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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开了那些“酒”之后,里面还是空荡荡的一片,黄药师想运功向着那里打几掌,但这样很容易会把陈淼的家人惊动了。怎么办呢?衡儿一边看着陈淼,一边看着旁边陈列着的一些小酒瓶之类的东西。衡儿便把弄着,可能这些陈列着的东西陈淼很少碰,所以上面也有点儿的灰尘。看着看着,衡儿突然发现有一个小酒瓶竟然没有什么灰尘,她一想就明白了,这个小酒瓶一定是陈淼经常会动到的东西,所以机关很可能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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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牙还牙
更新时间:2010…7…9 19:00:36 字数:3300
很快,衡儿就找到了小酒瓶下面的机关,把酒窖的暗门再打开之后,下面又出现了一条暗道,很窄很暗,黄药师随手撕了陈淼的蚊帐绕在短剑上点燃,就走了下去。
黄药师下去了一会儿,还没有一点回音,衡儿便也跟着进去了。进去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黄药师没有回音,因为她进去了也被里面的金光耀得目瞪口呆。原来这里面是一个小金库,空间不大,但满堆着的就是金块,这些金块反射着黄药师火把的光,十分华丽。“现在怎么办?”黄药师问着衡儿话,自己的眼睛都不知不觉红起来了。虽然黄药师那样平淡的问了一句,衡儿还是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愤怒,马上说:“别乱来,不能这样杀了他……”“对,杀了他也对他太好了,这样的贪官,贪下了这么多金银,竟然还能装着清廉,我有个主意……”黄药师说:“把他扔去刘村,喂喂那些快死的孩子!”衡儿心里其实都恨透了这个陈淼,但她还是挺冷静,想着刘村那可怕的一幕幕,又说:“我们不能把他带那么远去刘村,这里的金块一旦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也只会来抢来偷,这些我们都可以想象得到了……”衡儿说着,又难过起来。黄药师抱了抱她,说:“你不是说这件事让我来做的吗?那就用我的办法,你别插手了。”
黄药师回到上面,然后把陈淼五花大绑起来,再扔到小金库里面,准备离开,又想到陈淼穴道冲开之后会求救,于是硬把两块金块塞到他嘴里,把他的脸都撑大了。衡儿看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黄药师这个报复办法,让陈淼看着他贪回来的金块饿死,也貌似很合理。一方面他贪回来的钱,陪着他到死那一刻;另一方面,又能让他感受到刘村那边饿死的百姓有多痛苦。衡儿没有反对了,但临走建议黄药师留下一字条,写道:“本官想着刘村百姓,不能入睡,决定前往查看,勿念。”黄药师写完之后又有疑问:“这样写难道他的家人不认出字迹吗?”衡儿摇摇头,说:“不是每个人都这样聪明的,而且越是情急之下越容易犯错。我们也只能做这么多了,希望那边的情况会尽快让更多的人知道吧。”衡儿说完,又要求黄药师把原来的房间布置好,就一起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衡儿发觉黄药师的神情有一丝特别,于是问他什么回事,这次黄药师很坦白,他拿走了陈淼的一块金条。黄药师总有一个心愿,要让衡儿过得好一点,所以他虽然知道那样做不是君子所为,也不管那么多了。衡儿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的银两都没剩下多少了,黄药师这样做也不能算是什么恶行。他们在第二天的早上,又准备好包裹,并买了一匹一般般的马,很快就离开了那里。
黄药师只想尽快到达苏杭,让衡儿一尝心愿。其实他在临安府生活了那么久,都没有真正到外面见识过,对外面更多的了解,都是来自别人的口里,所以他听了衡儿说得那儿那么好,自己都有点好奇。
天公不作美,申时才过,突然雷电交加,下起倾盆大雨,黄药师和衡儿才知道没有带上雨具,于是只有躲到一小亭子避雨。看到衡儿头上那一点儿水珠,黄药师就心疼了,说:“到前面的市镇一定要买一把很好的伞子。”衡儿听了,很开心地说:“那太好了,我们就可以在雨中漫着步,感受在雨中的感觉……”黄药师却摇着头,说:“不行,伞子只是为了必要时挡雨,雨水对你身体伤害很大的。”衡儿听了,又撒起娇来,说:“哼,如果没有得玩,我宁可死……”她说到这里,黄药师又沉默不语了,他虽然能保住衡儿的病没有恶化,但却不见有特别的改善。衡儿发觉自己又说到黄药师的痛处,便安慰说:“别去想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已经长眠了,现在活的每一天都是抢回来的。”黄药师又说:“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相信我!”衡儿听出黄药师的坚决,也不便多说了,只抱紧了他。
雨很快就停了,或者夏天的雨都是这样的,天空还出现了彩虹。衡儿兴奋地跳了下马,黄药师马上扶住了她,衡儿站稳之后又推开黄药师,然后张开双手跑着步,欢笑着旋转着身体看着天空,像一只飞舞的蝴蝶。黄药师愣在那里看着她,如痴如醉,衡儿真的太美了,美到没有任何瑕疵,周围的景物都仿佛是为她而设。
衡儿总是很享受这一切,兴奋的时候她可以忘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尽情地玩。片刻之后,她发觉了黄药师那样深情地看着自己,她知道黄药师心底里是喜欢自己的,不觉脸上有点微热。不能不想,衡儿知道黄药师会因为她的身份而自卑,她自己也同样知道活不了多久,不希望把痛苦留给黄药师。如何是好,这些她都不敢多想,或者只要像现在这样,能和黄药师一起,就好了。
“好了,快点过来服点药吧,再让我运功帮你驱寒。”黄药师忍不住说。衡儿听了,憋了憋小嘴,刚要回到亭子里,太阳竟然也出来了,她又走出去任太阳光照着脸,夏天的阳光炽热得很,衡儿不觉有点头昏,还冒了点汗。黄药师看出来了,马上扶住了她,给她治疗了一下,心里更觉得必须找一把好的伞子了。
傍晚时候,他们终于又赶到一个市镇了,黄药师第一件事就是要买伞,衡儿当然也明白黄药师在想什么,于是和他一起去看伞了。他们来到一个卖伞的铺子,衡儿很快就发现这些店铺前面都贴着一些画着莲花之类的字符,心想可能是这里的人都很相信神佛,于是没有多想。一心要买把好伞的黄药师要求太高了,怕伞子不牢固,便开了又收,但以他的力气,一不小心用点力就弄坏了。虽然他都赔钱,但老板就不高兴了,都不给伞他看了。
衡儿看见有点不甘,便问:“再拿点好些的出来看吧,我们急需要伞的。”那个老板听了,有点生气地说:“哪有人这样买东西的,你要那种弄不坏的伞,去遮日门买吧!”黄药师听了,好奇地问:“遮日门是卖伞的?”那个老板听了哈的一声笑了,便说:“你们是外地人吧?那里不是卖伞的,但那里却有天下间最好的伞……”衡儿听得出这个老板说的遮日门肯定又是一个什么帮派,而且极不简单,不然那个老板不会笑出声了。“你能告诉我遮日门怎么去吗?”黄药师虽然也知道这个老板有戏弄他之意,但听说是天下间最好的伞,他被吸引住了。老板听了,又笑了,说:“遮日门离我们这里并不远,但他们的伞是不容易出售的,我建议你还是别去了……”黄药师听着觉得烦,便拿出一小块银子,放到老板的前面,说:“告诉我怎么去就行了!”老板说完之后,才发觉黄药师那种与别不同的眼神,有点后怕。
黄药师知道怎么去之后,便和衡儿随便找个地方过一夜。衡儿知道他要去那个遮日门,便在路上对他说:“那个遮日门,可能不是什么友善的门派,我们真的需要为了一把伞去找麻烦吗?”黄药师没有看她,坚定地说:“去。刚才那个老板说了遮日门离这里很近,竟然那么近,但去无防。”衡儿显然还是不愿意,黄药师又继续说:“你不是想四处走走的吗?我带你去挑一把天下间最好的伞吧。”衡儿听了笑了笑,她知道黄药师性格,他决定的东西不容易放弃,也罢了。
第二天早晨,黄药师完成了一系列的工作之后,便和衡儿一起按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