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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殿下的精力旺盛的很,一时间应该不会睡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段轻晚微微依在一侧的大树上,一双眸子却是一直望着冰窖的门。
“殿下、、、”因着前几次她的轻喊,换来的都是他的低吼声,这一次,段轻晚便隔的时间长了一些。
只是,这一声,冰窖中却并没有传出声音。
“殿下,殿下、、、”段轻晚微微一惊,快速的起身,走到了冰窖的门前,连着喊了几声。
一时间,声音隐隐的多了几分紧张与担心,有那么一瞬间,她忍不住想要推门进去。
“晚儿。”不过,恰在此时,他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此刻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火药味,而多了几分轻缓,似乎还带着些许异样的情绪。
看来,这冰窖的效果还是非常的不错的,他已经冷静了下来,恢复平时的理智。
“恩?”听到他的声音,段轻晚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他此刻喊她有什么事?
“晚儿为何一直也喊本王,是担心本王吗?”他轻缓的声音再次传来,隐隐的带了几分探究。
“、、、、、”段轻晚微怔,一时间没有回答。
“晚儿这么担心本王,不如进来陪本王。”而随后,他的声音再次传出,却多了几分痞痞的邪气。
“我就是看看你死了没有?”段轻晚唇角狠抽,脱口回道,这个男人中了毒都不能消停。
“你放心,你活着,本王就不会死。”冰窖中某人再次吃了火药,语气仍就冲的要命。
段轻晚眸子轻闪,他这话说的?怎么叫做她话着,他就不会死呀?
不过,此刻殿下中了毒,毒没有完全的解,脑子也没完全的恢复正常,所以,她不跟他计较。
“段轻晚,给本王喝首歌。”片刻之后,不等段轻晚再次开口喊他,百里轩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呃、、、、、”段轻晚愕然,要她唱歌,她怕要了他的命。
“殿下,我真的不会唱歌。”段轻晚为了他好,还是决定不要喝了,念念说过,她唱歌真的要人命。
“没事。”百里轩的声音再次传来,隐隐的似乎带着几分笑意。
“殿下,不如换一个吧。”段轻晚是真的不会唱歌,不想荼毒他,也不想荼毒自己,而她也怕百里轩睡着,所以,她决定换一个。
“恩?换什么?”百里轩显然来了兴趣,并没有拒绝。
段轻晚轻蹙眉头,换什么呢?她会的,她会下棋,会跳舞,但是,现在百里轩在里面,他也看不到呀。
讲故事?但是讲故事更容易让人睡着。
“殿下,要不还是唱歌吧?”段轻晚想了想,再次望向冰窖的方向,略带商量的开口,她觉的换来换去,倒是唱歌最合适,她保证她唱歌百里轩绝对不会睡着。
“、、、、、恩。”冰窖中,百里轩的唇角微扯,闷声应着,这个女人是耍他的吗?不过,还是轻轻的应了。
“咳、、、咳、、、”见他答应了,段轻晚清了清嗓子,摆了个姿势,然后开口唱了起来。
只是,她的声音一起,她靠着的树上,一群鸟儿突然的惊起,拼命的扑煽着翅膀仓皇逃走了。
“、、、、、、”段轻晚望着那拼命逃走的鸟儿,唇角微瞥,这也太不给她面子了,有这么难听吗?至于全都飞走吗?
“哈哈哈,晚儿,你太厉害了,哈哈哈。”此刻,百里轩虽然在冰窖中,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听到那声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听到她的停了下来,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
本来就十分郁闷的段轻晚听到他的笑声,更是气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她这还不是为了他。
他竟然还笑她?
有没有良心?
“晚儿、、、、、”片刻后,百里轩终于止住了笑声,轻声喊着她。
段轻晚瞥了瞥嘴,不理他。
“晚儿、、、”他再喊。
段轻晚仍就不理他,谁让他取笑她。
“晚儿、、、、、”他继续喊。
“喊什么喊,喊魂呢。”段轻晚终于忍不住,愤愤的低吼。
“哈哈哈,”他的笑声再次从在窖中传了出来。
段轻晚的唇角下意识的狠抽,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吃了火药,语气也冲的厉害,而且还吼了跟他刚刚一样的话,她是不是被百里轩传染了?
似乎也变的这般孩子气了?
听着他笑的这般开心,知道肯定没事,她便也就放心了。
不过,接下来,段轻晚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喊他一声,到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了两人的聊开,从南聊到北,从古聊到今。
百里轩在冰窖中待了一夜,段轻晚在冰窖外待了一夜。
“殿下,你的毒解了吗?”段轻晚看着天色已经放亮,靠近门前,问道,他都在里面待了一个晚上,毒应该解了吧。
“恩。解了。”百里轩的声音再次传出,隐隐的带着几分细颤。
“太好了。”段轻晚终于完全松了口气,显然熬了一夜,心情却是十分的心。
“晚儿,把门打开。”只是,里面,百里轩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是让她开门。
段轻晚微愣,他怎么让她开门,按理说,这门从里面开,应该更好开一些。
段轻晚心中虽然疑惑,却还是按着她的吩咐打开了门,开了门,段轻晚的眸子望了过去,看到眼前的情形,彻底的惊住,这,这是什么情况?
☆、第87章夫唱妇随,一起虐渣
段轻晚心中虽然疑惑,却还是按着他的吩咐打开了门,开了门,段轻晚的眸子望了过去,看到眼前的情形,彻底的惊住,这,这是什么情况?
冰窖中,百里轩直直的立着,眉毛,头发,甚至连长长的睫毛上,都铺上了一层的霜,一身的白衣似乎也结了一层的霜,一眼望去,一片的白。
特别是那眉毛与睫毛之上,如铺了一层的雪,一双本就深邃的眸子更加的幽亮。
他的身子直直的立着,似乎也冰僵了一般,垂在身侧的手似乎有些僵滞。
冰窖的门是铁的,此刻的他冰成这般,自然是不能去碰门的。
恰在此时,他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之上的白霜抖落了一半,滑过他的眼睛,从他的脸上滑下,他的手仍旧垂在两侧,未动,本就阴沉的脸色明显的黑了几分。
“噗…,”看着他此刻的样子,段轻晚忍不住笑了出来,堂堂殿下这个样子,传了出去,只怕都没有人相信。
她的笑声一出,他那双真的淬了冰的眸子便直射了过来,此刻冰窖之外,阳光已经慢慢升起,夏日里明明有些热了,段轻晚却突然感觉到如一股寒风直吹过来,让人全身上下冷飕飕的。
段轻晚那还没有完全绽开的笑意只能硬生生的止住,看着某人那黑的可怕的脸色,更是心中轻颤。
冰窖的门打开,阳光洒了进去,映在他的身上,很快的,他身上的白色便消失不见,百里轩的脚动了一下,然后迈步出了冰窖。
他经过段轻晚的身边时,扫了她一眼,却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离开。
“殿下。”段轻晚愣了愣,连连跟上,放低了声音轻声的喊着,她知道他在生气,为了昨天的事情生气,可能也为着她刚刚的笑生气。
不管怎么样,他在冰窖里冻了整整一夜,而且的确是她把他送进去了,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百里轩继续向前走着,没有应声,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显然是不打算理她的。
段轻晚的唇角微扯,真生气了?!而且气性不小!
不过,不管怎么样,毒是肯定解了的。
昨天晚上那样的情况,要解他的毒,只有两种选择,第一是把他送进冰窖,第二是她献身,她只能,也只有选第一种。
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选。
不过,看他那生气的样子,段轻晚觉的自己还是应该说点什么,让他消消气。
“殿下…,”段轻晚加快脚步,与他拉进了一些距离,然后再次喊着。
只是,百里轩却仍旧没有应声,仍旧继续向前走着,仍旧不打理她。
段轻晚的唇角微微一瞥,这人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吗?
“殿下昨天晚上是怎么中毒的?”这一次,段轻晚没有紧追上去,不过却是突然略略提高了声音问道。
关于这个问题,她一直有些想不通,她知道昨天晚上,刘二在她的房间里下了那种毒,段新萍就中了那种毒,但是百里轩是怎么中的毒?
他昨天是把段新萍扔进了她的房间,但是,以他的能力与防备,绝不可能会让他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中了毒,更何况连刘二进去带走段新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