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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狄怀英用沉默是金来应对自己,李治也似乎觉得无奈,偏头对长孙无忌道,“舅舅,可以开席了吧,我进来的时候,可是听到有人是饿死鬼投胎来的,可千万不要将人家饿着了。”
长孙无忌憋着笑点头道,“本来就等你一个人了,开席吧。”又对狄怀英道,“今天就只有我们几个熟识,大家放开心胸,要尽兴。”
李治端着酒杯接着讲,“说的对,今天就是为了为怀英你们几人接风洗尘,大家不要拘谨,不分君臣,也不分长幼,大家都是朋友,为聚在一起干一杯。”
话虽如此,太子举杯,其他人难道不给面子?就算是在心里再不满意这个太子,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狄春将杯子举起,一饮而尽,微笑道,“多谢太子殿下。”
其他人也依样画葫芦喝了。
只有狄怀英端着酒杯在心里腹诽,这就是特权阶级的好处啊,一杯酒敬全中国。一不留神,杯子就被人夺了过去。狄怀英回过神来,眼睁睁看着狄春将自己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还镇静自若道,“英儿素来不会喝酒,我替她饮了。”
狄怀英心里直骂他是傻蛋。大家谁不清楚谁的酒量,如果说这个桌子上,酒量最好的要数南阳火,最差的却不是她,而是这个跳出来充当英雄的狄春。但是,这时候,如果她跳出来拒绝他的好意,他只怕是很没面子,于是赶紧舀了一勺汤递给他,又给他布菜。
整个过程简直是条件反射,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周围的寂静让她愣了愣,狐疑的看着大家。为什么这么看着她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李元芳最先说话,话里意味深长,“果真甜蜜的一对。”
狄怀英忽然明白两个人这种时候表露出来的行为有些炫耀的嫌疑,尴尬的收回手来。
李治在此时站起来将碗递到她面前,眼神黝黑黝黑的,像是一滩深不见底的幽谭,“我要汤。”
第二卷 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六十一章 JQ?基情?
第六十一章 JQ?基情?
狄怀英将目光从那碗移到桌子最中间的那汤盆,里面的鸡似乎是死不瞑目的将头偏着,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她如果接下李治的碗,春哥哥岂不是会难过,如果不接,依照这李治的脾气,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她恨不得此时有一个地洞让她钻进去。
求助的目光看向长孙无忌,长孙无忌递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忽然,一只碗突然横在她眼前,吓了她一跳。她右手边坐的是狄春,左手边坐的是南阳火。本来李元芳想挨着她坐的,但是被南阳火抢先了。这只碗就是南阳火递出来。
他冷冷的说,“我要喝汤。”听他的口气,不像是在让人帮忙,倒是在吩咐奴婢一样。
他不是狄春,也不是太子,狄怀英对他就没那么多顾虑或者是好心情了,瞪他,“自己没长手吗?”
他丝毫不在意依旧冷冷道,“帮个忙怎么了?这么一大桌人就你是个女人,不让你帮忙找谁。”
听听,他这是什么话。难道女人就该给他们男人盛饭舀汤吗?不过,被他这么冷冰冰的一说,倒也没有先前那么尴尬的要死的感觉了。愤愤不平的替他盛完汤,她干脆做了一回丫鬟,挨个替其他人盛了汤。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冷场了一会儿。
还是长孙无忌看吃饭的气氛不热络,提议行酒令。这个提议得到了在场的男人一致赞同。长孙无忌、李治和狄春,他们行的是文酒令,就是对诗词,对不上的喝酒。李元芳、南阳火和秦雨他们是武林中人,对于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是一个头两个大,大字虽然认识,可是要是作诗的话无异于抹脖子上吊,他们行的是武酒令。
狄怀英不喝酒,没人跟她行酒令,她一个人坐在旁边吃菜。一边吃她一边想,这究竟是给她接风呢还是给他们接风呢?她怎么就成孤家寡人了。
李治以前贪玩好动,学识比不上狄春,更比不上长孙无忌,对不上来的多数是他,喝了不少酒。狄春虽然学识丰富,无奈喝酒之后,酒气一上来,斗不过长孙无忌,也喝了不少。两个人醉醺醺的肩靠肩,揽在一起坐在地上对着月亮高谈论阔,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狄怀英摇头,这两个人,绝对是喝高了。
长孙无忌端着酒杯坐在她的身边,指着这两个人道,“你瞧他们,傻不傻。别看他们现在这样挺好的,明天早晨一醒来,绝对掐一块去。”
他就等着看他们的好戏是吧狄怀英皱着鼻子道,“是挺傻的,大叔,你也喝了不少,去休息吧。”
长孙无忌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你别小瞧我,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只是在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他只得改口感叹,“岁月不饶人哪。”
秦雨正与他们饮的尽兴,见到长孙无忌的样子,放弃了继续比拼,过来搀扶他。
李治同狄春谈着谈着,不知怎么的,就看到了狄怀英,摇摇晃晃站起来拽她。狄怀英眉头微蹙,最后还是将他扶着,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刚刚侧过身来,狄春也不甘示弱的凑了过来。
狄怀英觉得自己要疯了。她这算什么?人肉夹心饼干吗?
“李元芳”她大喊。
李元芳同南阳火正喝的尽兴,忽然听到她连名带姓的喊自己,立即跳过来,瞧见她此时的样子,幸灾乐祸道,“艳福不浅啊。”
狄怀英气得吐血,将四只八爪鱼的爪子从身上扒拉下来,板着脸道,“帮忙,随便找个房间将这两个死人丢进去。”
李元芳见她生气了,也不再开玩笑,提着他们两个去房间了。
狄怀英叹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南阳火端着酒杯坐过来,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神情没有那么冷淡,声音也不是那么的冰冷,“他们爱你。”
狄怀英翻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嘛。
南阳火灌了一口酒,歪斜着身子靠在椅子扶手上,看着房梁,眼神有些迷离。“世上都说男子薄情,其实又有谁明白,其实最痴情的也是男子。”
他的这种神色加上这低沉带着一丝感伤的话,让他浑身都萦绕这一种悲伤的氛围。狄怀英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心中暗猜,是不是他曾经遇到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才会如此。有种形容词不是说外冷心热吗?她觉得就是形容她的,不然的话,当初他也不会来劝阻她不要去查那个案子了。
“那个,南阳大哥,过去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她对这个能让南阳火挂在心里的女人好奇的不得了,却不好打听,只好干巴巴的劝慰。
南阳火听了这话,将头转向她,两只眼睛弯弯的,带着笑意。
狄怀英第一次见到他笑,有些激动。
南阳火笑着笑着,就成了大笑,“哈哈哈哈,我逗你玩呢,没想到你竟然当真了。”
狄怀英满头黑线,这算什么恶趣味啊。
天色渐亮,太子要上早朝。长孙无忌派人去叫他。他昨晚也喝了不少酒,清晨醒来,头痛的要命,暗叹岁月催人老。
衣服还没穿周正呢,就听到隔壁房间啊的一声哀嚎,那声音凄惨的,用惨绝人寰来形容最合适了。这声音听着像是太子李治的声音,他手一哆嗦,慌乱中连衣服内外穿反了都顾不得,连滚带爬的跑到隔壁房间敲门,焦急的问,“太子殿下,你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李治噤声了几秒钟,才说,“没事。”
听他声音中还带着颤音以及一丝愤怒和尴尬,长孙无忌才不相信没什么事。想要冲进去,李治在房间里面慌乱的喊道,“别……别进来……”
他这么说,倒是让长孙无忌更为担心了。
此时,闻声赶来的其他人也围过来,见长孙无忌的样子,南阳火长腿一伸,房门应声而倒。几人冲进去,看到了让人无比浮想联翩的一幕。
在床上,狄春和李治两人正在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从他们二人面红耳赤以及尴尬的神色来看,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JQ。见到几人闯了进来,两个人反射性的就是抓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被子只有那么宽,盖着自己,另外一个人就暴露了,于是,两个人又开始抢被子的大战。在这个过程中,不免走*。几抹嫣红便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OMG,那是吻痕吧……饶是狄怀英见过世面,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也是有些面红耳赤外加心跳。可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