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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很小,大白天都昏暗得很,黄药师刚从光亮的外面跑进来,一下子未能适应。“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老妇的声音让黄药师也愣了愣。慢慢地,黄药师和衡儿都可以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只坐在木凳上的老婆婆。这个老婆婆上身没穿衣服,下身也只是披着一小块布,全身就看见一堆骨头,样子极是吓人。老婆婆又继续说话了:“我知道,你们是来驱魔的,快把我也拉去吧,好让我见一见我的儿。”老婆婆说完就低声哭了起来。
这样一个老婆婆,让人看了都觉可怜,衡儿忙从黄药师身上下来,走过去要安慰老婆婆。黄药师则又愤怒起来,在这里生活的这么多人都如此贫苦,那个李雄还欺压他们,真是罪不可恕!“我是知道的,我的脚走不动,一直没有去朝拜,今天一定是要找我去驱魔了。”老婆继续不停地说着。衡儿便安慰说:“才不是呢,是圣佛让我们来探望老人家您的。”老婆婆听了哭声更大了,说:“圣佛啊,您是知道的,我儿子只是为了我好,要驱魔的是我啊,为什么要抓走我的儿呢?……”听到这里,黄药师和衡儿都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个老婆婆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的生活依靠——儿子被抓去驱魔了。于是他们也为了躲避那些教士,和老婆婆打听了当时的情况。
原来在一年多前,有教士到他们家,说老婆婆没有去朝拜,要她儿子交点奉金。由于数目太大,她儿子便说教士们是借着圣佛的名誉骗财,这么一说激怒了教士们,于是把他抓走去驱魔了。老婆婆脚有残疾走不动,本来还有邻居照顾,但这些日子邻居们也变得冷漠起来,于是越来越少人照顾她,她饿了就连家里的能咬进去的柴木泥土都吃了。她很想去死,但又听说圣佛说驱魔的人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于是继续撑着等她的儿子。衡儿听到这里,都泪流满面了,黄药师更是愤怒难平,魔功在他体内要发泄,但又因为内伤气穴未通,只呻吟着。
这个时候,那些追赶过来的教士们已经赶到,黄药师和衡儿马上躲到屋里面,屋里面却什么能庶挡一下的东西都没有,他们只能借助黑暗来躲了。黄药师能听到外面教士们的对话:“那个老家伙家都要搜吗?”“是的,左护教说不能放过一间,你们快点去看看吧!”“我最讨厌那个老不死了!”于是几个人推推拉拉地走了进来。
就在教士们走进来搜的时候,那个老婆婆突然向着其中一个教士大声叫:“儿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可把娘盼死了!”她的叫声凄惨极了,可能是这一年多来日夜盼望,她都随便就把一个身材差不多的人当儿子了。“你儿子魔性太深了,还在圣佛那里驱着魔呢!”那个教士很不高兴地说。但当他走近的时候,老婆竟然伸开两只干柴一样的手去拉住他。那个教士更是不高兴了,使劲要拿开她的手,但老婆婆太激动了,死死抓住不放。在其他教士的笑声中,那个教士也发火了,一把把老婆婆摔到一边。那个老婆婆早就饿到不成人形了,那样轻浮的身体,被他那么一摔还得了吗?这个时候黄药师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跳出来接住了老婆婆。老婆婆微眨着眼看着黄药师,嘴里低声念着:“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娘等你等得很苦啊……”黄药师没有哼声,只轻轻抱住了她。只见老婆婆那像骷髅骨一样的脸上展开了一丝微笑,然后嘴角流出了点唾液,断气了。
那些教士看见黄药师突然出现,本来就吓呆了,再看看黄药师轻轻把老婆婆的尸体放下,那死人一般的表情,恐怖极了。片刻之后,随着几声的惨叫声,那几个教士横七竖八地飞出了老婆婆的屋外,然后是黄药师嘴角带着血丝,慢慢地走出来。号声又响起来了,上百的教士和护教把黄药师围住了。黄药师怒红了双眼,又在那人丛中大开杀戒了。
然后功力未恢复又因为运功造成吐血的黄药师,如何能敌那上百的教士,还有懂武功的护教呢。一刻钟之后,黄药师终被制服了,衡儿也被拉了出来。这个时候那个圣佛李雄也专程赶到了,只见他穿着金光闪闪的法袍,坐在一个由八个人抬起的莲花台上。看见圣佛专程而来,街道上很多人都探出头来了,他们不敢出门半步,但都挤在窗门处。黄药师和衡儿被擒获了,李雄当然欣喜,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还是那样装着佛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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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诀第五层
更新时间:2010…6…26 7:12:52 字数:3144
“圣佛,我们是专程来求助于您的!”衡儿说着,李雄还是那样半闭着眼睛,没有理睬。衡儿一下子把脸上的丝布摘下,旁边的教士们马上眼睛瞪到最大,还有啧啧的赞叹声。李雄这时候也张开了眼,愣了愣便说:“既是求佛,自有佛缘。你们把那姑娘放了,不得无礼。”那些教士们还是傻了一样抓着衡儿不放,李雄怒了,大声说:“你们听见了没有?放开她!”他这么一说,又知道自己有shi身份,马上又半闭上眼睛,说:“那个男的魔性太重,必须带回去驱魔,而那个姑娘没有丝毫魔性,却有佛缘,也请回去。”说完就做个手势让教士们回去了。
黄药师像头受伤被抓的狮子,不停地发怒着反抗着,然后被死死地绑住了,现在伤更重,无法再运功,只有眼睁睁地被抬走。衡儿在路上时不时留意着黄药师,她还在想着办法,她知道这个李雄对自己的意图,她必须先想办法救出黄药师,自己才有希望。
才回到庙里,李雄就迫不及待地要带衡儿去论佛,衡儿已经感到他如狼似虎的意图。她继续编着那个谎言,让族长本来就是要她来献身给圣佛的,但黄药师是她的族兄,必须待他驱完魔再带个口信回去。李雄在这黑兰城几年时间,这里稍微算得上是美女的都已经被他糟蹋了,已经很久没有遇上这样的绝色了,应该说是他今生都未遇上过像衡儿一样的美女。于是硬说着要帮衡儿清静一下,衡儿心里明白,又说今天太累了,还说要先看看黄药师,跟他交待一下。李雄像是头按住了小羊的狼,真恨不得一口把衡儿吞下去了,被衡儿这样一推一就,他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硬来,于是便答应让衡儿先去看一看黄药师。他是有诡计的,他准备给衡儿一杯圣水,那圣水只要衡儿喝了,她就任由鱼肉了。
衡儿当然知道危险了,在那些教士带她去见黄药师时她就已经想着办法。黄药师被关在地下一牢房里,正在打坐运气疗着伤,他还在想着作最后的努力。他听到是衡儿的脚步声,马上睁开了眼睛,怜悯而痛苦地看着衡儿。衡儿走近牢房,低声地用宋国的口音说:“我能想办法救你出去,但你一定要养好伤再回来救我,如果你不量力地回来,只会救不了我。”这些口音那些教士都能听懂一点,不过他们都不理了,个个都色迷迷地看着衡儿。黄药师看着衡儿,说:“相信我,我需要天魔诀的第五层!”衡儿愣了一愣,然后就对他背着天魔诀的心诀。
黄药师继续闭着眼打着坐,因为他刚才想到了,唯一能短时间恢复功力的办法就只有运用那可怕的天魔诀,因为他体内的魔功还在呻吟着,只是打通不了那些伤患,既然他练习到第四层的功力未能打通,那么第五层呢?他只有一试了。
那些教士见衡儿不停地重复着念着一些不知是不是佛经的东西,开始不敢打扰,后来看见那么久了,又怕李雄责怪,于是拉着衡儿离开了。衡儿离开的时候还不停地大声背着天魔诀,她希望黄药师能尽量记住多一点。终于又开始咳嗽了,也只有希望这个第五层真的能够拯救黄药师。
回到庙的大堂里,李雄早换了轻装,他一手一杯拿着两杯圣水阴阴笑地走向衡儿。衡儿也陪着笑接过杯子,李雄笑了笑把他那杯圣水一饮而尽。衡儿也举起杯子准备要饮,突然又大咳起来,把圣水都倒掉了。李雄也是个聪明人,他可以看出点什么了,但他现在也不急了,这里可以说是任衡儿再插翼都难飞了。他便示意教士和护教们离开,跟着再要求带衡儿去下面清静一下。衡儿很是明白,如果她现在再反抗的话,李雄就会硬来,于是便扯开说起她族里的问题。李雄一边装作认真听着一边靠近她,在衡儿知道危险时,已经被他一下子封住了穴道。看来这个李雄功夫也不差,衡儿这下子不能动弹了,她还要装不懂问:“怎么的我背那么痛,我怎么动不了了……”李雄狂笑起来,说:“你先等�