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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台上的“斗法”还在继续,围观的人群呐喊助威声势震天,但木哥实在没有心情把精力浪费在人与人的搏斗之中,如果不是另有所图,他才不会参加这种“窝儿里斗”的大会,虽然他也知道各大门派家族加深协作交流的重要性,也明白激励同道、奖励同仁的必要性,同时也在表面上保持着一种理解、接受的态度,但在他内心深处,却一直有个结儿解不开,是对个别大家大派的反感,正因为他们,大爷爷和二爷爷才……
“呜哇——”
身边人群突然传来的一阵呼喝声打断了木哥的思绪,他有意无意的往最近的台上一看,心里顿时一惊——
台上的一个彪形大汉手举着一柄六棱大锤,高高跳起,全力砸下,锤子上燃起的符纸红光灿灿,让锤身更重数倍,这一砸之下风啸阵阵,劲气鼓荡,从大汉满是自信的狂笑声中就能看出,伤亡在锤下的厉害妖鬼又何止千百——
叮叮叮——
几声轻微的细响止住了压下的飓风,化去了势大力沉的劲气,同时也打散了大汉满脸洋溢的笑意……
十几根银亮的细丝此刻正顶在锤头上,只这十几根,细细的、直直的,看上去难缚鸡脚的轻丝,竟然架住了千钧之力。
咔擦咔嚓——
又是十几声轻响,银丝突然往前一探,直从锤头的另一端冒了出来……
“什、什么——碎山锤竟、竟然被打穿啦——”台下有人惊呼,周围人也是目瞪口呆。
噗噗噗噗——
又有更多的银丝甩打过来,直把锤头包裹住,随后银丝猛地一紧一收,锤头突然传出一阵咔嚓嚓的碎响,丝线再往四面八方一炸,嘭的一声,锤头顿时四分五裂爆成碎块儿,再看那大汉脸色已是一片惨白,哆哆嗦嗦的看着已经探近面前的一根根银丝,冷汗滚滚而下。
嗖——
银丝突然急收了回去,带起一阵轻风,回缩到一处便轻飘飘的垂了下去,柔柔而动,哪还有半点凌厉气势,那,竟然是只拂尘……
木哥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手托拂尘的道士,而那道士此刻竟也在冷冷的回瞪着他,目光凄冷,阵阵杀机……
阴一甩。
木哥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法宝名为‘碎织机’——”木哥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哦?”木哥忙转过头,入眼的是一个长着瓜子脸的漂亮女孩儿,下巴尖眼睛大,身材瘦瘦的,是当下最流行的p图美女原型,木哥不记得在哪儿认识这么娇小女孩儿,疑道:“您是——”
“姬晓晓!”女孩儿笑着伸出手,主动打招呼,“别想了,你不认识我!”
“哦。”木哥有些发楞,也伸出了手。
“可我却认识你!木哥,木大师——”姬晓晓笑得像支“一串儿红”,正在木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笑道:“对了,你还应该有个称呼——”
“诶?”
“木大千儿!”姬晓晓捂着嘴笑。
“啥?”木哥没听懂。
“嘿嘿,大千儿,是对您这种职业最尊敬的称呼啦——”姬晓晓神神秘秘的说,“当然啦,我说的职业不是指驱邪人。”(未完待续。。)
第560章 碎纸机
木哥越来越糊涂了,呆呆的看着女孩儿。
“我可是亲眼看到你‘空手套白狼’——一张灵符都没用,就骗来了好几桩买卖!”姬晓晓小声笑道。
一听这话,木哥隐隐想起了什么。
“哎呀,别想啦,你不认识我,但一定见过我二叔!”姬晓晓急急道,“姬洛才!记不记得?”
“姬——洛才?”木哥终于想起来了,“是‘鬼集’的集主?”
“对对,我就说你聪明嘛,咯咯。”姬晓晓又捂嘴笑,“见过的人过目不忘!”
“这——我确实和姬老板有过一面之缘。”木哥好像明白了。
“对嘛,就是那次!你把袁九门的那个混蛋肥猪骗得团团转——”姬晓晓笑得合不拢嘴,“可、可他还帮着你数钱呢!哈哈哈!”
木哥一听,吓了一哆嗦,“嘘——”,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东瞅西看,见周围幸好没有袁九门的人,才算松了口气。
“哎呀,放心啦,他们的人在那边‘斗法’呢,敢在袁九门的头上动土,可你的胆子却还这么小——”姬晓晓轻轻白了木哥一眼。
木哥见这个不知道哪蹦出来的女孩儿,好像还想在那天的事儿上说下去,忙摆手打住,换了一个话题——
“姬——”木哥一下想不起后两个字。
“晓晓!姬—晓—晓——”女孩提醒道。
“哦,小姬——”
“你还小鸭呢!”女孩一翻白眼,随后马上又笑了起来:“好啦好啦,你也别小鸡小鸟的啦,就叫我晓晓!”
“哦,晓晓,刚才你说的那个什么‘碎纸机’——”
“是‘碎织机’——”姬晓晓一泄气,“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骗人的时候贼得不能再贼,可现在一看,傻傻的。”
木哥讪讪的笑。
“那个拂尘,叫‘碎织机’,据《虚谷衍道》上的记载,倒有一段佳话传下来呢——”姬晓晓嘿嘿笑道,“想不想听?!”
“听——听吧——”木哥有点无奈。
“嘿,好嘞,那想当年——”姬晓晓上来就想展开长篇大论,可发现木哥脸色好像有些不太自然。马上明白过来了,说道:“好吧,简短洁说,相传这法宝来自王母娘娘送给织女的一部织布机,后来织女和牛郎天人两隔,织女就想织出‘万里长巾’搭在天河之上,化作二人相会的桥梁,但怎奈长巾是织好了,可天河却随之变得更宽。织女就又织出万里,天河也跟着扩宽一万零一里,两岸还是连不到一起,这便有了后来喜鹊搭桥的故事——而织女悲伤之下。一怒毁了那部织机,‘万里长巾’也随风而下,飘落人间,被当时某位得道大师拾起。抽去布线纱丝做丝绦,拆下织机做手把,便练成了这支拂尘。同时赐名曰‘碎织机’……怎么样,好听么?”
“好——好听——”木哥面色发苦,眼睛一直盯着阴一甩。
“嘿,你是不是觉得我说了半天都是废话啊。”姬晓晓笑道。
“嗯,是没什么用。”木哥到挺实在,他看到阴一甩下了比试台,就找到主持人一阵耳语,主持人脸上渐渐露出喜色,转身走向主席台。
“呵呵,没事的,我不生气,因为书上确实是这么介绍的,还说这拂尘可长可短,无坚不摧,锐能崩石,利可断金——”姬晓晓说道。
“嗯,见识过了——”木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姬晓晓看出木哥的表情变化,奇道:“怎么大千哥,我给你做了这么半天科普,你好像很不开心?”
“能开心起来才怪——”木哥苦道,也不在意自己的新称谓,指了指大屏幕,“换上是你,你还能笑得出来?”
姬晓晓疑惑的看向幕布,只见上面显示的是下一轮的对阵情况,她扫了几眼,终于在前几行发现了木哥的名字——
木哥一行vs阴一甩一行
“阴一甩?”姬晓晓心里一动。
“就是刚才台上的那个家伙。”木哥回道,“手里还拿着你刚刚说过的厉害法宝。”
“哎呀呀,大千哥,我可不是他们一伙的,真不是为了吓唬你!”姬晓晓急急解释道。
木哥低下头又突然抬起来,“对了,你的书上有没有说那个法宝会‘自愈’什么的?就是损毁了,还能自己修复完好?”
“嗯——”姬晓晓想了想,摇摇头,“书上没提过。”
“那就怪了。”木哥困惑道,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那拂尘明明已经被“森妖”毁得像支秃毛笔,阴一甩本人也被伤得体无完肤,怎么这短短的数天,他和他的法宝就恢复如初焕然一新了?
“其实也不奇怪,能修复法宝的神器,天下间可不止一样——我二叔就在前几个月还花高价收了一件,据说不止对法宝,对人也是有很好的疗伤效果。”姬晓晓道。
木哥听后默默点头,想了想又哀叹一声,用手指直按太阳穴。
“大千哥,嗯——其实、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悲观,想要对付‘碎织机’,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姬晓晓道。
“嗯?什么办法?”木哥心中一喜。
“找王母娘娘啊!”姬晓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