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救了我,请教高姓大名。”酒馆老板一笑道:“你我有缘,知道姓名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在下若不知恩人姓名,寝食难安。”酒馆老板拍拍何慈航道:“何公子,要闯荡江湖,就别轻易相信人,凡事要多想想。”何慈航知他不肯说出姓名,脑一动,问道:“请问,镇上相助的可是你?”
“你临敌经验太差,凭你的武功若是先脱手,尚不致有危险。”酒馆老板又一指老汉笑道:“他若有武功,只怕你在叛У上就遇害了。”何慈航颔首道:“多亏恩人相救。”酒馆老板摇头道:“镇上我救你,是看出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现在我救你却有另一个原因。”
“什么?”酒馆老板眼含着感激道:“我曾经受过何大人的恩德,酬报何大人是我的心愿。”“家父对你有恩?”
“曾经在危难之时,何大人帮忙我过。”酒馆老板似乎在回忆,眼竟含着热泪。何慈航料想着他的身份,却怎么也记不起父亲曾说过对谁有恩的话。酒馆老板从回忆回来道:“何公子,依你之见怎么措置这老头。”
“饶了我吧,大爷们,我是被逼无奈。”老汉杀猪般叫。何慈航想想,道:“他是八十里庄的,梁剑一的话不敢不听,放了他吧。”
“公子,就知道你会这样。”酒馆老板走到老汉前道:“他们给你什么好处?”
“给一头牛。”
“公子,你听见了吗,为一头牛他可以帮主子杀人,这种人留着还会害人。”“给点教训吧。”酒馆老板无奈一笑,抓住老汉的手,看着每一根手指,说道:“断他两根手指。”
刚说完,咔咔两声,老汉痛得嚎叫。”公子,咱们离开这里,等庄上的人来了看见他这样子,也算警告。““公子,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
何慈航想了片刻,摇头。”天已经黑了,农人在没有月亮的晚上是不会赶着叛У处处跑的。另外,老头告诉你家只有他一个人,可油灯是谁点的?显然,他是天黑下来才出去的,也就是在小道上等着你过来,再引诱你。”
“我太粗心。”酒馆老板摇头道:“并不是粗心,是没有江湖阅历,这很危险。”“难道江湖真的那么可怕?”“岂止可怕,有的根本是恐怖。”酒馆老板站住道:“公子,你还是回去吧。”“不,我一定要去报仇。”
酒馆老板怔了片刻,道:“你一定要承诺我一件事。”“你说。”“到一处处所遇人处事都要动动脑子,往坏处想想,小心无大错。”“我记住了。”“不是记住,要按此去做。”“我一定照做。”“还有一件事。”你说,我都承诺。”“以你的武功,报不了
杀兄之仇,要去得找一个人帮你。”“谁?”“你知道被江湖人视为天下武功第一的‘书痴’书斋吗?”
何慈航茫然地摇摇头。酒馆老板叹了一口气,道:“或许你该去找他,求他。否则,你若想报仇,只怕就成白日做梦了。”
“他能帮我?”“最少,他会教你克制武痴的体例。”何慈航大喜道:“他住在哪儿?”“不知道。”“不知道?”“是的,不单我不知道,江湖也没几个人知道书痴的住处。”“那怎么办?”“这就要看你是不是真想为大公子报仇啦。”“我一定要杀武痴。”
酒馆老板看着何慈航,缓缓道:“你要用自己的体力和智慧去寻书痴的家,也许没找到就死在路上,你怕吗?”何慈航眼露出坚定的目光道:“不怕!”
酒馆老板颔首道:“记住,最重的是在未报仇之前活着找到书痴。”“我一定活着。”“我们就此分手。”“你恐怕已不克不及回镇上。”“安心,我回去收拾工具搬场。”
何慈航看着酒馆老板即将消失的背影,追问道:“我们还能见面吗?”“看我们还有没有缘。”酒馆老板的声音在夜空里久久回荡!天色阴沉,云越积越厚,降低的雷声滚响在头顶。花满溪紧锁眉头,蹲下身摸摸很疼的脚踝,前后看看,想找个能躲雨的处所,四周竟没有一处人家,连颗大树也没有。
“该死的天气,早不要下晚不要下,偏偏这时候要下雨,真不利。”突然,她眼睛一亮,耳朵竖起。远远地,一阵得得的蹄声传来,陪伴的还有咿咿呀呀的声音。花满溪失落转头,终于看见过来一只小毛驴,有一个人倒坐在毛驴上,腰畔很是显眼地挂着一个硕大的葫芦,周围全是咿咿呀呀的声音。”唱的什么鬼工具,真难听。”
花满溪站在路边,等着毛驴过来。毛驴不紧不慢经过,花满溪跟在后面,见倒坐毛驴上的是一位白头白胡子的瘦老头,眯着眼半仰头,只顾唱他的”咿咿呀呀“。”这种人,放在平澄呐不睬。”花满溪忍受心委屈,开口叫道:“老大爷。”白老头突然睁开眼,东张西望:“有老头在附近?”
找了一会,现眼前只有一个女子,吐了口气,又闭起眼咿咿呀呀起来。”哼!装什么蒜。”花满溪翻了一下白眼,忍住心的气,继续叫道:“老大爷。”老头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把稳,老大爷。”她见老头跳起,毛驴却继续往前,落下来一定摔在地上,想伸手去救,又游移,怕脏了自己的手。白老头在空迅手搭凉棚扫视,目光最后落在花满溪身上,长出一口气,轻巧落在毛驴的背上。
“这么漂亮的丫头也会吓人。”老头没好气,解下葫芦喝口酒,又闭起眼。”老头!”花满溪忍无可忍道:“你装什么蒜,难道要我再叫几声?”
“老头?”白老头老眼皮子一翻”丫头,难道我就有那么老吗?”“你头胡子都白了,还不算老?”老头气得脸青,怒道:“你这丫头!你这丫头!简直不讲理。““你才不讲理。”花满溪一顿脚:“不坐你的毛驴,淋雨与你不相干。”白老头又喝口酒道:“原来你是想坐我的毛驴,怕天下雨。”
“我不坐了,就喊你老头,老头,老头,老老头。”老头却没生气,悠然道:“丫头,你喊你的,归正我不是你喊的老头老老头。”花满溪正想再喊,忽觉起风,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不由自主缩缩脖子。老头喝了口酒道:“过去了,过去了。”花满溪左右看看,问道:“什么过去了?”
老头打量一下她道:”丫头,你回去吧。”“我干什么要回去?”老头叹口气道:“太倔要吃苦头的。”花满溪抬着看看天,摇头道:“就是下雨也挡不住我。”老头突然踢了驴屁股一下,说道:“前面就是一座镇子,到那之前,雨下不来下来。”
“老……”花满溪没来得及,毛驴已远去,远处依稀呈现镇子的轮廓。”这老头好像背后长着眼。”
花满溪加快脚步。这是一座古老的镇子,进镇必须经过一座石桥,桥已年久失修,两旁石缝杂草丛生。镇上倒有几家客栈,花满溪捡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住下。这里的客栈奇怪,不供客人饭,就管留住,如要吃饭,只好去古镇上唯一的一家酒馆。花满溪走进酒馆,一眼看见骑驴的老头正坐在一张桌前喝酒,于是不客气地坐在旁边。老头看也不看,只顾喝酒。”怎么不叫几个菜下酒。”
花满溪一边搭讪一边让伙计上了四个菜。老头侧身给她半个脸,问道:“这些菜你吃?”“老头,我点的可是好菜。”“我没福气。”花满溪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到嘴里,但立即就吐了出来。
“伙计,这是什么工具,怎么一股怪味。”伙计连处所都没动,回道:“是怪味,你能怎么样?”“喂,你讲不讲理?”
伙计眼皮上翻道:“你不吃,我们还不侍候。”说完,手脚麻利地收拾盘子,稀哩哗啦全扔到街上。雨开始下起来,很急。花满溪一拍桌子道:“把老板叫来。”“我来也。”后面出来一位山羊胡子的年人,一对三角眼不断地眨动,西瓜皮帽子上竟然镶着金光闪闪的顶。”你就是老板?”
“我就是。”山羊胡子三角眼一翻道:“伙计,谁让这个女人进来的?还不赶快哄出去。”“听见了,我们老板叫你出去。”花满溪气得一脚踹翻桌子,白老头不知何时带着酒壶酒杯坐到另一张桌上。
“撒野!”山羊胡子大叫道:“抓起来。”伙计和伙房里冲出的厨子下手拥了过来。”找打!”花满溪手脚并用,连踢带打,抽嘴踢肚子,这伙人全打到墙角边乱叫。”臭女人,有两下子。”山羊胡子挽袖冲到花满溪面前,一拳击向前胸。
花满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