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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为什么那种基因链条被复制出来,就会立刻发生自毁的情况还不明了,但想要弄清楚的代价实在是太高。
就算是地上天国那些冰冷的使徒,也不敢以整个星系为代价来做一次性的实验,所以这种直接的基因复制开发被宇宙各国封锁,于是便有了所谓的神灵计划,以模拟荒古文明的环境,来激活生命体本身的基因链条。
不能一步登天,那就只能一步步来。
所以整个朝歌虽然已经有了上万年的历史,但实际上一直都在重复同样的只有五百年的历史,一切从朝歌开始,又从朝歌结束,只为了那一场封神。
看完了资料,李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本以为楚门子这些人沦为实验品就已经极为可悲了,但谁想到他们的历史被操纵困在这五百年里,亿万人的生死,创造,骄傲,挣扎,苦痛,幸福,都只是为了重复这每五百年一次的封神之战。
这是何等的苦痛与不幸。
李墓不曾亲见,却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初地球是不是也差一点被沦为这样的实验场。
李墓有些失神,以至于当他从静室中走出来,看见谦卑守在外面的楚门子时候,很有一种冲动,告诉他这真相。
但李墓还没有开口,那一份冲动就直接被楚门子一句话给打消了。
“上仙,封神之日将近,还请上仙前往点将台,激活封神榜。”
李墓沉默一下,看着楚门子,过了片刻,才道:“又是五百年之期了吗?”
楚门子愣了一下,“没有,离上一次封神之战,只过了三百二十五年。”
说这话的时候,楚门子低着头,手指有些无意识的抓紧。
“既然不到五百年之期,何来的封神之战?”
李墓冷声说道。
楚门子沉默一下,“上仙降,封神启。上仙既然还没有做好封神之战的准备,那小道先告退了。”
看着楚门子恭敬退下,李墓冷笑一声,“五百年一次的封神战,你就不好奇这是为何吗?”
楚门子目光闪烁一下,卑微道:“上仙自有考量,小道不敢多问。小道只知八万宗门子弟,三百万朝歌军已经做好准备,只需要上仙一言,但求死战!”
李墓看着楚门子,他跪拜的姿势很谦卑,很恭敬,近乎五体投地一般,腰杆好像断了一样。
这样的姿态,让李墓忽然没有了说话的兴致,挥挥手,打发了楚门子。
如果楚门子是那种狂热失去了自我的人也就罢了,但李墓已经从红色变异鹦鹉口中知道楚门子还是一个保持着冷静心思,有着自己想法的人。
但却依然是这般模样,那李墓还能说什么,不过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到最后,便也只剩下淡淡的唏嘘。
第三百三十四章又是一场封神!【上】
楚门子毕恭毕敬的退出玉楼,玉楼外朝歌皇帝阴着脸正在等待,看见楚门子出来,踏步走过来,欲言又止,楚门子挥挥手,语气漠漠,“上仙降,封神启。你下去准备吧。”
朝歌皇帝目光阴翳,死死的看着楚门子,随后放声冷笑,拂袖就走,“好一个封神,罢了。寡人便做这棋子便是,做不得明君,这昏君,寡人难道还做不来吗?”
看着朝歌皇帝冷笑而走,楚门子目光闪烁一下,伸手一招,立刻就有一个背着长剑,面色冷峻的青年无声无息出现,整个人宛如一柄锋锐宝剑一般,对着楚门子拱手打了个稽首,沉默不语。
“看着他。”
楚门子声音冷冽,“不要误了封神之战,坏了上仙的雅趣。”
那青年的脸皮顿时抽搐一下,抬起头,看着楚门子,两人的目光对视许久,那青年才缓缓点头,转身而走,只不过那锋锐犀利仿佛可以只手擎天一般的气魄顿时变得有些颓唐,宛如剑断人伤,行走之间,少了一丝坚定,多了一丝踉跄。
李墓站在玉楼之上,面无表情,肩上的红色变异鹦鹉搔首弄姿,冷冷望着他们。
似乎察觉到李墓的注视,楚门子抬起头,对着玉楼上的李墓再次拜了拜,带着谦卑的笑容?,轻声道:“让上仙见笑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小道这就先行一步,去准备封神之事。”
李墓不知可否,挥挥手,楚门子低着头,倒退着离开,直到退到不见玉楼时候,才直起身。向着剑宗大殿而去。
等楚门子进了剑宗大殿,站在那座供奉上仙画像的祭台前,香火鼎盛,烟熏雾绕之中,楚门子的目光一一从剑宗每一代掌教的灵位上滑过,沉默许久。才伸出手,在其中一个灵位上轻轻一按。
祭台无声无息的分开两边,露出阴暗的楼梯,赫然是一个密室。楚门子踏步入内,祭台又缓缓合拢,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蹊跷。
进了密室,阴暗狭窄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偶尔有几盏长明灯昏暗的灯光闪烁,不但不能照亮前路。反而显得整个通道越发的黑暗深邃。
楚门子挺直了腰杆,一直往前走,步伐不快也不慢,偶尔会停下来思考片刻,然后又继续往前,显然虽然路只唯一,但他却依然有些踌躇迟疑。
差不多走了一个小时,阴暗狭窄的通道豁然变得开朗。数十盏长明灯照亮了这不大的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中极为简单,只有一水池。一蒲团,还有那凝视着水池,盘坐在蒲团上的身影。
那身影已经极老,极枯朽了,只剩下皮包骨,蓬发垢面。看起来极为可怖,双腿齐膝而断,露出有些渗人的白骨,此刻听到脚步声,忽然抬起头。面目被脏乱的头发遮掩看不清楚,只是一双眼眸,却是碧绿之色,宛如孤狼一般,让人心寒。
“你来了。”
夜枭一般的声音从那身影口中响起,楚门子眉头微微一皱,点点头,“我来了。”
“桀桀,你既然来了。想必又是一场封神之日到来了。不对,时间不对!”
那人语气忽然一变,似乎有些惊骇,连忙伸手往那水池中一捞,手掌拨动之下,才发现那哪里是水池,分明是血池,那池中装着的分明全是鲜血。
那人伸手进了血池,搅动一下,血淋淋的手掌再度拿起来,手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似乎是头骨,但又不像,散发着金属的光泽,赫然正是那些被这个世界的人称为黄巾力士的傀儡脑袋。
那人抓着那个傀儡脑袋,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很快那脑袋的眼窝就亮了起来,那人将傀儡脑袋贴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极为诡异。
楚门子似乎已经见过了这人的怪异行为,什么都没说,静静等待着,过了片刻,就看到那人的手掌猛然用力,五指竟然直接刺入了那金属傀儡脑袋之中,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整个傀儡的脑袋直接被那人生生捏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人有些癫狂,一把丢掉手中被捏爆的傀儡脑袋,整个人噗通一声翻入血池之中,刺鼻的鲜血味道瞬间弥漫开来,但那人已经顾不得了,整个人在血池中不停打捞,很快又一个傀儡脑袋出现在他手中。
楚门子目光闪烁一下,看见那人宛如发疯了一般,在血池中抓起一个傀儡脑袋,在贴在额头一会儿,就又生生捏爆,如此重复了几次,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怎么回事?”
那人不说话,好像傻了一般,颓然倒在血池里,足足过了一刻钟,才缓缓从血池中站了起来,哪怕只剩下一对断腿,但还是生生站了起来。
碧绿的眼眸中已经染上了一点血红,望着楚门子,一字一顿,“记得你入门时,我教你一字,忍。你问我忍到何时?我没有回答你。因为忍无可忍之日,自当……”
“……杀!无!赦!”
“咦。”
李墓下了玉楼,正准备回自己的府邸,忽然心有所感,眺望远山,轻咦一声。
“大王,怎么了?”
红色变异鹦鹉问道。
“刚才感觉到一丝能量波动。也可能是我感应错了。”
李墓摇摇头,没有太过在意,“我们回去。”
“大王,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还有翼人烛三那家伙跑哪里去了?”
红色变异鹦鹉有些闷闷,这个地方无聊死了,什么都没有,斗个地主都找不够人,它实在是不想呆下去了。
“若是觉得无聊,你自己去玩就是了。”
红色变异鹦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飞舞在空中,“大王,我可不是为了跑出去玩,我是为了给你搜索情报。”
说着,红色变异鹦鹉化作一道红影,迫不及待的就要下山,去朝歌里找乐子。
李墓挥挥手,玉楼前守着的两尊黄巾力士,其中一尊眼眸瞬间变得猩红,被李墓从玉台中得到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