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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狮飞雄喝斥鼠大毛:“上次,不知道你是毒贩,误放了你。这次铁证如山,你跑不掉了。”
鼠大毛不敢再出声了。
野猪警察猪山林和两只赤狼警察押着流氓熊和小棕熊,坐上流氓熊开来的轿车,狮飞雄大队长与野猪猪聪聪、两名金丝猴警察押着两只家鼠,坐上鼠大毛开来的小轿车。两辆车一起向缉毒大队开去。
此时已近凌晨一点,环城路上车辆很少了。猴甲甲专心致志地驾车,两只家鼠很老实地挤在一起,猪聪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狮大队长身心松驰下来,安心地合上眼睛,离缉毒大队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可以短暂地休息一下了。
睡梦中的狮飞雄身子忽然向前一倾,醒了过来。原来轿车突然停下了。猴甲甲对他说车出了毛病之后,就下去查看。本想把毒贩送到缉毒大队拘留室就美美地睡上一大觉,现在不行了!狮飞雄无力地靠在座椅背上,没了睡意,也没有精神,一个劲地打哈欠,猪聪聪和猴乙乙听到大队长打哈欠,像受到传染似的,也打起来。
毒贩鼠大毛听到警察打哈欠,灵机一动,想起了大狐山下达的糖衣炮弹计划,其中有一条,就是让警察染上毒瘾,从意志上摧垮他们。他眼珠转了一转,头扭向旁边的野猪警察猪聪聪,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唉,你们警察也不容易,为了我们,成夜都睡不上觉!”
“废话!闭上臭嘴!”猪聪聪以为鼠大毛说风凉话调侃他们,没好气地训斥他。
“几位警官,咱这车上有快乐粉,你们可以用一点解解乏,很灵的!不妨试试!”鼠大毛脸上浮出坏笑,心想,如果缉毒警察吸毒,可是天大的笑话!他又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权当拿他们开开心罢了。
猪聪聪狠狠地推了鼠大毛一把,他吓得闭上嘴。
这时,前面的轿车返回来。狮飞雄问猴甲甲,什么时候能修好。猴甲甲耸耸肩说:“发动机坏了,看样子修不好了。”
狮飞雄想了想,对前车的赤狼警察和野猪警察说:“把两只老鼠押上你们的车,先把毒贩都带到大队拘留室,再带一根钢丝绳,把这辆坏车拉回去。”
猴甲甲对狮飞雄说:“大队长,您先跟车回去吧,这里我们守着。”
狮飞雄一向与下属同甘共苦,是不愿先回去睡大觉的,说:“还是先把毒贩带走。车小,坐不下那么多。咱们一起在这儿守着。”
前面的小轿车载着四名毒贩远去,狮飞雄、两只金丝猴和猪聪聪留下来,坐在坏车旁边,很快又困乏地哈欠连连。
“谁有烟吗?贡献出来,提提神。”猪聪聪问。
大家一齐摸口袋。
“有——”猴乙乙掏出烟盒,猪聪聪伸手夺过,一摸是空的,气地甩到地上。
“我没说完呢,”猴乙乙顽皮地对猪聪聪说,“有烟盒,没有烟了。你气什么?!车上有‘烟’,你敢吸吗?”
“什么敢不敢?你是说大队长的烟?”猪聪聪问猴乙乙,又看着狮飞雄,笑着说,“大队长,怎么有烟还保守,不给咱们吸。”
没等狮飞雄开口,猴乙乙又笑着说:“大队长什么时候不是有烟同吸?什么时候小气过?我说的是‘大烟’,刚刚查获的。”
一听是“大烟”海洛因,猴甲甲和猪聪聪都失望地斥责猴乙乙:“开什么玩笑!”
静坐。继续打哈欠。
猪聪聪实在熬不住疲乏了,咬了几次牙,对狮飞雄说:“大队长,那老鼠说海洛因可以提神,咱能不能试试?”
“开什么玩笑?!”狮飞雄被野猪的建议吓了一跳,“吸毒?!”
“唉,不知吸毒是什么滋味,难道真能解乏?”猴乙乙说。
“是啊,那次我们抓几个吸毒的,他们那欲死欲仙的痛快样,真是舒服极了!”猴甲甲也打着哈欠说,“要是能解乏,真不妨试试。”
“大队长,您看大家都累到极点了,让我们试试吧。”猪聪聪对狮飞雄说,“我们只是试试,绝对不会上瘾的,咱们是干什么的?警察!缉毒警察!”
“真想试?”狮飞雄打个哈欠,望着疲惫不堪的部下,觉得应该体贴他们一下,下决心说,“试试!也好了解一下瘾君子的感受,有利于禁毒。去,老猪,拿一包来。不过,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你放心,头儿!”猪聪聪一边往车边走,一边回头对狮飞雄说,“难道咱们缉毒警察还能成瘾君子?!”
猪聪聪从轿车后备箱拿来一袋海洛因,捡起刚才扔掉的烟盒,取出里面的锡纸对称地折两下,平均分成四份,每个同事一小张,然后又让他们用手扯平锡纸,往上面倒海洛因。
猴乙乙笑着对猪聪聪说:“老猪,动作那么‘专业’?简直像个瘾君子!”
猪聪聪讽刺猴乙乙:“都说你们猴子聪明,我看你是个笨猴!抓了那么多毒贩和瘾君子,还不懂这一套?”
“是啊,是啊,这一点我糊涂了!”大家以为猴乙乙斗嘴认输了,他却紧接着一句,“我们是应该懂得这一套,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走路’!”
除了猪聪聪,大家都哈哈大笑。野猪在斗嘴上吃了亏,生气地说:“臭猴子,除了一张嘴,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跟你说。快,快,大家开始吧。”
几位缉毒警察一齐用打火机烤手中的锡纸,上面的海洛因很快由粉末变成水,又由水变成汽,他们同时吸进鼻腔。
真的很香!但是,很快——
“哇!哇!哇!”猴乙乙一边大口大口呕吐,一边大骂猪聪聪:“你——你死——死猪,是不是刚才说你,你给我使——使诈了?”
“谁他妈使诈了!我也浑身无力,昏昏沉沉的。第一次吸毒都这样!哇——”猪聪聪说着说着也呕吐起来。
其他几个的感觉也很不好,狮飞雄和猴甲甲吐得肠子都要出来了,猴甲甲大声嚷着:“以——以后再也不沾——沾这东西了!”
一会儿,呕吐结束,大家都仰面躺倒在公路边,狮飞雄忽然产生奇妙的感觉:身上像有无数条小虫在爬,但很舒服,全身仿佛飘在空中。
猪聪聪轻声问:“大家有没有快感?我现在舒服了!”
狮飞雄不想回答,只想静静地享受那种放松的快感;而两只金丝猴仍在痛苦地呻吟……
扬起鼻子,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洁白象牙显现在大玻璃镜中。象大山副局长得意地摇摇头,他刚从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安装仿真牙回家。
院门被敲响,象大山打开门,邻居鼠老扒挤了进来,手里仍拿着一个鼓鼓的黑塑料袋。象大山注意到这个塑料袋比上次的大多了。象大山已经知道,缉毒大队几天前抓住了鼠大毛,他确凿无疑是毒贩了。上次自己替鼠大毛说情是上当了。他当然知道鼠老扒来的目的,本想直截了当地让他走,但想到自己已经收了他十万元钱,就没好开口。
“再帮帮忙吧,象局长。”鼠老扒仍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前几天来找您,听说您到外地补牙了。”
象大山冷冷对鼠老扒说:“这次不同于上次,你家大毛被抓时,证据确凿。我帮不上忙了!”
“您是警察局副局长,帮个忙还不容易?”鼠老扒可怜巴巴地说,“现在魈局长不在家,由您主持工作。您费费心吧!”
“不行,这次确实不行了!”象大山坚决地说。
“您还是再试一试吧,”鼠老扒说着,把手中的黑塑料袋放到沙发上,“这是十五万元,您再用来活动活动吧。”
“这次证据确凿。确实帮不了。”象大山依然态度坚决。
鼠老扒脸上的可怜相突然消失,换成了冷漠和愤怒,对象大山说:“象局长,这个忙,你无论如何都得帮!上次你活动的就很好嘛,十万元就摆平了。我不说,还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在可是十五万元!”
鼠老扒一句“我不说,还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听得象大山又气愤,又心虚,这分明是在威胁自己!言外之意,如果这次不帮忙,他要把上次送钱的事说出去。
“你敢威胁我?!”象大山怒斥鼠老扒。
“不敢,不敢。”鼠老扒又换上谦恭的神情,“我的意思是,帮我个小忙,不会影响您的声誉。您不知道,上次我给您的十万元,是银狐大王的货款,她知道了,非常生气,非要把这事透露给魈飞月和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