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喇那拉氏轻轻地打开这个打造精美的六角形红木雕刻的小盒,一颗晶莹剔透的蝴蝶形水晶胸针出现在眼前……
日光顺着车窗照进来,正照在这水晶上,光亮晃花了乌喇那拉氏的眼睛,“哎呀错妹妹,这水晶是怎么加工的?做成这样真是难得……这礼物还是太过贵重了,你还是自家留着吧!”
顾错笑道:“这可是我送给姐姐的见面礼,哪有送出去再收回来的道理?再说了,这礼物不见得多贵重,就是样式稀奇些,做工精细些……”说着顾错就拿出胸针亲自帮着乌喇那拉氏戴在胸前。
乌喇那拉氏还待要说什么,猛地听见车外一声喊:“呔,你是什么人?从贝勒府就一直跟着我们的车,到底要干什么?”
顾错掀起车帘向外看,正看见十四阿哥的护卫围住曹钜恍校茴正跟那些护卫解释,顾错赶忙对十四阿哥说道:“十四爷,请让他们过来吧,那人是我表哥。”
乌喇那拉氏向外看了看“你刚刚说来帮你搬家的就是他?”
“是啊,他是我姨丈的亲侄子……”
乌喇那拉氏看着曹钕嗝渤鲋冢僦勾蠓接欣恚谛拇笥泻酶校行┎幻靼坠舜砦裁匆踊椋还馐撬谋蠢赵谛胖刑峒暗模丝倘匆膊缓枚辔剩凰档溃骸拔以疽簿醯媚阋桓雠⒓业ザ雷≡诟鲈安缓鲜剩瓜胱湃媚阕〉奖蠢崭锢矗茄褪墙毯牖允币卜奖阈热荒阋陶筛阒冒炝苏樱胰羰怯膊蝗媚闳シ炊缓茫铱茨闵肀咭裁挥屑父鲋牡模雀鲈暗哪羌父鱿氯宋铱醋诺购茫湍阋彩煜ち耍退透愫昧耍米乓卜判男憧刹蛔纪拼恰!�
顾错心说放心的是你,我可不放心……可是不放心又能如何?退回去那是万万不可的,只得笑着答应了。顾错暗自庆幸昨天同意搬到曹钍帐俺隼吹谋鹪海蝗幌衷诘木置婵扇绾问呛茫�
贝勒府送几个下人给自己用,虽说有被监视的可能,好在顾错也没有什么怕人的秘密,同时又能让四贝勒对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这样能让他更放心些吧?
只是有一个问题顾错始终想不明白,自家这样一个人,可以说没有什么大理想,大追求,一直都是随遇而安,无欲无求,甚至可以说是个得过且过的懒散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才华,对四贝勒的大业有用吗?何以需要他这样千方百计的拉拢?可惜没有人告诉她答案。想到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结果,都是戴泽和邬思道闹的,顾错未免对他们两位又爱又恨……
十四阿哥一挥手,护卫们带着曹罾吹匠登埃舜碓缦鲁岛蜃帕耍讲茴,有些歉意,毕竟是为了自己跑这么一趟,忙笑着给曹罴瘢焐辖樯艿溃骸氨砀纾馕皇撬母=馕皇怯⒚魃裎涞氖陌⒏纭�
曹畋纠纯醇舜碚馍泶虬缧耐芬幌玻教斯舜斫樯艿恼饬礁鋈耍袂槁砸怀僖桑哺辖艏瘢癖希舜聿潘档溃骸拔艺馐歉潘母=褪陌⒏绲教这窒壬胰グ莘茫砀缑挥械礁鲈奥穑课伊粝铝税私锏茸拍愕摹弧砀缁故窍然丶胰グ桑野峒业氖露魈煸偎狄膊怀佟�
曹钜惶侨ヌ这窒壬遥行┎幻魉裕还“氤页雒牟抛犹这窒壬故侵赖模奂舜砗孟窀母=煜ぃ詹庞炙凳陌⒏缬⒚魃裎洹�
十四阿哥在一旁隐隐的敌意,曹罨故悄芨芯醯贸隼矗睦锊挥砂蛋档S牵庑┗首影⒏缃梁显谝黄鹂刹皇鞘裁春檬拢淳┲安缚墒窃偃V龉摹�
曹钚Φ溃骸昂伪卣饷绰榉常愕亩魑乙丫暗匠瞪狭耍私镆哺戳恕!辈茴一指身后的马车,“我先把这些东西给你送回去,再派人到陶庵先生家门外等你好了。”
顾错点头道:“那也好。”她虽然现在对自己的处境有些懵懂,却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有人在算计她!尤其是四福晋问她有没有定亲,状似无意,显然是有目的……而曹睿褪亲约旱囊桓让牡静荩且桓鲎詈玫牡布疲欢ㄒ卫蔚刈プ �
第二十四章 母亲
满族素有佟、关、马、索、齐、富、那、郎等八大姓氏,而法海所姓佟佳氏的佟姓位列八大姓氏之首。据说康熙年间的官员,佟氏占到了一半,所以佟家被称为佟半朝。
法海与大哥鄂伦岱素来不睦,自从康熙二十九年,由大将军裕亲王福全率军征讨葛尔丹,佟国纲参赞军务,因奋勇督兵进击,中鸟枪而没于阵之后,法海就搬出了国公府。
乌喇那拉氏给顾错简单地介绍了法海家的情况,这位乌雅氏是法海的嫡福晋,还有两个侧福晋瓜尔佳氏和田氏,乌雅氏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倒是侧福晋瓜尔佳氏生了两个儿子……
马车很快的就到了法海的学士府,这座学士府也是康熙帝钦赐下来的,十四阿哥显然是常来常往,也不等下人禀报,直接闯进府去,顾错和四福晋相谐走在后面,早有下人禀报了法海,法海站在客厅门口,身侧站着八、九、十、三位阿哥。
法海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中等身材,虽不说十分强壮,却也算不得羸弱,国字脸,此时一脸的灰败之气,双目略带红血丝,看见顾错,眼睛一亮,跟四福晋打过招呼见过礼,这才语气诚挚地对着顾错说道:“这位就是顾错格格?拙荆之事就拜托你了。”
顾错连忙还礼,看见几位阿哥都在,这次不敢再装傻了,一一见礼,经四福晋一介绍才知道法海旁边站着的那一位是法海的兄弟夸岱,老大鄂伦岱没有来,看来传言非虚。
法海目光灼灼的看着顾错,很想跟她详谈几句,无奈男女有别,正待安排侧室来接待四福晋和顾错,却听顾错说道:“不知道嫡福晋在哪儿?我还是先去看看……”
顾错因为不想和几位阿哥牵扯太多,想早点见见乌雅氏也好走人。只是不知道乌雅氏现在的状况如何,一个母亲死了女儿,正是所谓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够凄惨,却又疯癫了……
法海点了点头,让兄弟夸岱招待几位阿哥,亲自带着四福晋和顾错向内院行去。四福晋虽说是身份尊贵,可是在法海面前也不敢托大,行的乃是晚辈之礼,边走边问道:“珍珠的灵柩可都安排妥当了?”
因为珍珠乃是未出嫁之女,只能算作是夭折,丧事也未曾大肆操办,法海黯然道:“寄放在城外铁槛寺,就等着以后运回老家安葬……再也想不到家里出了这样的祸事……我恍惚听说裕亲王好像病得不轻,也没倒出空去看看……”
乌喇那拉氏答道:“可不是?昨天我还去探病来着,太医说裕亲王是在征缴葛尔丹时留下的病根缠绵至今,最近竟然又重了……”
法海想起父亲佟国纲也是征缴葛尔丹的时候重伤去世,现在自家女儿也死了,嫡福晋又这是副模样,法海一时间心如刀绞,险些掉下泪来。
四福晋惊觉一句话引起了法海的伤心事,忙又说道:“您大概还不清楚,裕亲王家的世子妃曹氏就是顾错格格的两姨姐姐呢!”
法海强笑道:“原来咱们还是亲眷,以后错格格可要常来呀,乌雅氏要是常见你,说不定还真的能好了呢!”
顾错点头答应了,刚刚走到内院门口,就听见一个妇人声嘶力竭地喊:“放我出去……法海……你把我的珍珠藏哪儿去了?我的珍珠啊……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珍珠没死,没死……”
法海的脸一红“四福晋,乌雅氏现在的样子很……很吓人……要不你还是去内宅坐坐?让瓜尔佳氏陪你说说话……”
乌喇那拉氏说道:“我还是陪着错格格吧!婶娘她……不会连我都不认得了吧?”
法海叹气“可不是谁都不认得了,御医说是痰迷了心窍,吃几副药就好,可是这样子都七八天了……”
几个丫鬟婆子满脸惊惶地站在窗前,门却是用一根粗棍子顶着的,显然是怕病人跑出去……
因为现在已是初夏季节,窗户是开着的,怪不得乌雅氏的声音传出那么远……
顾错隔着窗户向内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面色苍白,眼神涣散,披头散发,衣衫也很凌乱,正坐在床上喃喃自语“我的珍珠,你跑到哪儿去了,你都不要娘了吗?他们骗我……骗我……”
顾错因为从小就没有母亲,小时候看见别人都有妈妈,也曾经哭喊着跟爷爷要妈妈……没想到来到大清还是同样的命运,连额娘的面都没见过。现在看到这样一位母亲思念女儿成了这副模样,心肠一软,眼睛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