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我打的?”我怀着疑问的语气问二爷,二爷只是对我摇摇头,并没有承认。
我伸手去触碰那块淤青,碰到之后,二爷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连忙收回手,心中十分的内疚。
打都打了,现在内疚也没有用了,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打二爷呢。
看着二爷那张没事的脸,我觉得自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我都打他了,他也不知道躲一下。
躺下,侧过身,背着二爷,闭上眼睛,睡觉。
我只是闭上了眼睛,却一直没睡着。
心中不断地想着这个空间是不是被烈凤裘给操控着,那些恐怖的声音,还有我突然打二爷,这一切,是不是都是烈凤裘控制的。
二爷在我的背后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没声音了。庄华欢圾。
睡不着的夜晚,时间会过得特别的慢,这个晚上,我和二爷都没有睡觉。
我躺在石床上思考着好多事,二爷守在火堆,不让火灭了。
当山洞外面开始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起来了。
然后走到山洞口,发现外面的景象和昨晚又不同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太怪异了,一个晚上的时候,就像坐车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原本山洞外是一片山地,而现在出山洞后,不远处有一条很长的河流,潺潺的流水就像真的一样。
我想走过去看下这个镜像是真的,还是虚像。
二爷也一并出来了,当我们来到河边,蹲下去触碰河水的时候,冰凉的感觉透过指尖传入神经末梢。
这水是真的,明明昨晚还没有到,今天突然出现了一条河流,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水能喝吗?”看到这水,我就觉得嘴巴有点干,口渴了,可是我又不敢喝。
“我帮你试下。”二爷伸手去弄了一点水,然后放入自己的口中,喝下去一段时间后,没有任何感觉,那就是能喝了。
于是我也喝了一点,虽然二爷喝了之后没事,但我还是不敢多喝。
喝完这水,我们沿着河流,一路朝上走。
为什么要往上走?因为我们想着这个空间里会不会存在生物。
自古所有的生物都是沿水而居,就算是在阴间,好多建筑物的周围都是有河流的,就凭这一点,我和二爷都觉得,我们可以找下,然后问这里的出口在哪。
一路走上去,越往上走,就感觉温度越高,热得难受,汗水都浸湿了衣服。
尤其是我,作为一个孕妇,我更加怕热。
以前人比较瘦,根本就不怕夏天,因为身上没有肥肉,脂肪也不是很多,根本就不怕炎炎烈日,而现在却恰恰相反了,因为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每天吃的都比平常多一倍,而且养尊处优,不上班,不运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也没什么事操心,脂肪渐渐增多,肚子也大了一点。
才一小会,我就已经受不了这温度了,赶紧让二爷停下来,我需要休息下。
我们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这里没有太阳,温度却这么高,真是太奇怪了,而且还有白天和黑夜,也是一大奇观。
在我休息的差不多后,我们继续往上走,走了不久后,隐隐约约看到远处有一个茅草屋。
有房子,那就说明有人在这里,难道也是被烈凤裘关进来的吗?
看的房子后的我们,就像寻找到了一线生机,快步往前走,希望能遇到什么。
来到茅草屋前,这小房子外还有一圈围栏。
我在外面叫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紧接着看到一个和烈凤裘长得很像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只是她的年纪看起来好像比烈凤裘要大很多。
这次是二爷对着里面叫了两声,那个女人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看外面。
这女人故意的吧,为什么要装作听不见,心中有点小生气,再加上她和烈凤裘长得有点像,我就更加愤怒了。
不叫了,直接推门而入。
我就像一个强盗一样,用力推开围栏的门,这门用的是木栓,可能是时间长的原因,一下被我给推开了。
推门的声音很响,她依旧没有听见一样,继续低头在理篮子里的东西。
我气势汹涌地往前走,二爷在我身后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对着我摇摇头,“不管她是谁,都不要把愤怒发泄到她的身上,她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二爷的话一下就把我从愤怒中惊醒了,他说的没错,这个女人只是和烈凤裘长得像而已,送我们进来的,并不是她,而且她听不见我们的声音,也许就像二爷听不见我昨晚听见的声音一样呢。
仔细一想,心中就舒畅多了,消去心中的愤怒,努力使自己心平气和起来。
我带着微笑朝那女人走去,她理完东西,直起身体,转过身,她看到了我,原本脸上挂着的微笑瞬间消失。
☆、第74章 怪物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能看到我,我还是微笑着,然后用最温柔的声音问她话。
不过奇怪的是,无论我说什么。她都是那个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心中有点着急,伸出手就抓着她的一只手臂开始摇晃。
而她被我抓住手臂后,就开始拼命挣脱。
“你告诉我吧,到底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她就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继续挣扎着。
我没办法,赶紧松手。用一双忧愁的眼睛看着她,而她在我松手之后就赶紧去了屋内,关上了门。
这人怎么这样,不回答我的问题,还跑了。
我来到门口。开始拍打门。
“开下门把,拜托你告诉我,可以吗?”门依然紧闭,她没有要开门的意思,我无力地站在门外。
“她也许听不见。”二爷走到我的身边跟我说。
听不见?失聪了?
如果真的像二爷说的,她失聪了,那又该怎么去和她交流呢,根本没办法知道走出这个异空间了。
二爷说先离开这里,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既然这里有人住着,那么就应该还有其他的人,碰碰运气也好。
正当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后门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
那个女人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张发黄的皮纸。
她不是害怕我吗?怎么又出来了呢,我们停下脚步。看着她朝我们走过来。
走到我们面前之后,她伸出手,把手中的皮纸递到我的面前。
我指着皮纸,又指了指自己,她用力地点头,也不说话。
她的意思是要把这皮纸给我,我双手接过皮纸,然后翻开,发现皮纸上画着复杂的图形。
这皮纸上画的。难道是这个异空间的地图?
我把皮纸交到二爷的手中,他拿起来一看,脸上一下就露出了笑容,然后对我说,我们可以走这个异空间了。
之后我们俩站直,并对着女人弯腰致谢,因为她听不见,就算我们说再多的谢谢也是白费,只能用行动来表达给她看了。
她还递给我们一袋粮食,和几个竹筒,里面装满了水,我接过粮食和水,再次鞠躬。
鞠躬完后,我们就按照地图上画的去寻找出口了,走之前对着女人挥手再见。
她是不是烈凤裘的母亲呢?我们没问,不是不想问,而是问了,她也听不见。
地图上的地形看起来很吃力,因为同一块地方会出现三四个地形,并且就像一个迷宫一样,打个比方,今天沿着这条路你能从A地点走到B地点,如果当天没有走到,第二天继续前进的时候,还是这条路,你会从A地点走到B地点。
出口的方向也随时在变化,如果没有掌握好,可能这辈子都走不出去。
这地图上还备注说明了,如果不是同一时间到达这个异空间的生物,虽然可以看见对方,也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但是绝对碰不到对方的,这个异空间的时间会在深夜的时候重置,如果白天的时候不能碰到对方,只要地方在同一个区域内,在时间重置之后,就可以碰到了。
难怪昨晚二爷突然可以碰到我了,原来是时间重置了,时间重置也是换地形的时候,在这个时间内,不能随意走动,因为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不是两个地方的交界点,如果正好在时间重置的时间站在交界点,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就是同一个人在用一个地方看到两幅景象,左眼看到的和右眼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这个听上去有点可怕,总之我和二爷决定不走夜路,天一黑,我们就停下来休息。
走了一天的路,现在差不多找地方休息了。
这里四周全是黄沙,只看到不远处有一块大一点的石头,可以靠在边上。
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