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恿耸拢伤朊还淳吐钊耍褂卸忠馑迹蠊右幌戮筒桓闪耍萌税衙蛄艘欢佟�
平民百姓与钱权在手的人不能斗,因为斗不赢,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毛三妻子苦苦相求,毛三这才算了。
毛三妻子因此事闷闷不乐,屡有死意,但毛三早已困苦生活磨的没了脾气,虽也介意,还是说:他受伤,妻子遇到这些事,都没有关系,只要以后好好的就行。
两人做了很多努力,试图让日子回到正轨。然日子不尽如人意,毛三妻子三年不孕,心里很有压力,毛三也很久没个笑模样,总在想这是不是因为上次之事。可妻子没有错,他也只是倒霉……
等终于有好消息时,夫妻俩都乐疯了。待孩子生下来,满了周岁,毛三特意取了钱,请了假,带妻子孩子去成都府玩。
这一玩,又出了事。
毛三去看打铁工具,让妻子抱着孩子原地等,只一个错眼,妻子就消失了。
他疯狂寻找,上苍垂怜,让他碰对了地方。
原来他的妻子又遇到了当年强暴她的那个贵公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贵公子怀念那时滋味,把她掳到了酒楼——贵公子这日在酒楼举宴,招呼朋友们玩。
一堆人喝多了酒,玩高兴了,也不知道谁起的头,把毛三妻子给轮奸了。
毛三妻子中途就死了,这群公子哥觉得败兴,非常不满意,竟把将将满一岁的婴孩给摔死了!
见到死去的妻儿尸体,毛三双眼几乎滴出血来!他拼着被众人打死,硬生生从血路里爬出来,敲响了府衙外的鸣冤鼓。
一番血泪陈诉,人证物证确凿,终于把凶手送进了监牢。
可就在毛三收敛妻子儿子尸骨,还没走出府城时,那群贵公子,那群杀人犯,竟然大摇大摆的从牢里走出来了!
走到他身边把他围起来奚落,暴打,还大笑着说:我们又打你了,你去告官啊,告啊!不过是个下三滥的打铁匠,爷杀几个算得什么事?你是能把爷送进牢里,可爷有钱,随时能出来,哈哈哈哈!
之后这些人像是与毛三杠上了,把他上工的打铁铺子砸了,把他师傅也打伤了,还放出话去,说毛三以后在哪家上工,他们就砸哪家铺子!
这些过往极其悲伤,可毛三说起来像在讲述别人的事,表情一点也没变,他只是直直的看着卫捕头眼睛,“你说,钱能交易人命么?偌大成都府,一个小小仵作,就能支配府衙刑狱,只要给钱,不管什么样的杀人犯,他们都能放……官府藏污纳垢,难道不需要清理门户么?”
“你们不干,我替你们干了,你们为什么不愿意!”
第171章 恶人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既然苍天无眼,官府无道,我便自己来做,有什么不对!”
毛三瞳孔微扩,鼻翼间肌肉抖动,带着锁链的手重重往卫捕头案桌上一放,“有什么不对!”
两边审室相连的窗边放了一扇屏风,可能往牢里放的,都不是什么高档货色。这面屏风上糊的是纸,不太厚,那边光线又亮,毛三身影隐隐映在屏风上,起初平静时还没什么,突然情绪转换还这么大动静,沈万沙吓了一跳。
赫连羽眼疾手快接住沈万沙甩向一边的杯子,同时轻拍沈万沙的背,略做安抚。
沈万沙抚着胸口,偏头看了一赫连羽一眼,张嘴无声地说‘谢谢’,赫连羽笑容温和,示意不用。可沈万沙视线移开,他看向屏风上的人影时,眼睛几乎眯成一条钱,布满戾气。
沈万沙回过神,见卢栎与赵杼正在对视,气氛很是怪异。
这是怎么了?沈万沙拽了拽卢栎袖子。
卢栎倒了点茶水在桌上,手指轻沾写了两个字:景星。
沈万沙愣住,再一想,可不是!成都府,能做府衙主的仵作,只要有钱就能出狱的制度,不是景星是谁!
毛三这事也巧了,要是晚个一年多,他们把成都官场收拾了,也许就没今天这个案子了……
沈万沙叹了口气,托腮看向屏风上毛三的身影,心里头滋味……说不上来,反正很不爽,有点憋闷。
卫捕头做捕头多年,见惯了各种场面,犯人再凶悍,他也从未怕过。毛三平静,他倒还有可能担心,毛三耍狠,他却是丁点不怕的。
冷漠地敲着桌子,卫捕头凉凉提醒毛三,“我问的是你杀人斩首之案,没问你妻儿怎么死的。”
毛三怔了一怔,倏尔冷笑,“你们公门之人,都是这般冷血,活该去死。”
安静一会儿,毛三继续讲述。
成都官场贪腐成风,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不用多打听,毛三就能知道景星的名字。当时他心里满是仇恨,恨所有让他落到这地步的人,对景星,也是起了杀心的。
景星是个极懂经营的仵作,会讨好上官,会笼络下层,身边必断不了人,以毛三身份,要接近他下手并不容易。可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毛三时时盯着景星,足足三个月,果然被他等到了机会。
那天景星像要办一件机密的事,挥退身边所有人,只身去了一个地方。他见了谁,毛三不知道,只知道事情大概谈的很顺利,景星出来时酒气满身,脚步打飘,醉态明显,脸上全是笑。
有个伙计搀扶着把他送到隔壁客栈开了个房间,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安排,还是与他会面之人安排,总之,景星这夜一个人,睡在客栈。
机会难得,毛三便想潜进去。他身上没什么钱,穿戴也不怎么样,住店反而可能会引来注意,这家客栈墙头不高,他个子虽矮,身手却灵活……
三更时分,他悄悄爬墙溜进了客栈。因之前注意过伙计说话,他知道景星住在哪里。
他打算的很好,一切也如想象中顺利,可手放到景星脖子上时,他不敢了。
他从来没杀过人……
只不过犹豫一下,景星却醒了,两个人扭打起来。他个子小,力气大,可景星个子高,嘴也没闲着,一直叫人,他心里害怕,只好胡乱推开景星,慌张逃命。
他没能杀了景星,当时害怕,后来非常后悔,因为他觉得景星该死!可他虽没能杀人,却得到了意外之喜,两人互相推搡之时,景星怀里几页纸被揉了出来,还意外的卡在了他的腰带上。
那几页纸,是一份名单。
他没上过学堂,不太识字,可一些姓氏,简单的字也是认识,再时不时描划一个字的模样问识字的人,慢慢的也懂了,那是一份名单。
起初他不明白那份名单有什么用,直到他把害死他妻子的人打听清楚,对比名单一看,这些人父亲,或者堂兄,姻亲的名字竟都在名单之上!
而他在成都府乞丐堆里混了良久,也见过不少惨剧,别人遭遇虽与他不同,但罪魁祸首却也是名单上的人!
毛三再次起了杀心。但是这次,不是冲动之下做决定,他开始仔细思考,要怎么做。怎么打听这些人的消息,怎么把人制服,怎么惩罚他们。
杀第一个人时,他想法还不成熟,跟踪的时间最长,也没斩首,只是把人杀死就赶紧跑了。
在这段时间里,他碰到梅娘两次。一次是跟踪目标时,太冷了去鱼龙混杂的小酒馆,梅娘是里面厨子,笑吟吟与客人说话。第二次是杀完人,四外突然有狗叫,动静非常大,他害怕被发现,找了个隐蔽转角藏了起来,而这个藏身的位置,竟刚刚好好挨着梅娘住处的窗户。
他看到梅娘在对佛龛上的佛陀说话,唠唠叨叨说了半天,本来听的打瞌睡,直到听到一个名字……
之后他开始注意这个女人,每晚过来听一阵,发现梅娘此人很有用。她是个厨子,技术还不错,常受富户请托做宴,有时当官的家中女眷摆宴,也会请她。她身份虽不高,却能听到很多旁人听不到的消息,她还很喜欢每晚把这些事说出来。
毛三渐渐的了解到,手里这份名单,大概是个不怎么光彩的贪污组织,自己的妻儿,平日里见到的诸多惨剧,包括梅娘的丈夫,都是死于这些人手里。
他开始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他要替天行道!
他一边紧紧跟着梅娘,一边继续杀人。
他觉得不能让人死的这么痛快,把人抓住后,他用铁铺子里常有的极细铁丝将人手脚绑在椅子上,堵上嘴,不给吃喝,让他求天无路,问地无门。满足了,就把人斩首,尸体抛到野外,头颅埋到他害过的人墓前。
“果然是人都怕死……”毛三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声音凉薄,“他们被我抓住后,会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