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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耿宁儿还是能够理解她内里的想法的。
墨玉之所以这般排斥影月,无非就是怕她在耿宁儿心里的地位变了,毕竟外面那最艰苦的几载,她并没能跟在她的身旁,而是影月跟在她的身边照拂着,所以眼下她有些殚精竭虑了。而影月呢?因着从小便与族人隐居于山间里,性子自是比较直爽的,更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主,这一来二去的,她身边最能信任的两个人之间却产生了些许的嫌隙。
想到此,耿宁儿不禁叹了口气儿,之前太过紧张与胤禛的博弈,并未过多的在意这些。想来想去,到底还是她没能处理好此事,才致使本应成为好姐妹的两人有了嫌隙。
“墨玉,影月,你二人都是我的支撑,在这暗潮汹涌的王府里,除了昼儿,我也就只有你们能够信任了。望你二人要此消彼长,互相成为对方的助力,摈弃所有的杂念,而成为我的助力。你们二人对于我来说,都是需要十分珍重的人,并没有什么长短轻重之分,都是我不可或缺的人。所以,墨玉,莫要在肖想些有的没的了,可好?而影月,也莫要在多想,只要你与墨玉相处一阵子,便可发现她的好了。”
知晓耿宁儿既是这般的看重自己,影月与墨玉二人心下都倍感动容,并重重的冲耿宁儿点了点头,尔后,双方便抛却了一切的嫌隙,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齐齐的道:“奴婢(影月),定不负格格(夫人)的厚爱!”
看到自己最为重视的二人,可以如此,耿宁儿总算是了却了心中的一件心事儿,笑意满满的瞧着身前的两个人,尔后,又忆起了方才影月的话茬儿,便出声问道:“影月,方才你说是何人要来见我?”
“啊,影月并不知晓是何人,只是来人说,您一定会见她的,于是,影月才来通报的。”
“我一定会见?”耿宁儿不禁疑惑的挑起了黛眉。
“格格,要不奴婢去瞧一眼,再来给您回话儿吧,毕竟影月姑娘她刚来不久,对府里的人事都还不甚熟识。”墨玉道。
点了点头,耿宁儿道:“嗯,那墨玉你便去瞧一瞧,究竟是何许人非要来见我?”
“是。”
过了一小会儿,墨玉便跑回了堂屋,气喘吁吁的对着耿宁儿道:“格、格格,是、是云悦轩的宋格格……”
作者有话要说:即将开虐了,不知各位小主对虐纽扣有何想法?
有任何的想法都可以跟圆圆探讨哦,说不定,你的意见,
就会被圆圆给写出来哦~~~
所以快来把你们想要看的,虐纽扣的情结说出来吧,
圆圆在此恭候大家啊~~~
第一百零一章
康熙大帝的宣召
回到雍亲王府的这几日;耿宁儿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头;谢绝了一切人士的探视;这其中也包括了惦念她许久的胤禛。可即便是三番五次的吃了耿宁儿的闭门羹,胤禛每日仍是坚持不懈的去玉琼居报到。
是以;初出回府却未曾露过一面儿的耿宁儿,便成为了府内人们争相谈论的谈资。有说她毁容了;才会羞于在王爷的面前展露真顔;有说她废了,所以才成日里躲在自己的居所内,不敢示人;更有甚者;说她遇到仙人了,这才得以生还;并对王爷施以术数;而使王爷被她迷去了心窍;总之,关于耿宁儿的传言是越传越邪乎,而人家当事人却仍是一副泰山压顶而岿然不动的架势,这就更加重了各院女人们对她的猜忌与忌惮。
于是,每日,玉琼居的半月门前,都会有以探望、叙旧、拜访等为由的各院的丫头前来传话儿,但她们得到的均是身子不适,不能相见,待身子好全了,定当亲身前往拜访的答复。是以,当宋雪萍跟着墨玉走进玉琼居的半月门时,闻风的众院女人们均是大跌眼镜,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而当事人宋雪萍,心里却是异常的明镜,诚如她所言,耿宁儿是必定会见她的。
宋雪萍在走进玉琼居前,遣走了自己的随身大丫鬟,并只身的随着墨玉走了进去。默默的跟在墨玉的身后,宋雪萍一言不发,直至迈进了堂屋,瞧见了榻上那越发清丽脱俗的面庞,心下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她——玉琼居的主子,从前、眼下、乃至将来都是王爷心尖尖儿上的人,真的回来了。
顿时心如鼓擂,微启朱唇,却发现眼下自己的喉咙好似给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是怎么样也发不出声来了,于是乎,宋雪萍只得那样干瞪眼的瞧着榻上的人。而此时,慵懒的窝在榻上的耿宁儿,瞥了一眼立于下首的宋雪萍,唇角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却并没有出声儿。
见宋雪萍自打瞧见她们家格格后,这脸色一下就变得煞白煞白的,墨玉这心下别提怎么一个爽字了得了,可碍于自家格格的谋算,她还是得适时的出声提醒下宋雪萍,以免这后面的戏没法唱下去了,不是?
“宋格格?”
耳畔隐隐约约的传来他人的呼唤声,宋雪萍这才惊醒了过来,轻咳了一声,“咳,多年未能相见,耿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水灵啊。”
“哈,多谢宋姐姐这般的谬赞。”说罢,耿宁儿便扶着塌旁的扶手,缓缓的坐起了身子,侧过脸,扬手吩咐道:“影月,快、快给宋姐姐看茶。”
“是。”
待影月俯了俯身,慢慢的退出了堂屋时,宋雪萍这才惊觉的发现了榻上之人的异样。她抬起手,并左右的摇晃了几下,尔后,便惊呼道:“耿妹妹,你这眼睛……”
“啊,坠崖后落下的病根儿。罢了,罢了,姐姐休要再提妹妹的伤心事,倒不如说说姐姐今日前来到底是意欲何为啊?”
瞧着耿宁儿那空洞的没有任何焦距的狭长星睑,再看她脸上那异常绚丽的诡笑,宋雪萍这刚刚平复好的心跳,这会儿子又再次的咚咚作响起来,连带着整个身子的汗毛也都尽数的立了起来。手下死死的扣住了木椅的扶手,宋雪萍有些哆哆嗦嗦的道:“我、我不过是来看望看望妹妹你。”
“哦?既是如此,那姐姐也瞧见宁儿了,宁儿这厢身子有些不适,若是宋姐姐没什么旁的事儿了,不如就先回了吧,待妹妹将养好了,在亲自前往姐姐那儿,可好?”
“呃……,不、不是,我、我今日前来是、是有话要问耿妹妹你的。”宋雪萍急急的道出了此次的真实来意。
“哦?不知姐姐是有何事来询问我这个多年未在府内的人啊。”耿宁儿轻笑道。
宋雪萍不知晓,为何自己在瞧见耿宁儿的笑脸前,会如此的慌乱不堪。明明之前,已在心下演练了数十遍之多,可到了她的跟前,却变得如此的方寸大乱言语尽失。
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复,耿宁儿不禁微蹙了下黛眉,再次出声询问道:“宋姐姐,今个儿到底来作甚的?”
“啊,我、我就是想、想询问下妹妹你,那、那个,当年为何要欺骗于我。你明明并未给舒柳下毒,却、却骗我说给她下了毒,还每月都将'解药'交于我,直至,直至你坠崖下落不明后,我这才知晓了真相,所以,今日,我、我是前来向妹妹你讨个说法的。”
听到此,耿宁儿唇边的笑意渐浓。宋雪萍的这一番话,当真是坐实了她心下的猜测。今日她之所以能够这般信誓旦旦的言语,自己定会让她走进玉琼居,也就是因着此事。不过这样也好,她能够主动来寻她,倒也省却了她的一番功夫。
“为何啊?难不成宋姐姐你忘记了?你可是曾经想要暗害我的人呢。若是宁儿不以此来要挟,姐姐又岂会唯我是从?”
“……,是,当年我受人摆布,不得已而对你下手。既是你已恨毒了我,又为何不真的对舒柳下毒呢?”宋雪萍疑惑的问道。
“呵,我这是在为我的孩儿积阴德,再者说了,内院的争斗从来都是半点不由人的,可既是大人间的争斗又何必将孩子牵扯进来?对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儿施以毒手,这是为宁儿所不齿的行径,试问,宁儿又岂会这般做?”
宋雪萍听着耿宁儿给出的理由,不禁瞪大了双眼,更是脱口而问,“那为何你后面、后面会那般诚心的待我?我、我可是曾经想要谋害你的人啊!”
“那时因为宁儿发现,宋姐姐也并非真的心肠歹毒之人,不过是因着被人威逼而不得已罢了。再者,姐姐所拥有的才能确实很有吸引力,知晓的人,又有哪一个不想姐姐你能够成为‘自己人’呢?只是有人选择利用姐姐的软肋威逼你,从而使你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