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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颂秋正高兴着呢,自然是你说什么都对。头点得跟啄米的小鸡似的,让林森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她的头顶。
“别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严颂秋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声音不知不觉变得娇气了起来。
林森好像触了电似的一下子把手收了回来,指尖还带着一丝柔软的细发,随着他手的离去慢慢地顺落了下去。
严颂秋偷偷看了看他故作镇定地侧脸,低头抿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
第二天,严颂秋就带着那封推荐信进了城。
严颂秋一见钱百万的叔叔就直接说明了来意,这种人最好不要多说,多说多错,还不如老实一点。
他叔也是豪爽人,看了信之后直接指了靠近浔江的几个大铺面。
严颂秋一看,直接选了一个位于避风街的有两层楼的铺子。
避风街离浔江并不是最近的,还隔着一条长风街才能到,但胜在平静。
此平静不是说人少,而是指,这里的人群没那么复杂。长风街她曾经去过,到处都是背着长剑的斗笠人,让严颂秋这个小市民心肝都颤了颤。
算了,这太危险了,严颂秋觉得还是避避风头比较好。
钱大财嘴巴里咂着烟,直接比了四根手指。
“四百两?”严颂秋有些不敢相信。那可是避风街呀,那可是两层的铺子呀。
“要是现在带着钱的话,我就叫人直接那契纸。”钱大财说道。
“钱老板,这也太便宜了吧,你这让我有点慌呀。”严颂秋苦笑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小姑娘好好干,这铺子也算我卖给我侄子的人情吧。让他过年带个媳妇儿回来,也好解解我这个叔叔的围吧。”钱大财吐了一口烟,说得有些无奈。
原来这个钱大财的原配死了有五年了,但是他一直不肯续弦,这让家里人一直催得他心烦。
听钱大财这样说,严颂秋也就放心了。签了契纸之后,严颂秋还打听了一下买人的事儿,听说一个面目清秀的丫头要二十两银子,而一个小子更是要三十两银子之多。严颂秋默默地缩回了自己的头。
但是,这人肯定是要买的。所以严颂秋还是问了问,有一定厨艺基础的人,一般要多少钱才能买下来。
钱大财想了想,问道,“不限男女?”
“不限。”严颂秋回答道。
最后,严颂秋以一个三十两的价钱领会了两个小丫头。
额,说起来是小丫鬟。其实她们都比严颂秋要大,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了。
这两个倒也有些基础,这就好办多了。严颂秋不准备让她们做什么满汉全席。
就选取了二十多道口味比较重的菜让她们集中练习,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养身汤和粥呀,羹呀。
这东西不难,严颂秋把自己以前喝过、吃过的都记了下来,再将几个小诀窍都说给她们听了之后,便教给她们自己琢磨了。
至于其他的,她还会聘请一两位大厨来压阵,到时候不怕人手不够。
李谷她也已经调出来了,让他准备酒楼的装修。大堂怎么大气怎么来,二楼的包厢怎么独特怎么来。
在吃食上面没有任何值得采用的意见的林森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用武之处,不顾李谷诧异的眼神,就跟了上去。
至于酒楼的名字,严颂秋早就想好了,就叫饭饱斋。
酒足饭饱,人生乐事。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
☆、第34章
果然还是来晒秋小店的时候太过容易,这一次来酒楼倒是让严颂秋明白了这其中的艰难之处。
还好有林森的支持,不然这饭包斋还真是没有办法赶上莲子采收的时节了。
到了七月末,严颂秋才带着人去最后验收。林森很遗憾不能亲自去看自己参与过的饭饱斋的装修,一个人在家里闷闷不乐地逗狗呢。
大厅是标准的大周风格,高大威武四根撑梁柱上刻着复杂却精致的浮雕,一幅幅严颂秋自己都没有看过的大周名景就这样跃入人的眼中。
严颂秋带着几分小心地抚了上去,竟是如此的平滑细腻。
她有些惊奇地转过头去问李谷,“李大哥,这是你们请谁刻的呀,不便宜吧。”
李谷笑道,“是你家那个林森给刻的,可费了他一番功夫呢。我看他手都破了,鲜血直流。”
严颂秋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真的!我们明鼓县现在可没有这么高明的雕刻师呢。”李谷对林森已经有了好感,现在对他可是高度赞扬呢。
严颂秋想了想,抬脚上楼了。
楼上的包厢不多,只有八间的样子。主题不是大多数酒楼那种怎么雅致怎么来。
按照严颂秋的要求,第一间和第二间分别以荷花和水果为主题,这个她是早就有打算的。
其他的则有竹海的,有草原风光的,有水乡景色的,有大海风情的,还有田园风光的。最后则是异国风情,有怪异美~感的哥特式模型,十分有异国风格的盾牌被做成的桌面,凳子则是做成了沙漏形,还有数不清的小饰品。墙壁上挂着蛋彩画,每一个细小的角落都是精美的浮雕。
严颂秋惊叹于这间包厢的美丽,“真是漂亮呀。”
“好看吗?”李谷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解,“我觉得有些奇怪呀,但是林森坚持要这么做,他说你肯定会喜欢的。没想到你真的会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风格。”
酒楼的硬件已经过关了,严颂秋就又来考量李谷这个软件了。
曾经经受过那些面试官千百般凌虐,最后决定退居农村二线的严颂秋很有经验,一个个难为人的考题都是现成的。可惜,李谷的表现还是有些让人失望呀。
李谷虽然已经不像刚刚替严颂秋做事是那么憨厚没心眼儿,但是还是太过青涩了。严颂秋还是不放心,有些急眼呀。
可是再请一个管事的话,这不仅不可靠,而且资金上也有些捉襟见肘。严颂秋就这样带着心事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家里。
一到家门口,白菜和萝卜就迎了上来。一个咬她的腿脚,一个还想跳上来舔她的脸。
严颂秋有气无力地挥开它们,“别闹了,没看见我有心事呀。”
“怎么,酒楼的装修你不喜欢吗?”本来坐在台阶上的林森连忙起身问道。
严颂秋否认道,“没有的事儿,你弄的装修很漂亮,很棒。”
“那你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呀?”林森轻笑道。
严颂秋苦着脸,说道,“李谷实在太老实了,当整个酒楼的管事的话,我怕压不住场子。”
林森将两条摇头晃脑求关爱的小家伙唤了过来,“这个可以请一个呀,你不是认识那个牙行的钱二老板吗,请他介绍介绍呗。”
“资金不够呀,我还得留着银子运作。而且,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靠。”严颂秋歪着头,一脸纠结。
“那,要不你上?”林森挑挑眉,怂恿道。
严颂秋脑海中马上浮现出哥哥暴怒的样子,缩了一下,反驳道,“我上还不如你上呢。”
严颂秋顿了一顿,觉得自己这么随口一说实在是妙。拍手喝道,“对,就你上!”
这次轮到林森怕了,“我这么上呀。我这个样子,一出去不得让人发现咯。”林森撇撇嘴,指指自己随时都带着的遮眼帷帽。
严颂秋说道,“这有什么,这段时间你去帮酒楼装修出主意,不是也没人发现吗。”
“那是因为那时候人少来着,而且我很小心的尽量独处一室。”林森无奈地笑笑解释道。
严颂秋挥挥手,“我连你去做的只是饭饱斋暗地里的大管事,没让你像李谷一样出去迎来送往的。你只需要坐在后面指点江山就够了。”
看林森还是有些犹豫,严颂秋继续诱道,“你每月的月钱我不会少你的,到时候你存够了老婆本,我就随你去哪儿。”这几个月里林森提出过要离开,不过都被严颂秋无情地拒绝了。
这话说的,让一贯淡定的林森也红了脸。他的肤色本来就比大周人白~皙,看起来有些透明。现在好像附上了一层薄薄地桃花瓣一样,好看得让严颂秋都有些痴了。
林森故意咳嗽了一声,“我才十三岁,应该还用不着存老婆本吧。”
“什么?才十三?”严颂秋简直不敢相信。特意和他背靠背,比了比身高。
她刚好打在他肩膀那儿,愤愤地转过头来她的鼻尖儿刚好触在他的胸膛上。
闻着他身上有些特别的木头的气息,严颂秋有些痴~汉地抬起头,“小内内,你好高大耶。”
林森一眼就触到了她的眼底,他全身一下子就麻了。等他反应来过,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