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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方丈在这里,自己等人不能冒失的上去阻止,凡事有方丈处理。
在少林弟子的心中,就没有方丈解决不了的事情。
霍元真笑着看着围拢上来的青楼女子,心想东方鸣他们那些人果然够yīn损,居然弄出这么个损招来陷害己,自己今日若不能证明对方乃是污蔑,只怕不但自己名声一臭到底,连带的少林寺也会受到很大的牵连,不要想继续能在百姓心中保留好印象了。
但是对付这些女子,绝对不能使用武力,那样更是会被人怀疑做贼心虚。
后面跟随的那些年轻人,都是和这群女子一伙的,一唱一和的正在拼命的污蔑自己,并且有一些香客都相信了。
所以自己对付这些青楼女子,绝对不能使用武力,那样肯定会被污蔑为恼羞成怒,甚至想要杀人灭口,一顶顶的大帽子黑锅,就等着自己犯错误然后给自己扣上来呢。
对于这些扯袖子,拉胳膊的女子霍元真没有理会,而是对面前那个要让自己去mō她xiōng口的女子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你叫什么名字?”
“哎呦方丈哥哥,你好狠的心呦,前天晚上抱着人家的时候,还叫人家小甜甜,怎么今天就忘记了奴家的名字了呢?”
“哦,小甜甜,这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了,奴家叫翠儿,大师忘记了吗?”
后面的一个年轻人叫道:“翠儿姑娘,大师只记得你的身体,记得你的**屁股,你若是将衣服脱了,大师就想起来了!”
里这么多人,奴家才不好意思,等大师随奴家回去,怎样都依他就是了。”
霍元真看着眼前的女子,继续道:“翠儿姑娘,你说贫僧是什么时候在你那里过夜的?”
“前天啊!前天晚上,我们几个姐妹都在呢。”
“那你们又是从何处而来的呢?”
这时香客里面有人道:“这几个女子好像是登封来的。”
“没错,我们来自登封倚红楼,大师知道地方的。”
后面的年轻人里面又有人道:“倚红楼啊!那可是好地方,据说进去睡一个姑娘,没有个十两银子都下不来,大师,你这一晚就是上百两,该不会是把少林的香火钱都拿去逛窑子了吧!”
有些香客更是脸sèyīn沉,甚至有些人愤怒低声的骂,认为自己的钱花在少林,最后却到了这样的去处实在是不值。
霍元真对于人群的反应并不在意,只要能揭穿对方的yīn谋,只会更加提升自己的威望,现在的情况只不过是暂时的。
“翠儿姑娘,你说贫僧前天晚上在你倚红楼过夜,那贫僧是几时去的呢?”
叫翠儿的女子没想到霍元真如此镇定,略微有一丝慌乱,但是还是开口道:“当然是晚上了,太阳早早落山了,您就去了。”
旁边又有一个女子接口:“您还骑着那匹白马呢,大家都看到了。”
霍元真又环视了一圈儿,对周围的七名女子道:“你们说贫僧那晚和你们七人一起共度**了是吗?”
“没错啊,我们姐妹可是被大师折腾惨了,本来打算昨日就来寻大师了,可是奈何都下不了chuáng,只好今日才过来了。”
霍元真微笑道:“既然你们如此说,那想必当时贫僧也没穿衣服了。”
“这还用说,大师你的身体真好,尤其是¨。”
翠儿还故意在霍元真的下身瞄了一眼,用心可谓极其险恶。
“那好,贫僧就问问诸位姑娘,既然你们都看到了贫僧的身体,那么我xiōng口上面印了一个字,你们可知道是什么字吗?”
此言一出,这七名女子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人能回答的上来。RS!。
第335章 暗度陈仓
几名女子相互对视一眼,都回答不上来,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到霍元真,哪里会知道他xiōng口处印着什么字啊。
看到这些女子不说话,周围的香客们也都有些明白了,似乎事倩的真相并不是如此啊!
如果真的七个人与方丈春风一度,怎么会不知道他的xiōng口有什么字呢。
看来这件事儿,十有**是假的。
这是后面的一个年轻人道:“喂,大师,你别装了吧,哪有人xiōng口会有字迹呢。”
翠儿这时也道:“方丈哥哥,当然姐妹们都被你弄晕了,谁还会记得你xiōng口有字啊,我记得是没有。”
霍元真看了她一眼:“那如果贫僧的xiōng口确实有字,是不是能证明你们在撒谎呢?”
听到霍元真如此说,翠儿又无法叫准了,后面的那些年轻人也不敢搭话了,这个时候冒然出声并不是理智的做法,很有可能起到反效果,还是让这些青楼女子去与这个和尚慢慢泡蘑菇去吧。
这几个女子简单的商量了几句,其中一个人站了出来,有些犹豫的道:“方丈哥哥,那天晚上大家都玩疯了,确实不太记得,不过奴家模糊的记得,好像是有一个“佛”字吧。”
这是她们研究出来的结果,只有一个人记得,如果输了,也是她一个人输,其他的人并没有输,也留有余地。
而且这个佛字应该是比较合理的。
霍元真笑了一下:“这位女施主确定贫僧xiōng口是有一个佛字吗?”
“我记得是。”
这名女子已经打算舍身取义了,用自己一个人的牺牲来抵消这个和尚的反击。
霍元真点了点头:“那好,看来只有这一位姐姐记得贫僧的xiōng口有一个佛字,其余人都不记得了是吗?”
剩余的青楼女子纷纷点头。
霍元真微笑道:“看来这位姐姐认错人了贫僧的xiōng口的字迹,是一个幻字,所以与你春风一度的人不可能是贫僧。”
他的话一说,后面立刻有一名女子道:“你说有就有吗?”
霍元真干脆将衣衫扯开了一点,脖颈下方的xiōng口上果然清晰的有一个反写的“幻”字印记。
这是霍元真刚刚用自己xiōng口的玉佩印上去的,拉开衣衫的时候印的,放松身体,印的时候比较用力,甚至压出了血丝,字迹看的就比较清晰。
“贫僧很早就领悟了人生虚幻的道理所以才刻意的留下这个幻字在xiōng前提醒自己,一切都是虚幻。”
这时旁边就有香客说话了“你们七个人,六个不记得大师xiōng前有字只有一个记得的,还记错了,我看你们是在这里扯谎诬蔑大师呢吧!”
翠儿急忙道:“你懂什么,当时大师威风凛凛,姐妹们都消受不住,哪里还会注意他xiōng口的小字,刚才小红这么说,也是没记准。”
看到这翠儿还在强词夺理,霍元真道:“既然翠儿姑娘说没记准,那么贫僧就再问问你,你说贫僧是在太阳落山的时候骑马进城的是吧。”
“是太阳落山之后,但是是不是那个时候进城,奴家就不知道了。”
翠儿担心霍元真会拿几时进城做文章,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翠儿姑娘不必担心,贫僧要问的是其他问题,贫僧再问你,我当时穿的是什么颜sè的僧袍和鞋子?”
“嗯,白sè的僧袍,白sè的鞋子,就是你现在穿的这一身。”
“既然贫僧穿的如此扎眼,那么怎么敢在登封进入你们倚红楼的门,难道就不担心被其他客人认出来不成?”
霍元真说的比较符合常理,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越来越怀疑这些女子的人的目地了。
“那也未必,或许方丈你的脸皮厚呢?”
后面一个年轻人急忙出来帮腔。
霍元真道:“那好,即使贫僧那么脸皮厚的进城,可是诸位请看。”
霍元真又让那些香客看了看自己的僧袍:“诸位看贫僧这件衣服上的灰尘,大概有几天没有洗过?”
有些香客仔细看了看,回答道:“看着白sè僧袍上面的灰尘,至少也有三天没有清洗了。”
“那就对了,这位姑娘说我前天晚上穿这身衣服去的她们倚红楼,而前天晚上根本还在下雨,贫僧如果这一身前去,那么这僧袍必然弄脏,而如今贫僧的僧袍虽然有灰尘,但是却没有污点,这是不是说明,贫僧前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穿这一身前去呢?”
听到霍元真的话,翠儿吞吞吐吐的道:“或许……或许是奴家记错了。”
“你是记错了日子?还是记错了贫僧的穿着呢?”
“应该,应该不是穿这身衣服吧,奴家也不是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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