,说:“您这几年身体是不是不太好?尤其是最近突然感觉力不从心?”
如果不是她的福禄够旺,还继承了他老公的产业,等于继承了一部份气运,不然车顶站一片鬼乌鸦,她早就死了。
“可能是年纪来了,精力没有年轻时充沛。”贵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见她不怎么上心,我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并没有多说,心底怀疑:她弟弟能活这么久,是不是高手用她给她弟挡了灾?如今贵妇快坚持不住,这才又想到找个命硬的冲喜。
为了证明心里的猜测,我说:“我先睡一会,您到地方了叫我一声。”
贵妇细腻的把暖气开高了些。
闭上眼睛,我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女尸上。
周思雨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秦姬抱着我一起睡在另一个被套里,我用手指戳了戳秦姬,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问:“你会不会算命?周思雨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