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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详细讲到神秘人,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进入半迷魂状态,按照指示把手机格式化了。
这与催眠差不多但不是催眠,这是针对魂魄的迷魂。
等小伙离开,我的手机还有半格电,刚打通赵佳的电话,她冰冷的说:“你在哪?上清观出大事了。”
“能有什么大事?这事先放在一边。我在四家镇坟山,你立刻开车过来接我,并且带上你那个监控器。”
上清观不管发生了什么大事,既然已经发生了,事情摆在哪又不会跑。我在意的是自己为什么在鬼妈坟边,神秘人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希望赵佳的监控器拍到了上次那消失的一夜,我开车到底做了什么?
顺着山路走到能停车的地方,只等了几分钟,四轮驱动的吉普带着灰尘停在了我面前。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赵佳扶着方向盘,美目盯着窗外的黑暗,说:“建自治镇的事不准出现任何意外,如果你要杀人,我帮你杀,你不能自己去冒险。”
不带任何情绪的话非常霸道,也没得商量。我说:“行。上次你逼我去给叶萱母亲守灵,我要那天晚上省道上的视频。”
“我看过,那天你的状态很不对。”赵佳伸手指着前面不远处,说:“叶萱的车被你开在前面停下,随后你上了坟山,天快亮的时候又从山上下来再次上路。坟山上的磁场偶尔会混乱,你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信号受到了严重干扰,接收的画面全是白条。”
赵佳拿出手掌大的电子物品,快速掉出画面,随后不再多言。
视频中,车从陈庄出发,一路顺畅的到了四家镇附近,突然,画面动了一下,随后就像赵佳说的一样,我把车停在了坟山下,低着脑袋上了山。
“这个能放大画面吗?刚才那个画面闪动的那里。”我把视频交给赵佳,赵佳快速的点了几下,拿着电子器伸到我面前,说:“这里?”
“前面一点,后面一些,嗯哼……就这。”
仔细盯着屏幕,我指导赵佳调试着视频,当找到想看的画面,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肺部直接挤出的。赵佳也吓的惊呼出声,我们的脑袋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谁也没在意。
画面中,我握着方向盘,四肢猛的突然僵直,五个模糊的虚影浮现在身体上,其中有一个虚影崩断,另外几个虚影也立刻消失。随着视角的调整,能看出我当时的目光是没有焦距的。
“茅山断气术。”
五个不可察觉的虚影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人的胸中五气,据我所知当今只有一脉能针对人的五气杀人,只要截断五气中的一气人就会死。
我死死的盯着画面,拿出电话给关铃打过去,说:“小姨,您知道谁会茅山断气术。”
“这是道尊的招牌。”关铃呆了一会,严肃的反问:“出什么事了?”
“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我有些不信了,当初去给叶萱母亲守灵,我还没杀道尊私生子呢?他怎么会找上我?
“这就不知道了,毕竟别人不说,谁也不知道谁会哪些术法。”关铃非常精准的给出了答案。我说:“我怀疑妈妈的尸体没腐烂,但我不能做出挖她坟的事情。您知道这事吗?”
“没腐烂?”
“对,在几个月前我应该死在了茅山断气术下,但是我诡异的上了一次坟山,再下来之后就好了。只是忘记了一夜的事情,并且,这次受阴气冲刷,我想应该也是到了生死边缘,又诡异的到了四家镇坟山,然后变的屁事没有。”我一口气把全部说完,给电话那边的关铃一点时间,我接着说:“我怀疑是吃了尸体的奶才死里逃生。”
“尸体上有死气,你鬼妈也讨厌,她自己也不知道尸体的事情。这事我会跟她一起弄清楚,听你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没说?”
我先把遇到段玉的事情一说,接着说:“我爸有没兄弟。那老头算准我会出事,出事了就会去吃鬼奶。他应该是知道有人对我动用了茅山断气术,如果我不死就会去查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让人在坟山等我。”
“不知道,听说陈家老爷子在外面晃荡了好几年,带你爸回来的时候,你爸已经一岁多了。没人知道你爸的母亲是谁?更不可能知道有没兄弟。”关铃呻吟片刻,说:“这位神秘人既然现身了,说明对你没恶意,先不用管他。”
与关铃聊了好一会,直到电量不足,我才说:“妈妈的事情就麻烦您了,陈庄还出了点事,我得回去解决。”
“嗯好。”关铃切断电话,听她的语气好像有些沉重。
神秘倒爷、茅山断气术、鬼妈尸体可能没腐,三件事突然蹦出来,看似没有丁点联系又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穿着。
如果断气术真是道尊搞的鬼,那么这些事就跟天机脱不了关系,这事还牵扯到了鬼奶,我当初中子母离成死婴,说不定也有天机的影子在里面。
“你的手往哪里放呢?”赵佳侧身扶着方向盘,板着娇俏的脸蛋像个死人。被她的话惊醒,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敲击着她的大腿,立刻缩回手,说:“手感不错。对了,陈庄发生了什么大事?”
“也没什么?听秦霜说汉钟离的神性被两个女人给灭了。”赵佳无所谓的点火开车,问:“你要去哪?”
计都星供奉的是汉钟离?八仙之一的神性被灭?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屠仙?
第二十八章 到底是谁屠的仙?
回到陈庄已经到了深夜,从车上下来,湿冷的山风吹得寿衣呼呼响,我搓了搓有点冷的手,扫了一眼漆黑的陈庄,附近只有我家亮着灯,去屋里找了一圈一个人也没见到。
“那边。”
赵佳收起手机,指了指后山,迈着长腿沿着狭窄的小路走去。
长毛的月亮在来的路上早被阴云覆盖,有种天要塌下来的压抑感。去后山的小路是庄里人踩出来的,宽窄不一,宽的地方能容纳几人并肩走,窄的地方只能一脚踩过,赵佳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静静的走着,刚走过狭窄的地方,我猛的拉住她的胳膊,说:“别动,前面有东西冲来。”
赵佳为了方便在山区行走,一套瘦身衣包裹出绝美线条,纤柔的手臂轻微挣扎,我刚要松手,呜的一声,一堆虫子震动着翅膀从前面扑来,赵佳快速的抱着我滚进草丛,来不及关手机上的照明灯,她直接把手机杵到了泥巴里。
冲来的虫子从离地一米多高的飞过,天色太黑,看不出是什么种类?可能是大黄蜂也可能是山里的无名飞虫。
“别动。”
赵佳刚要移到一边,蛊虫感觉到有大堆毒虫在地下靠近,我抓着赵佳趴在我身上,急切的说:“你的身体别沾泥巴,泥巴里有很多小虫子在蠕动。”
密密麻麻的飞虫在空中拉出一条铺天匹练,背离后山逃命似的往四面八方瞎撞。赵佳趴在我身上,两腿并拢向后翘着,以免小腿沾地,两手按在我左右摊开的胳膊上支撑着身躯,以免掉下去沾到地。
我躺在草丛上,隔着内衣和寿衣能清晰的感觉各种大小不一的虫子,从草、泥土里蠕动过去。想到无数条蛆虫,甚至比蛆虫更恶心的虫子从背后爬过,心里发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用蛊虫试着驱离毒虫,这些虫子不管不顾像上空飞虫一样逃命狂奔,只是冲到我身边时没往我身上爬。如果不是身上带着蛊虫,一般人撞到万虫逃命绝对会遭受无妄之灾。
“嗯哼。”
赵佳保持贴身后腿上翘的姿势有一会了,突然动了动身体,咬牙哼了一声,差点从我身上翻下去。我吸着凉气,问:“怎么了?”
“背后。”
感觉着她喷出的热气,虽然看不清她的脸,能想象出她绝对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不然,绝对不会哼出声。我说:“按住我的肩膀。”等她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赶紧用能动的手摸去,快速从她后脖子扫到了腰间,什么也没发现。
又听到几声闷哼,我皱着眉头追问:“在哪里?你被咬了没?”
“手……往下。”
老子的手已经到了腰部,听到她咬牙挤出的话语也没多想,快速从腰扫到大腿,中途碰到细密的鳞片和软体动物的柔软,手吓的往后缩了一点,根据感官判断是一条蛇。
控制蛊虫到手掌,凭着感觉又把手伸了过去,刚触碰到鳞片,小蛇加快蠕动的速度,好像在往哪里钻一样,赵佳又一声闷哼,我懒得麻烦直接按下去,在赵佳裆部抓到了那玩意。用大拇指指尖紧掐着蛇的后半段,一条也就三十厘米不到的小家伙圈到了我胳膊上,不过却没有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