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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说在城东郊见到过小北,也有人说在东溪村的菜市场见过小北,无论谁说过在哪儿见过小北,我和绍军都要去找,却再也没有找到她。
夕阳下,只剩下我和绍军傻愣地站在公路中央。
回到警局,我们找来电脑专家郭正伟破解了笔记本电脑的密码,把所有数据导了出来。
杨青仔细阅读着银屏上一组组跳动的数据,过了好一会,杨青把我们叫到银屏前,指着一组十一位的数据说道:“大家看这里,这就是近一年图洛诺夫进账的记录,这五笔巨额进账中,有三笔资金是从鸿英基金会下属的三个孤儿院转入的。”
绍军看了看说道:“据我所知这个基金会是个慈善组织,他们在很多地方都捐资筹建了孤儿院,就在离我们城市二十公里远的草坝镇还有一所他们建的孤儿院,我的印象中这所孤儿院已有二十多年的时间了。”
杨青点点头说道:“对,可问题是一个基金会怎么会和图洛诺夫有那么大的贸易往来呢?数额上百亿的资金他们交易些什么呢?这个基金会是天锐公司创办的,天锐公司在全球五百强企业中排名第十三,总部设在台湾,专业生产高科技电子产品,台湾就有员工十万人。莫非他们是通过基金会和图洛诺夫交易,可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这么大笔的资金交易,天锐公司又以什么项目入账呢?而这些巨额资金的动向在审计过程中怎么就没被发现呢?”
安静了一会,刘杰突然冒出一句:“会不会是通过资金转移偷税、漏税?”
绍军哧地笑了一声:“这样一个全球知名公司,在乎那点税钱吗?这不成羊毛出在了狗身上了吗?”
我沉思了一会说道:“既然他们是通过隐密的付款方式交易,那么就是他们不想让人知道他们在交易什么!杨青,能不能查到常和图洛诺夫交易的都是些什么人?”
杨青滚动着鼠标,仔细梳理着一排排数据和交易记录,在长长的一串现金贷方记录的末端,忽然闪出几个英文名字,杨青不禁“呀!”地一声叫出声来。
我忙问道:“怎么了杨青?”
杨青指着这几个英文名字说道:“在我们所掌握的资料中,这几个人都是境外最有名的军火商,他们能从各种渠道搞到最先进的武器,甚至成批的战斗机。”
我不禁一惊:“莫非他们交易的是军火,世界上金额如此巨大的交易,只有军火了。但是,如此上千亿元的军火,足够装备一个集团军,可都卖到哪儿去了呢?”
大家一阵沉默,忽然门被推开,杨滔走了进来,对我们说道:“两位局长请你们去一趟,他们在等你们的数据分析呢?”
绍军呵呵笑了笑说道:“这都快深夜了,两位局长还在等候我们的数据分析,还真够重视咱们的,会不会请我们吃夜宵啊?”
我们走进局长办公室,把所掌握的情况和各种分析逐一做了汇报,两位局长顿时愁眉紧锁。末了,孙局长让大家先回去,把我和绍军留了下来。
看其他人走出了办公室,孙局长把桌子重重一拍,冲着我厉声说道:“李宇驰!你怎么放走了刺客,据你的档案记载,过去在部队服役时,你可是连续五届全军的散打、自由搏击冠军,刺客怎么就从你手中溜走了呢?”
我忙立正站好,大声说道:“报告局长!是因为刺客武功太高,我只能勉强和她打个平手。”
苏局长冷笑几声说道:“刺客不仅武功高,你还认识是吧?”
真见鬼,谁把我给卖了,绍军不可能,杨青自打一回后就没离开过办公室,最可疑的就只有刘杰了,一定是刘杰这兔崽子打了小报告了。无奈,我只能把往事向两位局长说了一遍。
孙局长面色稍稍缓和下来,点了支烟说道:“好吧,就算这件事不再追究,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和鸿英基金会所属孤儿院扯上了关系,那么离我们最近的草坝孤儿院会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呢?我们是否到那儿去看一看。”
苏局长和孙局长商量了一会说道:“好吧!这件事我来安排!”
第五章 草坝孤儿院
一大早,我边啃着馒头边走进办公室,门还没打开,就被孙局长就叫住了。
孙局长看了看我手中的半个馒头说道:“小李啊!你早点吃这么简单可对身体不好啊。”
我忙把剩下的半个馒头捏在手里笑着说道:“呵呵,这不将就着点嘛。”
孙局长把我叫到一边,低声说道:“我们和县里各个部门协调过了,两天后作家陈雨要到我市走访,特意要到草坝孤儿院看一看,就安排你们三个人装份成陈雨的随行人员,去好好调查一下,孤儿院究竟和这些复杂案情有什么联系。”
听到陈雨要来,可把我高兴坏了,我可是她的忠实“粉丝”,她的诗集我是每本必买,她的诗我每首必读,我不是做梦吧,不仅能见到我的偶像,还能做她的随从人员。
我高兴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局长,那我们在孤儿院有多长的调查时间?”
孙局长掏出记事本看了看说道:“陈雨这次要对孤儿院进行捐赠,她还要在孤儿院内体验一下孤儿院的生活,要在那儿住一夜,你们有一夜的时间折腾。”
雨下了一夜,黎明时天色总算放晴了,一大早我们已换上了熨得整整洁洁的衣服等候陈雨的到来。一小时后总算见到陈雨的车来了,车门打开,陈雨从车中走下来,白晰的脸上似花般绽放的笑容,给人一种亲切和蔼的感觉,一套淡蓝色的连衣裙素洁清雅、合身得体,微卷的长发呈波浪型披在肩上,浑身散发着一种浓浓的书卷气息。
稍坐休息后,我们就驱车往草坝镇出发。
草坝镇是个千户人家的小村镇,一条百年前贯穿南亚的铁路从此通过,百年的沧桑写尽了小镇春秋。
车辆缓缓行至那百年古车站前,陈雨叫停车。走下车,在已被绿荫遮罩下的黄墙青瓦间驻足观望。过了一会,她慢步走到一口早已沉睡多年的挂钟前,抚摸着钟摆,轻轻吟咏道:“漫漫时光中,你为谁走失了分针,走丢了秒针……”
草坝孤儿院在不远的前方,隐约可见。
一大群人早已在孤儿院门口等候,校长王天成逐一为我们介绍前来迎接的人,我们礼节性的和每一个人握手、问好。当王天成介绍到一个年轻的女教师时,这位女教师不等王天成开口便自我介绍道:“我叫熊燕,数学教员,兼学校会计主管。”
我心中一动,这种自报家门的方式是不是一种暗示?这所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探访的学校,难道她在找机会向来者反映什么情况?或许是一种焦虑和担心已扰得她有话无处说。
学校占地面积很大,虽然教学楼舍陈旧一些,但四处一片鲜绿,整洁有序。王天成把我们带到会客厅,向我们简要地谈了谈学校的近况:“学校面对附近十多个县、市招收无人照管的孤儿,以及那些无法支付生活开支的贫困学生,学校实行十年制教育,现有学生1200人,为了能把这些学生培养成有用的人,学校实行严格的军事化管理……”
陈雨提议要参观一下学校,看看这些孩子的学习、生活情况。王天成欣然同意,领着众人来到了操场上,操场上几十个学生正在上体育课,一位身着黑色紧身袍,头编长辫的彪形大汉正在给学生们教习武术。
我一看到这身行头,不禁心中暗暗一笑:“这大汉还可真够专业的,还真象那么会事。都什么年代了,还编个长辫耍酷。”
王天成叫过大汉向我们介绍:“这位是我们学校的武术教练――梁英德。”
大汉向众人拱拱手,径自转身教习学生去了。
看着大汉向学生们示范出拳、踢腿的一招一式,我心里暗暗一惊,大汉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暗藏着“虎鹤双形拳”的深厚根基,坚实强硬的下盘步法,柔如丝带的身法足以显现出此人内、外功兼修的老练火候及拳法钢柔并济的娴熟。
看着我吃惊的样子,王天成误以为我反对向学生教习武术,走过来说道:“让这些孩子把身体锻炼得棒棒的,掌握一些搏击技巧,以后至少可以在保安公司找份工作。这些孩子走到社会上,也许不能顺利地找到谋生出路,只能靠自己去面对,所以我们尽可能多地教授他们一些特长和技能。”
教室里传来阵阵读书声,陈雨向我们招招手,轻脚轻手走进开着的后门,坐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听老师讲课,一位中年的女教师正在给学生们讲解岳飞的诗词《满江红》,我伸手拿过一个学生的课本看了看,课本中尽是忠君爱国的故事和褒赞一些忠、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