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本,她是准备待再次相见便把东西还给他!可是,这个男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闯进她的浴房?
现在她改变注意了!
他不是想要锦盒的东西么?他越是想要,她便越是不给。看他还敢不敢擅闯进来。
☆、015:致命武器
凤楚歌僵硬的勾着嘴角,冷硬道:“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所说的是什么?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便对今天之事绝口不提?你的清誉不会受到损害!”
水萦月眼眸冰冷,嘴角却带着摄魂夺魄的美丽弧度。
凤楚歌看着她这个模样,微微闪神。
很满意凤楚歌的表情,水萦月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邪魅一笑,玉臂突然从水中伸出,拔下头上的木簪,如瀑的青丝散落下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漂浮在水面上。
这个动作,她做得优雅而赏心悦目,衬着如玉的容貌,再加上浴房内这种*的氛围,有着一种十足的*力。
纵使凤楚歌定力再好,也忍不住有些心神荡漾,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普通女孩遇到这种情况,还不早就惊慌失措地遮身隐藏,偏她跟别人不一样,不止不闪躲,反而……反而……反而如此‘大方’。
他完全没想到水萦月居然会是这个反应,但这种出乎意料的感觉,反而让他对她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在凤楚歌闪神间,水萦月陡然从浴池里跃起,随手拿起放在浴池旁边的轻纱抱住自己的身体。动作利索,一气呵成。
待遮住自己的身体,水萦月飞身而起,才眨眼的功夫,刚才从头上拔下的木簪尖部已经抵在凤楚歌脖子旁边的大动脉。
“我不管你是谁,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我手里没有你要的东西!倘若你再对我纠缠不休,今天这木簪就不是抵住你的动脉,而是直接插进去!”水萦月声音很轻,很柔,但是却莫名的带着一股摄魂夺魄的气势,让人不由的心下一颤,脚心串上一股寒意,直袭心头。
“当今世上,你是第一个直言敢取我凤楚歌的性命之人!”凤楚歌没有动,也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任由水萦月低着脖子。
当今世上,没有一个人敢口出狂言取他性命,迄今为止,她是第一人。这也让他对她的兴趣更浓厚。
“是吗?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试试!”水萦月挑挑眉,一点也不异讶与凤楚歌的冷静。
在白天,她就见识过他的厉害!不过,她也对自己很有信心!虽然她没有轻功,也没有内功,但是身手绝对不弱,想要在顷刻之间取一个人的性命绝对没问题。
何况,她还有一个致命的武器!就是她身为女人的武器。
她才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扭扭捏捏,自命清高,不可一世。
她是很善于利用自己资源的女人,只要能达到目的?即使以色惑人也在所不惜。
只要是男人,都禁不住女人的*,刚才不就证实了这一点么?
凤楚歌低眸瞥了一眼抵住自己动脉的木簪,嗅着独特的少女体香,感受着身后女人身上所传递的炙热体温,凤楚歌突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016:他记住她了
“好!我投降!”凤楚歌轻笑出声,伸出手将抵住自己动脉的木簪推开。
“不送!”水萦月将一头乌黑的秀发简单的盘到头上,再用木簪固定住。接着转过身,不准备再理会他。
凤楚歌转身,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袅袅热气中,水萦月身上的白色纱衣自腋下穿过,松松裹在身上,精致的锁骨,白希的双臂都露在外面,胸口打着漂亮的衣结,下面露出两条光洁小腿,就像现代的晚礼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整个人越发清新迷人。
凤楚歌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体内流串一股异样而陌生的热流。
水萦月仿佛没有发现他炙热的视线,兀自躺到浴池旁边的贵妃榻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葡萄,咬下一颗,细细的在嘴里咀嚼两下,然后吐出。动作说不出的优雅慵懒,在这种*的氛围中,越发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水萦月的双腿优美而修长,腿上面还沾着水珠,在烛火的照耀下发出淡淡迷人的光泽。尽管这副躯体的主人才十三岁,可是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娇嫩的肌肤白里透红!这对于一个正常男人而已简直带着无尽的*,看的凤楚歌是一阵汹涌澎湃。
“替我好好保管东西,千万别弄丢了!”凤楚歌吞了吞口水,在事情没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赶快离开。
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和狼狈这两个字挂钩。
刚才,他简直是落荒而逃。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她能充分的利用自己身为女人的优势,杀人与无形。
以前,就算女人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任何感觉!他一向认为定力极好,而今天,他的好定力居然被水萦月轻而易举的击败。
果然,若隐若现和裸露更具有*力。
他今天败在同一个女人手里两次!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他……记住她了……!
看着凤楚歌落荒而逃的背影,水萦月不屑的挑挑眉,继续吃葡萄。
翌日,天未亮,水萦月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水萦月缓缓睁开眼睛,便听到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快点快点,你们都给我快点!”话音落下,是陆续而至的脚步声。
水萦月翻身下*,打开门,只见一个体态臃肿的老嬷嬷带着一众奴仆走了进来。那架势,脸上的神色,仿若高高在上的主人,高傲不可一世。
这个老嬷嬷在她的脑海里有记忆,她是上官莲的跟屁虫郭嬷嬷。
“我乃夫人贴身嬷嬷郭嬷嬷,我奉夫人之命,特地将这群奴仆带来给你使唤!”郭嬷嬷抬着头,以鼻孔对着水萦月,轻蔑的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
郭嬷嬷四十岁左右,身材臃肿,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目光阴沉,一看便知不是个简单人物。
水萦月冷冷的将郭嬷嬷身后的那群奴婢扫视一眼,清冷的双眸微微眯起。
☆、017:立威
见水萦月不答话,郭嬷嬷眼底的不屑更浓,手指着地上的大堆东西和身后的奴仆,自顾道:“这里有锦被,茶具,瓷器,胭脂水粉,换洗衣物,还有一等丫鬟一名,二等丫鬟三名,三等丫鬟五名……”漫不经心的语气有些颐气横使的敷衍味道。
从进门开始,别说给水萦月行礼了,就是连个好脸色都不曾有过。
“等等!”水萦月扬眸,眸波清澈,“郭嬷嬷,水萦心也是这样的份例吗?”
“大小姐乃侯府嫡女,份例自然不同!”郭嬷嬷目光平静,面色严肃,明明是在解释,却字字透着不屑与严厉,就如同教养嬷嬷在训斥身份低微的下人。
水萦月挑挑眉,不怒不笑,轻声细语道:“所以说,这是庶女的份例?”
郭嬷嬷丝毫没留意水萦月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趾高气昂道:“这是当然,侯府嫡女从头到尾只有水萦心一人,你以为随便哪跑来一个人冒充侯府嫡女就行么?”
水萦月话锋陡然一转,继续问道:“这可是爹爹的意思?”
郭嬷嬷眼皮都不抬一下,“老爷公务繁忙,从来不过问侯府内院之事,后院之事,从来都是夫人和老夫人说了算!”
话音刚落下,只听到“啪!”的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郭嬷嬷的脸上,只打得她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郭嬷嬷富态的脸瞬间肿了起来,怒视着水萦月,阴冷的眼底怒火翻腾:“你居然打我,我可是夫人……”
郭嬷嬷的话未说完,水萦月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我今天打你,是想告诉你,我乃爹爹嫡亲血脉,侯府嫡长女,我身上流的是爹爹的血,而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见我不行礼这乃第一罪,在主子面前不以老奴自称乃第二罪,在没有我的允许之下,带闲杂人等入我幽然居这是第三罪!还有,在内宅大院里,男仆向来只是干粗活,在不得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擅闯女眷后院!你天未亮就带着男仆进我幽然居,你居心何在?倘若此事传了出去,我的清誉何在?爹爹的声誉何在?侯府的名声岂不是全部都毁在你的手里。像你这种不自重,没有尊卑的奴才,别说是打了,就算杀了你也不为过!”
“你不过就是一个野种,也敢说是侯府嫡长女?我告诉你,我可是夫人的人,今天你打了我,我……!”郭嬷嬷气急,捂住被打的火辣辣的左脸,气的身子发抖。
可惜,她的话未来得及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