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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你来我往,对拆了将近2、三百招,忽然那男子向身旁女伴使了个只有自己情人才能明白的眼色,女子见了嘴角微微翘起笑了一笑。二人倏然由那就连雷霹也分不开的站位转为左右分隔,同时双双向面前那少年挺剑进击。
那独个之少年见面前男女突然分隔,由自己左右两边同时冲来,先是一惊,脸色也为之一变,但又瞬间恢复原状,同时嘴角也出现一丝令人难以理解的笑意。
只见那少年忽沉腰立马,待那男女双剑堪堪就要刺自己双肩之时,双臂交叉,左手向右、右手向左,各弹出一颗粒状物体。
“叮”“叮”两声,那两粒物体击在了男女各自的长剑之上,令得二人霍然只觉手一震,进击的身法也为之缓了一缓。
也就是那对情侣这一缓之时,那少年人不知如何竟从腰间抽出一条银丝软鞭,迅速出手,左一荡右一摆,竟将一双长剑自男女二人轻巧地手卷了过去。
那双男女见自己长郊突卷,正要合身扑去抢回长剑,忽觉对方空闲的左手手掌似粘了个什么工具,对着自己二人一晃,顿觉一道刺目的金光,不自觉地眨了下眼。仅这一停顿,二人穴道均已被制,出手正是那卷去二人长剑的少年。
少年先是与几人对视,然后才徐徐转身。'。d6ji。'
第一百五十七章旧事
第一百五十七章旧事
此时,只见那少年“嘿嘿”傻笑了一番,说道:“好险好险,我若不消点真功夫,还真难胜你二人。'。d6ji。'”说着,由左掌褪下一面小圆铜镜,随手揣入怀。想必刚刚那一道金光,即是由此产生的。
那被制穴道二人的女子听了不依道:“哼,死太监,你那是真功夫啊我看还不都是使诈取巧。”
那少年虽被女子骂做“太监”,却不以为忤,辩驳道:“就是真功夫啊,灶王爷教我的都是这些啊。他说,我学功夫晚,无法学得高深武功,但由于我悟性不低,可以学习这些灵巧的功夫。既然他这么教,我就这么学,姐姐你能说灶王爷教的功夫不算真功夫?”
女子听了,却是真个无话可说,抿上小嘴,颇不服气地一哼,便把头扭向另一面去了。
而那个男子却道:“好啦好啦,算你小子厉害行吧?还不快给我俩解穴。”
此三人,固然即是宋青书、王可心及那小太监肖冷月。
肖冷月又是坏笑了一番,出手解了二人的穴道,挥挥手的两柄长剑,道:“喏,还你夫妻的宝剑。”
那女子本待接过长剑,一听这话,立刻缩回玉手,笑骂道:“臭小子,你不单武功得了东方伯伯亲传,就连这嘴皮子功夫也全学来了。”
女子话一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似怒非怒的声音:“岂有此理,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难道我除教他武功还教了他说书不成?”
三人皆寻声望去,均是大吃一惊,忙不迭行礼道:“东方伯伯好”“拜见东方伯伯”“灶王爷您好”
来人正是东方啸云。
见到东方啸云面带微笑,并未真个生气,三人这才安心很多。但刚刚自己等人的话让人家听去,也颇觉尴尬。
东方啸云见这三人显得都很是忸怩,大笑道:“哈哈哈,行啦行啦,无妨。”又用手指点着王可心的额头继续道:“你这小妮子,真是拐着弯的骂人啊。”
王可心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努着小嘴,垂头哼哼,来打着马虎眼。
东方啸云见了,不由也乐道:“唉,想我堂堂一教之主,全教上下都能受我约束,就惟独你三人,哈哈,我是管不了你们啦。算啦,由着你们吧,只是不给我惹祸便好了。”
王可心这时忙接道:“哎呀,东方伯伯,你怎么能说管不了我们呢?这不是骂我们无可救药了么你刚才还说人家拐着弯骂人,现在你不也是一样吗?”
东方啸云一听,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妮子,我是说不过你啊,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双老耳朵吧。哈,留着你那舌根与他嚼吧。哈哈哈。”说着,指了指宋青书,同时话将“嚼”字很是强调了一下,似乎另有寓意。
王可心听了委顿片刻,略微琢磨了一番,马上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一下子就绯袖了起来,活像个熟透的大柿子。
东方啸云见王可心已经不再说了,便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向肖冷月挤了下眼,两人对着坏笑了一番。
这时又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你们东方伯伯可不是真管制不了你们,他那是不舍得管,把你们都当作了他自己的孩子了。”这声音相当悦耳,使人听后,便有了一种回到家被母亲关怀着的感觉。
几人回头,便见到了那谈不上美丽悦耳,但却有着一种成女人特有魅力的东方淑。
王可心见到东方淑,忙跑过去,挽着东方淑的手道:“淑阿姨,你来啦。你看,东方伯伯他老是羞人家,你快管管他啊,就你说话他能听。”这话一说,却是让东方淑和东方啸云着实尴尬了一番。
片刻,两人才回过神来,东方啸云先干咳了一下,道:“啊,哈,好了,不说笑了。现在你们四人都齐了,咱说说正事吧。”
三个小的听了,都显得有些惊讶。
肖冷月道:“啊?什么齐了?”
王可心道:“说什么正事啊?”
宋青书道:“东方伯伯是不是有事情要交给我们去办啊?”
东方啸云很是神秘地看着问话的三个孩子,没有直接回答其所问,只是道:“来,咱们到那边坐下谈。”边说边向一处凉亭行去。
东方淑使了个眼色,示意三人跟上,之后也自行跟着东方啸云去了。
几人随东方啸云来到凉亭,坐下。
东方啸云先是仔细又仔细地打量了宋、王、肖三人一番,之后似乎很是满意地沉吟了一下,说道:“不错,简直都是好孩子,不枉我费尽心思培育你们。要知,你们能在如此短的几月内,武功能有突飞猛进的成绩,认真十分了得啊。日后,你等人或许城市成为天州的一代宗师也不一定啊”
三人听后,彼此交换了几下目光,均觉东方啸云此话说得有些不明不白,但听后也都相当高兴。
宋青书带头笑道:“哈,那都要靠东方伯伯的教导有刚刚行。”
“少给我戴高帽。”东方啸云也笑道:“如若你等非良才美玉,那再好的巧手工匠也是无能为力。我充其量,顶多也就是个识货的伯乐罢了。哈哈。”
三人听了,也都有些欠好意思地羞笑了开来。
要知东方啸云所说三人都是良才倒一点不假,但如若不是如他这般的绝顶高手,又有如此好的识人之眼力,那就算宋青书三人再练上百年,也是难有所成的。东方啸云说的却也是有些谦虚了,这都是题外之话。
东方啸云又瞧了一眼东方淑,目光带着无限的温存,但只一闪即逝,旁人都未觉察。接着,东方啸云便道:“青书啊,可心,冷月,你们可知我为何会选你们,亲传你等武功么?”
三人固然不知,东方啸云也知道他们不知,有此一问只是为了开个话头,将下面的话引出来罢了。
东方啸云接着道:“你们看我无论什么事都找东方淑商量,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都由她来告诉我,而她却只是家青楼的大老板,一定很觉奇怪是么?”
三人虽没有一人颔首,但从脸色上看,均都是认可了东方啸云的话。
东方啸云道:“其实,东方淑她是我的眼睛,我在天州的眼线,我所有的消息都是靠她及她探而来的。”
东方啸云这么说,三人似是有些明白了。
肖冷月拍着头,插口道:“哦,我知道了,这就如同皇上身边的大内密探一样。”
此话一出,东方啸云愣了愣,勉强道:“啊,对,基本上……差不多。”说完摇着头,无奈地苦笑。
其余人包含肖冷月自己也都跟着笑了。
东方啸云继续道:“东方淑及她手下之人,那也都是我教的一支。要知昔时我武神教几千教众,如若不分门别类,各管其事的话,也就不会有昔时的那等声威,无非也就是一盘散沙,一群散兵游勇罢了。”
几人听了东方啸云之话,均都暗示赞同地址着头。
“那时,我教,除四大长老及护法,以下便又分为四堂,即天水堂、天火堂、天风堂及天雷堂。东方淑即是天风堂之堂主,专门负责为教探听天州各处消息以及建立联络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