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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渔?”她明知道是我,还问了句。
“呃……不是我是谁……”我终于缓过气说出话了。
哪知她随即双手叉住我的脖子,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让我心里生出无限恐惧。这妞儿要杀我,为什么?
“混蛋,你当阿冰夫君,当的很过瘾是吧?”
话音未落,身边响起嗒嗒两声,跟着阿光打开手电,看到左嫽骑在我身上,双手叉住我脖子,他们俩全都惊呼一声。
左嫽忙收手翻身滚开,嘻嘻笑道:“我还以为是个野兽呢,原来是丁渔,误会,误会!”
“丁渔你没事吧?”阿冰狠狠瞪了她一眼,弯腰把我扶起来,满脸的关切之情。
“咳咳……没事,刚才我也吓坏了,以为有野兽掐我脖子。”
左嫽顿时气的小脸煞白,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样子恨不得一口生吞了我!
我没敢多说,忙打开一把手电,往前照射,只见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个客厅,两侧有卧室。客厅内的东西没遭到任何破坏,这里应该布置了坚固的防护,红蛛攻不进来。转头看看墙壁和房顶,就明白了,到处刻有古怪的符文,有不少在鬼符经中是有记载的。很多不认识的符号,我估计这应该是鬼符经第三卷里的东西吧?
阿光照向桌子下面,也有个虚幻的黑洞,估计是雨娘同时打开的密道入口。我们顾不上去查看卧室情形了,就此跳下去。这次阿冰拉着我手臂,稳稳落到地上。这次比较深,大概有七八米,还好她带着,否则非摔伤不可。
从此处往下,是一道斜长的隧道,看架势是穿越整个山腹,斜向谷底地下祭坛。我当先开道,以防遇到铁雄,他是不敢杀我的。但心里也是犯嘀咕,逼急了这老杂碎,万一要同归于尽咋办?
隧道四壁上,雕刻的全是符文,这等工程非常浩大,由此可见,这也只有族长才能享受如此高的安全待遇。像左右护法,只是几间破木屋,一阵大风都能给吹翻了。
一路上虽然很紧张,但风平浪静,啥情况都没发生,一口气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尽头,被两扇石门挡住了。
石门上除了稀奇古怪的符号之外,竟然还各自雕刻了一张人脸。尽管线条简单,可勾勒出一幅非常生动的脸孔。我歪着头看半天,怎么看怎么眼熟,突然就看清,右边这张脸是林羽夕的,左边的是我!
于是我对童子命彻底相信了,里面是祭坛,那么我们两个护法童子,便要把好门了。如果不是童子命,干嘛要把我们俩头像雕刻在这儿?
“夫君……不,丁渔,你看,这是你,那另外一个难道是童女?”阿冰惊诧地说。
左嫽抢先说:“对,这就是童女,她叫林羽夕,跟丁渔也拜过堂,还拿了结婚证。”
阿冰一下子脸沉下去,看着我问:“这是真的吗?”
我不忍心说谎,但实话还是要说的:“拜过堂,但没开结婚证。”
“那入过洞房没有?”阿冰又问。
汗,这节骨眼上,纠缠这种事干嘛?我边拿手电照看石门,寻思开门之策,边随口敷衍道:“入过洞房。”
阿冰垂下头不出声了。
“其实也没什么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就当二房吧。”左嫽还在添火浇油。
阿光这时候居然傻了吧唧插口说:“嫽姐,我绝对不会娶二房的!”
“滚开!”左嫽揉着脑门,显得很头疼。
我转头忽然发现阿冰在哭,忙说:“入洞房什么都没干,聊了一夜而已。”
“真的?”阿冰破涕为笑。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我骗你干什么?”说完这话,我心里一阵黯然,幸亏当时入洞房没有越轨,否则现在真不知道即便是分开,诅咒还是否会延续下去。
左嫽见我神色不对,似乎知道自己不该说那么多。当下转移话题,指着石门说道:“雨娘既然没说怎么打开石门,显然是让你看到上面有你的雕像,那么你就会知道怎么打开了。”
我点点头:“刚才我想过了,应该没有什么机关,除非是族长念咒,或是童子直接推门,都能够打开。”说着将手掌抵在左边这扇石门上,右边那扇是属于林羽夕的,我估计推不开。
用力往前一推,这扇石门吱呀呀发出一阵干涩刺耳的声音,往内缓缓打开。我随即跟他们仨做过手势,左嫽推着阿光躲在右侧石门外,阿冰也机灵的跟过去了。
“哈哈,我知道你一定回来的。不过真的佩服你,居然能找到这条密道,我当年找过很多次,都没找到蛛丝马迹。进来吧,还有躲在一边的三个小家伙!”
铁雄奸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让我不由苦笑,这老杂碎太厉害,什么都能想到。
我当即大踏步走进去,一看里面的情形,大吃一惊!
左嫽和阿光、阿冰知道藏不住,跟着走进来,阿光和阿冰同时惊呼一声,被这地宫式的祭坛所震惊了。而左嫽跟我一样,看着周围的一切,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是这里地宫规模宏大,让我们俩感到震惊的,而是这里的一切,与忌安墓祭坛完全一样,唯独不一样地方,就是祭台上没有谢罪死尸!
刘宇魔和丁馨两个人,此刻就被捆绑在台上,廖成飞盘坐在一边,铁雄却站在门口内一丈之外。看这样子,他们要杀了俩人祭祀赢王!
第643章一样的祭台
看到刘宇魔和老姐还活着,我们都松了口气。可是对于这里的布局和格式,让我们实在惊奇,为啥会跟忌安墓里的祭坛一模一样,鬼车族与忌安,忌安与赢王,又有什么关系?之前一直以为,忌安盗了赢王墓,此刻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丁渔?”刘宇魔惊愕地看着我叫道。
“小渔,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一进大麻山就接连遇到麻烦,都是你害的我。”丁馨苦着脸说道。
汗,这不能怪我,我进大麻山差点丢命,找谁说去?不过已经知道,既然童子命是真的,那么我们仨人见面也不会有事,加上老姐只不过是个附带命运,更不会给她带来磨难了。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灾祸,其实都是命中注定的,即便不见面,该发生的,依旧躲不过。
我没理会一脸阴笑的矮冬瓜,而是苦笑着跟老姐说:“千幻石是假的,我们以后见面不会有事了。”
“啊!不会吧,那怎么进了地下暗河,就遇到了那么多的红蜘蛛?”丁馨愣住,随即又问:“你听谁说的?”
我还没顾上开口,阿冰就扯我一把问:“这就是你姐?”
铁雄见我们肆无忌惮地说话,把他晾在一边,心里很不爽。转头喝道:“让这娘们给我闭嘴!”
廖成飞马上出手在丁馨身上点了一下,老姐张嘴发不出声音,估计不是被点了哑穴,就是用法术封住了声带。
“你干什么?”刘宇魔对廖成飞怒目喝问。
“没干什么,只是点了她的哑穴。”廖成飞冷冷回答一句。
铁雄转回头,一脸邪笑看着我们说:“你们应该受到雨娘挑拨了,来这里也是送死,哈哈哈……”
我们四个对望一眼,见这老杂碎心里什么都清楚,想救人看来不容易。但瞎话该说还得说,我于是一笑道:“你错了,我们哪敢见那老娘们。你恐怕不知道,台上的那俩人,一个是我姐,一个是我姐夫,你说我能见死不救吗?这样吧,铁老爷子,咱们借一步说话,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想把他引开后,让阿光和阿冰去对付廖成飞,这样计划就能顺利进行了。哪知老杂碎非常狡猾,一眼就看出我们心思了。哈哈大笑两声,突然身子一晃,伸手揪住左嫽飞退到了祭台上。这下兔起鹘落,我们压根都没看清怎么回事,人已经被擒走了!
老杂碎身法看上去跟阿光和阿冰一样快,但视力极限下,是很难分辨出高低,估计铁雄要比他们俩快的多。
阿光啊惊呼一声,随即闪身消失,眨眼间出现在台上。可是还没来及看清咋回事,他人又倒飞回来。阿冰伸手拖住他的后背,倒转过来站在地上。这小子胸口前明显有个脚印,嘴角流淌出两道鲜血,分明上去就被铁雄一脚踹下来了。
他这么快的身法都躲不过对方一脚,可见老杂碎有多牛叉!
我大惊失色地看着左嫽被丢在地上,廖成飞拿出绳子在她身上捆绑起来。心说完了,计划失败,咋办啊?
铁雄不敢杀我,对付阿光和阿冰也没足够的把握,但又捉一个左嫽,显然是想以此胁迫我们离开此地的。
果然听铁雄说道:“我看在你们帮我逃出千鬼坟的份上,饶你不死。但刘宇魔是一定要杀的,你姐姐也可以留下一条性命,你现在就走,明日这个时候,我会把人送回到山顶上去。”
我都没心情听他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