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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霹雳巴拉的一大堆话,我仰着头说:“别转移话题,用黄鼠狼算计我的账该怎么算?”
“呸。”
她对着下面猛吐两口唾沫,还好我躲的快没被吐中,见她嘚瑟的扭着脖子关上窗户,我真想把她捏死,以此来了结我们之间的因果。
抢了她的奶,弄得鬼妈不认识她这个亲女儿,这种因果根本没法结,孽缘啊!
“喂,你怎么还不滚蛋?”
我见黄鼠狼呆在边上不动,快速的退开它好几步。小东西懒洋洋的扭过脑袋,转着黄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不放。
黑暗中被一只黄鼠狼盯着,这种感觉并不好。
“再不滚蛋,老子抓了你下火锅。”我绷着脸威胁,它快速的冲过来,跳到我肩膀上放了一个屁,急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咳咳。”
我差点被臭的晕过去,到处转悠了好一会才缓过劲。
“干的漂亮。”
街边楼房的大门打开,黄观星睡眼惺忪的拉着一个闭着眼睛的女人出来,她望着黄鼠狼消失的方向大赞了一声。另一个女人艰难的抬了抬眼皮,盯着吉普说:“星儿,你不是说有帅哥吗?在哪里?”
“别在这丢脸行吗?”黄观星吱着牙,另一个女人看到我,抓了抓脑袋说;“你说的帅哥不会是孝子吧?他可是咱们镇里的奇葩,算了,本小姐睡觉去了。”女人一头钻回了屋里。
等女人进屋之后,我看着黄观星,她也看着我,气氛变得非常怪异。
“那几年你躲去了哪里?”我指的是上初中的时候,那会儿我几乎没事就去她家附近转悠,知道她的存在就是从没见过。
“听着好像我故意躲你似的,咱们很熟,咱们认识?”她伸手摸了摸口袋,说:“我连着几天都输的很惨,你有没钱借我两千,等回本了一定还你。”
“咱们很熟,咱们认识?”我说。她说:“那你就别想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认识我。小姨说了,你欠我的,我没嫁人前你得养我,这是你的责任。”说着,她从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小声嘀咕:“星儿出生没了妈,六岁死了爹,好不容易学会请仙找到妈妈,结果妈妈还说她生的是儿子,叫什么狗屁陈三夜,根本没女儿……”
我剧烈的吸了几口气,埋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往和武艺约好的地方走。
她踉跄着脚步,抹着眼泪落魄的跟在后面,也不开口说话就一个劲的跟着,不知道的人看着还以为老子把她怎么招了。
武艺和赵文静静的等在约定的地点,武艺看到哭泣的黄观星,问:“她是谁?”
不等我说话,黄观星哀怨凄惨的说:“她吃了我的奶,抢了我的妈,我让她养我,她啥也不说就走。我不活了……”见她一副要跳楼的样子,我说:“够了。”
“难道我说错了?”黄观星哭得更惨了。武艺瞪了我一眼,大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说有事就去找……”
黄观星突然不哭了,瞪着武艺说:“找你妹,你才是卖的。”
武艺二话没说对着黄观星一脚踹过去,黄观星快速的躲开,两个女人诡异的打了起来。
“这……”
看着两女打的热火朝天,我结巴的看着。赵文说:“陈先生,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走。”
我提起地上的东西,快速的往出马先生家走去,远远的还能听到两个女人对骂:“你才是卖的。”
出马先生家门前用泥巴围着一个院子,半边搭着葡萄架,小半边长着一颗芭蕉树,树下是一张桌子上面画着围棋格,看着很有大师的范。
咚,咚,咚!
我提着东西敲了三下门,过了好一会,出马先生在屋里喊:“大晚上的谁啊?”
“陈庄陈三夜携一斗米、一包菜、三斤白酒、三炷香、三刀黄纸前来请仙。”我冷峻的站在门口,不带任何情绪的说着。
米、菜、白酒是给出马先生的,香、黄纸是给柳仙的,这是请出马先出马必备的礼仪。业内以礼请他出马,关系不好的会被当成踢招牌。
不一会,他穿着衣服把门打开,说:“守灵的,不用做这么绝吧?”柳仙是仙,仙以理立,不然就是妖了。他出马请到柳仙,我肯能要牵柳仙神性杀我的因果找柳仙问理的,如果出马老头真用柳仙神性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留在出马老头这里的神性会自主崩溃。
他是请仙的人,他坏事做尽不代表柳仙是邪仙。
出马先生明知礼亏所以才说我做的绝。
“绝吗?你踩过界到我的地盘养欲鬼、想坑杀一批人让群鬼一起借体还魂、引红尘晦气害一楼人借此用柳仙神性杀我,也不想想你做的绝不绝?”我冷声呵斥。
出马老头冷哼一声,讽刺的说:“如果不是你们守灵的管的太宽,我会杀你?你守灵也见识过了各式各样的人,你敢说,人不是自私自利、贪财好色……我愚弄他们哪里有错了?”说着,他从房里拉出一个迷糊的接近四十岁的女人,说:“我说能让她打牌赢钱,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如果不是你们来,我也不会暂时迷住她……”
“不否认人心有黑暗面,也不能否认人心积极向上的一面,大部份人靠着双手劳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就是好的。世界太黑暗,我不能改变但能改善,因为我是个人。”我平淡的说完,冷脸盯着出马先生说:“人性再恶也不是让你站在天上来愚弄人的理由。佛说众生皆迷茫,但佛要做的是普度众生而不是灭世,所以佛才是佛。”
说这么多,一是与出马先生辨道,二是说给赵文听的。立场没有对错,手段却分善恶。
“请先生出马请仙。”
没管出马先生难看的脸色,我拱手请着。他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女人迷离的踏进了房门,他胸有成竹的说:“陈先生,请。”
“老淫蛇,你别想着用信众来影响柳仙神性了,镇子上的人大多睡着了。”黄观星吊儿郎当的走进院子,身上裹满了稀泥巴,嘚瑟的瞟着背后跟她一样的脏的武艺笑着。
“难道黄仙想毁约?”出马老头盯着星儿,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黄星儿指着我,戏谑的看着出马老头说:“你当我傻?他是我哥,懂不?咱家可没有毁约,我劝里还是自杀算了。”
“哈哈!好……”
出马老头狂笑的冲向屋后,黄观星说:“不好了,他要用神性反噬柳仙杀蛇,如果蛇死了里面的因果就扯不清了。”
我迷糊的问:“你说什么?直接一点。”她赶紧往屋里跑,说:“柳仙是蛇,不是一条是一窝。这老头以神性反噬死一条蛇,他自己会死,但是我们也会被连累,以后遇到出马请柳仙的人都会把我们当敌人。嗯……简单点说就是捅了蛇窝。”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仙中败类
“不用这么急,你先回去换身衣服。”
我拉住黄观星衣服上干净的地方,她慌忙的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个。”
“把自己当神的人不会自杀。”我淡然的给出解释,赵文接着说:“这种人比一般人更怕死。”
不等黄观星多言,我对武艺说:“你带钱了吗?”武艺全身沾着稀泥巴,不自在的扭着身子,脸色难看的嗯了一声。
“那你们去换衣服吧。”
没再管两个女人,我郑重的看了一眼赵文,拿着夜萧谨慎的往屋后走去。快走到屋子后面,听黄观星远去的声音说:“洗澡一千块,旧衣服一千一件,裤子、上衣、内衣……”
“你妹妹也挺可爱的。”
屋后有一间耳房,隔着门就能闻到香火味,赵文突然停在门口开起了玩笑。出马先生可是半吊子中医,他的屋子我也不敢乱闯,笑着说:“这不是可爱是神棍常用的坑人手法。”
黄观星是被摩托车吵醒的,她肯定发现了武艺和赵文,哭哭啼啼的跟在我身后去见赵文他们,故意说我抢了她的奶不定就是为了惹武艺说出某些话,她就有借口和武艺打起来,自然能把武艺掀进泥巴坑里,然后借此坑武艺的钱,武艺要是不给就只能闻臭气了。
就算武艺不接话,黄观星肯定也有别的办法惹武艺发飙。
这个事里有两个必备因素,第一,有我在,不会没法收场;第二,武艺开大摩托的性格和衣服都贵。黄观星摸准了这两点才这么干的,如果来的是钱多多不是武艺,我敢肯定黄观星肯定会装可怜直接借钱。
做出这种事情,足够说明黄观星的眼力了。
我与赵文站在门外讨论着坑蒙拐骗的方式,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