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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勇冲在最前面,边举着手中的枪扫射边大声地喊道:“跟我冲…跟我冲…”杨君兰始终冲在陈建勇身前,保卫他的安全。
金凌雪跨到机仓中操起机枪一阵横扫,掩护着战狼小分队向前冲。枪声、喊杀声、爆炸声、断枝声响彻整片树林。
联军见增援的部队已到,又加上有两架直升机上的机枪助威,一时间乱了阵脚,开始边打边撤。
待联军撤尽,两支小分队汇聚到一起,尽无一伤亡,陈建勇非常高兴,拍着孟朝阳的肩大声褒奖。孟朝阳这才从树后带出两个金发碧眼的人来,陈建勇忙上前和两人握手问好。原来孟朝阳此行的任务就是把这两个人秘密接到军营,这两人都是编制计算机程序的专家,一位名叫彼德。威林,另一位名叫乔治。伊恩。
我正在检查飞机燃料,忽然无线电中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窝刚都上校率部政变,情况万分紧急,我们正在组织反击,伤亡惨重……”一连串的枪声打断了通话。
我连忙对着无线电连喊数声,可对方不再有任何回答。我心里顿时一阵紧张,不知军营情况怎样了?雪芮现在在哪儿?她现在有危【小说下载网站。3ǔωω。cōm】险没?外出执行任务的赵飞卓有没有回到军营……
我忙把情况告诉陈建勇,话还没说完两架直升机尾部同时发生爆炸,两架直升机的尾部被炸得稀啪烂,万幸我们此时都在地面上,要是在空中的话我们将无一生还。
陈建勇把手中的帽子重重投到地上,大声骂道:“原来是窝刚都这王八蛋!我就老在想这次知之人数甚少的行动是谁泄露的。原来这王八蛋早已算定只要朝阳的小分队遭到围攻,我就会亲自来救援,他就可以乘机发动政变,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这王八蛋居然还在直升机上动了手脚,老子回去后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孟朝阳问道:“现在怎么办?”
陈建勇想了想说道:“军营离这儿120多公里,抄小路有80公里,如果我们用无线电联络,联军就会追踪到我们的通信信号,那样,一枚反辐射导弹就能把我们全都送上西天,我估计现在联军已派出搜咱们的队伍了,所以现在我们只能急行军回军营。只要联军摸不定我们的行踪,就只能派兵分散搜索,运气好的话,我们明天早晨就能赶回军营。”
绍军担忧地问道:“军营中的弟兄能顶得住吗?”
陈建勇自信答道:“我训练出来的弟兄,我相信他们一定能顶得住!”
说完陈建勇一扬手,指挥大家急行军往回赶。
大伙都在小跑着赶路,这可苦了两个导弹专家,两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陈建勇下令原地休息十分钟,让大伙喘口气。
我走近陈建勇低声问道:“窝刚都手下有多少兵马,我们就这么赶回去能不能将其击溃?”
陈建勇颇具担忧地说道:“我估计窝刚都能够动员的人数有1500人左右,就算我们大营前锋被他的突袭攻破,后营中还有两百多条枪可以依据地形、工事抵抗,只要后营不被攻破,帝国机要机构安全,帝国就安然无恙。只可惜灵异军团所有人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就连金凌雪也被我带来了,要不然窝刚都这王八蛋敢轻易动一下?”
我叹了口气说道:“可现在我们人数也太少了。”
陈建勇顿了顿说道:“这一节我想过了,在回去的路上,离军营20公里处还驻扎着一支300人的队伍,这支部队是为了应付突发事件而秘密设立的,装备精良。由内阁总理孙靖的亲弟弟孙志刚指挥,只要这支部队投入战斗,打败窝刚都绝对没问题。但这支队伍只受命于内阁总理指挥,没有内阁总理的命令谁也不能调动,现在窝刚都一定已将通信切断,内阁总理怎么还能下命令调动这支部队呢,连我也担心调不动他。
说完陈建勇低下头,又摇了摇头。
我看着陈建勇说道:“如果孙志刚不允许的话,为什么不效仿信陵君救赵的行为呢?”
陈建勇吃了一惊:“你是说杀了孙志刚?他可是内阁总理的亲弟弟啊!”
我站起身,沉思了一会对陈建勇说道:“遥想当年,信陵君窃得兵符欲率魏军抗秦救赵,但大将军晋鄙却以不见魏王手喻为由拒绝出兵,不得以,信陵君下令朱亥挥锤将晋鄙杀之,才得以统率大军击溃强秦救赵国之危。相比之下,今日帝国之危更为迫在眉捷,如果孙志刚不尽情理,你不得不效仿信陵君才可解帝国之危。”
陈建勇考虑了好一会,咬了咬牙挥手叫过一名叫束卫的士兵,俯耳向他交待一番。束卫听完后手紧紧握住刀柄,重重地点点头。
傍晚,雨渐渐停了,一轮落日已挂在泛晴的天空。
陈建勇下令加快行军速度,我们一行人开始快跑着在泥泞的林中急行军,天渐渐渐黑了下来。我们已快速奔走了几个小时了,陈建勇下令放缓行军速度,边走边顺便吃些干粮。我忽然间发现树林上空撒满了红色的光芒,我抬头一看,挂在天空的月亮竟然变成了血红色,我忙叫大伙往天上看,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这似乎快要流血的月亮,只有绍军满不在乎,摇头晃脑地说道:“月亮来月经,必然有妖精。”
一句话惹得大伙开怀大笑,暂时忘了恐惧,继续行军。
第九章 降头术
寂静的雨林散发着阵阵霉湿的气味,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凝重的气息,前面的一片乱枝交错的树丛中散发出一片血红色的迷雾,不时传出几声阴森森的婴儿哭声,那哭声让人感到心中阵阵发憷。
杨君兰和金凌雪同时向后对我们摆摆手,示意我们停下,只见杨君兰把手中的稻草人往地上一插,从稻草人胸中抽出一根带勾的长线,远远往树丛中投去,长线刚落地,杨君兰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把骨状的小刀刺破自己的中指,把一滴血涂到长线上,血顺着长线向前慢慢晕开,杨君兰伸手在长线上轻轻一弹,长线轻轻一晃,林中顿时传出一阵似猫叫,又似婴儿的哭泣声,长线剧烈抖动起来,似乎有一种什么力量欲把这长线扯断。
这时林中红色的迷雾中渐渐透出一股血腥味,令人阵阵恶心、作呕。血色越来越浓,似乎这林中每一片树叶都要滴下血来。只见杨君兰伸手一把抓住长线,向后用力一扯,长线高高地抛起,线的另一端扬起一串像剥了皮的猴子似的东西,杨君兰把线扯断,重重一抖,线的另一端结成一个套锁,把系住的东西紧紧缚住,用力往回一拉,那一串东西重重砸在地上。我走上前一看,天啊!落到地上的竟是一串血淋淋的婴儿。
前面等待我们的究竟是什么?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事物。我只感觉心跳阵阵加快,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这…是什么?”
杨君兰镇定地对大家说道:“前面的树林中已被降头师下了降头,大家小心些。”
降头,一种古老的邪术,一种神学、生物学、细菌学……都无法解释现象,原先我以为这只是种传说罢了,没想到今天却让我眼见为真。
血雾渐渐散去,我们小心翼翼地赶路,一阵冷风吹过,一股鱼腥的臭味迎面扑来,忽然间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突然倒在了地上,大伙忙停住脚步,呈分散队形举枪四面警戒。
树林中异常地安静,连小虫嘶鸣的声音也没有。这份安静,静得可怕,静得可以听得到每个人的心跳声,孟朝阳俯身走到倒下的士兵身前,帮他翻过身来,只见这名士兵脸色发青,嘴唇发黑,双目紧闭。孟朝阳伸出左手试了试他的鼻息,回头向我们摇了摇头。
突然间,这名死去的战士双目圆睁,口猛然张开,从口中蹿出一条长着角的怪蛇一口咬住孟朝阳的食指,一道黑气眨眼间就从孟朝阳的指尖蔓延到腕间,我一把抽出身边战士肩上的傣刀,由上而下一挥手把孟朝阳的手腕斩下来甩到一边,断腕和怪蛇落地后触及到一棵树垂下的枝叶,树即刻枯死,傣刀刀刃上染了血的地方瞬间出现了一道齿状的缺口。孟朝阳晕了过去。
大伙顿时感到一阵恐慌,只听到一阵阵子弹上膛,枪栓打开的声音。杨君兰扶起孟朝阳,金凌雪忙着为他包扎伤口。我举着一支狙击步枪,透过高倍瞄准镜向林中每一个角落仔细搜索,我暗暗告诫自己,无论眼前看到什么,马上抠下扳机。
一阵阴风吹过,从风中传来一阵鬼哭似的笑声,忽然在我身后闪出三个精赤上身,披头散发的人,三人身上画满了奇异的文字和图案。所有枪支立即对准了三人,我瞄准其中一人的前胸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