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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听到这里也点了一支烟,压低声音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去看过娇娇,她告诉我那些事,真不知道是被年维民吓的,还是她真的看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好奇了。”韩煜趁机直截了当地问。
真真吸了口烟后心灰意冷地告诉我们,那晚年维民是一个人来的,当时点了娇娇去陪喝酒,开始还没有什么,酒喝到一半,年维民喝醉了,说要去厕所吐,拉着娇娇陪他去。
娇娇把年维民送到厕所,年维民一向大方,那晚给了娇娇不少钱,娇娇没办法只能和他一起去,年维民吐完后,娇娇肚子痛就直接在男厕所上厕所。
年维民在外面漱口,说是洗完脸接着再喝,非要不醉不归,娇娇在厕所里也看不见外面的事,当时厕所里就只有她和年维民。
说到这里真真深吸一口烟,样子有些害怕。
“娇娇说当时突然厕所里的灯一直不停的闪灭,当时她没在意,听到厕所门被打开的声音,担心有人知道她在男厕所,所以娇娇没有出声。”
“后来呢?”
真真弹着烟灰忌惮地继续对我们说,娇娇告诉她,她听见水头龙和洗脸的声音,应该是年维民在漱口和清洗,娇娇原本是打算等人出去后,她再出来的,谁知道,她突然听见外面的年维民一声惊恐的叫声。
“有人袭击年维民?”我警觉地问。
“没有声音,自始至终娇娇说她只听见年维民一个人的声音。”真真摇着头吸口烟告诉我们。“她听见年维民惊叫一声后,紧接着是洗手台镜子被撞裂的声音,想必是年维民看见什么后惊慌失措转身靠在镜子上,撞坏了镜子。”
我和韩煜都没有说完,等着真真把后面的事说出来。
真真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些害怕的样子,对我们说,娇娇在厕所听见年维民惊叫后,过了一会,她听见年维民极其恐惧和绝望的声音,说了一句,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从这句话可见年维民在厕所见到的人是他认识的,但他很惊讶,似乎这个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然后真真告诉我们,娇娇听到年维民仓皇向后退的脚步声,应该是没站稳,摔倒在地上,而在厕所中的娇娇听见年维民语无伦次的说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年维民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娇娇有没有听见另一个人说话?”我迫切地想知道。
“没有,娇娇说她自始至终都只听见年维民一个人的声音。”真真摇头。
“后来呢?”韩煜追问下去。
“后来年维民说出来的话把娇娇真的吓到了。”真真压低声音对我们说。“娇娇听见外面的年维民说,不是我杀的你!”
我和韩煜听到这里才意识到什么,能把年维民吓成那样,只有令他心虚的事,如果涉及到杀人的话,我已经想到慕寒止。
真真继续对我们说下去,娇娇听到杀人的事,知道非比寻常,更不敢出声,来这里的人,谁身上没有些见不得光的事,娇娇担心听到年维民的秘密会惹祸上身。
可外面的年维民一直瑟瑟发抖,声音恐惧到了极致,不停的在哀求放过自己和说着不关他的事,娇娇怕真要是出了人命,自己又在男厕所怕脱不了干系,就捂着嘴小心翼翼悄然无声地趴到厕所下面的缝隙去看。
“她看见了什么?”我紧张地问。
“……”真真没有回答,她似乎也停留在讲述的事里面,夹着的烟半截是烧烬的烟灰。
真真把烟掐灭在烟缸中,心有余悸地对我们说。
“看到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的脚!”
……
我和韩煜面面相觑,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慕寒止和慕晓轩,还没回过神来,真真压低声音说。
“当时厕所里面的灯一直在闪烁,她从缝隙中看见年维民恐慌惧怕的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年维民一直偏着头,应该是不敢看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和小孩,闪烁的灯光下,年维民的影子一直在墙上闪现,可是……娇娇却发现那女人和小孩是没有影子的!”
我开始清醒过来,韩煜也很诧异地看着真真,年维民和慕寒止的死有关系,这个已经证明,先不管年维民在厕所见到的是人是鬼,如果真要年维民的命,当时为什么不动手。
韩煜很慎重地问真真,会不会是娇娇看错了,真真很确定地回答,她也问过娇娇,可娇娇说当时吓得动都不敢动,从缝隙中年维民的一举一动她都看的清清楚楚,而那女人和小孩只能看见脚,而且是没影子的,她记得很清楚。
鬼是没有影子的。
我记得韩煜告诉过我,想必娇娇也在其他地方听说过,所以她很清楚自己看见了什么,就是这个原因,娇娇吓得再不敢回到名门,真真说她去看娇娇的时候,晚上必须要开着灯而且她根本不敢睡,整个人都崩溃了,这让我想起年维民的情形,两人共同的反应似乎在相互佐证他们看见的一切。
娇娇不敢再看,捂着嘴浑身发抖的躲在厕所里,过了很久一直闪灭的灯重新正常的亮起来,她听见外面只有年维民的喘息声,一会后年维民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娇娇等了很久听见外面没有动静,想要离开的时候,刚打开门灯全部熄灭。
“在昏暗的厕所里,娇娇看见那女人牵着小孩就站在门口,长发的女人和小孩抬起头的时候,娇娇说……”真真吞咽着口水看得出她也心惊胆战。“她看见两张完全腐烂的脸。”
娇娇当时就被吓昏在厕所,完全不省人事等到被人发现,真真告诉我们,娇娇就惊慌失措恐惧的逃离名门,那晚她刚好也在,是亲眼看见娇娇语无伦次整个人完全吓傻般疯疯癫癫地哭喊着要离开。
第五十六章 神秘的账户(黄金联赛票满1400票加更)
从名门出来竟然是晚上,夜风吹着头痛不过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云杜若一直在车里等我们,上车后我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像个粽子,韩煜把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云杜若的时候,她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
“你怎么了?”
“冷。”我很简单的回答示意她开车。
韩煜在旁边忍不住想笑,在名门被祸害的不轻,身上全是那两个女人留下的吻痕,衣服能遮挡还好点,脖子上全都是,出门的时候在镜子上才发现,生怕被云杜若看见,九月的天气即便是晚上还是异常的闷热,我把韩煜的衣服绑在脖子上,像戴了一条围巾,心里还在嘀咕明天去局里该怎么办。
“是不是病了?”云杜若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是喝的太多,风一吹不太舒服。”我心虚地回答。
后视镜里我看见云杜若脸上写满了担心,在车上和我讨论调查到的情况,不管在名门年维民看见的是什么,至少证明他做贼心虚。
“我翻查过现场勘探的报告,发现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在慕寒止的房间,凶手杀掉年维民似乎是从容不迫的,没有慌乱和紧张留下的破绽,看得出凶手是有计划和步骤,可能事先已经筹划好每一步。”云杜若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也发现了,还有一点。”我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凶手似乎很了解警方侦破的流程和步骤,在现场能发现的线索少之又少,而且我还感觉即便有线索似乎也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云杜若也赞同我的想法,以往案件的侦破都是通过线索去抽丝剥茧发现凶手的破绽,可这一系列案件却是凶手有意在引导我们去发现什么,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取得过主动权。
云杜若说我们在名门的时候,宋迟打来电话说有新的发现,让完事后回趟局里,他在办公室等我们,韩煜没事,说跟着一起去。
回到局里快到凌晨,出门遇到才回去的屠夫,一眼就认出韩煜很客气地打招呼,韩煜倒是见惯不惊已经接受了自己讲师的新身份,屠夫握着手对韩煜说着这么晚还打扰,辛苦和感谢之类的话。
“忙完早点回去休息,案子不是熬夜就能破的。”屠夫瞟了我一眼严峻的说,可声音透着关心。
我刚点头想擦肩而过,屠夫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还裹着韩煜的衣服,他眉头一皱严肃地瞪了我一眼。
“这是警局,注意你自己形象,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穿好再进去。”
他是示意我把衣服取下来,我一愣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旁边的云杜若还好心的帮我解释,他生病了。
屠夫不依不饶,说病了也要注意形象,真有病就回家,实在不行就去医院,穿成这样进警局成何体统。
我是真想转身就走,可屠夫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