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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蒙对的?”我诧异的道,等等!她按的数字组合好像有点熟悉……
C852456不正是天上掉下来那块金子底部的编码吗!?
“姐是不小心蒙对的,看见小键盘上的+号,我就在想+是不是代表着什么意义,推测可能是按动的次序,456、852和852、456,按的次序正好在小键盘上是一个加号。加上那天金块上的编码是852456。前边还有一个字母C,就先试了这个,没想到真的对了。”林慕夏停了数秒,她狐疑的道:“梁九英电脑的开机密码和许志庆遗失金块的底部编码相同,应该不只是巧合,难道二者之间有关联?我们虽然没查许志庆的详情,但凭他甩五十万连眼睛都不眨,家境显然是富有的。”
“如果金块底部和电脑密码的字母+数字组合不是雷同……”裴奚贞捏动伞柄,他狐疑的道:“C一定有特殊的意义。”
“C?”
我想了想,郁闷的道:“怎么又是C,上次出现在杨斌案里代表了公厕,现在呢……就目前来说,跟C直接有关的,恐怕只有冲天雀了。首字母,C。”
“许志庆的金块跟冲天雀有没有关联暂时不知道,梁九英这个是铁打的事实。”裴奚贞按动鼠标,桌面比较干净简洁,火热车模的壁纸,我的电脑、回收站、我的文档、IE浏览器和QQ。仅有五个图标。
裴奚贞点开了QQ,我又在笔记本上翻到了其密码,输入之后成功的登录。
一大堆消息闪动,大体分为三类,“梁少,听说你出事了?真的假的?”等求证派、“一路走好,还记得我们一块XXXX的时候,恍如昨天。”等缅怀派、“老子终于不用再受你的鸟气了!滚你麻痹!”等谩骂派。
这些与案子无关,大体的扫了眼,皆属于垃圾消息。
扫了眼最近的联系人列表,我们很快锁定了一个头像,背景是白的,中间却是和抱枕上一模一样的雀鸟,对方没上线,头像是白的,点开显示大图发现眼色也是一样的火红。
裴奚贞打开了对话窗口,我们五个人一块盯着屏幕,翻了近半个小时,均是近一个半月的聊天记录,冲天雀是四十六天前和梁九英成为的好友。二人一上来就聊的比较欢,围绕的核心词只有一个,赌。输了多少赢了多少,什么情况赢面大之类的。
冲天雀在此用的是一个英文名字,Cero。
双方没少视频,梁九英对于女方天生媚态的姿色惊为天人,隐有鬼迷心窍的迹象。
期间梁九英还截了张视频时的图,正是消失已久的冲天雀,他发给了对方,对方说图太死,不如她自己视频中好看。梁九英对此颇有同感。
大概在半个月前,冲天雀和梁九英聊的更为密切了,话题才从赌发展到了其它的层次,比如生活,比如私密的事,越聊越多,短短五天,双方确认了网恋关系。我们捕捉到了一句话,梁九英说的,“我的开机密码换成你的ID了哦,感动不感动,每次开电脑就能想起你。”
二人几乎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进行视频,聊天记录虽然少的可怜,不过每天的话题里还是有“赌”。
直到案发前几天,冲天雀发来一个号码,说是她的,已经从国外回来了,特意找他的。
梁九英激动的不得了,说正好父亲提议让他坐游艇到江上玩,问冲天雀愿意不。冲天雀隔了半小时才发来行,我估计她是跟上头商量了。冲天雀又发来七个号码,说是她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让梁九英帮忙联系一下,那天一块坐对方的游艇玩。
这七个号码均是除了古琦之外的死们。
梁九英说想带一个哥们,冲天雀问是谁,他说古琦,和他身份相仿,地北市古家的儿子,冲天雀说OK。
我们在抽屉里翻到了一份安保公司的合同,日期是游艇起航的前一天傍晚。
看来热恋并没有冲昏梁九英的头脑,他还是有防范心理的,担心有诈,毕竟女方让自己联系的都是男人,万一劫持他自己怎么办……因此,这才雇了五个身手好的保镖同行。
裴奚贞捏住合同仔细的观察,他将其放入证物袋,道:“没想到……还有五条人命。”
第一千零八章:无辜的人并没有死
“冲天雀和梁九英的聊天记录的中心,唯独一个‘赌’。”林慕夏的指尖绕过发丝,她推测的道:“并且梁九英说了句,开机密码设置为对方的ID,何况二人一加为好友就聊的挺欢。根本不像陌生人,这表明在此之前早有过交集。凭此,我认为他和冲天雀是在一家开赌的网相识的。”
我们打开了梁九英的浏览器,通过历史记录,还有书签,果不其然,查到一家境外的网,功能可想而知。
进入时梁九英的ID自动登录的,里边的种类呈多样化。
裴奚贞点动梁九英的好友栏,拉到下边有一个深灰色的ID,正是冲天雀的英文名,Cero,ID是C852456。梁九英的账户中还有挺多余额。
这时。页面弹出了一个窗口,“来自XX好友的邀请,是否进入游戏?”
我们没管,等30秒的时间到了自动消失。
关闭了网页,裴奚贞把冲天雀的QQ记下发给了技术组,还有这家网站和对方的ID。
梁九英好色的种子早年便已栽下,否则宁疏影也不可能将其驱逐。
老话说沾赌毁一生,没想到梁九英把命都搭了进来,冲天雀显然是有目的的接近梁九英,一步一步把她钓入设定好的局,不仅如此,她这次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就是顺带把地北市首富的独苗古琦一并连人带财的榨干净。
我们把电脑拆卸,连同梁九英记录密码的笔记本一并搬入军用越野。
梁元明现在还在忙,我们本想不打招呼直接走的,裴奚贞却提议的道:“来都来了,走,到灵堂瞧一瞧。”
“确实有必要看一看。”宁疏影浅淡的一笑。道:“不然失了礼数。”
管家心塞的摸了摸胸口,我们跟他来到了原本是礼堂的灵堂。这里近乎都是上流的人士,有几个我还认识,连老妈公司业务部的人也来了。中间放了一口做工精致的棺材,缀着庄穆的花圈。透过棺材的盖子,能看见里边梁九英的遗体。
棺材前梁九英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哭哭涕涕的,梁元明的三个女儿在一旁默不作声,其中一个略大的显得极为伤心,看样子是梁九英的亲姐姐或者妹妹。这时,我感觉肩膀被别人撞了一下,侧头望了眼,我看见一个光头男人急匆匆的走向棺材,就地跪倒磕了三个响头,并插了一把香。
“这人谁啊,别人都鞠躬。就光头磕头,难道显摆他脑袋硬?”我旁边一个梁元明的朋友道。
我疑惑的看向身侧的管家。
管家介绍的道:“是梁少最忠实的手下,这光头的母亲前年得了重病,需要移植肾脏,梁九英出钱搞定的,打那之后光头就誓死效忠他。不过一个月前。光头母亲又重病了,他不得不离开梁家回家照顾。今天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参加葬礼。”
没多久,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显得有点拥挤,我们五个便离开灵堂。斤巨低才。
梁元明小跑上前,他气息微喘的道:“抱歉掌门师兄,没看见您们,留下来一块吃个饭如何?”
“不用了,我们得查案,你这边事也挺多的。”宁疏影软言拒绝,他面无表情的道:“把梁九英的电脑和小本子拿走了,你没意见吧?”
“没有,协助您查案是应该的。”梁元明抬手捂住嘴,剧烈的咳了下,他手探入口袋掏出一个药瓶,吃了两粒脸色便没有之前那般煞白了,他尴尬的道:“进来身体有恙,快吃成了药包子。”
梁元明把我们送到门口,直到目送我们上车,他这才转身返回灵堂。
裴奚贞端详着手中的证物袋,里边装的是梁九英生前和安保公司签订的合同,他吭声道:“老蒋,到这家朝东安保公司一趟。”接着他把地址说了一遍,蒋天赐点头表示清楚。
花了半个小时,我们赶到了朝东安保公司,它在天南市以及周围城市很有威望,有与名流、明星相关的活动时,主办方都在这家公司请人。我们这次来不为别的,只是担心安保公司不知道那五个成员此行的不幸遭遇,没能跟保险公司进行交涉与及时通知其家属。
然而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通过前台我们得知那五个为梁九英保驾护航的安保人员竟然完好无损的在家休假!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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