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子衾已经半步跨出医馆,慕暖回身摆手道:“您收着吧,这个价,值得。”而后看了看一脸阴沉地坐着的云浅又看看苏子衾,最后没说话跟着他出去了。
在苏子衾的身影即将要消失在云浅的视线内之时,云浅突然开口对他喊道:“明日小树林还是那个时间,我等你!”
苏子衾已出了医馆,听到身后的话没有任何犹豫,依旧大步抱着叶琉涟离开了。
他们走后云浅将紧紧揪在手里面的医布狠掷在地上并用没崴到的那只脚使劲的踩,这个叶琉涟真是命大,讨厌死她了!不过失情丹是个什么东西,如同名字一般让人忘情的?难道,她是因喜欢苏子衾才服下了失情丹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对她太不利了!
大夫不知何故,欲询问是否伤处疼痛被她怒目吼开:“滚开啦!”
大夫惊惶,这可是三公主啊,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所幸她说完就起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慕暖看着苏子衾抱着叶琉涟飞身上马离去的身影快步回了杏花楼,打开房门的时候云旸已经不在了,只剩沈秋灵失神地坐在了地上。
“三表哥呢?”
沈秋灵尚陷入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有听清,慕暖又喊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
“他已经走了。”
“走了?”慕暖已经知道他们中的是什么药了便问道,“他没事了?”
“嗯,他一开始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服下了可解的药物,只是叶姑娘的症状不同遂而不敢随意用药。”
“这样啊,那我们走吧,去审审那个小二!”
沈秋灵撑着有些发软的腿起身:“那个小二也被三皇子一并带走了。”
“哦,那就没我什么事了,这样我就先走了,你也早早回家吧。”慕暖说完就折身出了去,叶琉涟还没醒呢,她得过去瞧瞧,好不容易有了个她认可的朋友来着,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门合上的同时云旸就轻飘飘地从窗外翻进屋内,无视沈秋灵的不安,自顾自落座。
他今日出门并不是一个人,慕暖带叶琉涟离开后,一直跟着云旸的侍卫离一就从窗户处进来禀告他苏子衾与三公主在隔壁的事,云旸思索片刻便让他去盯着。
而后沈秋灵推门而入,她不知云旸服用过的解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缓缓地凑过来脱下衣衫,含羞带怯地望向云旸时却被他已经恢复的正常脸色镇在了原地。
云旸一直盯着她没说话,眼神中透着森森寒意,沈秋灵在这般的目光中也不敢动作,直到云旸的侍卫回来,她仅着了单薄衣衫的身子才被凉意打了一个寒禁。
离一进屋后目不斜视地朝云旸走去,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云旸听完看向沈秋灵的眼神就多了一丝深意。
“一会儿慕暖来,就说我已经带着那个小二离开了。”说罢云旸便与侍从翻出了窗外。
然后便是现在,慕暖走后他重新站回到她面前。
“民女有罪,请三皇子责罚。”沈秋灵一见他进来就俯首跪倒,云旸的靴子在她面前不时地踩出声响但其主人却迟迟没有说话。
好半晌云旸的声音才从她的头顶上传来:“药是你下的?”
“不是。”
“那你何罪之有。”
沈秋灵身俯的更低,额头紧紧地抵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民女……民女不该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趁机……趁机……”
“哦?”云旸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身子蹲下身子,“你喜欢我?”
沈秋灵不答话。
“还是喜欢我的身份?”
沈秋灵听到这话倏地抬头:“不是的,我……”后面的话止在与云旸平视的视线之内。
云旸看到她辩解了一半缓缓起身道:“不止你有罪,太乐丞亦然。”
沈秋灵心中咯噔一下急忙撇清:“今日之事全是我一时糊涂,皇子要怪只怪我一人好了,与父亲没有任何干系。”
“太乐丞私下受贿让陈氏这个大逆不道之人混入了舞姬当中,后她因诬陷朝廷命官而被行斩。此事东窗事发之后太乐丞又将这顶帽子扣在了太乐令的头上,导致太乐令被革官判刑,而你爹则因此官晋为令。”
沈秋灵虽然知道陈氏诬陷御史的事但不知还有这事,但他口说无凭许是在试探自己遂答道:“此事我不并知情,但父亲一直为人谨慎,定不会如此糊涂,何况陛下端事明理,此事已过,判案已定,不知皇子有何证据如此说。”
“不知情?那我就说些你知情的。” 云旸轻笑一声,“太后寿宴时你领舞的位置是怎么来的想必你心里清楚,太乐丞,哦不,现在应该叫太乐令了,不知他为此事行贿了多少人,共计多少金呢?”
沈秋灵听到这里紧皱着眉头无力地闭上了眸子。
云旸见状继续道:“官员之间本来就难免会有些见不得光的来往,只要无伤大雅,父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是若把这事摊到明面上来可就不好说了,过往皆有事例,你可借鉴参考。”
“三皇子要我做什么?”
云旸见她如此懂事十分满意:“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以后父皇问你和你父亲的时候回答说那陈氏是三公主非要你们加入舞姬当中的即可,其实的一概说不知。”
“就这样?”沈秋灵抬起头来有些不可置信,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们了?
“对,就这样。”
“可是,这样做不好吧,三公主……”沈秋灵话说了一半又收了回去。
云旸收回视线:“有空管他人还不如先管管自己吧,若是你父亲还不知收敛,原太乐令的昨天就是他的明天!”
“谢三皇子。”沈秋灵垂眸深深再拜,皇宫从来就不是个能息事宁人的地方,站在面前的可是皇子,怎是她能肖想之人,梦醒了,她的痴心妄想也该醒了。
身侧一阵风过,云旸提步而出,再未看身后的女子一眼。
一步一步走出杏花楼,日头尚烈,将他半身沐浴在阳光中。
她说此事已过?可他偏不能让它轻松过去了,苏子衾虽让云旸吃了苦头,可那是他替叶琉涟讨的,云煦诬陷母亲的账还没亲自跟他算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扛着萝卜冒出来啦,看了上章的作者有话说是不是觉得他们要在一起了?要亲亲要抱抱了!
→_→你们觉得可能么,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磕着瓜子的看官是不是想把瓜子壳扔过来了?没关系,今天我扛了大萝卜,挡挡挡!
逃走的兔子语:“前头不是有抱抱吗,公主抱!”
众人:“就那么一下下,一个没注意甚至都能忽略了,何况女主都昏迷了根本不知道,不算!”
逃跑中的兔子捂着脑袋:“所以我昨天才加更的啊!!!!”
回音回音回音……
☆、路难险阻道且长 (5)
苏子衾抱着叶琉涟回府的时候正好遇上叶琉清要出门,大醉一场后他似乎真的整个人就清醒了,只是夜深人静之时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妹妹!”叶琉涟看到昏迷的叶琉涟急忙上前把她从苏子衾马上接过,“她怎么了?!”
苏子衾简单说了一下他所知道的情况想跟着叶琉清进府却被他拦在了门外。
“苏兄,多谢你救我妹妹一命,只是我父亲在家,你还是不要跟进来了吧。”
苏子衾知道他的为难之处:“嗯,如果她没事了可否派人传个信儿给我?”
“好。”
叶琉清背身回的他,苏子衾看不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只得站在门口看着他背着叶琉涟进了府,叶府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朱红色的漆一阵反光照的他莫名心慌。
进府后,叶琉清只说她蹲的太久,起来时血虚昏了过去,一会儿就没事了,让看到的人不要声张,然后把她背回自己房间让人请了父亲过来。
“父亲!”叶琉清一见叶御史进来就快步上前把门关上了,并把苏子衾的话转述了一遍。
叶御史听后沉吟良久:“给她服解药吧。”
叶琉清有些不安:“解药是必须要给妹妹服下的,可是她醒来想起那些事怎么办,我们该要如何解释?”
叶御史长叹一声:“命啊,随她吧。”
夜幕时分。
苏子衾仍候在府外,此时月明星稀,路上已经少有人迹,想在医馆时他阻拦慕暖也是有缘由的。慕暖虽知病情但不知失情丹的贵重,遑论解药,更是稀少,那医者既说无力便是没有解药了多说也无益,只是今日看叶琉清的反应,他心中顿时浮起一个大胆的猜想便候在了叶府门外。其间慕暖来过,但亦被挡在了门外只好回去了,他看到她时躲了躲,所以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