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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模样,早就是高干子弟,如果争气的话,也肯定是飞黄腾达,子承父业,贵为官员,如果不争气,也会利用那共产党特有的特权在商界尽情挥洒、纵横捭阖了。。。。。。不过也许也有另外一种可能,由于老蔡忠厚老实善良的本性,大学回来以后,由于不会官场上的那种八面玲珑,最终只做到了县一级的个什么局长也就到头了,蔡书舟也许沾了老子的光,在小县城里做了个什么差员,一辈子就在小县城里混了,也有可能老蔡回来以后,继续从事他的老本行,最后得了个特级教师,当了哪个中学的校长。。。。。。,因为性格决定命运嘛,老蔡那种天生不会圆滑,只会老老实实干实事的这种风格,毛泽东时代应该能有他的一片天地,至于改革开放后那些变化,老蔡能否适应,那谁都难说了。。。。。。
不过现实终归是现实,老蔡还在教他的一到六年级也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后面还有更多的磨难在等着他,这不,眼下的这分家的事就接踵而来了。
老蔡没上成大学,老老蔡这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也觉得甚是可惜,这辈子咸鱼翻身的大好机会是没有了,特别是细脚子,牢骚更是多了起来。
其实老蔡上不上大学,对细脚子来说,并没有看着很大的一个事,因为自己是后来娘,老蔡即使发达了,对自己也不会好到哪去,眼前更重要的是玉桂的肚子又是一天天的隆了起来,让细脚子很是着急。因为这无形中又要凭白无故多加一个只消耗不产出的人口了,不是吗,老蔡要是再添一个人,这个大家庭就是10口人了,还不算那梅姑娘,梅姑娘前两年被一个隔壁村的补鞋匠给看上,嫁了的。这么大家庭也就只有老老蔡父子俩两个正劳力,再加上玉桂常年怀孕,最多也只能算半个的,其他都是张嘴要吃饭的了,甚至还有好几个要上学,比如林雪、如意、春生、冬生等,幸亏是老蔡教着书,不用担心什么学杂费书本费的。这样肯定是吃不消了,何况那蔡家明从一结婚开始就是一个接一个的,鬼晓得要生到什么时候呢,这边玉桂也在盘算着,老蔡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干养了那么多小陀螺头,自己这边也是人口慢慢增多,不能再跟他们伙在一起过糊涂生活了,俗话说,树大分叉,家大分家嘛,既然两边都有这个想法,恢柏去上大学不久,老老蔡和老蔡总算是分了家,两边单过了。
那个时候分家时很简单的事,关键是没什么财产,没什么东西好分的,最多就是点粮食布匹了。听玉桂后来老是讲,分家的时候,那个细脚子可狠毒了,说是一共分给他们三升米,两段布,秋后的谷子要到11月初才出来,这中间还有将近两个月,你说这两个大活人怎么过呢,还有一个岁把多要吃奶的小孩,肚子里还有个小家伙,说到那分家的苦,玉桂也是眼泪汪汪的,也有对细脚子那刻薄的后来娘的痛恨,说蔡书舟后来小时候老是犯病,个子不高就是那个时候没吃的营养不良落下的根子。蔡书舟听了也是满腔的仇恨。
分开后,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是,老蔡这边没有灶房,一共就给了一间房给他们,也就是老蔡他们结婚的那间房,临时搭锅灶就只能在房梁上吊个铁锅,由于烧的柴禾,弄得屋子里满是烟啊,灰啊什么的,小蔡书舟常常呛得哇哇大哭,一顿饭下来,床啊、桌子啊到处都是黑黑的一层火灰。
这边玉桂娘家也是最困难的时候了,而且玉桂的爹也因为积劳成疾,得了很严重的胃病,肚子涨的鼓鼓的,听到玉桂这边分了家,硬是硬撑着从史家庄挑了一担坛坛罐罐什么的生活必需品过来,帮着玉桂支起这个新家。后来又在后边的山上弄了些石头和挖了些泥土,总算是在房子旁边搭起了一间石头混泥土的小灶房。。。。。。
32 修水库挖矿山水泥厂(上
家是分了,但细脚子的那几个小家伙还是在老蔡手下无忧无虑的念着书,也不用掏一个子儿,老蔡对他们也是呵护加严厉。当然那林雪也从老蔡手里高小毕了业,去了公社那边的镇上读初中去了。
老蔡两口子分家后,靠着那三升米和一些红苕干,熬成汤汤水水的,凑合着每天糊上两顿,特别是玉桂,挺着个大肚子,更是饿得慌,不一会就饿了,就喝着井水解饿,一起干活的有些跟玉桂差不多一起嫁过来的新媳妇,看着实在造孽,也就东家西家的时不时凑点粮食过来接济一下,总算熬到了新谷出来的时候,可偏偏这个时候,玉桂早产了,还是一个儿子。也许是实在饿的太苦了,那孩子营养跟不上,在肚子里面闹起了意见,想早点出来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个事,怎么弄的没吃的,也许是玉桂分家时,因为细脚子的心狠,后来娘虐待新媳妇,把玉桂给气的发作了,或许还有老蔡上大学被人顶替之事,这所有的一切造成了玉桂身心极度虚弱,体力不支就造成了早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早产,足足早了三个月,7个月就生了,幸亏是这儿子命大,好歹总算是活了下来,可惜到后面才知道,由于早产了将近90天,孩子有些器官还没完全发育成熟,比如那耳膜就没有长起来,造成了耳背耳聋,要说很大的声音才能听见,由于从小就耳聋,又没人教他说话,说话也是含含糊糊,说不清楚了。关于这个早产儿,还有一种说法,说是生下来的时候,得了肺炎,在大队卫生所里打了庆大霉素,引起了副作用,把个耳朵诊聋了。话说回来了,也许那个年代医术就那个水平,先天性耳聋的最好的办法是从小就跟他配上耳机,也就是助听器,可那个年代究竟有没有那种东西,或者普通人根本就弄不到,失去了最佳的治疗和学说话的最佳年龄段,以至于后来终究是半聋半哑,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残疾人了,再后来,由于老蔡和玉桂的性格缺陷,跟赵姓的一户人家为了一点宅基地的事,小事闹成了大事,结果两家发生了打斗,老蔡和玉桂倒没有什么,那半聋半哑的儿子却被人家打成了精神分裂症。。。。。。
唉,先不表这伤心欲绝的事了,那都是改革开放后,人心变了,社会风气与日俱下,才发生的那事,跟大时代的背景是紧密相连的了。
这边早产儿出生的时候正赶上新谷出来,有的吃的了,那早产儿也就成活了下来,老蔡那个时候还没完全察觉这个儿子的缺陷,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给取了个名字,叫“蔡书航”吧,就是说要把那船开起来,早日出海,早日奔出去,有点出息。
这新谷收上来的时候,这一年四季就进入了相对的农闲时光,不过生产队里照样还是要早上出工,晚上收工的。没多久,突然就来了很多的山外的人了,说是要驻扎在这一带的各家各户里,修马路修水库。
老蔡家虽然小是小点,但还有个大堂屋啊,那是跟蔡家旺两家共用的堂屋,山外来的人,操着不同的口音,很多还很不好懂,这就奇怪了,隔的不是很远,竟然口音都不一样,嘿嘿,这地方就是这样,不大的一个地方,说话口音那是被称着九板十三腔的,有的说话卷舌头,有的说话像过去的唱戏,有的说话像鸟叫,叽里呱啦的,很是热闹。不过这驻扎还真有点像部队的那个作风,每家分配几个名额,由东家负责腾出地方统一安排打通铺,负责提供喝的水,吃饭吧,那倒是有统一的食堂的,白天干活,晚上睡觉,前期主要是开山炸石,拓宽马路,完了以后,就进山里面5里地的地方修水库。
说是修水库,其实水库早在60年代中期也就是文革前夕就修好了的,现在只是加固水库罢了。要说这水库,那是这一带差不多十年前最大的工程了,当然比那农业学大寨的小打小闹的梯田大得多的工程。原来一直流淌在赵家湾门口月亮湾的这条河,也叫青山河的,从上面的大峡谷一直流下来,那时候的水很大,也很清,成天哗啦啦的流水声门前响起,优美的山村风貌。但在建设社会主义的热潮中,要充分发挥自然资源的优势,不叫这条河的水白白的流淌,要在上游最险要的两山的隘口建一座大坝,把河水拦住,修成大坝大水库,然后沿着山边修成渠道,绵延几十公里,一直延伸到山外地势稍高的每个村角落,发挥灌溉功能;另一个就是建成小型发电厂,跟山区供电;当然也有防洪的考虑,还可以放些鱼苗水库里,每年冬天的时候,收获不少大鱼。
从此,老蔡家门口的这条小河,以后就改叫港汊了,或者叫着港沟的,水量少了嘛,只有潺潺的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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