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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氏一听张润扬说证据不足,顿时心口松了一块大石头,哦,对了,那天从药铺里买回药不久,天气潮湿,她就把藏红花用布包起来了,后来再去找的时候,藏红花的分量少了许多。
但是藏红花她确实是放在了奚氏的饮食里的,这么一想,蓝氏的手有点哆嗦了。
“沈土根,你可知蓝氏在奚氏的饮食里下了什么可以导致奚氏小产的药物?”张润扬疑惑道。
当张润扬这么问出口的时候,沈土根也不由得被问住了,确实啊,他确实不知道什么药?
一看沈土根这样迷惘的表情,张润扬就无语了,这物证都没有,就光凭他的主观臆断,这怎么可以呢?
沈平郎看了看自己爹沈土根,然后问道,“爹,你也看见了,你不分青红皂白的硬是说娘害了奚氏腹内的胎儿,这可不对啊!这断案讲的可是物证啊!”
沈平郎的意思是你没有物证还想让我娘认罪!
“张大人,民妇有个不情之请。”奚氏忽然想起张润扬的妻子楚娉婷可是会医术的,若是让她给自己把脉,可不就知道自己是否被下过落胎药之类的药物了。
“说。”张润扬凝视着奚氏苍白的巴掌小脸,心中隐约觉得这个奚氏不如表面所表现的温婉。
“民妇听说张大人的娘子医术高明,定能知晓民妇这身体是不是曾经被落胎药伤害过?”奚氏眼神冰冷的瞅了一眼蓝氏,寒声道。
“本县的娘子确实懂医术,但是鉴于本县的娘子和那蓝氏颇有渊源,是以,本县建议换个郎中给奚氏你诊脉如何?”张润扬心中是知晓的,楚娉婷肯定是不愿意去面对奚氏的,既然如此,他替她回绝了就是了。
“这……那好吧。”奚氏没有想到自己会算漏了这一点,楚娉婷竟然不肯见蓝氏。“那还是请藤郎中吧。”
只是等张润扬派人去把藤郎中请来的时候,藤郎中说是奚氏乃服食了微量的藏红花,但是也不至于马上胎落,而是奚氏忧虑过重,才没有保住胎儿。
蓝氏一听微量的藏红花,立即明白了,自己当时害怕,所以藏红花只抓了一点儿,或许受潮了的缘故,那藏红花的药效不咋的,然后奚氏自己想东想西的,可不就是忧虑过重了吗?这么说这奚氏的孩子死掉,肯定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
“那微量的藏红花肯定是蓝氏去药铺买来的,还请张大人派人去查。”奚氏可是个精明的,又是商户之女,素有城府,此时她马上朝着张润扬猛磕头,口中直呼,“还请青天大老爷给民妇做主。”
“润扬,后来呢?后来怎么结案的?”傍晚,楚娉婷饶有兴致的问张润扬那桩官司怎么结的案?
“衙役拿了蓝氏的画像去那些药铺挨家挨户的问,倒是有一家掌柜的有说见过,可他呢也不确定,许是那蓝氏买药之后间隔的时间长了,是以,药铺的掌柜的回答也模糊不清,也不好给他们做证人,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张润扬勾唇一笑,“其实这样挺好的,那边斗的鸡飞狗跳的,咱们也好瞧瞧热闹,多好啊!”其实让奚氏去折腾蓝氏,也好给娘子出一口恶气。
“你说的对,就让奚氏和蓝氏去斗吧。咱们嗑瓜子看戏就好。”楚娉婷嫣然一笑道。
“娘子,这两日我发现你吃的很多,别不是有了吧?我听说妇女若是怀孕会很贪吃的。”张润扬看了看楚娉婷近日的好胃口,笑着打趣道。
“哪里有那么快?可不许瞎说。”楚娉婷摇摇头,若是自己怀孕,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好吧,那我不瞎说,咱们一起吃饭多吃点。”张润扬宠溺的目光看着她,说道。
“好。润扬总是这么体贴。”楚娉婷心中暖洋洋的。
“对了,荆国公府那边可能又不安分了,最近你出门的时候尽量多带一些人,我估计张擎扬等不下去了。”张润扬若有所思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楚娉婷问道。
“老虔婆怕是要去了吧,那爵位的事儿还在摇摆不定呢。”张润扬提醒道。
“死了干净,当初她对你和你娘那样——”楚娉婷没好气的说道。
“老虔婆肯定会死的,而且是很受折磨的死,你以为毕氏会真心伺候赵氏那个老虔婆吗?”张润扬冷笑道。
“你这么说,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良策了?”楚娉婷闻言,立即双眸闪亮的问张润扬。
“当然,山人自有妙计,张擎扬肯定没有想到后院失火,哈哈哈……”张润扬难得好心情的大笑道。
“说呢,说呢,怎么回事?”楚娉婷坐到了张润扬的身边,然后问道。
“若是荆国公府爆了家丑,你当老虔婆会怎么想?那咱们是不是更能以牙还牙?”张润扬深邃乌黑的瞳仁深处划过一抹浅浅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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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日更新的晚了,状态不行,请见谅!晚安!
☆、049温馨,荆国公府苟且之事
“你说的对,这是一个好法子。”楚娉婷赞成的点点头。
两人一边热络的说话,一边吃饭,很是温馨。
饭后,两人好心情的洗了一个鸳鸯浴,或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他的身体越来越燥热,急需索取她身体里的温润和甜蜜。
窗牖半开,外面的暖风吹拂而来,伴随着荷花的香气,溢满了一室的旖旎芬芳。
此时已近五月,浒县县衙池塘里的荷花密密匝匝的盛开着,碧绿的荷叶田田,花朵艳丽,袅袅生姿。
荆国公府。
太夫人赵氏如今的身子越发的不得力,喝口水都要喘几声,而且伺候的下人也不如从前那样尽心尽力了。
赵氏总觉得自己被夺权了。
“表姑母,你的身子一定会好起来的,真的,你要相信晴芸的话。”说话的是赵氏娘家旁支的庶女,因为自小养在嫡母身边,教养方面都是极好的。
赵氏觉得张擎扬长大了,越来越不肯听自己的话了,便想到了用美色去笼络张擎扬这个孙子。
于是赵氏便想到了赵晴芸。
“咳……咳……明日的龙舟赛,你一定要去,可不能让旁人捞了好处,你懂吗?”赵氏现在想想自己也应该为赵氏一族的未来做打算,赵家虽说不是簪缨世家,但是家族的底蕴还在。
而且赵家能拿的出手的女孩除了赵晴芸,真的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表姑母请放心,镇国公世子处于皇后一脉,晴芸自当上心。”赵晴芸妩媚一笑,伸手拍了拍太夫人赵氏的手,说道。
“好的,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赵氏觉得张擎扬和张景扬兄弟俩都是不太好掌控的,若是赵家和皇后一脉有个姻亲关系,未来皇后嫡子登基,自己赵家也好有个锦绣前程,之前赵晴芸的父亲拜托自己给赵晴芸挑一门好亲事,她便想到了这么个一举两得的好法子。
赵氏的脸色不太好,许是缠绵病榻许久,说了一会儿话,她就开始喊累了。
“毕氏人呢?”赵氏眉眼之间闪过一抹厉色,问道。
“晴芸不知。”赵晴芸想起自己不小心听到的丫鬟之间私下里的不利于毕氏的传闻,她便什么也没有说。
“真的不知?”赵氏突然伸出如枯槁一般的手,哆哆嗦嗦的抓住了赵晴芸的袖子,厉色的问道。
“回表姑母,晴芸真的不知,晴芸可没有骗你。”赵晴芸吓的慌忙摇头说道。
“不知?她已经四日没有来我面前请安了?她这是安的什么心啊!”赵氏怒气冲冲的发作道。
“请表姑母息怒!请表姑母息怒,身子要紧!”赵晴芸立即递了个眼色给贴身婢女瓶儿,说道。
瓶儿身穿浅蓝色比甲,身段玲珑,一张鹅蛋小脸,唇若点樱,最讨人喜欢的是她有一双漂亮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一眨一眨的。
瓶儿得了自家小姐的眼神暗示,马上掀起帘子,往屋外跑去。
“瓶儿,咋跑这么快?可是太夫人发火了?”童嬷嬷正提着食盒走了过来,差点和瓶儿撞到。
“不是太夫人发火,还请嬷嬷快快传消息给夫人,让她快点来太夫人跟前伺疾。”瓶儿小声的靠近童嬷嬷的耳边把自家小姐所要表达的意思说给了童嬷嬷听。
童嬷嬷如今受毕氏器重,还是毕氏所倚重的心腹,可近些日子以来,毕氏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男女之事方面变得特别的需求量大,就在刚才还拉着张管家偷偷摸摸的进了她的房间呢,这会子都半个时辰过去了,连毕氏的人影都没有瞧见呢。
童嬷嬷心中思索,还是决定去和自家主子毕氏说一声,回头若是毕氏得了太夫人的骂,毕氏肯定也不会饶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