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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元国的地形图拿来。”楚绝冷声道。
众将皆流露出讶异的表情,如今和周国虽进入对峙阶段,真正开战的次数已经在减少,但是就算有周国如此强大的敌人在后方,他们也没办法调出重兵去征战大元国。
不过想是这样想,但并没有人出声违抗,很快,就有人将大元国的地形图呈了下来。
楚绝起身,诸将跟随他身后,走近地形国。
楚绝冷眼注视着大元国的地形图,这张地形图其实并不完整,但是大元国最重要的几个兵防重镇都在上面。
这张地形图是楚国历经数十年一笔一笔描绘出来的。
对大元国的军防,他心里有底。
如果说乌城和北桥关最大最重,那么冀东淮平一带也同样不可忽略。
除却京北之地的乌城,大元国的地方势力上,驻兵最多的就是冀东城、青州,晋州,乌城、以及高原。这五大城里都有着重兵布防。
其中乌城兵防最重,驻兵估计不会少于五十万,京北之地是掌握在皇帝手中,究竟有多少,很难评估,不过以庆帝的行事手段,恐怕不会少于三十万。
冀东之地有一个不安于份的项氏家族,朝廷驻兵不会少于十五万,其余三地,也都约莫会有十万左右。
“二十万叛军已成形了,元浩天想要剿灭,恐怕不容易了。”楚绝嘴角冷冷勾起。
白狼点头,也直道:“可不是,冀东之地的驻兵基本上已经全部沦陷了,拥兵二十万,外有氏族相助,又占据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元国皇帝想要讨伐剿灭明王,最少得要调兵三十万,前提还要,领兵作战的是虎狼之将,否则,局势不乐观。”
楚绝没有出声,只是缓缓的眯起了眼睛。
白狼见他面色,稍稍一愣之后,就明白过来王爷在想什么,他重新盯回到地形图,脑子里浮现北桥关的兵防,心里燃起一丝兴奋。
“王爷是想?”等候时机趁火打劫?恐怕皇上将大元国军情如此急传而来,也是打的这主意?
楚绝冷冷一笑,有周国牵绊,他的确是没办法去按原计划那样征战大元国。
可是如今大元国内乱爆发,不管谁输谁赢,大元国必然元气大伤,这简直是天佑楚国,得来全不费功夫。
至于周国……周青色已经近五个月没有和他交战了。
“白狼,对周国宣战。”周青色掌握主动权已经够久了,该他反击了。
白狼重重点头,眼底有着抑不住的激昂:“是,王爷。”他很高兴,王爷终于振作起来将国师留给他的阴影埋进了心里最深处。
一旁的众将领们听闻王爷说要对周国宣战,都神色微正,周国虽然没有对楚国发起攻击,但周青色布兵之术也的确让他们这些人吃过不少苦头。
而最呕血的是,他们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见过周青色真面目。
周青色一直以来都是坐在军营中指点沙场。
“这次,一定要打的周青色亲自迎战,我倒要看看,这周青色究竟长什么模样。”一名将领恨恨的道。
而白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蹙紧眉头出神,对于旁边一名副将的呼唤声都没着神。
“白狼将军?”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众人面面相觑,真是难得见白狼将军如此神情。
楚绝见状,微微眯眼:“白狼?”
白儿回过神来,若无其事的道:“王爷。”
楚绝注视着他,突然道:“你们都先出去。”
“是,王爷。”
偌大的营帐里,只剩下楚绝和白狼。
“你瞒了本王什么事?”
白狼一震,连忙摇头:“回王爷,没有。”
“真的没有?”
白狼笑了笑,正要回答时,楚绝冷冷的声音率先出声:“想清楚再回答本王。”
白狼静默,心里叹了一声,他不过是看着王爷终于走出了阴霾一时忘形了,不过现在王爷走出来了,就算听到国师相关的事情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
“回王爷,三个月前,府中传来消息。”
楚绝的双掌不自觉的抓紧了座椅两边的扶手,可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白狼稍稍安心,这才低声道:“有人打听国师的事情,被皇上的人抓捕住了。”
楚绝眼里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就清醒过来,冷声道:“如何?”
白狼摇了摇头:“那人被暗箭射死,皇上大怒,搜捕全京城,但可惜却没有查到那人同党的踪迹,不过……”
“不过什么?”楚绝神色一紧,脱口追问道。
白狼心里叹息声加重,王爷还是忘不了国师。
“后来皇上没再追究此事,但却命人暗查细访,发现有不少人贪财给那来历的不明调查国师的人画了国师的画像。”
楚绝猛地站起身来,盯着他,咬牙切齿道:“为什么要瞒着本王?”
白狼单膝跪地,请罪道:“王爷恕罪,属下……实属情非得已。”先不论与周国战事频繁,单单是事情已经发生,那不明人士已经打听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就算将此事禀报给王爷,也不过是让王爷为此分神伤神罢了,他觉得此事瞒着王爷为上策。
楚绝冷冷的注视着白狼:“滚出去。”
“是。”白狼暗舒了一口气,躬身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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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断更,很对不起,至于原因,落就不说了,只是觉得,女人要真能修练成灭绝师太心心,其实在如今这样的社会来说,不算是坏事。
☆、217联手合作
深夜,将军府书房。
书桌上的烛火一闪,一抹黑影诡异地出现在了书桌前,恭敬地对端坐在书桌前的平睿单膝跪地埋首低头道。
“黑鹰参见主子。”
“事情查的如何?”平睿抬头问道。
“属下等不负公子所望。”代叫黑鹰的黑影从背上取下身上的长形包袱恭敬的呈上。
平睿扫了一眼,一旁的阿星上前接过,转呈给他。
平睿没有急着打开查看,而是问道:“只你一人回来复命?”
黑鹰低下头,闷声回答道:“回公子,在暗查过程中惊动了对方,属下在其他人的掩护下历经波折才侥幸回来,其余人等均被敌人击伏。”
阿星惊讶的看了一眼黑鹰,再看向平睿,欲出声,却见平睿挥手,他噤声退立一旁,垂低下头。
“下去吧。”
“是,公子。”
平睿静默了片刻后,缓缓的打开了包袱里,布包里是一卷被油纸密封包住的类似画卷模样的卷轴。
当画卷在他眼敛下缓缓展开时,画卷里的画像也终于映入了他的眼底。
深深的凝视着画卷,平睿闭了闭眼,又再度睁开,眼神深沉暗黑。
一旁的阿星抬了抬眼,目光随意的扫到画卷,瞳仁微微一缩,但瞬间就恢复如常。
书房里安静的近乎诡异,除了偶尔烛灯上的火花有声响外,静的出奇。
平睿双手交叠,身子微微后仰,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眸似是睡着了又似是在静静出神。
阿星垂敛着头,低声道:“公子,属下去门外守着?”
平睿挥手制止,阿星微讶,但也只是恭敬的低下头,静静的站在一旁。
时间慢慢的流逝,烛灯快要燃尽的时候,也意味着天快要亮了。
平睿的声音响起,让阿星诧异的抬头。
“皇上从乌城调兵二十万,可是领兵之人不是木羽而是冯征。”
阿星眼底闪过一丝迟疑,抿了抿唇,没出声。
平睿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低声道:“木羽和我相同,却又似乎不同,你觉得呢?”
阿星低头思索一下,恭敬的道:“在属下看来,公子和木将军并不同。”
平睿低低一笑:“哦,说说看,我们不同在何处?”
“公子?”阿星抬头注视着平睿,对他的问话很是不明白。
平睿脸上的笑意慢慢淡没,站起身,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告诉阿星一样,淡淡说道:“我和木羽一样都接受过暗卫训练营的训练,只不过,他接受的是兵法作战,而我,接受的是细作暗杀,他光明磊落,所以他镇守大元国的国门,而我,阴毒冷血,所以,给皇上看守家门。”
阿星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极力镇定下来,恭敬的道:“皇上器重公……”
他的眼睛突然睁大,嘴形还保持在子字的形状上,眉心不知何时破了一个洞。
呯!他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平睿微笑着轻整理着袖口,慢条斯理的掩去宽大的袖袍里那一抹冷锐的银光。
刚才退下去的黑鹰悄无声息的再出现,对书房里阿星的尸体无动于衷,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