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必了,这样的一张脸也不全然是坏处!”她看着千兰,淡笑耳语。现在她武功全失,顶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只会坏事。
千兰甚为不解,疑道;“姑娘纵然面容被毁,但依稀瞧得往日美丽容颜,女子均已悦己者荣,姑娘当真不在乎吗?”
“千兰若知道我的过往,便知道这容貌早已不是我想要的!”白紫月说的若有所思。
自古福祸相依,倘若当初没有华涟漪狠狠的在她脸上划的那几刀,没有血肉模糊,狰狞至极的面容,凭着她恶狠狠的几句话凭什么让那么些的草莽恶汉胆寒?
她如今孤身在南朝,没有往日引以为傲的身手,倘若出了点事,她该如何全身而退?
花花公子,尤其贵族子弟不为少数,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既然姑娘无心,千兰也就不再提了。”
千兰自知揭了白紫月的不愿意提的过往,也便知趣的不再说了。
气氛微微有些静谧,两个女子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心思,各自揣度。
“刚刚还说的挺热闹的,怎的这会安静了?”
就在场面颇为尴尬的时候,太子呼延辰逸忽然推开房门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紧跟着的是楠卜。
又或者该叫他呼延辰飞,辰王爷!
两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长相气质却奇怪的是两个极端!
千兰看见呼延辰逸走了进来,微微垂了眼眉;“没有,刚好静下来而已!”
楠卜坐在白紫月的身边,淡然的眼盯着白紫月的脸,故意不去看对面两人略显亲昵的脸。
呼延辰逸一手随意的搭在千兰的肩头,侧立在她身边。呼延辰逸邪魅的一张脸竟然与千兰出奇的登对,就是一对璧人。
白紫月不经意的撞上了楠卜的眼神,其实她也不明白,这样的怪胎的三个人中楠卜终究是输了什么先机?
千兰一个巫医的后裔,始终淡淡的笑着,虽然她温柔,她恭顺,但是她与呼延辰逸对视的那一刻,白紫月并没有看到她的眼中的丝丝情义。
她笑了,南朝皇室的瓜葛看来也是蛮有看头的。
“太子,我们可是又见面了。您还欠我一个承诺,不知道您还记得吗?”
白紫月玩味的看着呼延辰逸,故意打趣着说。那桩交易,虽然有些偏差,但是结局还是一样的。
“你想要什么?本太子统统给你!” 呼延辰逸大手一挥,豪气云天。
“好!”
白紫月的嘴角噙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盯着呼延辰逸笑道;“我要你送我回天宁!”
闻言,呼延辰逸脸色惊变,当即冷声反驳道;“不可能!”
楠卜对于这一问一答倒是没有什么惊疑的。转眸看向白紫月,眼神里泛着淡淡的冷漠,手却极致温柔的摸上白紫月伤口遍布的脸。
“你就闹吧,等到哪天我烦了,绑了你,你就该舒坦了!”
他在做戏,聪明如白紫月怎会不知道,纤纤玉指覆上他的手,故作温柔道;“既然知道我只是闹一闹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两人深情款款的对视着,像是一个无形的耳光狠狠的打在呼延辰逸的脸上。
气的这太子脸上仅仅是一会的时间,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色都出现了。
“你也知道辰飞为什么救你,既然能救你,也能杀了你、你有谋略之才,助我平定南朝祸乱,你自然无虞了!”
呼延辰逸气急了,有些口不择言。此话一出就连千兰都颇为慎怪的看向他。
楠卜更是抿紧了唇,懒得搭理他。平常他怪稳妥的,只是一看见自家的这个哥哥就自己乱了分寸。
这是出奇的怪胎一家!
“没人告诉你,我。。。宁折不弯。。吗?”
白紫月故意拉长了声调,玩味的看着呼延辰逸。果然看见他气喘吁吁的脸。
气鼓鼓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吃了白紫月。
最后恨极了,又不能拿白紫月怎么办,只能气呼呼的拉着千兰多门而去。
门在意料之中被摔得很响,白紫月看着这情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楠卜也难得一见的笑了,伸手扭过白白紫月的脸,笑道;“惹恼他你就这样开心吗?”
白紫月被他捏着下额,也不恼,笑意吟吟的回道;“这不是为我的救命恩人出气了嘛,怎么我的恩人看不出来?”
第二十四章 全都疯了
闻言,楠卜松开了手放开了她的下额,嘴角的笑意慢慢减退,笑意不明的看着她,道;“你还真是知恩图报!”
“这样不好?我以为你至少会感谢我?”
白紫月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故作轻说着。楠卜这个人她一直看不透,她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
《虽然她前世是杀手,但值得强调的是,她虽然同样是穿越过来的,却没有那些小说里特技加强的什么的特异功能。譬如耳听八方,还能以音御兽,或者被打了很多次都不会死的特技!》
楠卜笑了,道;“谢谢!”
这句不疼不痒的谢谢让白紫月喘之以鼻!
随后,楠卜从怀里掏出了一份锦帛。仔细的摊开,放在了白紫月的面前。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白紫月的嘴角不由得哦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冷眼看向楠卜并不出声疑问,而是等着他来解释。
果不其然,楠卜并没有理会她的冷眼。而是指着锦帛上第一排第一个名字,解释道;“呼延铎,三品亲王,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掌管兵马属。朝堂上户部,刑部皆是他的爪牙!”
白紫月的眼神锦帛上移开,一脸讥讽的看着楠卜;“你们的圣上是吃屎的?都当了皇帝了,一个野心勃勃的亲王还铲除不了,还要你们两个儿子来帮忙?”
楠卜意外的没有出言讥讽,抬眸冷冷的盯着她。
白紫月冷笑一声,纤细的手指放在呼延铎的名字上敲了敲。
“南朝建国已有两百多年,你父皇登基已有二十年余,这么长时间,却连一个亲王都铲除不下,竟然还让呼延铎把本来站在你们那一边的王宫贵胄杀得不剩几个,这样的皇帝不是吃屎的是什么?”
“就算他是吃屎的,你就是来亡羊补牢的!”楠卜淡淡一笑而过,并不将白紫月的讥讽放在眼底。
“你就只言片语讲述一遍,我有个什么本事能拉他下马?你别忘记了我现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没武功,二没人脉,我能怎么办?”
白紫月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她说的是事实,现在就是一个小兵都能杀了她,她又有什么本事去扳倒在朝堂混迹了几十年风云不倒的人物?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那我不管。”楠卜收起锦帛,对着白紫月高深莫测的一笑;
“再过不久,千兰便会寻个理由将你带进宫去。届时,你的生死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万一你要是被呼延铎抓住了尾巴,无人会搭救你,死了也便死了。”
楠卜风轻云淡的说着狠厉的话,却让白紫月心尖上狠狠的一跳。
“呼延辰飞,你以为我的尾巴是这么好抓的吗?还是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脱身?”
从认识他以来,白紫月头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楠卜打破她从前对他的认知。
他从来不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只是那些命里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而已。
这个世上恐怕除了千兰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白紫月一番威胁的话并没有让楠卜生气,就连一丝压迫感都没有。
他收好了锦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而就要踏步离去。
“等等!”
思前想后,白紫月终于有一丝妥协。
“帮我寻一名医!”
他问;“谁?”
“容止。”
白紫月静静的看着楠卜吐出这个名字,楠卜太过威胁,她的身边不能没有一个人。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找沐绝尘,那么就只能找到容止。
楠卜果然皱紧了眉头,事到如今,他依旧不想让白紫月还活着的消息传出。
“你已无性命之忧!”于是乎,他果断拒绝。
白紫月冷眼睥睨;“难道我这张脸还能见人?”
闻言,楠卜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白紫月以为他有些松动,却没想到,楠卜张了张嘴,道;“等你用的上这张脸的时候,我自会安排。现下还用不上色/诱,你何必如此着急?”
白紫月眉宇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楠卜仿若视而不见,转而从白紫月的身边擦肩而过,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