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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赵无敌算是咱们的前辈了,他之于老狐狸相当于老狐狸之于我,好端端的却为何叛变与D组织狼狈为奸?”我倍感头痛,叹息的道:“D。I。E的‘编年史’我翻了好几遍,赵无敌办了不少冤案、错案、悬案,个人能力连我老爸都叹为观止,堪称天南市隐形的守护神,怎么也不像这种人,看来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记得有次我和老爸聊起此人,老爸只说了句,赵无敌一个人,顶得上咱们六个人,他的离开是警方最大的损失。”
“这样吧,凌宇,你先补觉。”林慕夏走向电脑,她头也不回的道:“我查查裴sir最近的情况,挺担心他的。”
我知道她要查裴奚贞的通讯、行车记录,目的是为了知道老狐狸最近跑过哪个地方,接触过什么人等,这也许能侧面了解他的动态。别等到时候裴奚贞遇见难关选择一个人不声不响的面对,万一真的有个闪失,对我们来说,将是莫大的伤痛。冬丸以弟。
……
醒来时,我注意到宁疏影倚在沙发上拿飞刀修指甲,瞧了眼时间,好像没到两个小时,我好奇的道:“宁二货,你怎么不睡了?”
“没心情。”宁疏影沉寂了数秒,他犹豫的道:“我问你个事,关于感情的,如果一个你永远见不到却有彼此喜欢的女人来告诉你,让你好好的和现在喜欢的女人相处然后一定要忘了她时,你真的选择遗忘吗?”
我揉动眼睛,咀嚼着他说的话,这家伙该不会真被林慕夏猜中了,闲来无事的时候比较小师妹和夜心?
“永久见不到的她,又怎么告诉你这些话的?”我疑惑不解的道。
宁疏影撇动嘴角,“也许是托梦。”
“那就别乱想了,梦是想的多了,睡觉时展现了出来,因此你这句话的前提就不存在。”我说的一针见血。
“不是。”宁疏影手中的飞刀汀,他一字一停的道:“小师妹,梦里与我相见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不还是做梦嘛。”
“没有一次比这次的梦更真实,醒来时记得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瞬间的笑颜,仿佛是我亲身经历的一样。”宁疏影竟然害羞了,他面红耳赤的道:“以前睡醒了知道梦是假的,而刚刚之前,我竟对梦境的真实度毫不怀疑。”
江暧生前是和心晴未进化前一样的死亡巡使,莫非死了之后不是消逝而是能有与正常人不一样的待遇?我忽地想到宁疏影中蛊的时候,心晴做梦,江暧出现了,把宁疏影带离了小萝莉的梦境……因此,不得不重视眼前宁疏影所说的话,我建议的道:“珍惜眼前的,何况你是带着小师妹的祝福跟夜心在一块。”
“谢谢。”宁疏影站起身,他极为认真的道:“不过这是小师妹的意思,并不代表我的想法。”说完,他狠狠地将刀刺入无辜的沙发,无力的瘫坐于茶几,他近乎虚脱的呢喃自语,“抱歉,小师妹,这一次或许我得要违背你的意愿了……”
“纠结的矛盾体。”我站起身离开地铺,拍动他的肩膀说:“男人嘛,得让自己充实起来∵,到楼下审讯你抓的大鱼。”
宁疏影默不作声的与我来到楼下,推开门看见林慕夏伏在电脑前浅睡,没看见裴奚贞的人影,他还没回来。电脑屏幕里是情报系统退出的界面。她睁开眼睛,倦容满面的道:“你们醒了?现在审吗?”
“好。”
我们仨稍作准备,便推开审讯室的门,望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此人嘴里紧紧咬住武云峰的枪口,他不停地挑衅道:“开枪啊!敢拿枪指着老子,有种你就开枪啊!”
咬住东西时发出的声音挺别扭,不过依稀能听出此人的嗓子,确实像破锣颤动般,让人听了有种想把他嘴缝住的冲动!
“武队,现在没事了,忙你的吧。”我感激的道,待其拔出枪走出审讯室,我把门关死,凝视着桌对面的男人,“弱弱的问一句,你真的想死?”
“天不怕地不怕,死又有何惧?”他的语调仿佛卡了的磁带。
“不珍惜生命的人,该杀。”宁疏影右手一翻,闪现出两枚寒铁飞刀,他看似随意的甩动手臂,刀芒笔直的朝向男人闪烁,“哧、哧!”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入耳……
第九百二十四章:为爱痴狂
“啊哟!”男人捂住了大腿,宁疏影的两把飞刀插于肉最多的地方,间隔不远。
林慕夏侧头责备的说:“宁二货,我让你镇场。谁让你真动手的。”
宁二货漾着淡淡的笑意,他并没打算解释。
我按住林慕夏的手腕,示意她别计较了,宁疏影突然动怒是有缘由的,他刚从与小师妹相见的梦境中醒来不久,恨想活着的人为何去的早,恰好又听见这男人挑衅武云峰开枪,于是闷了半天的火药桶终于爆发了。
这次他使用的飞刀没扎到骨头,也没有血槽,因此暂时不乱动男人伤处。就没问题,顶多疼几分钟就没知觉了。
我再次向此人问了之前的话,对方疼的龇牙咧嘴,缓了半天,他破锣嗓子发了音,“有能耐你直接扎我心脏啊?”
林慕夏和我极度震惊。感受到寒铁飞刀的威力,竟然没有流露出恐惧,反而开启了作死模式!我们相视一眼,她低语交流道:“凌宇,这情况你有没有觉得眼熟?”
“是啊,和常俊美、郑爽一模一样,闭口不说,宁死也隐瞒,进而作死试图避开审问。”我唏嘘的道:“观此情形,看来这破锣嗓子未必是大鱼了,而是幕后主使小泽的一个手下。这小泽……一个一米五的矮子,究竟有何手段。可以让人奋不顾身的死掉?”
宁疏影手插入裤袋,再一次取出枚寒铁飞刀,他淡淡的威胁说:“想吃刀子,我满足你,但很抱歉,我飞刀玩的不好,不可能一下子命中心脏与大脑,我身上还剩七柄飞刀,试试能不能命中你的要害吧。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它们更有可能扎到你疼却没有实质性损害的部位。”
“技术这么差,还敢玩飞刀。”
破锣嗓子还没说完,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这全归功于宁二货所赐,第三柄寒铁飞刀命中对方肩膀,第四柄戳破了风衣领子,紧紧地贴着其下巴。充其量割破了一点皮。
“啊!”
破锣嗓子响亮的痛嚎道:“我叫马宝丁,性别男,爱好女,今年三十有五,内心阴暗,性格自卑,见不得别人好。”
这番简单开场白挺简单的,却又很形象。与此同时,宁疏影的第五柄寒铁飞刀飙射,及时变向,扎于对方手放的桌上一厘米位置。
“早说还能少受点罪。”我翻了个白眼,林慕夏把林婉婉喊下来给马宝丁身上的飞刀取下并处理好伤口,花了半个小时搞完。单纯从表面来说,看不出马宝丁有受过伤的迹象。冬丸央号。
我按开了摄像设备,坐回原位问道:“马宝丁,你通过威胁的手段,利用浙三披来让警方发现艾芬的腐烂尸体,究竟安的什么心?”
马宝丁欲哭无泪的说:“我是无辜的,没有恶意,变相的给你们警方提供线索,却被冤枉了!”
“冤枉?”我拧紧了眉毛。
“以前我是一个老师。”马宝丁不敢乱动,他唯恐牵痛了伤口,索性侧身拿没受伤的肩膀撑住椅背,“我以前是一个教师,那是好几年前了。艾芬……和我有关系。”
听他说话每一分钟都是煎熬,我忍住离场的冲动道:“有话就说,别说一半藏一半,这是审讯,不是让你来吊胃口的。如果不解释清楚,即使你真的有冤屈,我们也不知情,你仍然难辞其咎。”
马宝丁点头称是,他一改方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积极的配合道:“艾芬,是我教过的一个学生。我却深深的爱上了她,达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由于我一无所有,心里极为自卑,直到她毕业,我也没敢表露出心声。后来踌躇了好久,我下定决心和艾芬表白,结果晚了一步,那天之前的一天,她和常俊美牵手了。我买了一箱啤酒,站在天南之巅,喝酒是为了有勇气跳下去死亡,没想到平时一杯就醉的我,喝了整整一箱也没迷糊,只好大声的发泄了三天三夜,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嗓子就变为如今的模样,那之后我辞掉了工作,开始了自暴自弃的日子。”
他眼泪闪现,哭诉的道:“我深爱着艾芬,已经脱不了心了,拿积蓄买了专业的设备,静静地跟踪保护她。甚至冒充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