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文结局之后-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墙橐饽隳锬鞘掳铡f苍橐猓皇墙橐馐墙橐猓荒芤虼松丁E衣铮淳褪且蝗顺璧摹f洳悔鲜朗拢仓滥阈陆シ颍依镆厥墙粽拧R梨担牡故谴我模媚愣嘧阋攀亲钜舻摹!�
  流珠一愣,却是没想到她有这番话。傻白,却够甜。她这话,令流珠心中愧疚尤甚,只暗暗起誓,以后要念她这一份恩情。
  阮宜爱唤来了几个制衣的宫婢,和流珠商量起订做衣裳的买卖来。流珠说了,这裙裳便是成本不高,也绝不能贱卖,一定要卖高价儿。汴京人眼界高,卖的低了,他还不看呢。至于这买卖的名号,打着皇后的名号便是,反正也不破坏什么规矩。
  阮宜爱听着钱的事儿,不一会儿就没了兴致,只管交给流珠。流珠与那三个婢子一谈,见三人都十分机灵秀敏,且知道其中两个都快到了出宫的时候,便在心中寻思起来。
  她这里正打着生财的主意,那边太监忽地扯着尖尖细细的嗓音,说是官家驾临。流珠只觉立时扫了兴,便屏退婢子,敛了神色,给官家福身请安。
  傅辛一双眼定定地看着穿素白孝服的阮流珠,心里痒痒,喉头发干。他一笑,对着阮宜爱道:“阮二娘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又有什么遵嘱?”
  阮宜爱那一双杏眼儿只盯着他,撅了撅小嘴儿,恍然道:“仿佛无事。”
  她只觉得有些不大高兴。这傅辛来了一会儿了,也没注意她身上这红叶装,实是让她气恼。
  阮流珠一叩身,道:“却是忘了提了。良人走了之后,儿守着一家奴仆和孩子,外头还有大伯虎视眈眈,只等着继子归来。儿记挂着这一大家子,便想让他们安心,给他们一个承诺,所以特来求皇后姐姐,在儿那门前,立一个贞节碑。儿以后,不再嫁人,只专心持家。这些孩子,都是儿的亲孩子。”
  傅辛早就料到,沉沉笑了两声,眼里却满是冷意。阮宜爱想了想,娇声说道:“还是不要早早下了决断的好。妹妹不过二十有五,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必能遇见一个如官家待妾这样待你的郎君。你如今尚在服孝,要服三年呢,三年还不够让他们安心么?”
  傅辛只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并不说话,挑起眉,端起杯盏,饮了口茶。

  ☆、第20章 寡鹄孤巢妇德贤(四)

  第二十章
  流珠听着傅辛的冷笑,还有阮宜爱的劝说,心里一凉,但也不至于十分失望。她早就料到,傅辛必不会让她如意的。
  果然,阮宜爱话音刚落,傅辛又一派虚伪,闲闲地说道:“爱爱不必替她操心,二娘子更不必忧心。东北那边新近得了好消息,你那继子徐子期,立了大功,朕会好好地封赏他,让他回京中做官。二娘可如愿了?”
  流珠心上咯噔一下,想起那已逝之人徐道甫刚当官时的兴奋,又想起他为了那青云之路费尽心思,甘愿卖妻求荣的可怕样子,再想起徐道甫最后被烧得不见人形的尸身。她深呼吸了两下,无可奈何,只能规规矩矩地叩首道:“谢陛下隆恩。”
  傅辛他,多半不会再出手了吧?徐道甫是他的心头所恨,可是徐道甫的子女,与他又有什么关联?他便是恨屋及乌,也不会小气如斯罢。
  傅辛凝视着她,口中却对阮宜爱慵懒说道:“这木芙蓉花开得倒是极好,洁白如雪,不愧担了个纯洁贞节的名号。爱爱,我可还记得这木芙蓉做成的雪霞羹,当年在国公府里浅尝过几口,红白交错,既有色,又有味,此后便一直惦记着。你这些花儿,左右已经摘了下来,不如炖了吃罢。”
  阮宜爱绵软的小手儿轻抚着他结实的后背,娇嗔道:“官家就知道吃,好端端的贞节花儿,也要入了你的口。”她甜甜一笑,扭头对着流珠道:“二娘留下来,一同用膳罢?可不能推托,奴奴绝不许你推托。”
  流珠别无无法,却又不愿在这里看着傅辛和阮宜爱腻歪,便起身笑道:“儿自是愿意得很。说起来,这雪霞羹,儿也会做。儿是个闲不住的人,不如让儿去帮厨罢?”
  这话却是投了阮宜爱的心意。她只想和傅辛多多单独待一会儿,流珠这话一出,阮宜爱笑了笑,便准了她去浣花小苑的小厨房里帮厨。流珠带着那些由她采下的花儿,款款移步,出了宫门。
  她到了小厨房里,与宫婢一起,给芙蓉花去了心儿,加了竹笋和豆腐一同煮汤。小锅里头红白交杂,果然好似雪霁之霞。流珠搬来个小木凳,坐在灶边,算着做汤的时辰,撑着腮,想着心事。待她回过神时,汤还没好,身边却没了人。
  流珠心上一惊,骤然抬头,正对上傅辛阴沉而玩味的目光。
  室内满是汤羹香气,诱得人食指大动,流珠却满心抑郁,只勉强一笑:“官家又来寻儿的衅?”
  傅辛挑眉,自袖中掏出封折子,投入她怀里,沉声道:“东北的捷报刚到,说的可却不只是战事。”
  傅辛身为帝王,当年杀父弑母,伪造遗诏,从默默无名的庶出皇子,到君临天下的九五之尊,心机自然相当深沉。流珠让他派人快马加鞭到边关,给徐道甫的儿子徐子期和徐道正的儿子徐子骏送丧报,官家却偷偷换了丧报,给那徐子期写了一封亲笔御信。
  之所以给徐子期费这笔墨功夫,是因为官家的人早就探查过,那徐子期虽品级不高,但因受上级欣赏,不打仗时的例行操练,常令他代为指挥。这人颇有领兵之才,很受底下小兵的爱戴。
  官家添油加醋,避重就轻,先说国公府的阮恭臣和徐道甫在妓馆打架,徐道甫的腿瘸了,后头着火时才没能逃走,白白送了性命。之后他又讲起国公夫人冯氏暗中下套,设计徐道协下狱一事。这自然勾起了徐子期对国公府的恨意,匆匆读了几行,便死死咬唇。
  官家笔锋一转,又说起这东北剿匪的战事来。剿匪总是剿不干净,银子粮草花了不少,可战事却周而复始。这令徐子期心中更是愤慨了几分。
  青年匆匆读罢后文,依照官家遵嘱,烧了丧报。玄云吹寒,他穿着厚厚盔甲,望着漫天飞雪,白茫茫一片大地,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徐子期从军,为的是与父亲一同报效家国,谁曾想最后却编入了这东北剿匪的军队。“养寇挟而自重,则老黠谋身之巧”,国公阮镰的弟弟阮钊,早年还认真带兵,如今却和土匪勾结,打的便是养寇自重的主意。
  阮钊、秦奉时等人和土匪流寇有商有量地打着仗,今天你占了城,明日我收回城。长此以往,朝廷不断往这儿送钱送兵,阮钊的势力越来越大,且还帮着京中的国公府一党在朝中坐稳了位置。
  徐子期对此是看不下去的,但他无力改变这种局面,只能跟着混日子。但如今不一样了,有官家做他的支撑,徐子期便不是孤军奋战。
  他是个聪明人,在军中人缘极好,又有傅辛在东北军队中的力量帮持,很快便想出了一系列计策。他先对那惯常为阮钊送信的兵士用激将法,先搬家国大义,而后又提起这眼前人的些许私事来,最后还许给了他好处,说是官家授意,事成之后定会既往不咎,加官封赏,这兵士自然被激得热血沸腾,接着这徐子期又教这信差偷了章印,给土匪一方送了假信,让他们明日来攻城。土匪们看了章印,不疑有他,第二天就按信上说好的时间来攻城。
  剿匪军队这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间溃不成军。那领兵的阮钊、还有那阮镰的爱徒秦奉时见土匪毁约,心中起疑,还想再派人确认,却听见帐子外,雪地里,有人高喊道:“国公府一党,祸乱朝廷,私通土匪,卖国求荣,天理难容!擒阮钊,杀土匪,卫我大宋!”
  “擒阮钊,杀土匪,卫我大宋!”这整齐的呼声震耳欲聋,响彻天地。
  土匪被除,阮钊、秦奉时等大将被擒,阮秦一党行事小心,这通敌之事只有送信者作证,口说无凭。谁曾想那土匪头子却暗存了心思,往日书信全都保留了下来,事发之后便全都推给了阮秦一党。至于那徐子期,则靠着此事一战成名,被兵士选为暂代的统军将领之一。
  傅辛将捷报丢给阮流珠看,阮流珠读罢虽喜,却也有忧心之处,双眉紧蹙,瞪着傅辛道:“你又打什么主意?还真要赶尽杀绝么?”
  傅辛哑然失笑,拢袖道:“瞧你这副样子,活似小猫儿被踩着了尾巴。徐道甫的死,虽实属意外,与我无干,但我对他,也确有歉疚。我在军中的探子,早向我汇报了徐子期往日行径,确实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