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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还是上当了!赵漫雄脑子里一片混沌,被警察上手铐,拉上警车开回警局,丝毫没有反抗。他就是太贪心了,才会落入这么简单的陷阱里,说来找古代墓葬,就真的出现了一个古代墓葬,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他知道黄文斌会搞鬼,但想不到黄文斌居然给他主动送弹药,所以放松了警惕。其实想一想,那个釉里红盘子也就是几百万,黄文斌本来就愿意给他一千万的呢。
到了公安局,警察给赵漫雄录口供,赵漫雄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又过了半天,进来一个警察,和赵漫雄握了握手,“你叫做赵漫雄赵研究员对吧?我是罗公远,这是我的证件。”他把警官证拿出来。
“罗警官。”赵漫雄已经镇定了下来。
“赵研究员啊,我劝你还是要老实交代。”罗公远说。
“我已经全部都说了。”赵漫雄说。
“你说有个叫做赵武建的老农民找上门,自称是松山本地人,和你说松山上有一个大型的古代墓葬,很有可能是王侯级别的。”罗公远说,“你听了以后就和这个赵武建一起去找证据,是不是这样?”
“没错。”赵漫雄说。
“我们已经查过了,松山镇没有叫做赵武建的人,不但松山,整个光明区,乃至于省城都没有。省里倒是有几个,但他们都不是五六十岁的老农民,有一个今年刚出世,有一个二十多岁,还有一个倒是老的,已经七十多岁了,上个月死了。”
“也许不是这个名字。”赵漫雄说。
“我们也去了你说的赵武建的住所,那里是一个仓库,属于镇办工厂,一直都没住人,也没有租出去。附近也没人听说有个叫做赵武建的。”罗公远说,“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不要回避自己的问题。”
“赵武建去过宾馆,我还给他开过房间!”赵漫雄说。
“那是用你自己的身份证开的,住了谁,宾馆服务员都说不知道。我看过监控了,上面根本没有你说的人。”罗公远说,“你找那些力工已经招供了,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指使他们,跟着你一起来那个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当然什么都没说,赵漫雄生怕山洞里面有宝藏的事情被别人知道,那些力工会偷东西,就是杨木的手下也不靠谱,说不定见财起意什么的。“但那是他领的路,”赵漫雄说,“这点所有人都可以证明。”
“的确,是他领路。”罗公远说,“我们根据力工的描述给那人画像,拿出去一对,黄老板就认出来了,这是给他管仓库的人,没想到啊,黄老板把自己的古董藏得这么隐秘,还是差点被你们给偷了!身为一个国家研究员,还是党员,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对得起祖国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吗?”
“我是民主党派。”赵漫雄说。
“民主党派那也是党!”罗公远说。
“别废话了,那个釉里红洪武大盘也是他买来的吧,肯定有收据是吧,从我租的保险箱搜出来了吧。不说藏宝洞,这个盘子就能让我身败名裂。黄老板这一招无中生有用得好,硬生生把我骗了去人赃俱获。”赵漫雄说,“我认栽了,黄老板要做什么我听就是了,别让我坐牢,我做什么都行!”
第688章 . 家属
黄文斌当然没把赵漫雄送去坐牢,甚至还把那个釉里红洪武盘子送了给他,算作这一次的酬劳。当然,赵漫雄也立即写了报告,证明松山上什么文物都没有,可以立即开发,撤销封条恢复原状。至于赵漫雄怎么和杨木交代,那就和黄文斌没关系了,想来赵漫雄一个国家机关的正式工作人员,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埋了吧。
“总算是处理好了。”刘香蝶松了一口气。
“什么叫总算啊。”黄文斌说,“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
“最后不应该把盘子给赵漫雄的。”刘香蝶说,“这家伙对我们又没什么用。”
“当然有用啊。”黄文斌说,“至少可以给我们通风报信来着,以后杨木再想通过文物局发停工通知书,起码我们可以从赵漫雄身上打听消息。”而且赵漫雄有了这么一笔钱,抵抗能力上升,杨木想要收拾他,怎么也得多费一番手脚。
“杨木应该不会再用文物局发停工通知了吧。”刘香蝶说。
“这谁知道,人家打的招牌就是不按牌理出牌。”黄文斌说,只要是有效的手段,当然会继续出,这又不是圣斗士,出过一次的招数就不能再用。只要有效简单花费少,同一招翻来覆去的用,有什么大不了?好像黄文斌知道做地产能赚钱,那就一次又一次的拿地建房,直到房地产热潮过去之前,他都不会厌倦这个简单的游戏。
“接着我们要怎么办呢?”刘香蝶问,“等着杨木出招吗?”
“我们也没法子主动出击啊。”黄文斌说。
“主动出击不一定要打杨木,打刘自强也可以。”刘香蝶说。
“刘自强溜到海上去了啊。”黄文斌说,他倒是很想把刘自强抓起来,逼着他承认杀了许斌,可刘自强也不是傻瓜,一见势头不对,立即就逃亡海上,根本就不给黄文斌机会。
“刘自强跑了,他老婆孩子还在呢!”刘香蝶说。
“动家属也太狠了吧。”黄文斌说,人家都没动亲属,主动升级战争不太好吧。
“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动家属。”刘香蝶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
“这招还真是……”黄文斌想说胡闹,可是仔细一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成功,就算真的不能成功,那也能把刘自强和杨木恶心一下,“还真是异想天开啊,不过好像挺有意思的,就是刘自强老婆能配合我们吗?”
“当然会,我这就去找她!”刘香蝶说。
刘香蝶找到劳丽珍的时候,她正在努力的把自己肥胖的身躯塞进一条小裙子里。看到刘香蝶,劳丽珍很高兴的说:“快来帮我一把,去年还好好的衣服,今年就这么紧了,穿都穿不进去。”
刘香蝶心想去年你就这么胖了啊,怎么可能去年能穿进去今年穿不进,没好气的说:“嫂子,现在出了这么大事情,你还有心情穿衣服。”
“事情再大,也不能光着上街啊。”劳丽珍说。
“嫂子你真是乐观。”刘香蝶说。
“不乐观又能怎么办呢,老爷的丧事刚办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做,到处都忙得一塌糊涂,刘自强那混账一拍屁股走人了,都不知道上哪里去。说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立即去办,这还能怎么重要啊?”
“当然很重要了,自强哥要把亲生儿子认回来。”刘香蝶开始忽悠。
“什么?”劳丽珍瞪着刘香蝶,“他没说啊!”
“自强哥怎么可能告诉你,外面都传遍了,就你还不知道。”刘香蝶说。
“不可能阿,他走之前和我说,小刚是我们儿子,就算不是亲生的,也养了二十年,绝对不会抛弃我们母子的。”劳丽珍说,“他还给了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呢,叫我不要胡思乱想听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
“自强哥也真是的,还说我胡说八道。”刘香蝶叹了一口气,“嫂子,你还不明白这五百万是什么吗?这是给你的赡养费!以前他做生意也经常失败,什么时候会这么一走了之的?没有前例吧?”
“这……这不可能。”劳丽珍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动摇了。
“他请了杨木过来,你知道杨叔吧?”刘香蝶又说。
“我当然知道。”劳丽珍说,“老爷的结拜兄弟,老爷去了,杨叔当然要过来的。”
“他就是想请杨木提出这事,让他的亲生儿子认祖归宗。”刘香蝶嘴炮火力全开,“他和杨木商量好了,编造出一个故事。就说他的情妇,当然在故事里不是情妇,而是他早年的爱侣,因故失散,但是已经珠胎暗结,生了孩子,现在长大了,要认祖归宗。”
“这……是真的吗?”劳丽珍心里已经信了**成。
“你答应最好,不答应更好,到时候他会捏造消息,说你妒忌他情人和儿子,企图没买凶杀人,幸好被及时发现,没有铸成大错。”刘香蝶说,“他还会查出来,原来小刚不是他的亲生儿子,难怪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你出轨,有重大过错,就可以让你净身出户,能拿到这五百万算很不错了。”
“这……这死没良心的怎么能这么说!”劳丽珍急了,“他敢这么说,我就揭露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