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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天说道:“其实中的文献中都有提到过柴窑,清宫内府曾有收藏的记载。据《清高宗御制咏瓷诗》一书有四首关于柴窑器的诗,从那些诗句里可以看得出来,乾隆皇帝不但欣赏到柴窑器物,他还亲自睡过柴窑如意枕。否则,他老先生不会有睡醒总如意的感受。据民国赵汝珍《古玩指南》一书中记载:‘柴窑传世极少,故宫中尚可见之。’传说蒋介石出逃台湾,把故宫内藏的柴窑器带走了。”
“嗯,有许多文献都可以证明柴窑的存在,只这窑口嘛。”黄立德突然想到一个人来:“你还记得肖美林老师吧。”
“当然记得了。”骆天说道:“鉴宝大赛的唯一女性评委。”
肖美林是古瓷器专家,对国内的古窑口都实地进行了深入研究,在寻找古窑口的项目中也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尤其擅长老窑口瓷器的鉴别。
“她是老窑口瓷器的专家了,这些年来也一直在研究柴窑的窑址,我想请她写一篇文章,加入到我们的稿件当中来,她是这方面的权威,更有可信度一些。”黄立德说道。
“当然没有问题了,而且黄老师出面,她应该会答应。”
两人正在协商之中,欧阳天的电话过来了,骆天有不好的预感,接起手机来,电话那头的欧阳天声音很沉重:“我们赶快过来一医来,飞天的情况不太好。”
骆天把欧阳天的话一转诉,黄立德突然将手上的笔扔到了桌子上:“这个老东西,让他戒酒,非不听。”
两人留下小许在这里继续整理,两人连忙赶往医院,欧阳天站在医院门口,埋头看向地面,走来走去,连骆天和黄立德走在他面前,都还不知道。
“爸,飞天叔到底怎么样了?”骆天的问话将欧阳天的思绪打断了。
“你们自己看吧。”欧阳天将检查报告交到骆天的手上,骆天与黄立德头碰头看完,都吸了一口凉气,黄立德问道:“医生怎么说?”
“体内积压了很多的毒素,已经扩散到五脏六腑。”欧阳天说道:“医生说除非他长年呆在有毒的环境当中,否则不可能造成这么深的中毒现象。”
“不是因为酒?”黄立德觉得有些意外了,他原以为飞天出事,肯定就是因为这个酒瘾。
“不是。”欧阳天看了四周:“我怀疑和他当年下秦陵有关,这些毒素据医生所讲,在体内积聚了很长时间,而且他们不能确定是哪一种毒。”
“看来除了水银,还有另外的一种毒素在秦陵之中,无色无味,不然的话,他一定是可以察觉到的。”黄立德说道:“飞天现在知道结果了吗?”
“还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啊。”欧阳天为难道:“所以才找你们一起过来,走吧,上去吧。”
去到飞天的病房里,飞天正无聊地翻看着报纸,看到三人一起进来,脸就有些不好看了:“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说过了,我没什么事,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什么叫没事?”黄立德厉声道:“越老越不听话。”
“行了,报告给我看看。”飞天接了过去:“反正看了也没有什么用,估计医生也不可能知道……”
骆天愣了愣,听飞天这意思,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东西在我体内生根发芽,这么多年了,我会一点也不知道吗?不是我不治,是我知道,肯定治不好,你们总怨我喝酒伤身子,可是我想的是,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暴亡了,我唯一能过的就是酒瘾了,总不能还委屈我自己吧?”飞天说道:“你们看,我住进来这大半天了,啥也没有吃。”
骆天连忙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这些,黄老师说你一定喜欢。”
飞天扫了一眼,点头:“不错,都是我自己喜欢的。”
飞天住的是单人病房,这是欧阳天安排下来的,他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受屈,现在说话也方便不少,欧阳天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声也不吭呢?”
“从那里出来,出了院之后就有点感觉了,我去医院去过,什么也说不上来。”飞天叹口气:“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我恐怕是中招了,要命的是中的是什么根本不知道,我跟你们提过那地下有泉水吧?”
“是。”骆天有些难受,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有件事情我没有和你们说。”飞天叹道:“我还是爱面子啊,又固执,虽然我是水猴子,可是当时还是呛到了,有喝到那水,那水的味道……很异常。”
“异常?”欧阳天激动道:“你说详细一点,弄不好能够有线索。”
飞天闻言苦笑一声:“能有什么线索,我吐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恐怕是时日不多了。”
“不,你先说说看。”欧阳天少有地将脸色板了下来:“老小子,我警告你,不许再说什么时候丧气话!”
“好。”飞天心里一暧,痛快下来:“我说,那水有股刺鼻的味道,你们不要以为我没有想过办法,我也找过一些老中医,把我闻到的味道说给他们听,只是他们也拿不准是什么,只是大致地说了一些,都是一些有毒的中草药,我也试着吃过一些解毒的草药,可是并没有效果,就这么一直下来了。”
“这次检查结果,医生也没有办法说明是什么毒物沉积在你的五脏六腑里。”欧阳天说道:“他建议找这方面的专家来会诊,必须要确认源头,这样才有希望。”
“中国古代的有毒的植物,出了名的就是那么些种。”骆天说道:“我回去查查资料,看有没有收获。”
“好,分两头进行吧,欧阳,找院方,我们愿意进行专家会诊,多少钱都可以。”黄立德转头对飞天说道:“你自己注意点,这期间不要碰酒。”
飞天还想说什么,欧阳一挥手:“如果是谈钱,你就不要说话了,都说了,有我们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安心休息就可以了。”
“我们回去找到那些中草药的资料,争取找到实物,一一对应,看能不能找到是哪种毒物。”骆天说道:“古代的毒物也就是那么多了。”
兵分两路,欧阳天又有些担心:“那你们的工作?”
“不,不会耽误的,两手抓吧,两边都是要查找资料的。”黄立德说道:“我们只是担心不够快。”
第740章 炒作
既然如此,骆天与黄立德回去,骆天负责查找古代毒物的资料,黄立德负责书稿的编撰,争取两不识。
这古代的毒物说得上来名的,其实并不多,以秦皇的身份会使用的就更不多了,如今传下来的最有名的只有六种而已。
肠草又名钩吻,还称胡蔓藤、大茶药、山砒霜、烂肠草等。它全身有毒,尤其根、叶毒性最大。断肠草是藤本植物。其主要的毒性物质是葫蔓藤碱。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一般的解毒方法是洗胃,服碳灰,再用碱水和催吐剂,洗胃后用绿豆、金银花和甘草急煎后服用可解毒。断肠草主要分布在浙江、福建、湖南、广东、广西、贵州、云南等省份,它喜欢生长在向阳的地方。
断肠草能杀人于无形,据文献记载,当年“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的神农氏,最后就是尝了断肠草断送了自己的性命的。李时珍《本草纲目》也有记载:断肠草,人误食其叶者死。在古代,人们往往把服用以后能对人体产生胃肠道强烈毒副反应的草药都叫做断肠草。
骆天摇摇头,如果将这些能够对人体产生胃肠道强烈毒副作用的草药叫做断肠草,那么如何能够确定是其中的哪一种?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接下来是鸩酒,也叫酖酒,早在《左传》中就已提到。用鸩鸟的羽毛划过酒,酒即含有剧毒,就是鸩酒,毒性很大,饮之令人立即毙命。鸩毒毫无颜色和异味,毒性却能够尽数溶解于酒。当然这只是个被夸大了的传说,事实上有许多毒酒并不是仅仅用鸩的羽毛划过的,而是在酒中同时掺入了某种毒物,不过人们习惯上也都叫它鸩酒。
古代的一些史籍如《史记》、《汉书》、《南唐书》等里面,有很多关于以鸩酒赐死和饮鸩酒自杀的记载,惧鸩忍渴、饮鸩止渴等典故就源于此。
南唐皇帝李升顾虑大臣周本威望太高,难以控制,想诛杀之。有一次,李升倒了一杯鸩酒赐给周本。周本察觉了皇上的意图,用御杯分出一半酒说:奉给皇上,以表明君臣一心。李升当即色变,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为帝王演戏奏乐的优人申渐高见此情景,一边跳舞一边走了上来,接过周本的酒说:请皇上把它赐给我吧。说毕,一饮而尽,将杯揣在怀中走了。李升立即暗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