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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子,拿着油灯和妈去镇上吧!”
“嗯!”
她背着女儿,他提着油灯,三人半夜朝着离家有五十里地的富裕镇赶去了,等他们道镇上之后,天已经快放亮了。
“这孩子病情严重了,我看,你们还是到县里医院去瞧吧!”六十多岁的老大夫摇头晃脑说道。
韩娟表情一僵,低头看眼怀里的女儿,见她小脸烧的通红,嘴唇已经发白了,她双眼溢满了泪水。去县里就她兜里的那几块钱怎么能够,可是不去,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病死
吧!
韩冬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家里的情况他知道,见养母此刻的表情,他没有任何犹豫把脖子上戴的玉佩取下来递给了她。
“妈,把这个卖了吧!”
韩娟泪眼朦胧看着他,说道:“冬子,这是日后你和家人相认的凭证,妈不能把它卖了。”这是她收养他之时,他身上佩戴之物,见玉佩上有个冬子,她才给他取名韩冬的。
刘冬瘪了瘪嘴,恋恋不舍又摸了摸那块玉佩,塞到她手里说道:“妈,丫丫和玉佩相比,我觉得丫丫重要。”他不知怎么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想到的措辞只有这些。
韩娟想拒绝,可这时情况已经不容她多想了,无奈接过玉佩,背起女儿带着刘冬雇了一辆马车朝县城去了。
从镇上到县城,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而韩欣瑶的症状已经很糟糕了。
☆、第三章 即将分离
“大夫,我闺女咋样?”
一位三十左右岁的女医生,看眼三人穿着,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气,神态有些不耐烦,没好气的说道:“这不是在检查呢吗。”她动作很粗鲁,再给韩欣瑶量体温的时候,衣服扣子
几乎是扯开的。
韩娟看在眼里,可她没敢说啥,医院的医生都牛气她知道,可见她不拿自己女儿当人待,心中自然是不好受。
“她只是额头感染才高烧不退的,去交住院费吧,大惊小怪,急个什么劲呀!”女医生还没等给韩欣瑶检查完,见韩娟围着孩子来回的转悠,不耐烦的说道。
韩娟急忙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出屋,可是脚步又停了下来。女医生瘪了瘪嘴,似笑非笑说道:“不会是没钱吧?”这样的情况她见多了,说话自然不会留情面。
她点了点头,摸了摸兜里揣着的玉佩又急忙摇了摇头。女医生眉毛一挑,一脸讽刺相说道:“那你磨蹭什么?”她时间可宝贵着呢,眼看着就要下夜班了,自然不想再接诊了。
“大夫,你看我拿这个抵押可以吗?”她掏出玉佩递到女医生面前问道。
“这里是医院,又不是典当行,有钱你就看病,没钱赶紧给我走人。”女医生压根就没瞧得起韩娟母子三人,又见玉佩黑不拉几以为是破烂呢!
韩冬从进屋就一言不发始终围着韩欣瑶,女医生的态度他都看在眼里,不气是假的,可就算他气又能改变什么呢!
这时,进屋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医生,他站在门口好半天,屋内情况早已尽收眼底了。
“这玉佩我能看看吗?”
韩娟一只手握着玉佩,转头看眼韩冬,见来人穿的不是白大褂,以为是路过进屋看热闹的呢。
“吴老师,您怎么来这么早呀?”女医生一改先前傲慢的态度,面对吴医生笑得那叫一个献媚。
吴德钢绷着脸没有搭理那个女医生,来到韩娟身前低头看着她手中的玉佩。
韩娟听女医生这么一说,知道他也是医院的大夫才把玉佩递给了他。
吴德钢越看玉佩眉头越是紧邹,抬头看眼韩娟心中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可他想到好友,还是不想放过任何机会。
“这玉佩是你本人的吗?”
“不是。”她如实回答道。
吴德钢一听心中喜上眉梢,可多年的阅历让他早就练会怎样隐藏自己的表情了。
“能说说玉佩的来历吗?”
韩娟那有心情和他说这些,女儿还不知生死呢!可见老大夫的态度,今天她要是说不明白,女儿的病恐怕都得看不上,她刚想说玉佩的来路,这时韩冬却把玉佩从吴德钢手里抢了
回去。
“这玉佩是我的。”韩冬拿着玉佩,一脸防备抬头看着他大声说道。
吴德钢神色一变,观察一下韩冬的面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韩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韩冬说完那句话以后老大夫没在追问玉佩之事,而是安排先给韩欣瑶看病。
院长办公室,此刻吴德钢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一串数字,等待对方接电话之时,他手指敲打着桌面,心中正在算计他的好友呢!
“我说,老廖呀,最近过得怎么样?”吴德钢开场白和平日说话的语气明显不一样。电话那头廖伟忠放下手中的报纸,咳嗽一声,声音洪亮的说道:“你还没死,我自然活得好好的
。”
“活着就好,不然我还真怕你、见不到你廖家的独苗了。”
廖伟忠脑中一片空白,他听见了什么?独苗?那不就是他的孙子吗?他激动手都哆嗦了起来,紧张的问道:“老吴,事情可是真的?”这一刻他眼中积满了泪水,他老廖家唯一孙子
就要找到了,他怎么不激动,想起死在战场上的儿子和儿媳,年过五旬的他已经老泪纵横了。
“不敢太确定,不过那小子长得像大勇。”吴德钢知道希望不能给太多,不然结果他承担不起。
“好、好、我这就过去。”一辈子在战场厮杀过来的廖伟忠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让电话那头吴德钢根本就听不出他的情绪。
“老廖你等我把话说完呀。”廖伟忠刚要放电话,听他这么一说,又耐着性子接起了电话。
“还记得当年的约定吧?我可告诉你,他注定是我吴家的孙女婿了。”
人老成精的廖伟忠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他心中已经有孙媳妇的人选了,这会他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无奈说道:“老吴,你的孙女就是我老廖的孙女,这点你大可放心。
”
吴德钢在电话那头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虽然答案不是太满意,可他知道儿女姻缘是不可强求的,不过吴家如今已经败落了,他自然得为孙男娣女某棵大树好乘凉了。
病房里,医生把韩欣瑶包扎好的伤口又给揭开了,因为感染的皮肤表面已经发白了,医生怕再次感染只好从新清洗一遍。她在这过程中依然沉睡不醒,高烧了一夜的她此刻处于晕
迷状态。
韩冬见医生都走了,韩娟累得也睡着了,按着医生的吩咐,一遍一遍给她擦身体散热。
下午韩欣瑶终于退烧了,可韩冬脸色却有些苍白,韩娟知道孩子累了,就让他上无人的床上睡觉去了。
当吴德钢过来的时候,发现睡在病床上的韩冬,来到病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紧紧一邹。
“吴大夫,我家冬子不会是生病了吧?”她见医生表情不对急忙开口问道。
吴德钢低头见韩冬手背有抓痕,急忙问道:“这抓痕是怎么来的?”
“好像是狗抓的吧!”韩娟不太确定回答道,昨天事情韩冬与她学了一遍,当时她只顾着惦记女儿了也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多少。
“你可给他用酒洗过?”他问道。
韩娟点了点头,韩冬别看是她收养的孩子,可这些年平心而论,自己没有亏待过他,昨天虽然没亲自给孩子洗被抓破皮的地方,可也是看着他自己清洗的。
吴德钢一听心中舒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韩娟觉得这个吴大夫有些神经兮兮的,在她看来韩冬只是累了,而他表情像孩子得病了似得。
这一天她们在医院过去的,娘三仅靠韩娟兜里那几块钱对付吃吃喝喝,至于医药费她还不知怎么安排呢。
☆、第四章 穿越、重生?
夜里,韩娟趴在女儿病床边而眠。韩冬这一觉睡得很香甜,起来见养母睡着了,急忙穿鞋下了地。
来在病床前,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感觉还有些发热,出门端进来一盆水就想给韩欣瑶擦身子去热。
其实,韩欣瑶没有烧,脸色红是因为韩娟给她盖得被子太严实了,屋里窗户门又都关着,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些常识。
韩冬把她上衣扣子解开,裆裤也褪去了,拿起泡在水盆里的毛巾就想给她擦身体。毛巾刚刚挨到她皮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慢慢地睁开了。
“丫丫,你醒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这一天一夜,他都是活在自责中。见她醒了,他黯淡无神的双目都跟着闪烁了起来。
“你为何要褪去我的衣裳?”韩欣瑶猛的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