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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皇后一个转身,风姿绰绰的坐在椅子上冷哼,“你以后在陛下面前要小心行事,你可知上次的事让陛下迁怒我?”皇后心里十分生气,先不说最近夏天睿对她的态度冷淡,连夏潜都给了她难看,作为后宫之主,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皇后,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青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眉宇间的张扬再难收敛,“你的事与我何干?又为何顾忌你?”他可不能忍受时时刻刻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过去不可能,现在也没可能。他已经做好了皇后发火的准备,想着这个烂女人要是敢跟他动手,他就先下手为强。他妈的,小心翼翼的日子他可受够了!
哪只皇后只是掩嘴一笑,对着青涩招手,“来,过来坐。”
青涩面色不变,心底却狐疑,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再看今日皇后的表现,一定有什么计划,传闻里,皇后可不是好惹的人。他当然不知道,皇后不会对他动手,起码明面上不会,昊王在两天前曾跟皇后打过招呼,要照顾自己的这个儿子。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论发生什么事,你和我都应该有些商量。”青涩也明白过来,这次皇后来也许并不是为了给他好看。不禁暗骂自己多疑,他当然也不会傻到故意去惹这个后宫之主,昊王的妹妹。听了这话,皇后顿时笑逐颜开,心里顿时升起一计。
最近惠妃很得宠,还有她举荐给夏天睿的男宠。面前的人,姿色实属上乘,没有输给惠妃那边的道理。
“青涩,你可知道在这里,谁的眷顾才能保你高枕无忧?”
青涩听了又垂下眼,掩饰自己的愤怒,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皇后的意思是?”
“当然就是陛下!”她暗自得意的说,“如果你能取悦。。。。。。”她说道一半,声音霎时就止住了。青涩转过头看他,一双桃花竟十分深邃,像是一个被愤怒包裹的漩涡。她心底冷笑,这笔账算是记在了心底,不过就是一个身份卑微的男宠罢了!
一个小太监弯腰走了进来,打破了沉默,他手里拿着一块翠玉,恭敬的递到皇后面前,“皇后,这是您要的玉佩!”皇后扬眉,伸出圆润的手指拿过那玉佩,上好的白汉玉发出圆润的光泽,那上面是一只瑞兽的花纹,做工十分的精致。
她低笑——既然不能为我所用,还是尽早处理。
“来,这是见面礼,你收好。”青涩拿过那翠玉,皇后便起身,“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
“恭送皇后。”青涩不紧不慢的开口,十分敷衍。待皇后离开后,他才狐疑的用食指勾起那块玉佩,似乎有些眼熟。
琉璃走上前来,“公子,您。。。。。。”青涩扬起手,打断她关心的询问。刚刚送玉的那个太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皇后,这是您要的玉佩。。。。。。脑子里不断的回放那声音,渐渐的,那声音跟记忆中的另一个声音重合——公子,您驾临景阳殿所谓何事?这太监,他是在景阳宫门口见过的,为何他会来给皇后送玉?他拎起那玉佩放在眼前细细打量,想起那景阳殿宫一见,这该是夏潜身上的玉饰。
“琉璃,我们去景阳殿,立刻!”如果没猜错,这该是皇后的阴谋,至于细节他不得而知,只有先通知夏潜,以保万全。
匆忙间,他没有注意到,当他离开韶华宫门口的时候,一个太监便鬼鬼祟祟的溜走了。
景阳殿,夏寄正与夏潜一处品茶,悠闲自在很是惬意。“二弟,前日之事未免太过风险,若父皇还有偏袒皇后之意,这事是万万不能了的。”
夏潜只是淡淡一笑,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险中求胜罢了,这不也恰恰证明了父皇已经决心要除去昊王了吗?”
“若是太平盛世,父皇当然这样想。”夏寄摇头,“如果边关之事再升变故,此事怕也遥遥无期。”昊王一家,手中掌握不少兵权,当然也是能征善战的好手,对此,夏寄还是有几分怜惜的,毕竟千军易求将才难得。
“攘外必先治内。”夏潜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当下反驳,“若边关再出祸乱,父皇也一定会让昊王领兵出征,只不过。。。。。。”
“不过什么?”夏寄扬起眉,饶有兴趣的样子。
“不过昊王一旦离京,皇后也就没有了照应。”他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夏寄失笑,心中有些苦涩,“是啊,待昊王班师回朝之际,皇后那方的变动也是给他牵连的最好机会。”
夏潜扬眉,嘴角的弧度三分寡薄七分柔情,“怎么?狠不下心?”
“怎么会狠不下心?”夏寄爽朗的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不就是在等这一个机会。”
“如今当真是万事俱备,荣辱兴衰皆有定数,想昊王一家已权倾朝野数十载,也是时候了。”夏潜淡笑,一言一行之中浑然天成的儒雅,看不出一点的决断与狠戾。觉成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附在夏潜耳边轻言几句,看起来十分小心。
夏潜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坦然道,“让他进来吧。”
青涩今日前来没想到还有另一个人,想起先前也不是没见过夏寄,便行礼。不过,二人之间相互的眼神交流让他不爽极了。
夏寄也不太高兴,父皇的男宠与夏潜走的太近太容易招惹一些风声,更何况在这人还是昊王的儿子。
“身子可好些了?”夏潜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语气中的关怀恰到好处,那眼中也看不出真假。
青涩蹙眉,也没功夫闲聊,挑这人的毛病,他拿出那块翠玉,“这可是你的?”
“你为何有这件玉佩?”夏潜蹙眉,眼中划过一丝暗沉,接过翠玉。这玉是他生母留下的,这么多年从未离身。
接收到夏潜怀疑的目光,青涩心里就更加的不满了,“我要这些做什么?你未免也想的太多!当日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不信也别来怀疑我。”
“你这是什么话!”夏寄不满的呵斥,眼中的轻蔑青涩不去看都能感受的到,“谁给你的胆子这样与皇子说话。”
青涩转过头,终于正眼看了夏寄一眼,他仰起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壮一点,“我又没同你说话,闭嘴站好!”他也懂输人不输势的道理。
夏潜不断的吸气,也说不准这两个人谁更欠整治,“这玉到底哪里来的?”他重回正题,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今日一早,皇后去韶华宫,亲手交给我的。”青涩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想到什么,“你们这里可有万不能‘私相授受’的规矩?”
夏寄冷笑,“什么叫你们这里?”他敏感的揪出了青涩的语病。
“当然有!”不论何时,夏潜还是最能分清时事的人。
夏寄神情复杂的看了看站在原地瞪眼睛的两个人,好笑又可气。这时,站在门外的太监扯着嗓子喊道——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青涩反应还快,想也不想的从夏潜手中抢来玉佩,塞到夏寄的手里。
“说谎你会不会?”青涩恶狠狠的盯着夏寄,那张娇媚的脸上呈现出风情万种的表情,“作为一个男人,说谎都不会你就太窝囊了。”他快速的说完。
夏潜接过话,明显已了解青涩的意思,“我们从暗门离开,这里交给你。”他新人的看了夏寄一眼,拉起夏潜的手转身离开。
夏寄的目光落在了二人交叠的手掌上,心中苦涩却也无法言语,转眼间皇帝与皇后已站在他面前。“儿臣参见父皇,皇后。”
皇后心里惊讶,万万没想到夏寄竟在此处。“潜儿呢?”夏天睿问道,面色阴晴不定,漆黑的眼中是一股洞彻人心的精光。
“禀父皇,儿臣此来正是等二弟有事相商。”夏寄轻笑道,一如既往的豪爽。
“商议?”夏天睿缓缓道,像是观风景一样看了正殿一圈,“商议何事?”
夏寄一笑,恭敬又坦诚,“来还二弟随身携带的玉佩。”他说,没有错过皇后难看的脸色,“想是前日二弟与我共同赏月之时落在宫中,也未免太不小心。”
“的确很不小心。”夏天睿说,竟勾起了嘴角,那眼中慑人的光芒让夏寄心道不好。夏天睿站在夏寄身侧,端起桌上的其中一个茶盏,“你来这里是为了独自品两人的茶水吗?”夏天睿怒斥,眉宇间的狠戾让人心生畏惧。他将那茶盏狠狠的摔落在地上,陶瓷器具应声而碎。
夏寄眼眸一沉,心知隐瞒再难,只盼望见机行事,另一边两个人能顺利离开景阳殿。
☆、第十章 窃玉偷香的秘密
二人绕到了寝殿后面,只见夏潜轻轻转动那彩釉花瓶,那后面竟有一层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