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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这个陈老师大吃一惊了:“什么,她姐姐苏小不在了?这,这怎么可能?”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寒子心突然莫名的一痛,缓缓地道:“不错,前天晚上出了一场车祸,她受伤很重,救护车还没有到便已经去了。”说着他的眼眶之中再次闪现泪光,时间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十多个小时,他还是没有办法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挽留苏小的命,但是能做的、能想的他都做都想过了,甚至于找龙三龙六他们来帮忙,可是此时,这几个以前整天里缠在他身边不放的几个龙族大神却完全失去了踪影,以他目前的能力,也只是把一颗血晶放在她的心口之处,暂时保持她的身体不变腐变坏。
陈老师无力地跌坐在他椅子之上,脸上竟然现出悲痛、无助之色。寒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问道:“陈老师,你跟苏小很熟吗?我见你好像也很伤心难过之样。”
陈老师微微一愣,摇了摇头道:“她们两姐妹的身世很是可怜,苏蕾的姐姐苏小小姐我是见过几次,是一个很沉稳的女孩,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赚钱给苏蕾读书、生活,那是十分不容易的。她的不幸遭遇我是深感遗憾,不过我难过,是因为苏小姐这么一去,苏蕾这孩子没有人管,只怕以后会很麻烦。”似乎是想到了苏蕾平时的所做所为,他的沧桑的脸上更显得凄怆了。
寒子也不急说什么,问道:“陈老师,这苏蕾平时的表现怎么样,您能跟我说说吗?”
陈老师看了他一眼,“唉——”的长长叹了一口气,半晌之后才道:“上课翘课跑出去上网、去玩、跟同学打架、跟外面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抽烟、喝酒、谈恋爱,几乎所有问题学生身上出现的不良行为在她身上都有了,你说她的表现怎么样?”
看到寒子脸上露出惊愕之色,陈老师又是一声长叹,道:“我做了她很多的思想工作,也找苏小姐跟她谈过几次,但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苏蕾这孩子仍然是我行我素,虽然成绩不算差,但是在学校里却早已是臭名远扬。校常委数次讨论要把她开除出去,一方面我尽力为她求情,给她做保证,一方面,苏小姐那边也破了不少费给学校捐资助教,这才勉强留她到今天。”
抬头看见寒子脸上淡淡的,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便有些尴尬地道:“你也知道,学校也有学校的难处,一是要教书肓人,二要搞好学校的软硬环境,上头拨下来的款项毕竟也是有限的,学校要想壮大、想发展,自然离不开社会上爱心人士的资金助。”
寒子知道他说的这些当然是校方要求他们这么说的,他并没有怪他,反倒是对他对苏蕾的回护之情心里有几丝感激。便道:“陈老师,如果可能我会把苏蕾转回g省l市读,让她换一个环境也许对她有好处,我也好方便就近照顾她。当然这得征求她的意见,若是到时要转走,还望你帮一下忙。”
陈老师脸上一喜一忧,至于喜的是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晓,至于忧的是什么他已经在说出:“请问同学你怎么称呼,你与苏蕾这孩子有亲戚关系吗?”在他想来,只有亲戚关系的人才有可能会接受这样的一个问题少女与自己一起生活。
寒子淡淡地道:“我只是苏小姐的一个好朋友,我姓卢,你就叫我寒子吧,她临去之前嘱咐我好好照顾她妹妹,我已经答应她了,与她们两姐妹倒是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陈老师眉头上皱道:“若不是她们的亲戚只怕要办起转学手续来有一定的难度。”他说的是实话,但是他并不知道寒子的真正身份自然有这一层担忧,那也并不奇怪。
寒子淡淡地道:“这个世界好像有很多事情是钱可以解决的吧,你只负责把这边的事帮我联系一下就行了,至于钱的问题,你不必担心。”
陈老师见他这般说,便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我请一下假,这便带你们去找苏蕾这孩子。”
寒子吩咐狗子去把车子开到这边来,便在办公室里等陈老师。看着到处是书籍的办公室里,他的思绪却早跑到那个素未谋面的苏蕾身上去了。想了想,还是先把l市那边的事联系好再说,到时去与不去看苏蕾这丫头的意思而定吧。
当下他便走了出去,在走廊上给萧长河打了个电话,让他如何也要想办法帮他办妥这件事,哪怕是交再多的赞助费也无所谓。萧长河听到他说出了苏蕾的情况,在同情的同时也是颇感为难,但还是同意尽力为他去做说客。
能够不惊动谢云天他还是不大想去麻烦这个未来岳父的。
陈老师走了过来,道:“小卢同学,我们可以走了。”寒子虽然叫他叫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似乎还是不习惯。
“好。”寒子转身与他一起向楼下走去。
“这是你的车?”看着眼前这一辆价值上百万的豪华轿车,陈老师不禁一愣,问道。
卷四 回龙跃渊 104 苏蕾
寒子淡淡地道:“是的。 ”说罢便请他上车。
陈老师应该是第一次坐这样豪华的车,坐上以后显得很不自然,臀部似乎只有一小半坐到了座位上,有些战战兢兢之感,后背也不敢太用力的往后靠。
寒子见他一个四十岁的大男人还有这样的反应,心想:“这陈老师应该是一个老实人,现在这样的人应该很少了。”微笑道:“陈老师,您做了很多年老师了吧?”
听寒子问到这事,陈老师似乎放松了不少,脸上泛出了些微的自豪之光,似是在回忆一般,缓缓地道:“是啊,整整二十年了,我二十一岁中师毕业后就一直教师的岗位上工作,没有换过工种。”
车子在狗子的发动之后缓缓校门外驶去。
寒子见他注意力已经被分散,坐得也自然了许多,便微笑道:“陈老师,您的敬业精神真是令人钦佩啊,想必现在肯定是桃李满天下了。家里面的人都好吧?”
陈老师听他问到自己的学生,一下便打开了话闸,跟他说起了自己这多年来所教的学生,一时之间但见他脸上尽是流光溢彩,想必这些才是支撑他一直兢兢业业、诲人不倦的精神所在。
在陈老师的指引下,车子很快就到了一个住宅小区,这里离学校也不算很远,大概也就一公里这样。
寒子抬眼看去,只见这住宅区的房屋似乎都有些旧,看样子至少有十年以上的房龄了。
车到开到一栋旧楼前停了下来,这楼外墙不刷着白色的米石,由于长年的风吹雨打,白色的米石早已经变成了黄色,而且有很多都已经脱落,外墙看上去显得甚是残破。
很多家的厨房后面的墙面都是黑而油腻,那是长年的油烟给熏的。每一家都安了防盗网,不论是铁枝的还是不透钢的,现在都已残旧不堪,锈迹斑斑。
寒子看了一眼这里的环境,问道:“陈老师,这房子是苏小姐买的还是租的?你知道吗?”
陈老师道:“我曾听苏蕾这孩子说过,是她姐姐在两年前买的一套二手房。”
陈老师一边走一边道:“这里是以前一个国有企业的集资房,应该有十多年了,苏蕾她们家就住在二楼,以前她姐姐苏小小姐在家时我曾经来过两次家访,所以记得这里。”
这栋楼的楼梯显得很窄,看得出以前这个单位起房子的时候估计是为了能够做得更多套房来安置职工,已经在尽量的利用空间了。
不过苏蕾家的铁门倒是新的,应该是苏小在买下之后才换上的新门。暗褐色的铁门此时紧紧的关着,寒子到了这里,总感到有一丝不安,好象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他一般。
陈老师按了门铃,没有响声,估计是早已没有电池了。陈老师只好“嘭嘭嘭”地大力敲起门来,并大声道:“苏蕾,开一下门,我是陈老师。”
过了良久,亦不见有人来开门。陈老师又敲了一次,这次多喊了几声。过得半晌,还是不见开。陈老师无奈地叹道:“这孩子不是昨晚玩得太夜睡得太死就是不想给我们开门。”
狗子道:“有没有她可能不在家呢?”陈老师道:“这孩子虽然什么坏都学,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夜不归宿的,这点倒是有点奇怪。她应该是在家的。”
寒子突然道:“不错,是有人在里面,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人,大概有六七个。”
陈老师一愣,看了寒子一眼,脸上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