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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默默地看了眼仍然昏迷着的老头儿,让秦天去拿纸笔,然后唰唰唰写下一张方子,上面写了十几种药材,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碎银子递给秦天,“拿着方子去镇上抓药,先买五包”虽说现在还不知道老头儿能不能挺过去,但药这种东西肯定是有备无患,要是老头儿挺过来了亲耳没有药就白救了
“好我这就去”秦天拿着银子和方子急匆匆地离开,人是他带回来的,怎么说也得负些责任
留在房间里的秦霜和阿辰,一个负责把一干手术用具收拾好,一个把染满了血的**单换掉,铺上干净的单子再给老头儿也换上一套衣服,之后能不能活就看老头儿自己的意志
阿辰洗干净一条干净的棉布巾,递给秦霜擦脸,竖起大拇指道:“霜霜,辛苦了你真厉害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有这么高的医术”本来看见老头儿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人已经没救了,没想到她居然还真把人给吊住了,虽说还有十二个时辰的危险期,也足够让他认识到自己媳妇儿又一个让人自豪不已的厉害之处
秦霜傲然地扬了扬下巴,“这有什么,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只要有一口气在,就没有我救不活的人”今天要是换了一个人,在不能输血的情况下想把人救回来是很困难的,要不是觉得老头儿意志力很顽强,她也不会明知道他流了很多血的情况下还选择一口气把骨折处也都给处理好
否则先把腹部的伤口缝合好,骨折的地方先暂时只用木板固定,等腹部伤口愈合,再不补血养一养身体,骨折处因治疗不当出现的问题下次再单独做个手术也就罢了
“换下来的**单直接烧了”秦霜道
阿辰没有异议地点头,沾了一点血洗洗还可以用,几乎整个**单都被染红了不说洗不洗得干净,洗干净了用的时候想到染了血时的模样也膈应人不是?而且这种吓人的东西也不能随便扔掉,万一被村子里的人发现了还不得引起恐慌?烧了毁尸灭迹才是最保险的办法,除此之外阿辰又想到之前秦天把人放到过前院,地上留下了不少血,到后面井里打了一桶水去把血迹清理掉
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样子,秦霜心里升出一种古怪的想法,怎么觉得他们这不是救人,而是杀了人以后在消除罪证呢?
等到把该整理收拾的都弄好的时候,又过了半个时辰,秦霜动完手术饿得饥肠辘辘,阿辰同样忙活了好一会儿,去厨房用秦霜重拿出来的两个铁饼热能器做了四张饼,二人一人两个囫囵吃进肚子里,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双双瘫坐在前厅的椅子上
又过了一会儿,秦天从镇上抓药回来,后面意外地居然还跟着张巧婷
“巧婷,你怎么来了?”秦霜惊讶
张巧婷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之前看到了点事情想跟你说”
看着张巧婷故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同时眼底闪烁着激动,秦霜眼皮挑了挑,“什么事?”
“换个地方我偷偷告诉你”张巧婷显得很是谨慎
“那我们去后面说”秦霜对秦天道:“你先把药给煎上”
阿辰仰起头往后看她,“霜霜,我呢?”
“去烧水,忙活了半天浑身是汗,洗个澡,等会儿给你上药”
阿辰刺溜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屁颠屁颠地去烧水,上药好啊,他身上的药这两天可都是秦霜亲自给上的,不只是脸上的,还有身上的,每次秦霜一双嫩嫩的手往他身上抹药时总会让他心跳怦怦的
张巧婷拉着秦霜到后院的一个角落,深怕周围有人偷听似地四下查看
秦霜一脸好笑地提醒,“这附近可就我们这一家人,除了我们不会有别人的,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就算有,后院这四周不是客房就是直通向前厅,又不只是和外面只隔了一道墙,除非有顺风耳他们在院里小声说话还能被听去
“到底看见什么了至于这么神经兮兮的?”秦霜心里也升出一股好奇心来,“是村子里又有什么人背地里说了我们家什么事儿,还是其他谁家里又出事了?”
张巧婷抓着她的衣袖小声道:“昨天酉时吃过饭我本来想去小河边去洗两件衣服,结果你猜我看见谁了”
“看见谁了?”
“赵玲”
“赵玲?陈明的媳妇儿?”秦霜诧异,“她也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当然不是”张巧婷道:“她倒是的确拿了一盆衣服,但是根本就没怎么仔细着洗,随便往水里冲了冲就放回盆里去了,之后我就看见她往村西头外面走,而且偷偷摸摸的四下张望,好像怕别人看见似的”
“偷偷摸摸的?”秦霜若有所思,“她莫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张巧婷因为兴奋,小脸发红,眼睛亮的出奇,“所以我就偷偷跟在了她后面,想看她到底要去哪儿”
“她没看见你?”
“没有,我挑了个比较偏的位置洗,正好有一棵树挡着,我能看见她,她看不见我”
秦霜扬眉,“你跟着她去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她居然和一个男人抱在了一起她居然是跑去和野男人幽会去了”说到后面没忍住声音不禁放大了一些,说完张巧婷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再次神经兮兮地往左右看了看,然后在拍拍胸口暗暗松口气
“和野男人,幽会?不会?”秦霜也真被这个消息惊得不轻,这年头敢背着自己的男人和别人有私情的可是会被浸猪笼的,赵玲有这种胆子敢去偷汉子?这消息如果是真的,那可真够劲爆的
秦霜也被张巧婷挑起了浓厚的兴趣,催促道:“快给我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你确定你看见的不是陈明?”
“当然不是”张巧婷非常肯定地说道:“虽然为了防止被他们发现我没敢靠的太近,但是怎么说对陈明也很熟悉了,看着背影也能认出到底是不是他,那个男人长得比陈明高,身材看着也比陈明撞一些,最明显的证据就是,我隐约听见那人的声音了,和陈明完全不一样,那人一看见赵玲就跟恶狼扑食似地把人抱住,还说了一句‘玲儿,可想死我了,那没用的废物有没有欺负你’他说的没用的废物指的应该是陈明?”
“这可好玩了”秦霜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这才成亲多久啊,居然就耐不住寂寞要去偷汉子了,这赵玲也够可以的,胆子很肥啊”
“可不是吗”张巧婷也唏嘘不已,“她也真不怕会被人发现啊,虽然现在陈明身体确实有毛病,可不是听说可能有得治吗,忍一段时间先看看能不能治好,要是治好了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她居然会去偷汉子啊”就算陈明无能,他们俩成亲才多久啊还不到两个月呢这赵玲是有多不甘寂寞才连两个月的独守空闺就忍不了?
是本性就那么荡,还是她偷的汉子魅力那么大让她难以控制自己?
“霜霜,你说,那个男人是咱们村里的人吗?”如果是,那可就有意思了
秦霜呵呵笑了两声,“你都没看清楚我又怎么会知道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很容易被人发现啊”万一哪一天不小心被人撞破了,对方的面孔不是村民们熟悉的,赵玲还可以编造任何说辞蒙混过去,要是村子里的人,互相都知根知底的很难骗过去
“不过不管是不是村子里的人,赵玲的胆子都够大的”张巧婷惊叹道:“咱们村子里的人就算是**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和男人**,最多是眉目传情暗地里勾勾搭搭,哪有像她这么胆大的,敢在外面和男人搂搂抱抱的,后来是……”
“是什么?”发现张巧婷的脸红的滴血,吞吞吐吐地不敢继续说下去,秦霜大概也知道后来她看见了什么,正因为猜到了,难以相信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奔放的女人,换作是她都做不到和男人在外面打野战啊,这也太狂野太疯狂了?
张巧婷红着脸道:“反正后来他们俩在草丛里那什么,我一听见那种声音就吓得跑回家去了”总不可能还留在原地听活春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臊死了
秦霜问道:“这件事你回家以后和你爹娘他们说了吗?”
“当然没有”张巧婷瞪圆了眼睛拼命摇头,“这种事我哪儿敢随便说啊”而且她也根本不好意思和爹娘说起她看见了这种事情
“我没告诉我爹娘,就告诉你了”
秦霜奇怪,“你连爹娘都没说怎么就想着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