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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摄魂?就刚才那一小段跟猫儿叫春似的调子,就把那些人的魂儿给摄住了?那这些人醒来可不就成傻子了么?”小三面露惊讶的看向季清水。
季清水摇头:“这人摄魂的本领有些道行,若这些人真成了傻子,那他又为何要给他们下药?”接着感叹的道:“看来那小子网罗了不少奇才啊。”
“倒还真是小看了他。”小三撇了撇嘴角。
季清水轻笑了一下:“老夫从见到他的一眼起,便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后来得知他是天朝的离国师,倒也不觉得惊讶。他若是没有一些手段与人脉,又岂能在这个国师的位置上坐的这般稳?小三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千万不能小看这皇宫内的任何一个人。”
“唔,多谢老爷提醒,小三受教了。”
马车很快便出了皇宫,又驶了一段,小二这才问道:“老爷,咱们这会儿去哪儿?”
季清水看了一眼正闭着眼睛休息的苏清沫,道了一声:“出城吧。”反正他们现在有一块可以随时出宫或是出城的玉佩,干脆就接着利用一下,看看这块玉佩是不是真如那小子所说的好用。
因着这晚是除夕夜,所以街道上虽然没有人声,但京城里的百姓早在几天前便已在自家门前挂满了红通通的灯笼,将这漆黑的夜色衬托得即喜庆又好看。
小三掀开时不时的马车帘子往外瞧着,外面的红通通的灯光透过窗口照射进马车内,正好印在苏清沫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
可她这会儿却是毫无所觉,似乎是真的已经睡着了。
事实上,从她那偶尔颤抖的眼睑上可以看出,她并没有睡着。
街道上没有行人,马车驶的也飞快,不一人儿便到了城门口。
小二依着之前的经验再次喊话寻找老青,结果还真有一位老青出来答话,接着就见那人使了同样的手段,让他们安然的出了城门。
因着心中的那一抹不安,苏清沫不停在脑海里想着隐之前所说的话。
想的时间越长,她心里的不安便越大。
------题外话------
唉……又晚了。
呜呜……
今天也没有比昨天多一些字,争取明天多码一些早一些吧。
现在是零点五十五分,各位亲爱的么么哒。晚安。
☆、第一百六十七章 来不及了!
犹记得在最开始怀上这孩子的时候,他那一副生怕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表情,还有自解毒后,他每天亲自下厨给自己煎药,变着法子做药膳,为的无非就是希望腹中的孩子能平安长大。
可他在做了这么多努力后,竟然在得知她的身体负荷不起两个孩子所需要的营养,就狠心的要让她服下堕胎药,且还打算从头到尾都瞒着她……
想到这里,苏清沫的身体在被中颤抖了几下,握着玉佩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若自己是他,决不会这般鲁莽的便做出决定。
而精明谨慎如他,明知道她的性子,又为何依旧这般去做了?且还是在自己炼药出关的当口!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他这是故意在借此事来逼她离开皇宫离开他。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非他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了么?
这里脑海里又想起隐所说的一句话:王妃,往后一段时间,属下恐怕是不能跟再跟在您身边侍候了。
听隐那话里的意思,似乎他们就要离开京城一样。
想起离青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苏清沫的心里即酸又涩。
“你可记得本宫之前与你许的那个承诺?待到阳春三月,本宫便会来迎娶你过门。不管你此时心中是如何作想的,本宫的那个承诺却永远都不会改变。”
“苏清沫,本宫是认真的。”
若他是认真的,又为何一定要等到阳春三月?自己之前对他定下的成婚时间没有发表意见,那是因为她不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现在都到这种时候了,他为什么还要纠结到阳春三月?难道他就不担心,到那时候,万一自己在生产之时没有挺过来,中途发生了不幸,真的等到了阳春三月,她也已成黄土一堆了怎么办?
可只要一想起他那时严肃认真的表情,苏清沫心中刚冒起的那点儿火苗已经点不着了。
这个人怎么总是事事以他的思想为思想,从来就不曾站在她的立场上去考虑,他这个毛病若是不纠正过来,那她还真考虑一下是不是得给腹中的孩子重新找一个爹爹了。
不过,现在么……
也不知道他刚才到底受了多重的伤,严重不严重。又想着他最后与自己说话时那狠绝的语气,苏清沫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人这一生,道路艰辛,必然会伴随一些误会。若因争一时之气,而让彼此错过一生,倒是不划算了。
唉……罢了,她还是进宫去再与他把话敞开来好好谈一谈,若他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依旧认为他的处事方式是正确的,那她到时候再甩开他,出宫远离他也不迟。
心中有了打算,苏清沫掀开眼帘直接冲外面赶车的小二说道:“小二,停车!”
“吁……”小二闻言,拉着缰绳的大手一收,伴随着一声喝令声起,两匹高头大马当下便收住了往前飞奔的走势,前蹄高高抬起,冲着飞雪的漆黑夜空嘶鸣了一声最终安份了下来。
“老大,怎么突然……”小二咧着一张嘴正准备调侃两句,却突然脸色一寒,双眼扫向一旁茂盛的小树林方向,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中也变得阴冷下来。
嘴里冷笑一声低声道:“呵……有意思,竟然还有人连这个除夕夜都不想活下去,出来找死的。”
与此同时,车帘子被掀开,季清水出现在他的身旁,对上了小二略显担忧的眼神。
只见他半眯着双眼,两只耳朵微微动了几下,几个呼吸过后,他突然睁开了双眼,他冲小二摇头,示意他先别动举妄动。
接着脸上露出一抹狠厉残酷的阴笑,冲着某个方向大喝一声道:“各位兄弟,这寒冬腊月的大除夕夜,多冷啊。你们不窝在家里搂着媳妇儿孩子热坑头,跑到这个地方来淋雪冷风做什么?趁着如今天色未亮,还是赶紧回家与亲人守岁去吧。可别为了一点点的蝇头小利而让家里人担忧啊。”
他的话刚落,四周却依旧没有一丝的动静,显然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对于他这翻话不为所动。
季清水长叹一声,一脸惋惜的冲小二道:“唉……小二啊,看来这些兄弟是真的没有把家里的媳妇儿孩子放在心上了。”
小二的嘴角抽了几抽,却还是接过话头:“老爷,您这可就错了,兴许这些兄弟都还未成家呢。”
“没有成家,那家中总会有老爹老娘吧?小二啊,一会儿咱们还是手下留情一些,他们的老爹老娘可都老了,总不好让那些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小二的嘴角再次抽了几抽,心道若说谁的舌头最毒,曾经他以为这个人选应该是老大。可现在看来,有其父必有其女,这句果然没有错。
老大那性子可不是全都随了眼前这位老爷么,唔,当然了,老大那泼辣的性子也与夫人一般无二。
“老爷,您倒是心善的很。可那也得人家懂得审识时度,知难而退才成啊。若不然人家一个个都要不命的想要致我们于死地,那我可就做不到手下留情了。”
“唔……你说的倒也……”
黑暗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哼,谁胜谁负还未定呢,你们别不是只想在口头上占便宜,以此来拖延时间吧?兄弟们,上!”
接着就看到上百个身穿灰衣的蒙面男人,一个个手拿长剑从马车的前后左右方向围成圈包抄过来。
季清水扫了他们一圈,嘴角弯起一道血腥残酷的笑容,抬手在腰间一抽,一把软剑便出现在他的手里,他转头对小二吩咐道:“小子,这里就交给老夫来处理,你谨慎些赶着马车冲过去,可别让心肝儿动了胎气。”说完,直接跳下了马车,向那些灰衣人迎了上去。
只见他一手拿剑,动作飞快的刺向那些想要接近马车灰衣人,凡是被他的软剑所触碰到的灰衣人在他们自己都还未反应发生了何事,只感觉到脖子一凉,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断了呼吸。
看着那些倒下的尸体,全身上下也只有脖子处多出了一道血口子,这一个致命的伤口。
季清水的身影似一道死亡的流影,转到哪处,哪处便有人倒下。不一会儿他已经在那些包围着马车的灰衣人中撕杀了一个圈,杀的那些灰衣人在对面他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