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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炳硕整理了一下思想,然后道:“朱常渊说朝廷的天使马上就会来到襄阳,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应该是真的。”张献忠点了点头,说道:“前段时间我上书内阁,弹劾朱常渊擅自攻击本帅军队,应该是他们差人过来处理此事。”
“还有,如果真有天使来荆襄之地,咱们在京城的暗桩很快便会送来消息。”
“好”汤炳硕听了后,微微一笑,道:“将军不用着急。若是真有天使前来,
,将军就不用急了,朝廷自有朝廷的聪明之处,难道还会为了这么一场误会将大帅您怎么样么?”
“对呀”张献忠一拍手,不过随后脸色又再次阴沉了起来,说道:“不过我那孩儿该如何是好?还有,若是朱常渊不肯就此罢手,还来与本帅纠缠,那该如何?”
现在的张献忠已经不想招惹朱常渊了,如果孙可望能够平安回来,他宁愿吃这个哑巴亏。不过话说回来,这是他算计别人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就是心虚的。
“这?”是啊,若是朱常渊自以为受了欺负,非要讨要个公道又怎么办?
“忍”汤师爷一咬牙,说道:“现在李自成湮灭罗汝才和咱们也不一条心,朝廷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咱们,不到万不得已,大帅切不可用兵。想来大公子定然能够理解大王的苦心。”
“好,就师爷你说的办”张献忠拍板咬咬牙,又道:“明天师爷你亲自去朱常渊那边再跑一趟,能够索回可望最好,无论钱财人马,随他开口,若是当真无法索回,本帅就将这一笔账暂时记在他的头上。”
“大帅英明。”汤炳硕又道:“我们不是房县的那些土匪,没有朝廷的旨意,料他朱常渊不敢轻易动武,若是到了非打不可的时候,大帅数万人同时扑到襄阳城,这罪责他朱常渊也承担不起。”
张献忠不知道,远在襄阳城中的孙可望,正被王五折磨的死去活来。
“说,到底是不是张献忠拍你去围攻俺们家师傅的?”
王毛子一只手捏着孙可望的胳膊,一只手在他的脸上抽来抽去。
“不是,这,这只是一场误会。”
孙可望也算是硬汉子,便是王毛子如此,他也不承认。
“嘿还挺硬的。”王毛子捏着孙可望胳膊的手指微微加了一点力气,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可望的小臂骨头被他捏碎了一小块。
顿时,钻心的疼痛充斥了孙可望整个身体。
“嘶嘶,啊”孙可望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依旧咬着牙说道:“不是,都是误会,误会,属下奉命前往房县救援朱将军,从未有和孙小fèng有半点往来。”
“真的?”
折磨了孙可望半天之后,见他仍然还不松口,一根筋的王五都觉得他说的是实话了。
“真的,若是在下有害朱大将军的意思,何必提兵前往?只需要提前通知孙小fèng让他做足准备就行了。”
孙可望到现在都不知道房县沦陷的真相,还以为是由于孙小fèng的准备工作做得不足呢。
王五也无可奈何,出去对朱常渊汇报了一下情况。
朱常渊哈哈大笑,说道:“无妨,那日活剥孙小fèng的时候,正好录了像,将孙可望带到密室中给他看一眼,保管他马上就招供。”
没多久,孔和就带着投影机去找孙小fèng单独谈话了。
又过了十余日的样子,京城来的天使终于抵达了襄阳城。
为首的是个长相瘦弱,看上去颇为威严的太监,不但没有一般太监的肥硕和臃肿,这货还别出心裁的在自己的嘴边贴了两撇小胡子。
朱常渊看到这货之后,真想骂一句:不装逼难道会死?可是当听说这货的名字后,他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惊。
王之心
东厂提督王之心。
东厂提督之前一直是曹化淳兼任,曹化淳后来借口诸事繁忙将职务辞去,便由这王之心来接任。
“朱将军。”王之心看到朱常渊之后,微微一笑,淡然说道:“本官恭喜朱将军了,陛下命臣带来一筒圣旨,朱大人又升官了”
又升官了?
朱常渊听了以后却没有第一次当官时的热情,眼睛往旁边一瞅,却看到张献忠这个老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旁边。未完待续。
。。。
第42章授艺
准确的说,王之心带来的并不止一卷圣旨,而是两卷。
一卷给朱常渊的,一卷是给张献忠的。
朱常渊的圣旨很简单,除了让他无罪释放了孙可望之外,还因为他剿匪有功给他加官进爵封为襄阳城守备。
至于那个原来的襄阳城守备陈式齐,则被朝廷征调进入河南去了。
给张献忠的圣旨中,驳回了他弹劾朱常渊的那些内容,让他与朱常渊同心同德在湖广地区共同防贼,除此之外,皇帝还亲自作证证明张献忠其人忠心耿耿,告诉朱常渊他不可能也不会做出背信弃义背后捅朱常渊刀子的事。
各打五十大板,又各自赏了一个桃子。让谁都无话可说,一场矛盾至少被淡化到了表面以下。
然后,除了圣旨之外,还带了一道口谕给熊文灿,王之心当众说道:“熊大都督,陛下的口谕,本官就说一遍,你可要听好了。”
“臣,洗耳恭听”
“好”王之心轻轻咳了两下,说道:“熊文灿督师襄阳总督湖广之军务,招抚张献忠罗汝才在先,剿灭土匪孙小fèng等在后,甚慰朕心,着其总理湖广一切事物,赋予其襄阳城之任免大权,好自为之”
襄阳城的任免大权,那岂不是说,不但房县的那些官员,就连襄阳城的官员也可以任由我熊文灿任命?
熊文灿听了窃喜,叩头谢恩,又山呼万岁。
张献忠哈哈大笑,拿着圣旨说道:“恭喜熊大总理了。还有朱大将军,看来本帅也是误会了朱老弟你了。”
朱常渊现在演戏的功夫也是十足,道:“彼此彼此。本将军也是误会了张大帅,看来,小弟是忠奸不分了。今天中午张大帅就在这襄阳城中,不许走。允许小弟做东请你到弊处一坐。”
熊文灿也呵呵而笑,一手拉住张献忠,一手拉住朱常渊道:“如今天下太平,襄阳城的土匪也被剿杀一空,二位都是我大明朝的栋梁之才,应当同气连枝,岂可自相攻讦让别人看了笑话。”
“大人所言甚是。”张献忠做出一副对熊文灿毕恭毕敬的姿态。
朱常渊也朝张献忠拱拱手。
中午的酒席,根本就没有举行的了。一则朱常渊并非真心留张献忠,二者张献忠也不敢在襄阳城多待,一早就走了。
不过,让朱常渊啼笑皆非的是,这货走的时候讲王之心也带走了,而且,尼玛王之心还心甘情愿毫无防备的跟着他去了谷城。
有猫腻?
朱常渊问熊文灿。
熊文灿道:“有个屁的猫腻,朱老弟你可能不知道,这张献忠之前虽为盗匪,却是慷慨好爽之人。不敢说乐善好施,倒是仗义轻财。”
轻财可能是真的,至于说张献忠仗义。打死朱常渊也不信。
与老熊吹了一会牛逼,便和他分道扬镳,分手之前顺便请了个长假,随便推脱了一个理由,然后找到破虏和王五,道:“你们二人随我来”
将二人带到一处密室,朱常渊王密室的椅子上一坐,问道:“传授你们的功夫学的咋样了?”
破虏脸色一黑,说道:“小王爷您传的那些功夫。我左右练了这十余天,还是不得要领。一掌打出来威力有限,和平常的掌法没有太大的区别。至于您说的什么气感,还是一点没有头绪。”
朱常渊道:“那是因为你以前乃是外功练法,没有涉猎过内功,所以不容易引起气感。”说完,又朝王五问道:“我传授你的如影随形腿,这段时间练得的可有什么效果么?”
口中这么问,朱常渊心中却是暗道:要是有效果才怪,那玩意是需要内里驱动的。
果然,王五苦笑着说道:“没有。”又将裤子拉起,露出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腿说道:“这些日子勤学苦练,徒儿不敢有一日懈怠,可总也练不出师傅传授的那般效果,可能是徒儿用心还不够或者用时不够的缘故吧。”
“都不是。”朱常渊微微一笑,说道:“我让你们这几日勤学苦练,自然不是幻想着你们能够练出像我那样的威力来,无非是想让你们二人熟悉一下这功夫的套路罢了。”
说完,又道:“我现在就传授你们一门内功修炼的法门,你们熟记于心,今日什么不做还要练会,明天正午之时还来此处,我帮你二人打通任督二脉,自然就能将我传授你们的大金刚掌和如影随形腿练出我五成的威力。”
“真的?”王五一脸兴奋的说,别说是五成的威力,亲眼看过朱常渊一腿之威的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