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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王姓少女惊道:“我、我、我家?难道你说的是我爹!”
年人微笑了一下,并未理会,道:“这人王也同样在京城,他经营的是家武馆,别说是京城,就是整个北方都是很出名的。”
一边的小太监听了,忙答道:“通天馆。”
年人叹了口气,乐道:“傻小子,你怎么就知道通天馆!那通天馆是皇家的武馆,如何能与天州的武馆相比呢?”
“看来,前辈说的是我宋家的武馆了。”宋青书接道。
年人应道:“不错,就是‘宋家拳’武馆。”
“啊?我……”宋青书面上的脸色忽然间僵硬得无法形容,颤声道:“我原来竟是魔教子弟!”
年人眉头一皱,沉声道:“臭小子,都现在了,还魔教魔教的,那你不就是魔人了么!告诉你,本教名为‘武神’,记住!”
宋青书慌道:“这,我怎么会是魔……武神教的人!这,这……”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下面的话来。
那姨母见宋青书很是愁苦,便温柔地道:“傻孩子,你真当我教人都是恶人,那江湖大侠们都是善人吗?”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其实我教做事虽然历来都是我行我素,不管江湖规矩,但却都是明刀明枪,并且也从未乱杀过什么人。凡被我教所杀之人,皆是罪孽深重之人。只是我教杀人手法确实有些残暴,使江湖人认为我们没有人性,称我们为魔教。其实,那都是为了警醒世人,告诉大家作恶多端之人是何下场。”
宋青书深琐的眉头松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再琐紧了。
姨母见他仍是不信,便道:“你当那些江湖上的大侠们就没有出错的时候吗?固然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是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允许再出错,所以犯了错便要想方设法掩盖,才能得保住地位名头不坠。”
“哼,不错。”年人接着姨母的话道:“他们侠义道人做事就是要时刻考虑自己的名声地位,不像我魔道人敢做敢为,是咱们做的就是,即便不是,无辜被人诬陷,也懒得去分辩,大不了一战!就拿那次我教被围之事来说,其实不过就是因为知道了某些正派人士们那些不成告人的勾当太多,所以只有将我等全部消灭才行。再有,就是那华海山。家父那时找到他并没有将之杀死,只是废去了他的武功,之后便放他走了。谁知他竟是以怨报德,以飞鸽传书邀集天下天州同道围剿我凤凰岭,可他那时却早已经逃之夭夭了。”'。d6ji。'
第一百五十一章小鱼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小鱼子
“我想这许多年过去,那伪君子可能也已不在人世了,老天让他这等死法也算对他不薄了。'第~六~纪~文~学'”
宋青书此时的眉头才算真的松开了许多,被这位魔教“少主”的豪气所感动,心内不知怎的,竟对这年人更添了几分敬佩。
“那……您叫我来,又是干什么啊?”那边上的小太监插口道。
年人听后大笑,道:“小友,我却是把你给忘了。来,坐过来,我告诉你。”
小太监便挪动椅子,坐倒年人身边。
年人握着小太监的手道:“我看你心地善良浑厚,根骨还算不错,又从没练过别派武功,正好适合本教之一门特殊的武功。”
小太监挠头不解道:“灶王爷,您别取笑小的了,我从小就被人说体质差,不宜练武的,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年人正色道:“男儿志在四方,怎可妄自肤浅”
小太监窘道:“我、我、我还算什么男儿啊……”
年人哼道:“没前程你可知,本教有一门武艺是需要具有阴阳两种功力之人方可练成的。但一般人又有谁能够阴阳二功兼得呢?除非是自己既有阳气又有阴气之人。”
年人见小太监仍是不明所以,便道:“算了,你以后就会明白了。”众人也都跟着笑了,此时的气氛刚刚获得缓解。
这时,忽听得外面有人敲墙,声音三长两短。
姨母便走去将那扇通向外面的“门墙”打开,添香便走了近来,她显然已经重新梳洗装扮了一番。
姨母关好“门墙”,让添香坐下,问道:“外面的事情办得怎样了?”
添香垂头道:“谨遵大姐指令,今晚上的事情不会有任何外人记得了。”
年人皱眉道:“怎么?你把刚才外面那些客人们都杀了?”
添香颤道:“没,没有,我……”
姨母辅佐解释:“少主,她现在哪里还能一下子解决那么多人啊?她只是让那些客人们都忘了今晚产生的事,其实不是灭口。”
年人不解:“她有何能耐,可以使那么多人都一下子忘记?”
姨母笑道:“哈,她固然有。少主您可知道‘风流公子’陆廷?”
年人想了想,道:“哦,就是那个自命风流的翩翩公子哥啊?知道。这小子武功不见得有何高明,但轻功和逃跑的本领却是不成小觑了。”
姨母又是一笑,说道:“那您可知道他还有一样本领也很了得呢。”
年人游移了一下,答道:“这……我就不知了。”
姨母仍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您知不知道他是哪位高人的门生?”
年人有些不耐烦了,急道:“哎哟东方淑,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姨母笑道:“这‘风流公子’即是药圣的关门门生。”
年人惊讶道:“药圣?就是那时候经常来咱们凤凰岭做客的药圣?”
姨母点颔首,乐道:“世上还能有几个药圣啊。”
“那……这与我问你的问题有何关联?”年人奇道。
姨母无奈笑笑,答道:“这‘风流公子’既然是药圣的门生,固然也懂医术∥蘑且,他自命风流,就不成能不来风月场合。所以……”说着,便以眼角微瞟了添香一眼。
“哦,原来是这样”年人会意,恍然大悟道:“那小子也来过这里,也与她睡过,但又没有另外什么值得炫耀的武功,便只好将自家医药之术传给她。”这话的“她”固然是指添香。
添香很是无奈地低着头。
年人又问道:“那……这究竟是何药物,有如此神效?”
添香很小声答道:“醉心草。”
“醉心草,醉心……”年人寻思了会儿,嘴边露出一丝微笑,嘀咕道:“使人醉心初醒,怎样也不克不及记起梦。哈哈哈哈……妙,妙啊”
在座众人也都笑了。
年人看看添香,道:“添香,我念你处事得体,传你两样防身物品。”
添香干忙跪身谢道:“多谢主人。”
年人挥手道:“不消,咱们没那么多客套。来,这个给你。”说着,从怀取出一只似盒非盒似罐非罐的工具。
添香接过,不明所以。
年人道:“这是我江湖上的一位旧友赠的一件防身暗器,内有牛毛针千只,射速很快,扣念头簧一次可吐针四十,分打人身各要穴。你失去功力,以后将之随带身上,可自保。”
添香接过,目有些湿润。
年人又拿出一面铜牌,道:“此牌是本教召集人手时所用令牌,今后无论你在何处遇到麻烦,只要在腰间挂此铜牌,便会有人来助你。另外,再加上你自身留有的各家武功招式,凭你之机智,不难自保。只是今后行走江湖要以仁义为先,不成妄造杀孽”
添香点颔首,又向年人道了声谢,随后对姨母说道:“大姐,刚才外面来了几个江湖人物,看样子似乎是两个成名帮派在解决什么事情。”
姨母问道:“哦?什么帮派?”
“丐帮和盐帮。”
年人奇道:“奇怪,这京城很少会有丐帮子弟,而盐帮就更少在京城出没了,怎么突然两帮同时呈现了?何况,两帮很少来往,历来井水不犯河水,会有什么梁子呢?”
姨母也很是好奇,道:“少主,咱们出去看看吧。”
年人道:“好吧。”转首对添香说道,“你先去吧。”
添香应了一声,便当先出门,下楼去了。
几人来到回廊上,拣了个视角好的处所,向下看去。
果真,来了很多人,足占了大厅的八成处所。
一面是破衣颇裤,打狗棒加麻袋乞丐;另一面,则是或短褂或坎肩,手持盐秤的粗壮汉子。
一群人都是站着,怒目相对,坐着的只有两人。两个人,一张桌,面对面坐着。
其一人是个年约五旬的老者,身批八只麻袋,手握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