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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为吓住了凌统,也吓坏了陈矫和庞统。不过陈矫因为曹仁结果是获了胜,没有再说什么,庞统却直指曹仁是匹夫之勇,万一有失,这江陵城将如何处理?曹仁正为自己的勇猛得意,哪里听得下他的意见,一时便有些不快。后来相守经月,庞统又多次建议他分兵守夷陵,说得曹仁恼了,就找了个借口,说庞统推荐的人才名不符实,不能胜作任功曹的职务,将他撵出了江陵。
曹冲沉默不语,他早料到曹仁不能胜任守江陵地重任,只是没想到曹仁恃勇斗狠到如此地步。他叹惜着摇了摇头,对庞统说道:“那以士元之见,襄阳该当如何?”
庞统没有说话,他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外人,这才轻笑了一声说道:“这要看公子如何想。公子如果只想在荆州打些胜仗,捞些功劳好加官进爵,然后就回邺城地话,那现在就可整兵南下,驻守当阳,只等着周瑜分兵时打掉他的支军,帮助曹征南守住江陵,则届时曹征南必然为公子表功。”
曹冲微微地笑着,没有说话,张松看了一眼庞统道:“除此之外,士元还有何妙计?”
“如果公子想立个大大的功劳,以此可以虎踞荆襄,立下不世的功勋,那么公子此时,却应该先取江夏全郡。至于江陵,则等到曹征南一败不可收拾的时候,公子再出手相救不迟。”他盯着曹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说道。
曹冲一下子愣住了,立刻收起了对卧龙凤雏的腹诽之心。他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庞统的话。这庞统太狡猾了,刚才就想出那么一个点子来试他,现在又抛出这么一个难题来试他。不错,他要想借此战在荆州站稳脚跟的话,自然是等曹仁惨败之后再出手是最好,届时曹仁没有能力再和他争锋,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而自己却有力挽狂澜之功,在荆州可以独挡一面。但自己如果明知曹仁必败,却不去救他,只顾自己的私心而先去取江夏,别的人顾然不知,但庞统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权力欲太旺,以至于不顾他人死活的地步?
“江夏要取,但夷陵也不能不顾。”曹冲沉思了片刻说道:“冲有一策,想请士元指
“公子请讲。”
“夷陵为我军右翼,江夏我为军左翼,皆不可偏废。”曹冲清咳了一声,用手指蘸着茶水在几上画了一个草图:“我打算以乐进部由经宜城向前攻击临沮,从后方支援夷陵,满宠部配合文聘部,顺夏水南下,阻断关羽向北支援刘琦的路线,而我则会合汝南李文达(李通),先取了刘琦,再南下全取江夏。士元先生以为如何?”
庞统呵呵的笑起来:“公子这是万全之策,自然要比统想得周到。满奋威(满宠)不离当阳,想来周公瑾也不敢分兵夷陵,公子此计,虚虚实实,的确是妙。”
曹冲见他面无讥笑之色,也略放心了些。他自己倒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刘琦率部在江夏北部和汝南太守李通僵持了好久了,此时不趁着江夏兵力不足拿江夏更待何时。一旦打通江夏,他向东就可以和九江郡连成一片,如果夏侯称要取庐江,他可以助上一臂之力。而取了江夏,周瑜再也不能自由在在长江中往来,只能从江南走陆路,柴桑又在曹冲的兵锋之下,他必然要收缩防线,对江陵的压力也可以减轻不少,再有乐进率部攻击夷陵,基本可保江陵不失。至于是不是要等到曹仁大败之后,这个时机的主动权可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了。
第四卷 战江陵 第十二节 倾谈
更新时间:2009…2…23 10:18:50 本章字数:5704
“江南四郡虽然无法与江北连成一片,但至少目前还在朝庭手中,一日未定归属,则孙权和刘备一日不能安心。刘备逃窜半生,急需一块立足之地,从他紧紧抓住江夏不放可见一斑。如果公子取了江夏,则他势必要夺江南四郡作为安身立命之所。”庞统也用手指蘸了茶水,将曹冲画的草图又扩大了一些:“如果被刘备夺了江南四郡,那么孙权打一这仗就算是白打了,最后什么好处也捞不着。在夺江陵无望的情况下,他要么受限于目前的情况,舍弃江南四郡和刘备保持联盟,协力共抗公子的大军,要么就和刘备撕开面皮,争夺四郡。不管哪种情况,对于缺少足够水军的荆州来说,都可以获得喘息机会。”
曹冲等人连连点头,庞统几句话,一下子打开了他的思路。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江陵上,还是着重于防守,保住荆州江北三郡,不让周瑜扩大赤壁之战的胜果。而庞统的想法,则跨过了长江,把暂时自己无法控制的江南四郡变成了一个诱饵,逼得孙权和刘备反目,好让自己从中取渔人之利。
“因此,江陵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地方,江夏才是当前最急需攻取的所在。统以为,公子当尽快与汝南太守李文达联手,将刘琦部击败。”庞统脸色严肃的看着曹冲,一点笑容也没有。曹冲看着案上的草图,连连点头。取江夏已成重中之重,只有取了江夏,后面的一切才有可能实施。
“子翼,汉升和文长大约什么时候能回来?”曹冲转过头过蒋干道。
“他们去之前说好一个月的,算算日子。应该就在这两天该回来了。”蒋干掰着指头算了算道:“夫人上次让人送过去的粮食大约能维持到今明两天,既然没有让人再送,自然是要回来了。”
“好,那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人磨了一个月的剑究竟有多锋利。”曹冲笑了。他又对张松说道:“永年。邓师傅是不是去挑人了?”
张松稽首:“正是,邓将军昨天一回来就安排好了夫人,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说是要从二百虎士中先挑五十人出来,再由那几位挑选一下,希望最后能挑出二十人。”
曹冲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外面看了看:“李元基是不是也跑去参加选拔了?怎么外面听不到他地声音?”
蒋干掩着嘴笑道:“公子此时才想起他来是不是有些迟了。不过公子放心。你罚他做的活他已经做完了。府里至少有三天不用砍柴了,天还没亮这小竖子就动手了,吵得我们都没睡好。”
曹冲呵呵的笑了,他罚李维砍柴,还不给他锋利的斧头,只给他一把锈得都快没刃地破斧头,本想着好好折磨他一下,顺便让他练练臂力,消耗一下他无处发泄的精力,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利害。天还没亮就把三天的柴火都劈完了。果然是精力过人。
“他没有另找斧头吧?”曹冲还是有些不太信,这小子向来会偷奸耍滑,莫不是偷偷磨了斧头,或者干脆换了把斧头吧。蒋干笑得直打跌,差点呛了水:“公子放心,这竖子虽然好弄巧,但对公子的话却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绝不打折扣的。公子不知道,他一大早在院子里劈柴。一边劈一边骂,好象那柴是他们家的杀父仇人一样,连劈带砸,就差用牙咬了,动静搞得可大了。这么冷的天,还精着上身,一身地犍子肉,勾得早起地丫环婆子偷看个不停呢。”
蒋干说得有趣,引得庞统也笑了起来:“这个李元基就是昨天那个李维吗?”
“正是,就是这个竖子一拳击毙了士元的马。”蒋干笑着说道:“所以公子要罚他。”
“怪不得那么勇猛。”庞统也忍俊不禁的笑了。
“匹夫之勇,让他劈柴他不怕,让他读点书就象要他命。”曹冲故意虎了脸道:“子翼你可要好好看着他,三个月内认不完三千字,背不下论语,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蒋干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张了张嘴,苦了脸一声不吭的端起茶杯来闷头喝茶。
“怎么?公子手下的侍卫也要念书吗?”庞统有些好奇的问道。
张松兴灾乐祸的看了一眼蒋干,转过头来客气的说道:“正是如此,公子说,只有武勇,不识文字,以后文书都认不得,如何能做个将领,所以特地让人教他们认字读书。以前是周元直,自从元直去了大秦,现在就由蒋子翼负责了。”
庞统点点头,他隐约知道一点周不疑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周不疑为什么被曹冲赶到大秦去了,不过从曹冲敢于不杀周不疑这样地年青才俊来看,这个曹公子不是神经大条就是自信心比较足。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