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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夸娘有钱,却见这两盒子比银票更有价值,当下哭笑不得的承认,他家这个妹妹真的很富有。
上世,他虽没打听过以沫的嫁妆明细,但也清楚她的嫁妆丰厚。
毕竟是郡主下嫁,十里红妆。
以沫眼神一亮,兴奋的说:“对噢!还有铺子,哥哥若是不想拿银票的话,到时候有需要就去铺子里拿银子。”
离修细细看了看以沫盒子中的铺子及庄子,当下脸色有些难看,这些铺子据他所知,眼下可都是在淳王府手中。
上世他还以为是淳王府给以沫的陪嫁,如今想来,上世以沫应该是花了些精力才把铺子和山庄要回来。
“这是我爹娘的玉章,姥姥说拿去就可以让那些掌柜都听我的话,我写一封信,然后盖上爹娘的玉章就行了。”以沫兴冲冲的跑去写信,根本没有注意到离修的脸色。
他一直以为以沫过得好,没想到竟然步步艰辛成这样。
想到这里,离修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木盒,同样的苦,他不会让以沫再经一次,他也不会让以沫变成上世那样的性格。
他会好好护着以沫,让她脸上的笑容永远这样的干净明媚。
“好了,哥哥你收好!”以沫吹干了墨汁,细细叠好了再递给离修。
离修笑着接过,他会去看看这些商铺,不过却不是为了拿银子,铺里的这些掌柜若是以后愿意听从以沫的话也罢了,若是不愿意,也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毕竟这些人的卖身契都在以沫的手里,他想如何处置,以沫想来也不会反对。
“虽然能到店铺里调动银两,不过哥哥还是再拿些银票在身上以防万一,也好让妹妹安心。”以沫苦着小脸打感情牌。
离修心里暖暖的捏着以沫的脸颊,道:“哥哥身上还有几千两银子,想来是够了的,若是不够的话,不是还有你的信吗?”
以沫恍然大悟,想到先前对离修家世的猜测,身上应该也有不少银两,刚才她就是突然被当铺吓到了,毕竟在她的想法里,只有穷人家才需要当东西。
就像村里的有些人,穷得实在没办法了,就连棉衣棉被都会拿去当掉。
眨眼间,这对兄妹也相处了十天。
明天鲁副将就到京都城郊了,离修这边也实在不能耽误了。
“妹妹,哥哥这趟出门可能会多花几日,最多不超过十天就会回来了,你在家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难事你就找隔壁的栓婶子,我已经事先和她打过招呼了。”离修手里拧着一个小包袱,里面全是以沫给他准备的衣服鞋袜。
以沫眨着一双水雾的桃花眸,楚楚可怜的说:“哥哥不要担心我,我会在家里乖乖的等着你回来的,哥哥……会回来吧?”
以沫一声哽咽,担忧的瞅着离修。
离修心疼了一下,揉了揉以沫的小脸,见不得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轻斥道:“妹妹在这里,家在这里,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里?”
以沫微垂了眼帘,心里十分矛盾,希望哥哥这次去当铺里赎东西,看到以前的物件能想起什么,又怕他想起什么。
最好是哥哥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能够原谅她,还将她当成亲妹妹疼爱。
她其实很想跟着哥哥去京都,只是哥哥没有提起,而她又想到答应姥姥的事情,当下也闷不吭声。
离修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杏花村,对以沫实在是不放心,一声响指,皓月瞬间现身,跪在离修面前。
“你回去和旭日一起守着她,她就是我,若出了任何闪失,你们清楚后果。”离修阴冷的声音缓缓开口,和在以沫面前时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皓月微顿了下,便领了命,道:“属下定当全力护卫夏小姐,易卫在前面不远处的岔口等着爷。”
旭日和皓月自小就被训练成离修的暗卫,最是清楚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再加上这次回去,易卫作为侍卫定然要跟在身边,所以先一步来了杏花村,在村口前方等候,他倒也不担心离修的安危,毕竟这次事情不单隐秘,离修的武功也不是谁都动得了他的。
“嗯,你去吧!”离修应了话,徒步朝前方走去,心里再是担忧,也不得不暂时先放下眼前的事情,毕竟京都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014、离奇死亡
离修走的当天,以沫在家里抹了一天的眼泪,哀声叹息的样子,让守在暗处的两个暗卫偷偷的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本来就不清楚,离修突然来找以沫是何用意,再看两人一步步变成如今这般亲密的样子,更是觉得咂舌。
他们的主子,就是对亲妹妹也甚少温言相待,对这个半路出来的妹妹,又哄又宠,简直当她是掌心宝。
所以他们现在心里也没底,不知道离修回来了会不会因为以沫眼睛哭肿了而责罚他们,诶!
晚膳时分,各家飘起了淡淡的炊烟。
以沫过惯了兄妹俩同桌而食的日子,见哥哥不在家里,她身子也发懒了,不想去厨房里做菜,正懒在床上的时候,屋前响起了栓婶子的声音。
“以沫,婶子今天特意发了白面馒头,来婶子家里吃晚饭好吗?”
以沫一下坐了起来,她清楚栓婶子家里条件不好,白面对他们而言是很精贵的食物,平日里不会这样吃的,想来是为了她。
当下以沫也不敢矫情,忙穿了鞋子冲着门口道:“诶,婶子先回去,我马上就过来。”
“好,婶子在屋里等你啊!”栓婶子扬着笑回了屋。
屋里栓子一脸紧张的问:“怎么样怎么样?以沫来吗?”
栓婶子白了眼栓子,警告说:“你少想一些有的没的,娘早和你说过了,以沫和我们不一样,她不是我们家高攀得起的。”
栓婶子就栓子这么一个儿子,哪里会不希望他好。
以前借着和以沫家交好,也探过口风,不过以沫姥姥几句话就婉拒了,还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以沫将来会是一个贵人。
心事被戳中,栓子不自然的胀红了脸,“娘在胡说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栓婶子哼了声,“你自己心中有数,反正娘跟你把话说清楚了,以沫这孩子不是我们家能惦记的。你看看以沫她哥哥,小小年纪一看就知道前途无量,他们家以后是个什么样的光景还说不定呢!你趁早歇了这份心思。”
不得不说,栓婶子在这方面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也因着这个原因,当初姥姥才会和她家交好。
“我心里晓得!”栓子脸色一黯,沉声回答。
他只是忍不住想往以沫身边凑,想多看她几眼,倒不敢有其他不好的想法,总觉得多想一些都是对以沫的玷污。
只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被人不留情面戳穿又是另一回事。
母子俩人都没再多说什么,所以当以沫提着篮子过来的时候,就见他们一声不吭,心情都不好的样子,特别是栓子。
以沫未语先笑,“栓子哥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婶子生气啊?”
栓子听到以沫的声音,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瞬间露出笑容说:“没呢!我哪里敢让我娘不高兴,她不得剥了我的皮啊!以沫快来坐,我去把包子端上桌。”
以沫笑眯眯的上前,把篮子递了过去,说:“这是我的一些心意,栓子哥和婶子可千万别和我客气。”
栓婶子起身忙说:“你这孩子怎么和婶子还讲究这些,叫你过来吃几个包子,你还带这么多东西来,不是打婶子的脸吗?”
以沫笑容不减的说:“婶子可别这样想,你若是这样想,我待会儿可不好意思多吃几个包子了。”
栓婶子无奈的看着以沫,也不多客气了,让栓子把篮子里的吃食拿到厨房里去,又端了包子和小菜出来。
“以沫要多吃一点,别是你哥出去几天,你就瘦了!”栓婶子看以沫眼角下垂,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劝说。
以沫露出笑容,不想让旁人担忧,只道:“婶子别担心我了,我没事的!左右不过几天哥哥就回来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若是没事的话!不如想想该怎么把租子收回来,今年秋收得比较早,这几天忙完了,也该让他们交租子了。”栓婶子一是为了提醒以沫,免得她吃亏,二是为了让她有点事忙,免得她天天惦记兄长。
以沫微蹙眉眼,有些为难的说:“收租子啊!”
这事她没有接触过,以前每次都是姥姥自己处理的,姥姥不让她和村里的人多接待,特别是男人。
栓婶子看以沫就是不理事的,当下笑说:“就照着你姥姥先前的规矩行事,都直接折现收银子。”
姥姥和以沫两人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